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晚上村里突然停电。下午天还晴着,傍晚刚擦黑,一道闪电劈下来,雷声轰隆隆滚过山坳,整个村子刷地黑了。
电线杆上那根老掉牙的线准是被风刮断了,村支书在喇叭里吼了两嗓子,说明天再修,让大伙儿凑合过一宿。村里人早习惯这种破事儿,
有人点蜡烛,有人干脆摸黑睡觉。只有小卖部那盏煤油灯还亮着,昏黄的光从窗户纸透出来,像只孤零零的眼睛,在黑夜里一眨一眨。
我喂完鸡,本打算早点躺下。鸡舍里一股鸡屎味熏得脑仁疼,身上汗黏糊糊的也没冲。停电了,风扇不转,屋里热得像蒸笼。
我翻来覆去睡不着,脑子里全是秀兰白天在店门口冲我笑的样子。她今天穿了件旧碎花衬衫,扣子解了两颗,
弯腰拿东西时胸口那两团肉晃得我眼睛发直。下午我去买烟,她递给我时手指故意在我手背上蹭了一下,凉凉的,软软的,像在心窝子上挠痒痒。
越想越燥,我干脆爬起来,披了件褂子,摸黑往村头走。嘴上说去买瓶酒,心里清楚得很,就是想再看她一眼。路黑得伸手不见五指,
我踩着泥巴路,鞋底黏黏的,蚊子嗡嗡往脸上扑。走到小卖部门口,灯果然还亮着。窗户纸被煤油灯熏得发黄,里面人影晃动。她一个人坐在柜台后头,闺女估计早睡了。
我推门进去,门吱呀一声,她抬头看我,眼睛在灯火里亮晶晶的。“明哥?这么晚还出来?”
“停电了,屋里热,睡不着。来买瓶啤酒。”我随便找了个借口,声音有点哑。
她没戳破,起身从冰柜里拿啤酒。冰柜没电,早不凉了,但里面还剩点凉气。她弯腰时,衬衫后背汗湿透了,贴在身上,脊梁沟一道黑影清清楚楚。
屁股又翘起来了,裙子绷得紧紧的,布料薄,隐约能看见内裤的痕迹。我站在那儿,喉咙发干,下面瞬间硬了,顶着裤子生疼。
她直起身,把啤酒搁在柜台上,手指慢悠悠擦了擦瓶身上的水珠,然后递给我。指尖碰上我手背的那一刻,像过电一样。
她没立刻松手,就那么停了两秒,眼睛抬起来看着我。“明哥,城里女人多吧?听说那边一个男人能换好几个。”
这话酸得能滴水,带着试探,又藏着点渴望。我心跳得快蹦出来,笑笑没接茬。“城里女人?多是多,可没咱村里实在。”
她哼了一声,嘴角撇了撇。“实在?实在到守活寡?”
这话说得太直白,我愣了下。她低头摆弄柜台上的东西,手指在木头上划来划去,像在划自己的心事。煤油灯晃了晃,影子在她脸上跳,
把她眼底那点湿意照得更明显。她忽然抬头,声音低低的“明哥,你说人活着,图个啥?就这么一天天熬?”
我没答,眼睛盯着她脖子。那脖子白得发光,汗珠顺着往下滚,滑进领口,不见了。我脑子里嗡的一声,全是白天她弯腰的样子。
现在她坐着,腿并拢,裙子往上缩了一截,大腿根那块肉露出来,白得晃眼。我咽了口唾沫,声音发紧“秀兰,别这么说。你还年轻,日子长着呢。”
她苦笑一下,伸手把头发往耳后撩,动作慢得像故意勾人。“年轻?三十了,守了三年寡,村里人背地里都说我守不住,早晚得出事。你说,我是该守着,还是……”
她没说完,眼睛却直勾勾盯着我。那眼神像钩子,拽得我心慌。我往前走了一步,离她近了,闻到她身上那股女人味,
混着肥皂和汗,钻进鼻子里,直冲脑门。我把手搁在柜台上,手指离她的手只有一寸。“秀兰,村里眼睛多。”
她点点头,却没退。“我知道。可今晚停电,黑灯瞎火的,谁看得见?”
这话像火苗,一下把我点着了。我再也忍不住,伸手抓住她的手腕,拉她过来。她没挣扎,顺势靠在柜台上,胸口贴着我胳膊,软绵绵的,热乎乎的。
我低头就亲上去,她嘴唇凉凉的,先是僵了一下,很快就软了,舌头缠上来,带着点啤酒的苦味。
我手从她腰上往下摸,掀起裙子,摸到大腿内侧,已经湿了。她喘着气,声音闷在喉咙里“明哥……别在这儿……柜台后面……”
我脑子一片空白,抱起她,绕过柜台,把她按在后面的小床上。那是她平时值夜班睡的窄床,铺着旧凉席,散发着淡淡的霉味。我把她压下去,
扯开她的衬衫,扣子崩掉两颗,黑胸罩露出来,蕾丝边裹着两团白肉,颤巍巍的。我埋头咬上去,她立刻叫出声,声音又尖又细,赶紧咬住自己手背,怕吵醒闺女。
我手伸进她裙底,扯掉内裤,指头一探,里面热得发烫,湿得一塌糊涂。她夹紧腿,哼哼唧唧“慢点……明哥……我怕……”
我哪还管得了那么多,解开裤子,硬邦邦的东西顶在她入口。她身子一抖,眼睛水汪汪地看着我。我腰一沉,慢慢挤进去。她疼得皱眉,咬着嘴唇,闷哼一声“疼……慢点……”
可我憋了太久,哪忍得住,一下子顶到底。她叫出声,赶紧捂住嘴,眼泪都出来了。我开始动,慢的,快了,越来越猛。她下面紧得要命,像要把我夹断,
每一下都裹得死死的。我抓着她腰,撞得床吱吱响,凉席都快磨破了。她起初还忍着,后来忍不住了,腿缠上我腰,屁股往上迎,声音从指缝里漏出来“明哥……用力……再深点……”
我低吼一声,翻她身子,让她跪着,从后面进去。更深了。她趴着,屁股翘高,汗水顺着脊梁往下流。
我抓着她腰,猛干,每一下都撞到最里面。她叫得更大声,声音哑了“啊……明哥……要死了……”
煤油灯晃荡着,影子在墙上乱跳,像两个纠缠的鬼。我越干越猛,脑子里全是她白天弯腰的样子,那圆屁股,那湿透的衬衫。现在她在我身下,
屁股被我撞得啪啪响,肉浪一层层翻。她忽然全身一抖,下面猛地收缩,夹得我差点射出来。她高潮了,声音压在喉咙里,呜呜咽咽,像哭又像笑。
我再也忍不住,拔出来,射在她屁股上,热乎乎的一股一股。她趴在那儿喘气,腿软得直抖。我抱起她,
亲她额头,她眼睛红红的,带着点委屈,又带着点满足。“明哥……这事……不能让人知道。”
我嗯了一声,心却沉下去。外面黑漆漆的,可村里谁知道有没有人半夜起来撒尿,看见我进她店了?要是传出去,她寡妇的名声就彻底毁了,我这刚回村的,也得被指着脊梁骨骂一辈子。
她收拾好衣服,帮我擦干净,声音低低的“明哥,你走吧。别让人看见。”
我点点头,临走前又亲了她一口。她送我到门口,灯影拉得老长。我摸黑回家,一路心跳得像擂鼓。回到家,躺在床上,下面又硬了。
脑子里全是刚才的画面,她跪着被我从后面干的样子,那紧致的热,那压抑的呻吟。我忍不住又撸了一管,射得满手都是。
完事后,我盯着天花板发呆。心想,村里不是城里,藏不住事。煤油灯灭了,可那影子还在我脑子里晃,晃得我睡不着,也忘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