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电那晚的事像一把火,点着了就灭不掉。白天我还勉强装得正常,喂鸡、修鸡舍、去田里转悠,可一闲下来,脑子就往秀兰那儿钻。
她的喘息声,她夹紧我时的那股劲儿,她高潮时咬着嘴唇呜呜咽咽的样子,全都像烙铁一样烫在心里。村里白天人多眼杂,我不敢大白天往她店里钻,可天一擦黑,我就忍不住往村头晃。
第三天傍晚,天还没完全黑,太阳挂在山梁上,把云烧成橘红色。我扛着两个空酒瓶去小卖部,嘴上说买酒,其实就是想看她一眼。
店门开着,里面没开灯,她在货架前弯腰整理东西。穿了件旧的白色短袖T恤,领口松松垮垮,下面是条灰色棉布裤,裤腿卷到小腿肚,露出一截白得晃眼的脚踝。
我一进门,她就直起身,转头冲我笑。“明哥,又来了?啤酒还是白酒?”
“啤酒,两瓶。”我声音有点哑,眼睛却忍不住往下瞟。她弯腰去拿货时,T恤领口一下子掉开,里面没戴胸罩,
两团白肉晃荡荡地露出来,奶头硬硬地顶着薄布,像两颗熟透的樱桃,颜色粉粉的,在昏暗的光里格外显眼。我喉咙一紧,下面瞬间就硬了,裤子顶得生疼。
她好像没察觉,继续弯着腰,屁股翘得老高,裤子绷紧,勾勒出圆润的弧度。我站在柜台前,手心出汗,手指发抖。
她直起身,把啤酒搁在柜台上,抬头看我一眼,眼神水汪汪的,像藏着话。“明哥,你今天怎么了?脸这么红。”
我咽了口唾沫,声音低得像蚊子哼哼“热……天热。”
她笑了笑,没拆穿,伸手拿塑料袋装酒。动作慢吞吞的,手臂抬起来时,T恤又往上缩,露出腰间一截细白的肉。汗珠从她肚脐往下滚,滑进裤腰里。
我脑子一热,鬼使神差地往前迈了一步,手伸出去,轻轻碰了碰她腰。那皮肤凉凉的,滑滑的,像绸子一样。我手指刚碰到,她身子猛地一颤,像被电打了一下。
她没躲,也没叫,只是低头,脸刷地红了,耳朵根都烧起来。呼吸一下子急了,胸口起伏得厉害,两团肉跟着抖。
我手没收回来,反而顺着腰往上滑,摸到她后背,那里汗湿湿的,T恤贴在肉上,热得发烫。她咬着下唇,眼睛抬起来看我一眼,那眼神湿润润的,像要滴水,又像在求饶。
我们就那么站着,谁也没动。空气热得能烧人,店里一股子啤酒味混着她身上的女人香,钻进鼻子里,直冲脑门。
我的手指在她腰上轻轻摩挲,她身子又颤了一下,喉咙里漏出一声细细的哼,像猫叫。我胆子更大了,手掌整个贴上去,往她胸前探。她没推开我,反而微微往前倾,让我手更容易伸进去。
指尖刚碰到那团软肉,她就倒吸一口凉气,奶头硬得像小石子,顶在我掌心。我轻轻捏了一下,她腿一软,差点靠在我身上。嘴唇微微张开,喘得急促“明哥……别……有人……”
话音刚落,村口传来脚步声。有人走过,鞋底踩在泥巴路上,啪嗒啪嗒响。我心跳得要炸开,赶紧抽回手,退后一步,假装在看货架。她也慌了,赶紧拉好领口,低头整理啤酒瓶,脸红得像煮熟的虾。
那人走过去了,是隔壁老王家的大儿子,扛着锄头回家。我松了口气,可下面硬得更厉害,裤子都快撑破了。秀兰抬头看我一眼,眼神里全是刚才没说完的欲火,像钩子一样拽着我。“明哥……你……”
我没敢再待,抓起啤酒就往外走。“我先回去了。”
她没拦,只是低声说了一句“晚上……有空来。”
我没应,逃也似的出了店门。外面天已经黑透了,村里的狗叫了几声,远处有蛐蛐在唱。我一路小跑回家,腿软得发抖。
进门就把门闩上,靠在墙上喘粗气。脑子里全是刚才的触感,她腰的细软,她奶头的硬度,她喘气时胸口的起伏。
我把啤酒往桌上一扔,脱了裤子,躺在床上。手一握住自己,脑子里就开始过电影。先是她弯腰拿货的样子,领口掉开,白肉晃荡。
然后是我手碰她腰,她身子一颤,没躲。然后是我手指往上滑,摸到胸,捏住奶头,她哼出声,腿软得靠过来。
我想象着把她抱起来,按在柜台上,扯掉裤子,从后面顶进去。她肯定会叫,声音压着又忍不住漏出来,屁股一抖一抖地迎合我。
我手越动越快,脑子里画面越来越清楚。她跪在床上,屁股翘高,我抓着她腰猛干,每一下都撞到最深。她回头看我,
眼睛水汪汪的,求我“明哥……再用力……要死了……”我低吼一声,射了,精液喷得老高,落在肚子上,热乎乎的一摊。
射完我躺在床上,喘着粗气,看着天花板发黑。心想,这他妈才第三天,我就已经这样了。白天摸了她一下,晚上就撸得死去活来。
村里到处是眼睛,秀兰店门口那条路,谁走过都能看见。我要是真半夜去她那儿,万一让人撞见,她寡妇的名声就完了,我这回村的,也得被全村指着脊梁骨骂“不要脸的野男人”。
可我就是管不住。脑子里全是她那湿润的眼神,像钩子一样钩着我。晚上十一点多,我翻来覆去睡不着,干脆爬起来,披了件外套,摸黑往村头走。
路上黑得伸手不见五指,蚊子嗡嗡扑脸,我也不管了。走到她店门口,门关着,窗户透出一点微弱的光。她没睡。
我站在门外,心跳得像擂鼓。想敲门,又怕吵醒她闺女。犹豫了半天,手抬起来,又放下来。里面忽然传来一声轻咳,她好像听见了动静。门吱呀一声开了条缝,她探出头,头发散着,穿了件薄睡裙,领口低,
月光照在她脸上,白得发光。“明哥?你……”
我没说话,直接挤进去,把门关上。她退后一步,背靠着墙,眼睛亮亮的,看着我。我往前一步,把她摁在墙上,低头就亲。
她先是僵了一下,很快就软了,舌头缠上来,带着点牙膏的薄荷味。我手从睡裙底下钻进去,摸到她没穿内裤,下面已经湿得一塌糊涂。
她喘着气,声音低低的“明哥……闺女睡里屋……轻点……”
我抱起她,放到柜台后面的小床上。掀起睡裙,她腿分开,露出一片黑森林,中间那道缝湿亮亮的。我埋头下去,舌头一舔,她立刻夹紧我脑袋,
哼哼唧唧地叫,声音压在喉咙里,像哭又像笑。我舔得她全身发抖,下面一股一股地往外冒水。她抓着我头发,腿缠上我脖子“明哥……要……快点……”
我直起身,脱掉裤子,硬邦邦的东西顶在她入口。她眼睛水汪汪地看着我,点点头。我腰一沉,慢慢挤进去。她疼得皱眉,咬着嘴唇“慢点……明哥……太大……”
可我憋不住,一下子顶到底。她闷哼一声,眼泪都出来了。我开始动,慢的,快了,越来越猛。她下面紧得要命,裹得我爽得头皮发麻。
我抓着她腰,撞得柜台都晃。她起初还忍着,后来忍不住了,腿缠上我腰,屁股往上迎,声音从指缝里漏出来“啊……明哥……深点……要死了……”
我翻她身子,让她趴着,从后面进去。更深了。她趴在床上,屁股翘高,汗水顺着脊梁往下流。我抓着她腰,猛干,每一下都啪啪响。她叫得更大声,声音哑了“明哥……用力……操我……”
我低吼一声,加快节奏,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那种被包裹的快感。她忽然全身一抖,下面猛地收缩,高潮了,夹得我差点射出来。我再也忍不住,拔出来,射在她屁股上,一股一股热乎乎的。
完事后,她趴在那儿喘气,腿软得直抖。我抱起她,亲她额头。她眼睛红红的,带着点满足,又带着点害怕。“明哥……这事……真的不能让人知道。”
我嗯了一声,心却沉下去。外面黑漆漆的,可村里谁知道有没有人半夜起来,看见我进了她店。煤油灯灭了,可那影子还在晃,晃得我睡不着,也忘不掉。
我摸黑回家,一路腿软。躺在床上,下面又硬了。脑子里全是她趴着被我干的样子,那紧致的热,那压抑的呻吟。我忍不住又撸了一管,射得满手都是。
心想,这日子没法过了,刚回来三天,我就已经陷得这么深。村里的路还是那条路,可我回不去了。从第一次触碰开始,我就彻底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