第34章

周五傍晚的霞光将万州大学染成一片暖金色。

校园门口的大排档已经开始热闹起来,烧烤的烟气混着炒菜的香味飘散在空气里。

王富贵提前半小时就到了“老地方”大排档,订了最里面的包厢。

他穿着那身洗得发白、袖口磨损的蓝色工装,裤腿上还沾着几点干涸的水泥浆。

粗糙的手指在油腻的桌面上无意识地敲打着,黝黑的脸上那双小眼睛不时瞥向门口,喉咙里吞咽口水的动作明显而频繁。

他特意点了几个苏蔓婷爱吃的菜:糖醋里脊、蒜蓉空心菜、麻婆豆腐,还有一道清蒸鲈鱼。

八瓶冰镇啤酒已经摆在桌边,瓶身上凝结的水珠蜿蜒滑落,在桌面聚成一小滩水渍。

王富贵记得上次苏蔓婷喝醉后那副娇憨模样,记得她温软的身体倚靠在自己怀里时的触感,记得她哭着说“王叔,你对我真好”时的眼神。

这些记忆在过去的一周里反复咀嚼,像陈年老酒一样在他心里发酵,让这个五十三岁的老民工每个夜晚都辗转难眠。

包厢门被轻轻推开。

王富贵猛地抬头,喉咙里发出一声含糊的咕噜声。

苏蔓婷站在门口。

她显然是刚洗过澡,微湿的长发披散在肩头,发梢还挂着细小的水珠,在包厢昏黄的灯光下闪着细碎的光。

她没有穿平时那件标志性的白色连衣裙,而是换了一身浅粉色的吊带短裙,裙摆只到大腿中部,露出那双细白修长的腿。

裙子的布料很薄,能隐约看见里面黑色胸罩的轮廓。

她脚上穿着一双白色的细带凉鞋,涂着淡粉色指甲油的脚趾微微蜷缩着,透着一股青涩的性感。

“王叔。”苏蔓婷轻声唤道,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她关上门,走到王富贵对面的位置坐下,却没有立刻落座,而是微微侧身,让王富贵能看清她全身的装扮。

包厢里弥漫着一种奇怪的寂静。

大排档外嘈杂的人声、锅铲碰撞声、汽车鸣笛声都被隔绝在门外,只剩下头顶老旧风扇吱呀旋转的声音,以及两人之间越来越急促的呼吸声。

“我美吗?”苏蔓婷忽然问。

她的眼睛直直地盯着王富贵,那双“泛着水的眼睛”在昏暗光线下显得格外明亮,长睫毛随着眨眼的动作轻轻颤动,粉色脸颊上浮着淡淡的红晕,湿润的嘴唇微微张开,露出一点洁白的牙齿。

王富贵张着嘴,哈喇子从嘴角流了出来,他慌忙用手背擦去,粗糙的皮肤刮过嘴角发出沙沙声。

“美……美极了。”他的声音嘶哑得厉害,像是砂纸磨过木头,蔓婷,你……你今天特别美。

这句话说出口,王富贵自己都感到一阵荒谬。

一个五十三岁、矮胖黝黑、满口黄牙、身上还带着汗臭味的老民工,对着一个二十岁、身高一米七三、被誉为万州大学“女神”的校花说“你美极了”。

这场景若是被学校里那些追捧苏蔓婷的男生看见,恐怕会气得吐血三升。

但苏蔓婷笑了。

那笑容不是礼貌性的微笑,而是一种从眼底漾开的、带着羞涩和某种决绝意味的笑。

她终于坐下,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短裙的裙摆因为坐姿又往上缩了一截,大腿根部那片白皙的肌肤若隐若现。

“王叔点这么多菜呀。”她看着满桌的菜肴,轻声说。

“都是你爱吃的。”王富贵笨拙地拿起筷子,夹了一大块糖醋里脊放到苏蔓婷面前的碗里,“多吃点,你太瘦了。”

苏蔓婷低头看着碗里那块裹着浓郁酱汁的里脊肉,沉默了几秒,才拿起筷子小口吃起来。

她吃得很慢,咀嚼的动作很轻,粉色嘴唇沾上一点酱汁,她用舌尖轻轻舔去——这个无意识的动作让王富贵呼吸一滞,裤裆里那根东西已经开始不安分地抬头。

“王叔,”苏蔓婷忽然抬起眼,这一周,你有没有想我?

王富贵正往自己嘴里塞一大口麻婆豆腐,听到这话差点呛到。

他用力吞咽,粗糙的喉结上下滚动,油腻的嘴角还沾着一点豆腐渣。

“想……天天想。”他说的是实话,每个夜晚躺在工棚那张硬板床上,他都会想起上周五在这个包厢里,苏蔓婷醉眼朦胧地靠在他怀里,想起后来在宾馆房间里发生的一切。

那些画面像烙印一样刻在他脑子里,反复播放。

“怎么想的?”苏蔓婷追问,声音更轻了,眼神却更加灼热。

王富贵愣住了。他张了张嘴,满口黄牙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最终只是含糊地说:“就是……想你呗。”

苏蔓婷没有再追问,只是低头继续吃饭。但王富贵注意到,她的耳根已经红透了,握着筷子的手指微微发抖。

吃了一个多小时,桌上的菜还剩下一大半。

王富贵习惯性地拿起一瓶啤酒,用牙齿咬开瓶盖——这个粗鲁的动作让他满口黄牙完全暴露——然后要给苏蔓婷倒酒。

“我不喝。”苏蔓婷忽然按住自己的杯子,语气坚决。

王富贵的手停在半空,有些尴尬。

“上次我喝醉了。”苏蔓婷打断他,抬起眼睛直视王富贵,这次我不想醉。

这话里藏着什么意思,王富贵一时没反应过来。

他讪讪地收回手,自己对着瓶口灌了一大口。

冰凉的啤酒顺着喉咙滑下,却浇不灭体内那股越烧越旺的火。

两个人又默默吃了一会儿,气氛变得有些微妙。

苏蔓婷吃得很少,大部分时间只是用筷子拨弄着碗里的食物,偶尔抬头看王富贵一眼,眼神复杂难辨。

王富贵则埋头猛吃,用食物填补内心的躁动,但他吃得越多,那股邪火就烧得越旺——苏蔓婷那双长腿就在桌子对面,她微微并拢双腿坐着,短裙的布料随着动作轻轻摩擦大腿内侧,每一次细微的挪动都牵动着王富贵的视线。

终于,苏蔓婷放下筷子。“王叔,我吃饱了。王富贵也赶紧放下手里的半个馒头,用粗糙的手背抹了抹嘴。那……结账?”

结账的时候,王富贵掏出一叠皱巴巴的零钱,数了半天才凑够饭钱。

老板看着这个黝黑的老民工和旁边那个漂亮得不像话的女大学生,眼神里闪过一丝诧异,但什么也没说,只是默默收下钱,把没开的四瓶啤酒退了。

走出大排档,夜晚的凉风扑面而来。

街道两旁的路灯已经亮起,昏黄的光线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王富贵站在台阶上,看着苏蔓婷的背影——她站在下一级台阶,身高差让她的头顶刚好与王富贵的视线齐平。

晚风吹起她微湿的长发,发丝拂过她白皙的后颈,飘来一股淡淡的洗发水香味,混着她身上少女特有的体香。

“蔓婷,”王富贵咽了口唾沫,“接下来……要去哪里?”

他问得小心翼翼,心里却像揣了只兔子一样狂跳。

上周五之后,这一周他无数次幻想过再次与苏蔓婷独处的场景,幻想能再次触碰那具年轻美好的身体。

但幻想归幻想,当这一刻真的来临,这个老民工又感到一种不真实的惶恐——她可是万州大学的校花,是无数男生追捧的“女神”,而他只是个底层民工,一个比她母亲还大几岁的老男人。

苏蔓婷转过身。

路灯的光从她身后照来,在她身上勾勒出一圈朦胧的光晕,浅粉色的吊带裙在光线下几乎半透明,能清晰地看见里面黑色胸罩的轮廓和纤细的腰身。

她看着王富贵,那双“泛着水的眼睛”在夜色中亮得惊人。

“跟我走。”她轻声说,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意味。

说完,她转身朝街道的一个方向走去,白色凉鞋踩在水泥路面上发出清脆的哒哒声。

王富贵愣了两秒,才慌忙跟上去。

他矮胖的身体走起路来有些笨拙,蓝色的工装在路灯下显得格外寒酸,与前面那个窈窕的身影形成了刺眼的对比。

苏蔓婷走得很快,脚步坚定,没有回头。

她穿过大排档门口嘈杂的人群,拐进一条相对安静的小街。

王富贵跟在后面,眼睛死死盯着她的背影——吊带裙的细带勒在她白皙的肩膀上,随着走路的动作,裙摆一下下拍打着她的大腿,那双长腿在夜色中白得晃眼。

他越看越燥热,裤裆里那根东西已经硬得发痛,顶在粗糙的工裤上磨得难受。

走了大约十分钟,苏蔓婷在一栋建筑前停下脚步。

王富贵抬头一看,心脏猛地一跳。

是那家宾馆。

上周五他带着喝醉的苏蔓婷来的那家宾馆。

灰白色的外墙,霓虹灯招牌上“温馨宾馆”四个字缺了“馨”字的一点,在夜色中闪烁不定。

玻璃门后的大厅亮着惨白的日光灯,能看见前台后面坐着一个低头玩手机的女人。

苏蔓婷没有犹豫,推门走了进去。

王富贵站在宾馆门外,有一瞬间的恍惚。

夜风吹过他汗湿的额头,带来一丝凉意,却浇不灭体内沸腾的血液。

他看着玻璃门内,苏蔓婷已经走到前台,正在和前台服务员说话。

她侧着身,短裙下的长腿并拢站立,一只手无意识地拽着裙摆,另一只手从随身的小包里掏出身份证。

这个画面有种超现实的美感——一个穿着廉价吊带裙却美得惊人的女大学生,站在一家廉价宾馆的前台开房。

而她身后几米外,玻璃门外,一个穿着脏兮兮工装的老民工正呆呆地看着她。

王富贵深吸一口气,推开玻璃门走了进去。

前台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女人,烫着一头枯黄的卷发,穿着印有宾馆logo的廉价制服。

她正低头登记信息,听到脚步声抬起头,目光先落在苏蔓婷身上,眼里闪过一丝惊艳,然后移到王富贵身上——那一瞬间,她的表情变得极其精彩。

惊讶,疑惑,鄙夷,最后化为一种暧昧的了然。

“身份证。”前台女人的声音干巴巴的,眼睛却一直在苏蔓婷和王富贵之间来回扫视。

苏蔓婷默默递上自己的身份证。

王富贵也慌忙从工装口袋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身份证,那上面是他十年前的照片,比现在瘦些,但同样黝黑粗糙。

前台女人接过两张身份证,对比着看了看,又抬头看了看两人,嘴角扯出一个古怪的笑。大床房,一百二,押金五十。

王富贵赶紧掏钱。

他掏出一叠零钱,大多是五块十块的,还有几张一块的纸币,数了半天才凑够一百七。

粗糙的手指因为紧张而微微发抖,有几张纸币掉在前台台面上,他慌忙去捡,手肘不小心碰到了苏蔓婷的手臂。

少女肌肤温热的触感让他像触电般缩回手。

前台女人收好钱,递过来一张房卡和两张身份证。

“308,电梯在那边。” 她指了指大厅角落,然后又补充了一句,“需要什么打电话到前台。”

说这话时,她的眼睛一直盯着苏蔓婷,眼神里那种打量货物的意味越来越明显。

苏蔓婷接过房卡,转身朝电梯走去。

自始至终,她没有看前台女人一眼,也没有说话,只是抿着嘴唇,脸颊上的红晕已经蔓延到脖颈。

王富贵跟在她身后,能看见她白皙的后颈上也染上了一层粉色。

电梯门关上,狭小的空间里只剩下他们两人。

王富贵站在苏蔓婷身后,比她矮了大半个头,视线刚好平齐她的肩膀。

从这个角度,他能看见吊带裙细带下那片白皙的背部肌肤,能看见她微微凸起的肩胛骨,能看见她长发遮掩下若隐若现的脊柱沟。

电梯缓缓上升,老旧电机发出沉闷的嗡鸣。

密闭空间里,苏蔓婷身上的香味更加浓郁了——洗发水的花香,少女的体香,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类似茉莉的香水味。

王富贵的呼吸越来越重。

他死死盯着苏蔓婷的背影,眼睛像要喷出火来。

工裤裆部已经顶起一个明显的帐篷,粗糙的布料摩擦着勃起的阴茎,带来一阵阵刺痛般的快感。

他想伸手去碰她,想从后面抱住那具年轻的身体,想把脸埋进她微湿的长发里——但他不敢。

“叮” 的一声,电梯停在三楼。

苏蔓婷走出电梯——走廊里铺着暗红色地毯,墙壁是米黄色的墙纸,有些地方已经起泡发黄。她找到308房间,刷开房门。

房间不大,一张双人床占据了大半空间,床上铺着印有俗气花纹的床单。

床头柜上摆着一台老式电视机,遥控器用塑料袋封着。

窗户紧闭,深色窗帘拉得严严实实,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霉味和消毒水味。

苏蔓婷走进房间,把随身的小包放在电视柜上,然后转过身,面对王富贵。

王富贵走在最后,急匆匆地关上门。

老旧的门锁发出 “咔哒” 一声轻响,将外界彻底隔绝。

房间里只剩下他们两人,安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

身高差让苏蔓婷必须微微俯身才能与王富贵平视。

她看着他——那双泛着水的眼睛里翻涌着复杂的情绪:羞涩、紧张、决绝,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渴望。

粉色脸颊上的红晕已经蔓延到耳根,湿润的嘴唇微微张开,呼出的气息带着温热。

王富贵也看着她。

这个五十三岁的老民工——矮胖、黝黑、满口黄牙,身上带着汗臭味和工地的尘土味。

而站在他面前的,是万州大学的“女神”校花——二十岁,一米七三,美貌惊人,此刻穿着浅粉色吊带短裙,露出大片白皙肌肤,在宾馆房间昏暗的灯光下美得不真实。

这种极致的反差让王富贵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最原始的冲动在血液里奔腾。

苏蔓婷忽然向前一步。

她俯下身,双手捧住王富贵粗糙黝黑的脸,然后吻了上去。

这个吻来得突然而热烈。

少女温软的嘴唇贴上来,带着淡淡的甜味,湿润而柔软。

王富贵僵住了,几秒钟后才反应过来,张开嘴迎接这个吻。

他的嘴唇粗糙干裂,满口黄牙,嘴里还有刚才吃饭留下的蒜味和啤酒味——但苏蔓婷没有退缩,反而伸出舌尖,笨拙地探进他嘴里。

王富贵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吼,像野兽般的嘶鸣。

他猛地抱住苏蔓婷,那双常年干粗活的手臂爆发出惊人的力量,将她紧紧箍在怀里。

粗糙的手掌贴上她裸露的背部,掌心厚厚的老茧摩擦着细腻的肌肤,带来一阵战栗。

两个人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

王富贵矮胖的身体几乎完全陷进苏蔓婷怀里,他的脸埋在她胸前,能透过薄薄的吊带裙布料感受到那对浑圆乳房的柔软和弹性。

苏蔓婷则弯着腰,双手搂住王富贵的脖子,这个姿势让她必须将胸部完全压在他脸上。

激吻持续了将近一分钟。

王富贵贪婪地吮吸着苏蔓婷的舌头,粗糙的舌头在她口腔里横冲直撞,舔过她整齐的牙齿,卷住她柔软的舌。

唾液交换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混着两人粗重的喘息。

终于,王富贵腾出一只手,猛地抓上苏蔓婷胸前。

隔着薄薄的吊带裙和胸罩,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对乳房的形状——浑圆,坚挺,饱满得像熟透的蜜桃。

他用力抓揉,粗糙的手指陷入柔软的乳肉,布料摩擦皮肤发出细碎的声响。

苏蔓婷发出一声闷哼,不是痛呼,而是一种压抑的呻吟,身体在他怀里微微颤抖。

“蔓婷……蔓婷……”王富贵一边吻她,一边含糊地叫着她的名字,另一只手也攀上另一只乳房,双手同时用力抓揉。

吊带裙的领口被他扯得歪斜,露出一边黑色胸罩的边缘和一小片白皙的乳肉。

苏蔓婷也没有闲着。

她的一只手从王富贵脖子上滑下,伸进他工装裤的裤腰。

粗糙的工裤布料摩擦着她细嫩的手背,她摸索着向下,很快触碰到那根硬挺的阴茎。

即使隔着内裤,她也能感受到那东西的尺寸——又粗又长,硬得像铁棍,温度高得烫手。

龟头的位置已经渗出些许粘液,将内裤浸湿了一小片。

苏蔓婷的手微微发抖,但还是握住了那根东西,隔着布料开始套弄。

这个动作让王富贵浑身一颤,吻得更凶了。他几乎要把苏蔓婷的舌头吸进自己嘴里,粗重的鼻息喷在她脸上,带着浓烈的汗味和烟味。

又过了半分钟,王富贵终于松开苏蔓婷的嘴唇。

两人的嘴唇都红肿了,苏蔓婷的下唇还被王富贵咬出了一点血印,在粉色唇瓣上显得格外刺眼。

唾液拉出几道银丝,断落在空气中。

王富贵喘着粗气,眼睛死死盯着苏蔓婷。“蔓婷,他的声音嘶哑得可怕,叔的大鸡巴……想你的小嘴亲亲。”

这话粗俗直白,带着赤裸裸的性暗示。苏蔓婷的脸更红了,但她没有退缩,反而缓缓蹲下身。

这个动作让她的短裙裙摆完全缩到大腿根部,黑色镂空内裤的边缘若隐若现。

她蹲在王富贵面前,高度刚好与他勃起的阴茎齐平。

她伸出细白的手,颤抖着解开王富贵的工裤纽扣,拉下拉链。

粗糙的工裤滑落,露出里面洗得发白的旧内裤。

那内裤已经被勃起的阴茎顶出一个夸张的帐篷,尖端的位置湿了一小片,深色的水渍在浅色布料上格外显眼。

苏蔓婷的手停在半空,有几秒钟的迟疑。

她能闻到从王富贵下身传来的味道——汗味,体味,还有男性生殖器特有的腥膻味。

这味道并不好闻,甚至有些刺鼻,混合着工地上带来的尘土味,形成一个底层老民工最真实的气味印记。

但她最终还是伸出手,抓住内裤边缘,用力向下拉。

那根阴茎弹跳出来,直挺挺地竖在王富贵两腿之间。

即使已经见过一次,苏蔓婷还是被它的尺寸震撼了。

又粗又长,青筋盘绕,深紫色的龟头硕大饱满,马眼处正渗出透明的粘液,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两个阴囊像鹅蛋似的垂在下方,布满褶皱,颜色深褐。

“臭死了。”苏蔓婷小声说,声音里带着嫌弃,但更多的是一种认命般的无奈。

她还是伸出手,握住了那根阴茎。

触感滚烫,坚硬,表面的皮肤粗糙,青筋在掌心下跳动。

苏蔓婷的手很小,勉强能握住一半,她开始上下套弄,动作生涩却认真。

粘液很快沾满了她的手心,滑腻的触感让她微微皱眉。

王富贵低头看着这一幕——万州大学的“女神”校花,穿着浅粉色吊带短裙蹲在他面前,细白的手握着他丑陋粗大的阴茎,认真地套弄着。

她微湿的长发披散在肩头,粉色脸颊上红晕密布,长睫毛低垂,遮住了眼底的情绪。

这画面带来的冲击让王富贵差点直接射出来。

他强忍着射精的冲动,抬起一只脚——脚上穿着廉价的塑料凉鞋,脚底沾着灰尘和污垢,脚趾缝里还能看见黑泥——然后用脚掌贴上了苏蔓婷的腿间。

隔着薄薄的吊带裙和黑色镂空内裤,粗糙肮脏的脚掌按上了少女最私密的部位。

苏蔓婷浑身一颤,套弄的动作停了下来。她抬起头,眼睛睁大,难以置信地看着王富贵。

“王叔……”她的声音在发抖。

王富贵没有说话,只是用脚掌用力摩擦那个部位。

凉鞋粗糙的鞋底隔着布料刮过阴唇,带来一阵刺痛般的触感。

脚底的污垢在浅粉色裙摆上留下淡淡的灰印,这个动作充满了亵渎和羞辱的意味。

如果让学校里那些追捧苏蔓婷的男生看到这一幕——他们心中纯洁高贵的“女神”,被一个底层老民工用脏脚丫隔着内裤摩擦私处——恐怕真的会吐血而亡。

但苏蔓婷没有推开他。她只是咬着下唇,重新低下头,张开嘴,将王富贵的龟头纳入口中。

湿热的口腔包裹上来,王富贵发出一声舒爽的叹息。

苏蔓婷的口技很生涩,只是笨拙地吞吐,舌头偶尔舔过龟头下方的系带。

但仅仅是这个动作,就足以让王富贵爽到头皮发麻。

他一边享受口交,一边继续用脚掌摩擦苏蔓婷的腿间。

粗糙的摩擦让布料下的阴唇逐渐湿润,黑色镂空内裤被爱液浸透,显露出更深的水渍。

苏蔓婷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吞吐的动作也越来越快,唾液顺着嘴角流下,滴落在王富贵的阴毛上。

这样持续了大约五分钟。

苏蔓婷的嘴已经酸了,小巧的口腔勉强容纳着粗大的阴茎,每一次深入都让她有作呕的冲动。

而她的腿间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王富贵的脚掌隔着内裤都能感受到那片湿热。

终于,苏蔓婷吐出阴茎,大口喘着气。龟头从她嘴里滑出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沾满了她的唾液,在灯光下油光发亮。

“王叔……” 苏蔓婷的声音带着哭腔,眼睛水汪汪的,“操我。”

她跪坐在地上,短裙完全卷到腰间,黑色镂空内裤已经湿透,紧贴在阴唇上,勾勒出饱满的轮廓。

她仰着头看王富贵,粉色脸颊潮红,嘴唇红肿湿润,眼神里混杂着羞耻、渴望和某种自暴自弃的决绝。

王富贵抽出脚,粗大的阴茎在空气中跳动。他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面前的苏蔓婷,忽然咧嘴笑了,满口黄牙暴露无遗。

“求我。” 他说。

苏蔓婷的眼泪终于流了下来。

清澈的泪珠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地毯上,留下深色的圆点。

她哭着,声音破碎:“王叔……请你……用大鸡巴操我。”

这句话说出口,某种东西在她心里彻底崩塌了。

万州大学“女神”校花的尊严,二十年来坚守的骄傲,在这一刻化为乌有。

她跪在一个五十三岁的老民工面前,哭着求他用那根丑陋粗大的阴茎操自己。

王富贵满意地笑了。他猛地抓住苏蔓婷的肩膀,将她翻转过去,面朝下按在地上。

身高差让这个姿势成为必然——王富贵只有一米五五,而苏蔓婷有一米七三。如果正面性交,他根本够不着。

只有后入,才能弥补身高的差距,也更能满足他内心那种征服和羞辱的欲望。

苏蔓婷俯趴在地毯上,浅粉色吊带短裙被完全掀起,堆在腰间。黑色镂空内裤还穿在身上,但已经湿透,紧贴在臀缝间。

王富贵跪在她身后,粗大的阴茎对准那片湿漉漉的部位。

他用手拨开内裤边缘,露出粉嫩的阴唇——像小白馒头一样饱满,阴毛是黑色的倒三角形,此刻已经被爱液浸湿,黏在皮肤上。

“王叔,轻点……” 苏蔓婷的声音从地毯里传来,闷闷的,“痛……”

王富贵没有理会。他腰部用力,粗大的龟头挤开湿滑的阴唇,猛地插了进去。

“啊——!” 苏蔓婷发出一声短促的痛呼,身体剧烈颤抖。

虽然已经不是第一次,但王富贵的尺寸对任何女性来说都是一种挑战。

粗长的阴茎强行撑开紧致的甬道,一路挺进,直抵最深处的花心。

苏蔓婷能清晰感受到那根东西在自己体内的形状,每一寸侵入都带来撕裂般的胀痛。

王富贵开始抽插。

起初动作还算缓慢,但随着快感的积累,他越来越粗暴。

双手抓住苏蔓婷的细腰,粗糙的手指几乎要掐进她的皮肉里,每一次撞击都发出沉闷的肉体碰撞声。

抽插了十几下后,王富贵忽然有了新的想法。他没有拔出阴茎,而是就着插入的姿势,开始推着苏蔓婷向前爬。

“走。” 他粗声命令。

苏蔓婷愣住了,几秒后才反应过来王富贵的意思。

她咬住下唇,开始用手肘和膝盖支撑身体,在地毯上艰难地向前爬行。

而王富贵就跟在她身后,阴茎始终插在她体内,随着她爬行的动作在甬道里摩擦、搅动。

这个姿势极其屈辱。

万州大学的“女神”校花,赤身裸体——虽然还穿着吊带裙和内裤,但已经被完全掀起,露出整个下半身——像狗一样在地上爬行。

而一个矮胖黝黑的老民工骑在她身后,用阴茎操着她,推着她前进。

地毯粗糙的表面摩擦着苏蔓婷的膝盖和手肘,很快磨出了红印。

她爬得很慢,每一次向前挪动,体内的阴茎都会带来一阵剧烈的摩擦,痛楚和快感交织,让她几乎要哭出来。

王富贵却爽极了。

这个姿势让他能完全掌控节奏。每一次苏蔓婷向前爬,他就用力向后拉,阴茎在紧致的甬道里刮擦出强烈的快感。

他低头看着苏蔓婷爬行的背影,看着那对随着动作摇晃的浑圆臀部,看着自己粗大的阴茎在那片粉嫩中进进出出,沾满了湿滑的爱液。

“快点儿!” 他拍打苏蔓婷的屁股,粗糙的掌心打在白皙的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响声,留下红色的掌印。

苏蔓婷哭了出来,但爬行的速度真的加快了。

她从房间中央爬到电视柜前,又转向爬到床边,再爬回房间中央。

整个过程中,王富贵的阴茎始终插在她体内,抽插的动作从未停止。

如果此刻有人从门外听到房间里的声音——肉体碰撞声、地毯摩擦声、女性的啜泣声、男性粗重的喘息声,还有阴茎在湿滑甬道里抽插时发出的“咕叽”水声——恐怕会以为里面在进行一场激烈的性虐。

爬了大约五六米,苏蔓婷终于撑不住了。

她趴在地上,大口喘着气,眼泪混着口水滴在地毯上。

体内的快感已经积累到临界点,虽然姿势屈辱,虽然痛楚依旧,但身体最本能的反应无法抑制。

“王叔……我要……要到了……” 她哭着说。

王富贵听到这句话,抽插得更猛了。

他几乎将全身的重量都压上去,每一次插入都直抵花心,龟头重重撞击在子宫颈口。

粗糙的阴毛摩擦着苏蔓婷的臀缝和阴唇,带来一阵阵刺痛般的快感。

又抽插了二十几下,苏蔓婷的身体猛地绷紧。

她发出一声长长的、颤抖的呻吟,阴道开始剧烈收缩,一股温热的爱液喷涌而出,浇在王富贵的龟头上。

高潮了。

王富贵能清晰地感受到阴道内壁的痉挛,那一阵阵紧缩像无数张小嘴吮吸着他的阴茎,快感如电流般窜遍全身。

他强忍着射精的冲动——这才刚开始,他不想这么快结束。

苏蔓婷高潮后,身体软成一滩泥,趴在地毯上微微抽搐。王富贵拔出阴茎,带出一大股混合的爱液和分泌物,滴在地毯上留下深色的痕迹。

他站起身,喘着粗气,粗大的阴茎依旧硬挺,沾满了湿滑的液体,在空气中微微跳动。

苏蔓婷还趴在地上,短裙堆在腰间,黑色内裤被扯到一边,粉嫩的阴唇微微张开,能看见里面红肿的嫩肉和不断涌出的爱液。

“起来。”王富贵踢了踢她的脚。

苏蔓婷艰难地撑起身体,手肘和膝盖已经磨得通红。她转过头看王富贵,眼神涣散,脸上泪痕未干,嘴唇红肿,一副被彻底蹂躏过的模样。

“去洗澡。”王富贵说。

苏蔓婷点点头,挣扎着想站起来,但腿软得厉害,试了两次才成功。

她摇摇晃晃地走向浴室,每走一步,腿间都有爱液流出,顺着大腿内侧滑下。

王富贵跟在她身后,阴茎依旧硬挺着。走到浴室门口时,他忽然又有了想法。

“等等。”他叫住苏蔓婷。

苏蔓婷转过身,茫然地看着他。

王富贵走到她身后,再次将那根粗大的阴茎对准湿滑的入口,插了进去。苏蔓婷发出一声闷哼,身体向前倾,双手撑在浴室门框上。

就这样,王富贵推着她,阴茎插在她体内,一步一步挪进浴室。

浴室很小,只有一个淋浴间和一个浴缸。王富贵推着苏蔓婷走到浴缸边,才拔出阴茎。苏蔓婷扶着浴缸边缘,腿还在发抖。

“放水。”王富贵命令道。

苏蔓婷拧开浴缸水龙头,温热的水流哗哗涌出,很快在浴缸底部积起一层。她试了试水温,调整到合适的温度,然后开始脱衣服。

这个过程很慢。

她的手指还在发抖,吊带裙背后的拉链拉了几次才拉开。

裙子滑落,露出里面黑色的胸罩和镂空内裤,以及大片白皙的肌肤。

她解开胸罩扣子,那对浑圆的乳房弹跳出来,在半空中微微晃动,乳尖是娇嫩的粉红色,已经因为之前的刺激而挺立。

王富贵也脱掉工装和内衣。

矮胖黝黑的身体完全暴露在灯光下——臃肿的肚子,粗壮的手臂,腿上浓密的汗毛,还有胯下那根依旧硬挺的粗大阴茎。

两个人赤裸相对,视觉上的反差达到极致。

一边是二十岁少女年轻美好的身体,白皙,修长,曲线玲珑;一边是五十三岁老民工衰老臃肿的身体,黝黑,粗糙,布满岁月的痕迹。

苏蔓婷踢掉凉鞋,率先跨进浴缸。温热的水漫过脚踝,小腿,大腿。她坐下来,水刚好淹到腰部。王富贵也跟着跨进来,坐在她对面。

浴缸不大,两个人面对面坐着,腿必须交叠。王富贵伸出脚,粗糙的脚掌贴上苏蔓婷的小腿,在水下摩擦着细腻的肌肤。

“过来。”他说。

苏蔓婷挪动身体,跨坐到王富贵腿上。

这个姿势让她必须面对面搂住王富贵的脖子,胸前的两团柔软完全压在他脸上。

王富贵仰起头,张嘴含住一边的乳尖,用力吮吸,粗糙的舌头绕着乳晕打转。

水下,他调整姿势,粗大的阴茎再次找到入口,缓缓插了进去。

温水让进入变得更容易。

苏蔓婷发出一声叹息,不是痛呼,而是一种满足的呻吟。

她搂紧王富贵的脖子,身体随着水波轻轻摇晃,体内的阴茎随着动作一下下深入。

王富贵一边吮吸乳房,一边开始上下挺动腰部。

水成了最好的润滑剂,每一次抽插都顺滑无比,带起哗啦的水声。

浴缸里的水随着两人的动作不断溢出,流到瓷砖地上,积起一滩。

这个姿势持续了很久。

王富贵换着吮吸两边的乳房,将乳尖吸得红肿发亮。

苏蔓婷则闭着眼睛,脸颊潮红,嘴唇微张,发出细碎的呻吟。

水波荡漾,温热的水包裹着两人的身体,带来一种奇异的漂浮感。

王富贵越操越猛,双手抓住苏蔓婷的臀部,用力向下按,让每一次插入都更深。

龟头一次次撞击在子宫颈口,那种紧致又柔软的触感让他欲罢不能。

终于,在抽插了上百下后,王富贵感觉到射精的冲动汹涌而来。他死死抵住苏蔓婷的身体,龟头顶着子宫颈口,开始最后的冲刺。

“要射了……”他粗声说。

苏蔓婷没有回应,只是将他搂得更紧。

王富贵腰部剧烈抖动,一股浓稠的精液从马眼喷涌而出,直射进子宫颈口。

他射了很久,量很大,一股接一股,全部灌进苏蔓婷身体最深处。

即使在水下,苏蔓婷也能感受到那股热流涌入体内的冲击感,烫得她浑身颤抖。

射精结束后,王富贵依旧抱着苏蔓婷,阴茎还插在她体内,慢慢软化。浴缸里的水已经凉了一些,但两人谁都没有动。

过了几分钟,苏蔓婷才小声说:“王叔……拔出去吧……水凉了。”

王富贵这才拔出阴茎,带出一股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白色浊流,在水里迅速扩散。两个人分开,开始互相搓洗身体。

王富贵用粗糙的手掌给苏蔓婷擦背,掌心厚厚的老茧刮过细腻的背部肌肤,留下淡淡的红痕。

苏蔓婷则用沐浴露给王富贵洗身体,细嫩的手指滑过他黝黑粗糙的皮肤,洗去汗水和污垢。

这个过程中,两个人都没怎么说话。浴室里只有水声和呼吸声,气氛有些微妙——既亲密,又疏离;既像情侣,又像一场交易。

洗干净后,两个人跨出浴缸,用宾馆提供的廉价毛巾擦干身体。

苏蔓婷擦身体的动作很慢,仔细擦拭每一寸肌肤,尤其是腿间——那里还在不断流出精液,白色的浊液顺着大腿内侧滑下,她用毛巾擦了又擦,却怎么也擦不干净。

王富贵则随便擦了擦,就盯着苏蔓婷看。

擦干身体后,苏蔓婷的肌肤在浴室灯光下白得发光,水珠挂在细腻的皮肤上,沿着身体的曲线缓缓滑落。

那对浑圆的乳房随着擦拭的动作微微晃动,乳尖依旧是挺立的粉红色。

而王富贵自己的阴茎,在洗完澡后又开始慢慢抬头。

苏蔓婷擦完身体,一抬头就看见了这一幕。她愣了一下,眼睛盯着那根逐渐硬挺的阴茎,脸上刚退下去的红晕又浮了上来。

“王叔,” 她小声说,声音里带着一丝难以置信,“你不是刚射吗……怎么还那么大……”

王富贵咧嘴笑了,满口黄牙在浴室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这就是我的本钱。” 他拍了拍自己粗大的阴茎,发出 “啪啪” 的轻响,“你王叔虽然老了,但这东西,比那些年轻小伙子强多了。”

这话带着赤裸裸的炫耀和羞辱。苏蔓婷低下头,没有说话,但王富贵注意到,她的腿不自觉地并拢了,大腿内侧的肌肉微微收紧。

“来,” 王富贵走出浴室,朝房间走去,“我们玩个新花样。”

苏蔓婷跟在他身后,赤裸的身体在空调房里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她走到床边,看着王富贵,眼神里有一丝不安。

王富贵转身看着她。身高差依旧明显——苏蔓婷站着比他高了大半个头,他必须仰视才能看到她的脸。

“蔓婷,” 王富贵说,声音里带着一种掌控者的从容,“你太高了。”

苏蔓婷抿了抿嘴唇,没说话。

“想不想玩刺激的?” 王富贵又问。

苏蔓婷沉默了几秒,才低声说:“王叔……都随你。”

这句话说得轻,却像一把钥匙,打开了王富贵内心最深处的欲望闸门。他笑了,那笑容里混杂着得意、残忍和一种近乎疯狂的占有欲。

“你先摆个铁板桥的姿势。” 王富贵说,“我要吃奶。”

苏蔓婷愣住了。“铁板桥”这个词她只在武侠小说里见过,是一种身体向后弯曲、手脚撑地的姿势。她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脸瞬间红透了。

“地板太脏了……” 她小声说,眼睛瞥向地毯——那里还有刚才他们性交时留下的痕迹。

“那就上床。” 王富贵指了指那张双人床。

苏蔓婷咬了咬下唇,还是爬上了床。

她跪在床中央,犹豫了几秒,然后缓缓向后仰倒。

双手撑在身后,腰部用力向上拱起,双腿伸直,脚尖点着床单。

这个姿势极其困难,需要极强的腰腹力量和柔韧性。

苏蔓婷练过舞蹈,身体柔韧度很好,但摆出这个姿势还是让她浑身发抖。

她的身体弯成一道拱形,胸前的两团乳房因为倒立的姿势而向上挺立,乳尖朝上,随着呼吸微微颤抖。

双腿伸直并拢,大腿根部那片粉嫩的私处完全暴露,因为姿势的关系而微微张开,能看见里面红肿的嫩肉和残留的精液。

王富贵站在床边,正好与苏蔓婷倒立的乳房齐平。他看着这具以极其羞耻的姿势展现在自己面前的身体,呼吸再次急促起来。

他俯下身,张嘴含住一边的乳尖,用力吮吸。

“哧溜”的吮吸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王富贵像婴儿吃奶一样贪婪地吮吸着,粗糙的舌头绕着乳晕打转,牙齿轻轻啃咬着乳尖。

苏蔓婷因为这个姿势本就呼吸困难,乳房的刺激让她更加难受,但她强忍着,双手死死撑住身体,不让自己倒下。

另一边乳房也没有被冷落。

王富贵用手抓住,用力揉捏,粗糙的手指陷入柔软的乳肉,将原本浑圆的形状捏得变形。

乳尖在他的揉捏下更加挺立,颜色也变得更加深红。

这样吃了大约五分钟。苏蔓婷的手臂已经开始发抖,腰腹也酸痛得厉害,汗水从额头渗出,顺着倒立的脸颊滑下,滴在床单上。

王富贵终于松开嘴,乳尖从他嘴里滑出时发出 “啵” 的一声,沾满了唾液,在灯光下闪闪发亮。

他抬起头,看着苏蔓婷倒立的脸——因为充血而涨红,汗水浸湿了额前的碎发,眼睛紧闭,长睫毛剧烈颤抖。

“坚持得住吗?” 王富贵问,声音里听不出关心,更像是一种试探。

苏蔓婷睁开眼,因为倒立,她的视线是颠倒的。她看着王富贵那张倒过来的、黝黑粗糙的脸,咬了咬牙。

“没问题。” 她说。

王富贵笑了。

他爬上床,来到苏蔓婷双腿之间。

从这个角度,他能清晰看见那个因为“铁板桥”姿势而完全张开的私处——粉嫩的阴唇向两边分开,露出里面湿滑红肿的嫩肉,最深处能看见微微开合的子宫颈口,周围还残留着白色的精液。

这个画面让王富贵的阴茎硬得发痛。

他跪在苏蔓婷腿间,双手掰开她的阴唇,让那个小穴张得更开,然后将自己二十几公分长、粗如儿臂的阴茎对准了,用力插了进去。

“啊——!” 苏蔓婷发出一声短促的惨叫。

即使已经性交过两次,即使体内还残留着之前的润滑,王富贵的尺寸对这个姿势下的她来说依然是巨大的折磨。

粗大的阴茎强行撑开紧致的甬道,一路挺进,直抵最深处的子宫颈口。

龟头重重撞击在那圈柔软的肉环上,带来一阵尖锐的痛楚。

“王叔……好痛……轻点……” 苏蔓婷哭着求饶。

但王富贵没有理会。他双手抓住苏蔓婷的细腰——因为“铁板桥”的姿势,她的腰拱得很高,形成一个完美的着力点——开始疯狂地抽插。

“啪啪啪啪!”

密集的肉体碰撞声在房间里炸响。

王富贵每一次插入都用尽全力,粗大的阴茎在湿滑的甬道里快速进出,带出大量的爱液和残留的精液,溅在两人的腿间和床单上。

苏蔓婷的身体随着撞击剧烈晃动,倒立的乳房疯狂甩动,划出一道道白色的弧光。

“苏蔓婷!” 王富贵一边操一边喊她的全名,声音嘶哑而凶狠,“万州大学的女神校花……被我这个老民工操……爽不爽?!”

苏蔓婷已经哭得说不出话,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

但这个姿势带来的刺激是前所未有的——阴茎每一次插入都更深,龟头重重撞击在子宫颈口,那种痛楚和快感交织的感觉让她几乎要疯掉。

抽插了几十下后,苏蔓婷忽然开口,声音颤抖而破碎:“王叔……这样舒服吗?万州女神校花……摆出这么淫贱的姿势给你操逼……是不是很有成就感?”

这话问得突然,带着一种自暴自弃的谄媚。王富贵愣了一下,随即大笑起来,满口黄牙暴露无遗。

“太爽了!” 他吼道,抽插得更猛了,“老子这辈子……都没这么爽过!”

他说的是实话。

操一个年轻美貌的女大学生已经够爽了,操万州大学的“女神”校花更是爽上加爽,而让这个“女神”摆出如此羞耻的姿势,哭着问自己有没有成就感——这种心理上的征服感,比生理上的快感更让他癫狂。

王富贵低头看着自己的阴茎在苏蔓婷体内进进出出。

因为尺寸太长,即使完全插入,还有一小截露在外面,随着抽插的动作在空气中晃动。

他看着那截露在外面的阴茎,看着它沾满湿滑的液体,看着它在苏蔓婷粉嫩的阴唇间进出——一个阴狠的念头忽然在脑海中浮现。

他要彻底占有她。

不只是身体,不只是阴道,而是最深处、最后的那片纯净之地——子宫。

他要破宫。

这个念头一旦出现,就像野草一样疯狂生长。

王富贵盯着苏蔓婷因为“铁板桥”姿势而微微凸起的小腹,想象着那里面那个温暖的、从未被侵入的子宫。

想象着自己的阴茎突破那圈柔软的肉环,插入那个最神圣的所在。

想象着在里面射精,用精液灌满那个孕育生命的地方。

从此以后,她就完全属于他了。从里到外,从身体到灵魂。

王富贵的眼睛红了。他停下抽插的动作,双手死死抓住苏蔓婷的腰,粗大的阴茎深深插在她体内,龟头顶着子宫颈口,一动不动。

苏蔓婷感觉到异样,艰难地睁开眼睛。

“王叔……?”

王富贵没有回答。

他深吸一口气,腰部开始用力——不是抽插,而是向前顶,用一种近乎钻探的方式,将龟头死死抵在子宫颈口,开始旋转、研磨。

这个动作带来的痛楚是前所未有的。

苏蔓婷惨叫起来,身体剧烈挣扎,但“铁板桥”的姿势让她无处可逃,王富贵的双手像铁钳一样箍着她的腰。

“王叔……不要……那里不行……啊——!”

王富贵充耳不闻。

他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那个小小的肉环上。

他能感觉到龟头顶着的那圈柔软的组织,感觉到它在自己的研磨下逐渐松弛、张开。

他加快旋转的速度,龟头在子宫颈口画着圈,每一次旋转都带来苏蔓婷一声惨叫。

这个过程持续了将近三分钟。

对苏蔓婷来说,这三分钟像三个世纪一样漫长。

尖锐的痛楚从小腹深处传来,像有根烧红的铁棍在那里搅动,她疼得眼前发黑,几乎要晕过去。

而王富贵,则能清晰感受到那个肉环的变化。从一开始的紧闭,到逐渐松弛,到最后,他感觉到龟头挤开了一个小小的孔洞。

就是现在!

王富贵腰部猛地发力,龟头对准那个孔洞,狠狠怼了进去。

“啊——!!!”

苏蔓婷发出一声凄厉到极致的惨叫,身体剧烈抽搐,一股温热的爱液从阴道深处喷涌而出,浇在王富贵的龟头上。

而就在她高潮喷水的瞬间,王富贵的龟头突破了最后那层阻碍,挤进了子宫腔。

接着,势如破竹。

粗大的阴茎顺着龟头打开的通道,一整根插进了子宫。

万州大学女神校花苏蔓婷,被王富贵破宫成功。

这一刻,王富贵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紧致和湿热。

子宫内壁紧紧包裹着他的阴茎,那种柔软又富有弹性的触感,比阴道强烈十倍。

他能清晰感受到自己的阴茎在那个狭小的空间里,被温热的肉壁全方位挤压、按摩。

苏蔓婷已经叫不出来了。

极致的痛楚和极致的快感同时冲击着她的大脑,让她陷入一种半昏迷的状态。

眼泪无声地流下,混着汗水滴在床单上,她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破碎的喘息。

王富贵开始动了。

他不再抽插——因为阴茎已经完全插入子宫,没有抽出的空间——而是在子宫内壁里横冲直撞。

粗大的阴茎在那个狭小的空间里搅动、顶撞,龟头刮擦着柔软的子宫壁,带来一阵阵强烈的快感。

因为这个姿势,苏蔓婷的小腹微微凸起。

王富贵低头看去,能清晰看见自己的阴茎在她小腹里移动的轮廓——一个明显的突起,随着他的动作在小腹上游走,时而向左,时而向右,时而向上顶起,时而下陷。

这个画面让王富贵更加疯狂。他一只手继续抓着苏蔓婷的腰,另一只手抬起来,狠狠拍打她倒立的、疯狂甩动的乳房。

“啪!啪!啪!”

清脆的拍打声在房间里炸响。

白皙的乳房很快被打得通红,乳肉在掌击下剧烈晃动,乳尖因为刺激而更加挺立。

苏蔓婷在疼痛中又感受到一阵扭曲的快感——阴道和子宫同时收缩,像无数张小嘴吮吸着王富贵的阴茎。

“贱货!” 王富贵一边拍打一边辱骂,“万州大学的女神……被老子破宫了……爽不爽?!说!爽不爽?!”

苏蔓婷哭着,声音破碎:“爽……王叔……我好爽……子宫都被你操穿了……我是你的……永远是你的……”

这种谄媚的回应让王富贵更加兴奋。

他拍打得更加用力,乳房已经红肿,皮肤上布满红色的掌印。

子宫内的冲撞也更加猛烈,龟头重重刮擦着最柔软的所在。

终于,在又持续了几分钟后,苏蔓婷的身体猛地绷紧。

她发出一声长长的、颤抖的呻吟,子宫剧烈收缩,一股滚烫的爱液从最深处涌出,浇在王富贵的龟头上。

她高潮了。在破宫的痛楚中,在乳房的拍打下,在极致的羞辱中,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

王富贵也到了极限。

他能感觉到射精的冲动如海啸般涌来。他不再忍耐,腰部剧烈抖动,一股股浓稠的精液从马眼喷涌而出,直射进苏蔓婷的子宫深处。

他射了很久,量很大。

滚烫的精液灌满了那个狭小的空间,苏蔓婷能清晰感受到那股热流在子宫里积聚、扩散。

她的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鼓了起来,像怀孕三四个月的孕妇,皮肤被撑得发亮,能看见下面青色的血管。

射精结束后,王富贵依旧保持着插入的姿势,粗大的阴茎还插在子宫里,慢慢软化。

苏蔓婷终于撑不住了,“铁板桥”的姿势崩溃,整个人摔倒在床上,大口喘着气,眼泪止不住地流。

王富贵拔出阴茎。

随着阴茎的抽出,一股混合着精液、爱液和少许血丝的白色浊液从苏蔓婷腿间涌出,在床单上积起一大滩。

她的小腹依旧鼓着,里面灌满了王富贵的精液。

王富贵也累得够呛,但他看着苏蔓婷鼓胀的小腹,看着那里面全是自己的精液,一种巨大的满足感涌上心头。

他躺到苏蔓婷身边,伸手抚摸她鼓胀的小腹,粗糙的手掌感受着那里面温热的液体。

“爽吗?” 他问。

苏蔓婷转过头看他,眼睛红肿,脸上泪痕未干,但眼神里有一种奇异的平静。“又痛又爽。”

这话带着一种认命般的归属感。王富贵笑了,将她搂进怀里。

休息了十几分钟,王富贵又有了欲望。

他看着苏蔓婷鼓胀的小腹,看着里面全是自己的精液,一种想要灌满更多、让她怀上自己孩子的疯狂念头再次浮现。

但苏蔓婷已经累坏了。王富贵想了想,决定换两个相对轻松的姿势。

第一个是正面平躺。

他让苏蔓婷平躺在床上,双腿分开,然后将粗大的阴茎再次插入。

这一次,他轻车熟路地找到子宫颈口——因为刚刚被破宫,那里还松开着——直接怼了进去,在子宫里抽插了几十下后,再次射精。

第二股精液灌入,苏蔓婷的小腹鼓得更高了。

第二个是背后式。他让苏蔓婷跪趴在床上,从后面插入,同样怼进子宫,在里面射了第三泡精液。

三次射精后,苏蔓婷的小腹已经鼓得像怀孕五六个月,皮肤被撑得发亮,能清晰看见里面液体的晃动。

她平躺在床上,眼睛半闭,呼吸微弱,已经累到虚脱。

王富贵也累得气喘吁吁,躺在她身边,粗大的阴茎终于完全软化,沾满了各种液体,耷拉在腿间。

他侧过身,搂住苏蔓婷,将软化的阴茎埋进她腿间,堵住那个还在不断流出精液的小穴。然后满足地闭上眼睛,很快进入梦乡。

而苏蔓婷,早就在平躺的时候被王富贵干到高潮巅峰,然后沉沉睡去。她的小腹鼓胀,里面灌满了王富贵的精液,一滴都没有流出来。

房间里终于安静下来。

只有空调运转的低鸣,以及两人均匀的呼吸声。

床单上一片狼藉——汗渍,精液,爱液,还有少许血丝,混合在一起,形成一幅淫靡的画卷。

窗外,夜色深沉。

万州大学的校园里,还有学生在夜读,在约会,在憧憬未来。

而在这家廉价宾馆的308房间,万州大学的“女神”校花苏蔓婷,正被一个五十三岁的老民工搂在怀里,子宫里灌满了他的精液,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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