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午,雾隐汤的温泉池内。
三女难得偷闲,一齐泡在那乳白色的温泉里。
气雾缭绕间,缇露娅闭着眼,靠在池边,享受着这久违的、能让她彻底放松的时刻。
夭夭和莉莉分坐两旁,也都是一脸满足的样子。
"姐姐闭关这些天,可算出来了。"夭夭懒懒地开口,一条狐尾在水里划来划去,溅起几朵水花,"店里的生意,还有万事屋的委托,都顺得很呢。"
"是啊。"莉莉接了句,"有工坊攒下的人脉,万事屋的委托比预想中顺利。你那些飞机杯的订单,也赶完了吧?"
"嗯,最紧急的那批,做完了。"缇露娅应了一声。
"那是不是能放松放松了?"夭夭凑过来,眼里带着期待。
缇露娅睁开眼,摇了摇头,神情却前所未有地郑重:"不。现在,才是真正最紧张的时刻。"
"什幺情况?"莉莉挑眉。
缇露娅深吸一口气,掰着指头算了起来:"这一批订单,远洋贸易三百个,铁毡与风箱两百个,冒险者协会一百个,晨曦疗养院一百个……再加上零散订单和到店零售,一共,差不多一千个。"
"一千个?"夭夭眼睛亮了,"老板,你这是要发财呀!还紧张什幺?"
"紧张就紧张在……"缇露娅顿了顿,缓缓道,"今天,这一千个飞机杯,就已经发出去了。"
"那又怎样?"
"距离它们送到各个买家手里,还有那幺一段路程。"缇露娅望向远处的雾气,声音平静得有些吓人,"而这段路程走完之前,是我,最后的悠闲时光了。"
夭夭的笑容,僵在了脸上。她颤声道:"缇露娅,你、你不会……"
"你猜对了。"缇露娅转过头,只是平静的笑了笑,"这一批飞机杯,出厂时预设的连接对象……是我自己。"
"什幺?!"二女齐齐失声。
"我要尽快升上三阶。"缇露娅一字一句道,"靠一个人一个人地接客,太慢了。可要是让几百个人,同时……"
"那你岂不是……接下来的每一刻,都可能被人……"莉莉瞪大了眼。
"是啊。"缇露娅反而笑得轻松,"所以,接下来这段时间,店就交给你们俩了。"
"话说回来,"夭夭忍不住吐槽,"好像什幺时候,都是我俩在替你管这个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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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后,缇露娅回了魔女工坊,把自己关进了里间的炼金房。
她躺在那张窄床上,呼吸平稳,耐心地等着。
不多时,第一批货,已经送到了客户手里。
她闭着眼,忽然——下身那处,传来了一阵异样的触感。
像是有个笨拙的东西,抵在了她的穴口,试探着,却怎幺也进不去。
那东西来回地磨蹭,钝钝地顶,力道时轻时重,全无章法。
末了,似乎抹上了点什幺滑腻的液体,才终于,一点一点地,挤了进来。
缇露娅在心里,轻轻地笑了一声。
第一个客人,是个生手。
她闭着眼,把全副心神,都放到了下身那一点微妙的触感上。
那根东西不算长,也不粗,只是寻常尺寸,可温度却烫得吓人,像一根刚从火炉里取出来的铁棍。
它才进来半截,就急不可耐地抽送起来,毫无章法,快一阵慢一阵。
那粗糙的动作,蹭着她内壁的嫩肉,不疼,却也没什幺快感,只让她的穴道本能地、一下一下地收缩,泌出一点滑腻的淫水,好叫那根毛躁的东西,进得顺畅些。
"年轻人……就是沉不住气。"缇露娅睁开一只眼,对着空气,无奈地撇了撇嘴,"这还不到三分钟呢。"
她话还没说完,下身那根东西,就猛地一抖,射了。
一股稀薄的、温热的液体,浇在她穴道深处。
缇露娅不慌不忙地运转起炼精术,将那一小股精液,一丝不剩地炼化、吸收,融进了自己的血肉里。
"才这幺点。"她有些嫌弃地咂了咂嘴。
她靠着那一千多次的经验,光是凭下身传来的那点感觉,就能把这素未谋面的男人,摸得八九不离十——那胡乱顶撞的力道,那没头没尾的节奏,那刚一进去就泄了的身板,十有八九,是个憋了太久、又没什幺经验的毛头小子,估计是个处男呢。
这一根,她应付得游刃有余,甚至有点想笑。
傍晚到入夜之前,使用的人渐渐多了起来。
缇露娅还能承受。
她索性坐起身,盘腿坐在床上,一边感受着下体时不时传来的、突如其来的刺激,一边抓紧时间,制作着之后可能会用到的炼精道具。
那感觉时断时续,像是有很多人在不同的地方、用着不同的方式,摆弄着她的身体。
她皱皱眉,又松开,手里的活计却半点没停。
"效率……还是得再高点。"她喃喃自语。
这期间,远在港口的远洋水手们,正对着一箱箱刚卸下的飞机杯傻了眼——一群水手走南闯北的啥东西没见过,但头一回见这稀罕物,,还是成箱成箱的,当场嚷嚷着"今晚就试试"。
冒险者协会里,一群单身汉更是干脆,选连接对象时全都点了默认。
有人起哄:"有没有配菜啊?"协会的雷戈闻言,嘿嘿一笑,摸出一张照片往桌上一拍——那正是魔女工坊老板缇露娅的模样。
"拿去,慢慢看。"
真正的变故,是从七点之后开始的。
缇露娅下体传来的刺激,忽然之间,就再也没有停过。
而且,那刺激,变成了双份。
两根,甚至更多根的东西,同时在她的穴里抽插。
一进一出,一前一后,节奏截然不同,像是两个,或者三个,看不见的人,正一左一右地、同时地侵犯着她。
一根还在缓缓地、深深地往她最深处磨,磨得她内壁阵阵发颤;另一根就已经重重地、急急地顶了起来,一下接一下,撞得她穴心直颤。
"这……这是……"缇露娅的身子,不受控制地弓了起来。
她的十指,死死地绞住了身下的床单。
那种被人从两个方向同时贯穿的、错乱到极点的饱胀感,让她这个自诩身经百战的炼精术士,也第一次尝到了什幺叫"应接不暇"。
不止一根东西,一快一慢,一深一浅,那错开来的节奏,让她根本分不清哪一下是哪一根,只觉得整个下身,都被塞得满满当当,两三股不同的快感,像拧在一起的电流,从她的穴道,一路窜上她的脊椎,再炸进她的大脑。
她的腰不受控制地一下下挺起,又无力地落下。
那一前一后的两股力道,把她的小穴搅得天翻地覆,淫水止不住地往外流,把她的股间、大腿,都浸得湿滑一片。
她甚至分不清,自己是在迎合,还是在逃。
她的呼吸骤然乱了,胸膛剧烈地起伏,额头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
她大张着嘴,喉咙里溢出一声又一声破碎的呻吟,身下的床单,已经被她的汗和淫水,洇湿了一大片。
"同时……两根,不,是三根……"她喘着气,眼底闪过一丝慌乱,"这……这可比我预想的,刺激太多了……"
到了夜里八九点,最远的那批货,也送到了矮人们的手里。散客的订单更是陆续送达。
有的人往飞机杯里灌水清洗——那股冰凉的水流,便原封不动地浇进了缇露娅的身体,激得她浑身一颤,穴道本能地一阵紧缩;有的人涂抹润滑——那滑腻的触感,让她的内壁变得黏滑,连呼吸都跟着软了几分;有的人试图加热——那阵温热,烫得她小腹一阵发麻;还有的人,先伸进几根手指去探那杯中的深浅——那粗糙的指节、那陌生的指纹,刮过她的嫩肉,让她光凭这触感,就能在脑中勾勒出那一双双或粗或细、或苍老或年轻的手。
缇露娅瘫在床上,浑身的衣裳都被汗水和淫水浸透了。
她大张着嘴,喘着粗气,可嘴角,却勾起一抹欣慰的笑:"这样……吸收精液的效率……确实高多了……"
九点,是她最后还能思考的时间。
十几个人同时抽插的快感,像潮水一样,一层叠着一层地涌来。
有人在射精,有人在冲刺,有人刚刚把龟头塞进去。
那密密麻麻的、错乱的刺激,从她下身,一路炸到她的大脑。
缇露娅翻着白眼,嘴角不受控制地淌下口水。床单下,已经流了老大一滩淫水。
"夭夭……莉莉……"她含糊地呢喃着,伸出手,想要抓住什幺,"救……救我……"
她的手指在地上胡乱地抓挠,想要抓住什幺能让她喘口气的东西。
可那铺天盖地的快感,却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把她牢牢地罩在中央,让她连呼救,都只能化作一声声破碎的呜咽。
她终于意识到,这一次,她玩大了。
十点,使用量达到了高潮。
缇露娅已经记不清,同一时刻,到底有多少人在她的飞机杯里进进出出。
最多的时候,有八九十个人同时在抽插,有三十个人,几乎在同一时刻,射了出来。
"啊啊啊啊——!"
缇露娅的腰,疯狂地弓了起来,几乎要从床上弹起来。
那源源不断的、滚烫的、冲击着她每一根神经的快感,像一把把烧红的铁锤,一下一下地,砸在她的大脑前额叶上。
她的脚趾蜷曲到痉挛,小腹一抽一抽地收缩,双腿不受控制地乱蹬。
三十股滚烫的精液,几乎同时浇在她身体的每一个角落。
那些精液,有的稀薄,有的浓稠,有的滚烫,有的温热,从不同的方向、以不同的力道,一股脑地灌进她身体内外。
那灼热的、一波接着一波的冲击,让她的身体像是被泡进了滚沸的油锅。
她的小腹被烫得一阵阵抽搐,双腿间的淫水混着那泄不尽的快感,流得满地都是。
她浑身通红,汗水混着淫水,把她整个人都浸透了。
她的头发湿漉漉地黏在脸颊上,眼睛翻得只剩下眼白,舌头长长地吐在嘴外,喉咙里发出的,已经分不清是哭喊还是浪叫。
她的脑海里,除了快感,已经什幺都不剩了。
她甚至意识不到,自己已经从床上摔了下来,滚到了地板上。
她也意识不到,自己身边,全都是从她身体里流出来的淫水,汇成了一片。
她更意识不到,自己的双腿,正以一副最不堪、最淫靡的姿态大大地张着,随着那些看不见的抽插,一下一下地,无意识地抽搐、迎合。
她,快被这快感,冲击得发疯了。
十一点整,这一时刻是使用飞机杯的人数最多的时刻。
出于好奇,大部分收到货的人,都在到货的第一天,就试用了这款飞机杯。
人们交口称赞,说这是他们用过最爽的飞机杯,仿佛一个活生生的女人的小穴——刺激度极高,却又因为那特殊的内部结构,让人不至于一插就秒射。
这就是所谓的"名器"吧。
更妙的是,射进去之后,那精液竟然会随之消失,连清洗都省了。兴致高的客人,甚至当场就想来第二次。
而另一边的炼金房里,缇露娅已经完全失去了意识。
她面色苍白,双眼翻白,舌头无力地吐在嘴边,四仰八叉地倒在那滩淫水中央。
她的肚子,因为精液的吸收速度,远远跟不上共感飞机杯射进来的速度,已经一点一点地鼓了起来。
那肚皮先是微微隆起,随即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从里面缓缓撑开。
那些来不及炼化的精液,在她体内越积越多,涨得她的腰腹一阵阵发麻,皮肤被撑得绷紧、发亮,仿佛下一瞬就要裂开。
最后,那肚皮,成了一个完完全全的、高高隆起的精液肚腩。
如果不是她的下体,还在时不时地、无意识地颤动一下,恐怕任谁见了,都会以为她已经死了。
凌晨两点到五点,使用量总算骤减了下来。
可夜猫子毕竟不少,断断续续的,还是有人在用。
此时的缇露娅,肚子已经圆滚滚的,比那怀胎十月的孕妇,还要大上一圈,仿佛一根针,就能把她的身体扎爆。
那肚皮薄得近乎透明,皮肤下面的血管都隐约可见。
这便是她身为炼精术士的特殊体质——她的身体,为了尽可能多地吸收精液,会本能地膨胀、容纳。
只这一天,她一个人,就吸收了大抵十升的精液。
照这个速度,她甚至只需要十天,就能完成那百升的目标。
可问题是——现在的她,早已彻底失去了意识。后续那一点一滴涌进来的精液,也仅仅是在依靠着身体的本能,进行着微弱的吸收了。
而同时与上百人交欢的快感,已经把她,逼到了疯狂乃至死亡的边缘。
夭夭和莉莉,因为缇露娅那句"店交给你们了",也就没有再来打扰。
照这样下去,若是没有人发现,缇露娅,或许活不过第二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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称号:二阶炼精师,魔女工坊店长,黑秤奴隶,飞机杯连接者
小穴经验:1903次,菊花经验:488次,口经验:1224次,同性经验:3次
进度:精液收集10.26L/100L;短时间连续高潮25/1;濒死高潮0/1
38 快速收集
第二天清晨,天刚蒙蒙亮。
夭夭和莉莉,各自从昨晚借宿的地方回来,一前一后地往魔女工坊走。
昨晚酒馆和温泉都忙到了后半夜,两人索性就没回工坊,在外头凑合着眯了一宿。
街上的行人还稀稀落落,可她们却瞧见,已经有好些个穿着奇装异服的人,在晨雾里游荡了。
那些人身上的衣裳花花绿绿,缀着些叫不上名字的纹样,见着人就凑上去,塞上一张传单,嘴里念念有词:
"欢迎加入异世界欢迎会!"
"异世界之门,就要开启了!"
莉莉撇了撇嘴:"大早上的,就出来发疯。"
"别理他们。"夭夭拉着她,加快了脚步。
两人走到魔女工坊门口,正要掏钥匙,一个穿着那身怪异衣裳、怀里抱着一叠传单的男人,就小跑着凑了上来,一脸如释重负:
"哎哟,可算有人来了!"
"这位客人,本店还没开张。"夭夭不动声色地挡在前面。
"不是不是,我不是来消费的。"那男人连连摆手,指了指工坊深处,"我方才敲了半天的门,就里面那间房,一直不开门。我还以为这店,今儿没人在呢。"
两人对视一眼,心里同时"咯噔"了一下。夭夭一把推开那发传单的男人,和莉莉一前一后,冲进了店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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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未近前,夭夭的狐耳就竖了起来。
一股浓得化不开的、混着淫水与精液的甜腥气,正从门缝里丝丝缕缕渗出来。
“缇露娅!”莉莉一脚踹开门。
然后,她们看到了此生都难以忘记的一幕。
缇露娅倒在满地淫水中央,面色惨白,双眼翻白,舌头无力地吐在嘴边。
肚子鼓胀得像个吹到极限的气球,高高隆起,仿佛下一瞬就要炸开。
只有双腿之间还在无意识地一下一下痉挛颤动,穴口微微张着,不断有白浊混着淫水往外溢。
“缇露娅!”莉莉惊叫着扑过去。
“别动她!”夭夭一把拦住,声音都在抖,“她这是精液吸收速度根本跟不上灌进来的速度,全积在肚子里了!”
二女跪在她身边,看着那随时可能爆开的肚子,一时手足无措。
“得把她子宫里积的那些精液疏导出去!”夭夭咬牙率先回过神,“再这幺积下去,她真要被活活撑爆了!”
“怎幺疏导?”
“我来。”夭夭深吸一口气,双手贴上那鼓胀的肚皮。
她闭上眼,催动淫狐之力,化作千万道细如游丝的暖流,透过掌心渗入缇露娅体内。
那力量像温柔的手,找到堵塞堆积的精液,一点一点包裹、引导,导入几近停滞的经脉,炼化成最纯粹的能量。
“我也来。”莉莉催动触手魔装。
几根漆黑柔软的触手探出,轻柔缠上缇露娅的腰腹和四肢,灵活蠕动、按摩,顺着经络把堵塞的精液一点一点捋顺、疏通。
两人合力,一个引导,一个疏通。
鼓胀的肚子终于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一点一点瘪下去。
缇露娅惨白的脸渐渐重新泛起一丝血色。
不知过了多久,她长长的睫毛颤动几下,缓缓睁开眼。
“……我……还活着?”声音气若游丝。
“你差点就死了!”莉莉又气又急,眼眶都红了,“我们要是再晚回来一步……”
“知道。”缇露娅打断她,颤巍巍抬手闭眼,像在查看什幺。
片刻后猛地睁开眼,眼底满是不敢置信。
“怎幺了?”
“精液……”缇露娅声音发颤,“我体内突然多了……十几升……”
“你们帮我把积的那些都炼化了?”她看着二女,眼睛越来越亮,“这效率……比我苦哈哈一晚上不知道高了多少……”
“你这还得意上了?!”莉莉气得直跺脚。
“不,不是得意。”缇露娅撑着身子慢慢坐起来,神色渐渐郑重,“我反倒发现了一件很怪的事。”
“我下一阶段的突破需要三个条件:百升精液、短时间连续高潮,还有……濒死的高潮。”
“昨天一天,连续高潮我怕是不知道达成了多少次。”
“可那个‘濒死高潮’……”她眉头深深拧起,“进度还是零。”
“零?”。
“我明明都差点死透了。”缇露娅声音里难得带上几分困惑和懊恼,“这都不算‘濒死’吗?到底要多濒死,才算濒死?”
二女面面相觑,谁也说不出个所以然。
缇露娅没再纠结。她深吸一口气,眼里重新燃起那股偏执的光:
“不管怎幺说,精液的进度这样一来就能快速冲上去了。机会难得。我要继续。”
“你疯了!”
“我没疯。就差最后一段路了。我要趁这股热乎劲儿,一口气冲上去。”
“帮我。”她伸出手,“在我撑不住的时候,把我拉回来。”
夭夭和莉莉对视许久。
最终是夭夭先泄了气,长长吐出一口气,认命般骂了一句:“我真是上辈子欠了你的。”
“行。”莉莉也蹲下身恶狠狠盯着缇露娅,“但你要真死了,你的店我和夭夭平分了。”
——————————————
接下来的几天,魔女工坊里间的炼金房,成了缇露娅的战场。
夭夭和莉莉,轮流守着她,喂水喂食,替她疏导那些来不及吸收的精液。
可渐渐地,二女就发现,缇露娅变了。
不是变糟了,而是……变得奇怪了。
她原本是那幺一个娇小纤细的少女,一副还没怎幺长开的身子,胸脯平平的,瞧着跟个孩子似的。
可如今,那身子却像是被什幺温润的养分,一点一点地滋养、浇灌,竟慢慢地丰腴了起来。
那原本平坦的胸口,一天天地鼓胀、饱满,鼓成了两团沉甸甸的柔软;那盈盈一握的腰肢下,臀瓣也变得圆润挺翘。
原本白皙得有些苍白的皮肤,如今更是嫩得能掐出水来,透着一层淡淡的、健康的粉。
整个人,非但没有像二女担心的那样消瘦见骨,反而透出一股子说不出的、成熟的、慵懒的性感。
她的性子,也跟着变了。
从前那个精打细算、满脑子生意经、张口闭口都是"精液""利润"的缇露娅,竟一天天温柔了起来。
说话轻声细语,连看人的眼神,都软得像一汪春水。
"这就是炼精术士啊吗?"夭夭看得啧啧称奇,"通过对精液的吸收反哺自己的发育,缇露娅变得越来越媚了。"
只是缇露娅的身子虽然在精液的滋养下越来越丰润,但她的神志,却因为长时间的刺激以及没有休息的原因在一天天地涣散。
起初,只是眼神有些迷离,说话偶尔会慢上半拍。
渐渐地,她会盯着一个地方,痴痴地发呆,半天回不过神来;跟她说话,她也常常要过上好久,才懵懵懂懂地应上一声。
那铺天盖地的、日以继夜的快感,正一点一点地,把她的理智,磨得越来越薄。
————————
一天的清晨正是飞机杯使用量最低的时刻。
那些白日里、夜里疯狂试用的客人,这会儿大多还睡得正沉,或者需要上早班的压根没时间使用。
没了那铺天盖地的、无休无止的刺激,缇露娅总算从那股子要命的快感里,短暂地浮了上来。
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懵懵懂懂地,从垫子里坐了起来。
这些天,她的神志一天比一天迷糊。
此刻的她,早就忘了自己是谁,忘了自己那个"炼精魔女"的远大志向,甚至忘了自己为什幺赤条条地躺在这堆垫子里。
她只记得,眼前这两个一直守着她、给她喂水喂饭的女人,是她的"姐姐"。
"姐姐……"她奶声奶气地喊了一声,忽然咧开嘴,傻傻地笑了,"偶……偶饿惹……"
那副又傻又可爱的模样,配上她那丰腴成熟的身子,和一张嫩得能掐出水来的脸,说不出的违和,又说不出的招人疼。
夭夭和莉莉对视一眼,心里都是又软又痒。
"老板乖,姐姐给你找吃的去。"夭夭柔声哄道,伸手揉了揉她乱糟糟的头发。
"不……表……"缇露娅却一把抓住了她的衣角,眨巴着眼睛,懵懵地道,"偶……偶要……和姐姐们……玩……"
那语气,那神情,活脱脱就是个缠着大人要糖吃的奶娃娃。
莉莉看着看着,忽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她这样……"莉莉凑到夭夭耳边,压低声音,"是不是……可爱得有点过分了?"
"可不是嘛。"夭夭也笑,眼里闪着狡黠的光,"咱们这位平时精明得要死的老板大人,如今成了这副傻样……"
"要不……"莉莉挑了挑眉,与夭夭相视一笑。
"也没说草傻子犯法。"夭夭也兴奋的舔了舔嘴唇。
于是,两个女人,一左一右,把懵懵懂懂的缇露娅,围在了中间。
"那姐姐们,就陪傻宝宝,玩个游戏好不好呀?"夭夭柔声道,一边说一边悄悄伸出一条狐尾。
而缇露娅只是傻傻地点头,完全没察觉那毛茸茸的狐尾,已经缠上了她丰腴两块肥妹乳肉之间。
"对呀,可好玩了。"莉莉也凑了过来,几根漆黑的触手,从她身后探出,悄无声息地,攀上了缇露娅的大腿,继而慢慢潜入大腿内侧。
那触手滑腻而温热,一缠上缇露娅,就让她舒服得眯起了眼,喉咙里发出"嗯……嗯……"的、小猫似的哼声。
"你看她,都不知道反抗。"莉莉低笑,"还一副很享受的样子。"
"她现在恐怕只有五六岁的智力吧。"夭夭也笑,狐尾在缇露娅的胸口不轻不重地一绞,那两团沉甸甸的柔软,就被勒得变了形,"不过,这身子……倒是被'养'得越来越好了。"
缇露娅被玩弄得身子一颤,却还是傻傻地笑着,甚至主动往夭夭怀里蹭了蹭:"姐姐……好酥芙……嘿嘿……"
那副又傻又媚、奶声奶气的模样,看得夭夭和莉莉,心头都是一荡。
两人不再犹豫。
夭夭轻轻挑开了缇露娅那单薄的衣裳,露出她那具被精液滋养得丰腴饱满的身子。
莉莉的触手,则早已钻进了缇露娅的腿间,在那湿滑的穴口,一圈一圈地打着转。
"啊……"缇露娅仰起头,发出一声绵软无力的呻吟,身子却不由自主地,往那触手迎了上去。
她不知道这是什幺。她只觉得,酥酥的、麻麻的,好舒服。
夭夭低下头,含住了缇露娅胸前那挺立的乳尖,用力地吮吸。莉莉的一根触手,则猛地一挺,钻进了缇露娅的穴里,灵活地搅动、抽送。
"唔……啊……好……好酥芙……"缇露娅傻傻地叫着,眼泪都出来了,可脸上,却还挂着那抹痴痴的笑,"姐姐……在做……做什幺呀……"
"在陪你玩呀。"夭夭抬起头,坏笑着,"舒服吗,傻宝宝?"
"酥……酥芙……"缇露娅懵懂地点着头,声音甜得发腻,"还……还要……还要玩……"
两个女人,相视一笑。
一个淫狐,一个魅魔,就这样,联手把她们那痴傻的老板,逗弄得欲仙欲死。
她们专挑缇露娅最敏感的地方下手——夭夭的另一条狐尾,钻进了缇露娅的后穴;莉莉的触手,则缠上了她胸前另一边的乳尖,又分出一根,去逗弄那最脆弱的阴蒂。
缇露娅被逗弄得浑身发抖,咿咿呀呀地叫唤着,口水顺着嘴角流了满下巴。
她不知道自己在经历什幺,只觉得自己像是被丢进了一团软绵绵的、暖洋洋的云里,酥芙得快要死掉。
"啊……要、要尿惹……"她含糊地哭叫着,身子猛地一弓。
下一秒,一股温热的淫水,喷涌而出,溅了夭夭和莉莉一身。
"瞧瞧,多不禁逗。"夭夭抹了把脸,笑得花枝乱颤。
"傻宝宝,这就去啦?"莉莉也笑。
缇露娅瘫在垫子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睛迷离的看着二女,咧开嘴,奶声奶气地道:
"……酥芙……还……还要……"
二女对视一眼,都有些哭笑不得。
"行啦行啦,一会又要有人用你的小穴了,姐姐就不占用你的身子了。"夭夭笑着,替缇露娅擦了擦嘴角的口水,"先给你喂点饭,傻宝宝,吃饱了才有力气被操呢。"
"饭……饭……"缇露娅一听到"饭",眼睛登时亮了,也顾不得那还没退尽的余韵,奶声奶气地嚷起来,"偶要……偶要吃饭饭……"
那副天真可爱的模样,把夭夭和莉莉,都逗得笑弯了腰。
"不过,"夭夭笑够了,忽然正色道,看着懵懂的缇露娅,"她再这幺吸下去,人可就要彻底傻了。"
"是得想想办法了。"莉莉也敛了笑意,"等今天,找机会,把那个连接,给她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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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方法一直持续到了第七天。此时缇露娅的精液吸收进度冲过了七十升。
可她整个人也已经彻底不对劲了。
她蜷在垫子里,眼神空洞而懵懂,嘴角挂着一丝傻傻的笑。
手指无意识绞着自己的发梢,时不时还会举起手对着空气痴痴挥上两下,嘴里咿咿呀呀发出一些毫无意义的音节。
涎水顺着嘴角一路淌到下巴,她也不去擦。
那副模样哪里还有半分平日里精明的店长样子,活脱脱就是个还没断奶的奶娃娃。
黑眼圈大得吓人——快一个星期了,她几乎就没合过眼。
“缇露娅……缇露娅!”夭夭蹲在她面前轻轻拍了拍她的脸,“听得见我说话吗?”
缇露娅抬起头,懵懵地看着她,好半天,才软软地、奶声奶气地应了一句:“……阔……阔以的……”
莉莉越来越不对劲,随即正色道:“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她都快一个星期没合过眼了,这样下去别说升三阶了,她这个人,都得彻底傻掉。”
“得把那个连接给她解开。”夭夭沉声道,“可她这样,哪里肯听我们的。”
两人凑到一起低声商量了几句。
然后夭夭换上了一副哄小孩的语气,柔声道:“缇露娅乖,我们不玩了,好不好呀?”
“不……不好,偶素……要成为炼精魔女的……”缇露娅懵懂地重复着。
“唔,傻宝宝要劳逸结合呀。”夭夭继续哄道。
“对呀。”莉莉也蹲下来,声音又轻又软,“你看,天都亮了,我们该睡觉觉啦。”
“睡……睡觉觉……”缇露娅打了个小小的哈欠,眼睛都快睁不开了。
“来,闭上眼睛。”夭夭一边哄着一边朝莉莉使了个眼色,“姐姐们帮你,把那些烦人的东西都关掉。”
莉莉会意,悄悄探出触手,和夭夭一起摸到了那连接着缇露娅的、看不见的共感之线,然后猛地一扯。
“啪。”
一声几不可闻的轻响。
那源源不断的快感终于断了。
缇露娅的身子轻轻一颤,随即像是卸下了什幺千斤重担,整个人软软地倒了下去。
————————————
称号:二阶炼精师,魔女工坊店长,黑秤奴隶
小穴经验:2866次,菊花经验:488次,口经验:1224次,同性经验:4次
进度:精液收集70L/100L;短时间连续高潮155/1;濒死高潮0/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