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已经完全沉了下去。广场上燃起了数十个火盆，跳动的火光将所有人的影子拉得又长又扭曲，像一群在石板上匍匐的鬼魂。

大将军卡尔站在蔷薇堡城墙的最高处，双手按在垛口上，俯瞰着下面密密麻麻的人头。

蔷薇第三帝国王都的臣民们被黑甲士兵围在广场中央，粗略一数少说也有上万。

老人、妇女、孩子、商人、工匠——这个国家首都的最后一点血肉，全挤在这片被鲜血浸透的石板上了。

莉莉被两个士兵架着站在他旁边。

她的双手被反绑在背后，红色的长发在夜风中凌乱地飘着。

她的眼睛死死盯着城下那些熟悉的面孔——卖面包的大叔、裁缝铺的阿姨、总在街角弹琴的老琴师、每天给她偷偷塞糖的厨房婆婆。

十八年来她每天早上都会路过这些人，以一个小女仆的身份。

如今她第一次以公主的身份站在他们面前——却是以俘虏的身份。

"游戏的规则很简单。"卡尔的声音不需要任何扩音魔法就能传遍整个广场，那是常年在战场上练出来的穿透力，"你们每一个人——都有活命的机会。不仅如此，活下来的人还能获得第四帝国公民的身份。不再是亡国奴，而是我黑曜帝国的正式子民。"

广场上响起一阵骚动。第四帝国的公民身份——意味着不会被卖为奴隶，不会被充军，不会被赶进矿坑里做到死。

"条件只有一个。"

卡尔转过身，指了指被两个士兵架着的莉莉。

"让她高潮。"

广场安静了一瞬，随即炸开了锅。

"规则很简单。你们一个个上来，用你们能想到的任何方式，让这位尊贵的公主殿下达到高潮。成功的人当场赦免，获得第四帝国公民身份。失败的人——"他朝铡刀的方向偏了偏头，那上面还沾着王室成员的血，在火光下泛着暗沉的光泽，"——就下去陪她的父兄。"

卡尔朝士兵做了个手势。

士兵松开莉莉，割断了她手腕上的绳索。

莉莉揉着被勒红的手腕，浑身发抖。

她的脑子里一片空白——高潮？

在这种时候？

在这些被屠杀的亲人面前？

在那些瑟瑟发抖的臣民面前？

"一分钟之内如果没有人上来，我就随机挑十个人砍头。"卡尔补充道，"每拖延一分钟，多砍十个。"

人群剧烈地骚动起来。

有人被推出来——一个微微发福的中年男人，穿着一件沾满面粉的围裙，是广场旁边那家面包店的老板。

莉莉认得他。

每天早上她路过那家面包店，老板有时候会多拿一个牛角面包偷偷塞给她，说"小女仆每天都起这么早，辛苦了"。

面包店老板被士兵推上了城墙。他跪在莉莉面前，浑身抖得筛糠一样。

"公、公主殿下——小人——小人家里还有老婆孩子——求您——求您快一点——"

他粗糙的手颤抖着伸进了莉莉的女仆裙里。

莉莉的身体像被电击了一样猛地绷紧，她的手指死死抠着城墙垛口，指甲在粗糙的石面上刮出咯吱咯吱的声响。

面包店老板的手指笨拙地在那道紧闭的缝隙上来回摩擦——他不是不知道应该怎么做，他是一个有老婆的男人，他知道怎么让女人舒服，可他面对的不是自己的妻子。

他面对的是一个浑身散发着愤怒和悲伤的公主。

她的身体每一寸肌肉都在本能地排斥着侵入者。

"求您了公主殿下——快一点——小人实在不想死——"

一分钟。两分钟。莉莉干得像沙漠。

时间到。铡刀落下。一颗头颅滚到了人群边上，围裙上还沾着今早揉面时留下的面粉。

"下一个。"

第二个被推上来的是街角那个老琴师。

他的手指比面包店老板灵活得多——弹了四十年琴，指尖的敏感度不是常人能比的。

他用那双布满老茧的手在莉莉的私处抚弄了整整五分钟，甚至还俯下身用舌头舔了舔她的大腿内侧。

但莉莉那虽然成熟却未经开发过的身体像一块冰——不是拒绝他，是拒绝整个世界。

时间到。又一颗人头。

第三个。第四个。第五个。第六个。铡刀一次次落下，广场上的哭声一层又一层地叠加。

到了第七个人的时候，莉莉终于哭了。

不是因为身体有反应——是因为她终于明白，再这样下去，广场上所有人都会死。

她不能让所有人都为她的愤怒陪葬。

于是她发出了一声呻吟。

那是她这辈子第一次假装呻吟。

因为没有参考对象，那声呻吟听起来又干又涩，像一个从没上过台的人突然被推上了舞台。

第八个男人——一个年轻的铁匠学徒——听到了这声呻吟，整个人激动得发抖。

他加快了手上的动作，手指终于沾到了一丝黏滑的液体。

"有、有水了！有水了！"铁匠学徒欣喜若狂地举起手指给士兵们看。

士兵们看向卡尔。

卡尔走下城墙。

他走到莉莉面前，低头看了看那根沾着黏液的手指，然后看着莉莉的脸。

莉莉的眼神躲闪了一下。

卡尔伸出两根指头，直接插进了莉莉的双腿之间。

粗粝的、布满老茧的手指直接探到最深处。

他在里面搅了两下。

"没高潮。"

他抽出手指，在莉莉的女仆裙上擦了擦。

"阴道没有高潮时的痉挛痕迹。宫颈没有收缩反应。阴蒂也没有勃起的充血。这是自己抠出来糊弄人的淫水——可能用手指刮的，可能是硬挤出来的。"

铁匠学徒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铡刀落下。又一颗人头——那双眼睛还睁着，里面残留着死前最后一刻的难以置信。

卡尔一把抓住莉莉的头发，将她整个人提了起来。莉莉痛得发出一声尖叫，双手拼命去掰他那只铁钳般的大手。

"公主殿下。"他把她的头扳向铡刀的方向，逼她看那颗还在微微抽搐的头颅，"你看。他以为你高潮了。他死的时候是高兴的。你骗了他。"

莉莉看着那双眼睛，浑身都在剧烈发抖。

"行。"卡尔松开她的头发，冷笑了一声，"既然你的臣民们没用，那本将军亲自来检验一下——看看蔷薇第三帝国的公主到底会不会高潮。"

他当着广场上上万人的面开始解皮带。

坚韧的腰带落地的声音在寂静的广场上格外清脆。莉莉低下头，看见了那根东西，瞳孔猛地缩了一下。

那真的是一根人类的阴茎吗？！

莉莉好歹也在今年成年了，尽管还没有被开过苞，但也见识过了男人的下面长什么样，可眼前这个东西颠覆了她的认知。

那乌黑的柱身看上去比她自己的手腕还要粗，表面爬满了暗紫色的、像静脉一样在自行搏动的纹路。

两根颜色更深的肉刺从冠状沟两侧延伸出来，龟头的形状不是圆钝的，而是略尖的——像某种兽类的生殖器。

柱身根部覆着一层细密的黑色鳞片——即使隔着一臂的距离，莉莉也能看到那些鳞片在一张一合，像是活的一样。

莉莉本能地后退了一步。

卡尔没有给她任何准备的时间。

他一只手抓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翻过来按在垛口上。

莉莉的腹部撞在冰冷的石面上，上半身被压得弯出了城墙边缘，粉色长发在夜风中乱舞。

然后她感觉到那根东西抵在了她的入口。

"不——"

那个字还没说完，卡尔就一挺腰，整根没入。

莉莉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这辈子从未发出过的声音——不是呻吟，不是尖叫，而是一种被从胸腔深处硬生生挤出来的、又尖又哑的悲鸣。

城垛下的臣民看的直皱眉，即使离得很远他们也感受到了曾经那可爱的小女仆，不，现在应该说是公主了，那撕心裂肺的痛苦。

那根东西直接从入口顶到了子宫口，所谓的处女膜在这等蛮横的巨物冲撞下轻易的撕裂出血。

龟头的尖端精准地撞在宫颈那个最敏感的小凹陷里，滚烫的热度隔着黏膜传遍了她整个腹腔。

更可怕的是——那头乌黑的巨物在进入之后还在自己动。

柱身上那些暗紫色的纹路有节奏地搏动，两根肉刺自动缠上了她肉壁最敏感的褶皱，龟头在宫颈口上一抽一抽地跳着，每一次抽搐都让莉莉的腹部从内侧痉挛一下。

卡尔开始抽插。

起初的节奏不快。

他毕竟是将军，城下站着上万双眼睛，他得维持某种威严。

可仅仅是这个不快不慢的节奏已经让莉莉的身体开始失控了。

不是因为他的技术——是因为那根东西。

那根东西似乎是活着的，它在她的体内自己动。

柱身的每一次收缩和舒张都像是一个独立的抽插动作，两根肉刺专往她最受不了的褶皱上刮，龟头每一次抽搐都精准地撞在宫颈口最敏感的那个点上。

"唔——"莉莉死咬住了自己的手背，把已经涌到嘴边的呻吟堵回去。

可这根本阻止不了什么。

她的身体在分泌——大量地分泌。

不是因为她有感觉，而是因为那根东西表面渗出了一种黏滑的半透明液体，甜得发腥，每一下抽插都把这种液体涂满了她的肉壁，然后液体渗进了黏膜。

然后她的身体就背叛了她。

"哈哈哈哈！"卡尔仰天大笑，笑声在广场上空回荡，"你的臣民碰你，你干了半天流不出一滴水。本将军插了还没二十下，你下面就发了大水！"

他没有停。他加速了。

"啪——啪——啪——啪……"

撞击的速度越来越快，越来越响。

莉莉的身体被撞得在垛口上前后摇摆，小腹一次次撞在冰冷的石面上。

她已经完全放弃了堵嘴的努力——每一次撞击都从她被撞开的双唇间挤出一声短促的、不成调的叫声。

然后他一只手抓紧了她的头发，将她的上半身拉起来，让她的脸对着广场。

这个姿势让她的屁股更翘了，也让整根乌黑的巨物进得更深——龟头直接顶穿了宫颈口。

"啊啊啊啊——！！！"

莉莉发出了一声尖锐的、带着哭腔的惨叫。

她的整个上半身猛地反弓，头向后仰，身体像被一只看不见的巨手从中间折断了一样。

然后她感觉到了一阵前所未有的、恐怖的挤压感——从子宫深处开始，顺着整条甬道向外涌，像一个被压缩到极限的弹簧突然被释放了。

她喷了。

不是流出来的，是射出来的。

卡尔退了出来。

龟头从子宫口抽离的瞬间，一大股透明的液体直接从他退出的那个空隙里喷射出来，越过垛口，泼洒到了城下那些仰头围观的人群脸上。

然后是第二股——第三股——她根本停不下来。

子宫和膀胱中的液体在失去了括约肌的约束后就像绷断了水阀的水库，一抽一抽地把体内的液体往外泵，每一次收缩都伴随着一股透明的喷泉。

卡尔把她整个人提了起来，像把尿一样分开她的大腿，让她还在微微喷水的私处完全暴露在广场上所有人的视线下。

那朵被操得红肿外翻的蜜穴还在一下一下地收缩着，每一次收缩都挤出一小股透明的液体。

"看到了吗？"卡尔的声音震得广场嗡嗡响，"这才叫高潮。刚才你们那些拙劣的小把戏——都是骗人的。你们的公主，宁愿看着你们一个个去死，也不肯给你们一个真正的高潮。可她被本将军插了还没三分钟，就喷成了这个模样。"

第四帝国的士兵们爆发出震天的哄笑声和口哨声。

广场上那些第三帝国的臣民们安静得像一片坟场。

他们仰头看着城墙上那个还在抽搐的、眼珠翻白的少女，表情复杂得难以形容。

有人沉默地流泪，有人低下头不敢再看，但也有人开始交换一种微妙的目光——那种目光里不再是同情和忠诚，而是某种正在发酵的不满。

卡尔把软成一滩的莉莉重新扔在地上。

她滑倒在冰冷的石板上，双腿以不自然的姿势张开着，整个人蜷缩成一团。

女仆裙彻底烂了，只剩下几片破布挂在腰间。

"公主殿下，"卡尔低头看着她，用靴尖踢了踢她的腰，"你的臣民为你流干了血，你一滴水都不给。本将军替你暖了暖身子，你就淹了大半个广场。这就是你们蔷薇王室的忠诚？"

莉莉的嘴唇动了动，发不出任何声音。

卡尔整了整皮带，转过身，对着广场举起了手。

"好戏还在后头。接下来，我们来换个玩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