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玄历五〇〇〇年·三月十六日·酉时·天玄宗东峰·百草殿】
从主峰绝顶回到东峰的一路上,陈长生杀了七个魔修。
不是战斗,是屠杀。
精元不到一成的身体已经没有余力施展任何成形的术法,但道心蒙尘体释放的大道气息足以让所有元婴境以下的魔修在三丈之内产生瞬息的攻击停滞,一息的停滞,足够一把淬了灵力的短刃割开喉咙。
七具尸体倒在从主峰到东峰的山路上,陈长生的袍服上又多了几道新的血痕,分不清是敌人的还是自己的。
百草殿的大门歪斜着挂在门框上,左边那扇已经碎了半面,殿内到处是焦灼的战斗痕迹和药草燃烧后的苦涩气味。
秦若兰站在殿前的台阶上。
淡紫色宫装的右袖被撕去了大半,露出的小臂上有一道浅浅的血痕,显然是某种锐器擦过留下的,乌黑长发从玉簪中散落了几缕,贴在微微泛红的脸颊上,左手握着那柄碧绿色的百草法杖,右手捏着一枚刚刚用完的回灵丹的空瓶。
凤眸中满是战场上锤炼出的锐利。
看到陈长生的身影从山路尽头出现的那一刻,那锐利的眼神里闪过了一丝极快的、不易察觉的柔软。
“你的灵力。”秦若兰没有寒暄,凤眸扫过陈长生的面色,一眼就看出了问题。
“不到一成了?”
“差不多。”陈长生走到殿前台阶下站定,没有上台阶。
“苏沧澜呢?”
“元神封存了,肉身没保住。”
秦若兰的凤眸微微收缩了一下,但也只是一下。
化神初期的修士不会对一个合体巅峰的陨落表现出太多惊讶,在这个世界里,实力不够就是死,合体巅峰也不例外。
“天玄宗没有合体境了。”不是疑问句。
“没有了。”
“血月魔君?”
“还在天上看着,没有亲自下来。”
秦若兰沉默了两息,凤眸中快速闪过了数道思绪,然后做出了判断。
“你需要恢复灵力。”
“对。”
“现在?”
“现在。”
秦若兰没有再说话,转身走入了百草殿,陈长生跟在后面。
穿过主殿、穿过药库的走廊、穿过一道被灵力加固过的石门,进入了百草殿最深处的密室。
这间密室是秦若兰日常炼丹的静室,三丈见方,四面石壁上刻着隔音阵纹,原本是为了防止炼丹时灵力波动外泄,此刻,右边那面石壁上出现了一道从顶部延伸到底部的裂缝,裂缝中能看到外面昏暗的天色和偶尔闪过的法术光芒。
隔音阵纹还在运转,但效果已经大打折扣,外面战斗的轰鸣声隔着裂缝闷闷地传进来,像远处不停歇的雷鸣。
石门在身后关上的瞬间,秦若兰转过身来,凤眸直视陈长生。
“多久?”
“一刻钟。”陈长生的回答干脆利落。
“外面撑不了太久,一刻钟之内我必须恢复到能出手的程度。”
“一刻钟。”秦若兰重复了一遍这个时间,殷红的唇角微微抿了一下,像是在做某种心理准备。
“那就别浪费时间。”
她转过身去,面对着那面带有裂缝的石壁。
双手抬起,按在了石壁上。
淡紫色宫装的下摆在她转身的动作中轻轻扬起,露出了一小截被灰尘沾染的白绫里衣。
这个姿势的意思很明确。
不需要前戏。
不需要铺垫。
没有时间。
陈长生走上前去。
两步的距离,一步跨到了秦若兰身后。
左手直接伸到前方,穿过宫装的领口,一把攥住了秦若兰的左乳。
不是抚摸,不是揉捏,是粗暴到极致的攥握,五指深深陷入那团丰满滚烫的乳肉中,指缝间挤出了大片柔软到令人头皮发麻的嫩白肌肤。
“嘶……”秦若兰的牙齿猛地咬住了下唇,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前一挺,双掌在石壁上按得更紧了。
“轻……”
“没时间轻。”
陈长生的声音从她耳后传来,粗哑且低沉,带着压抑了太久的兽性,右手同时探入宫装下摆,粗暴地撩起层层衣裙,将淡紫色的绸缎和白色的里衣一并推到了腰际以上。
秦若兰的下半身在战场的微弱光线中暴露了出来。
丰满浑圆的臀部,白皙得近乎发光的大腿,大腿根部的皮肤细嫩如凝脂,一条薄如蝉翼的白色亵裤勉强遮住了最私密的部位,但布料太薄,已经能隐约看到下方那道紧闭的缝隙的轮廓。
陈长生没有脱那条亵裤,只是用手指勾住中间最窄的那条布料,向旁边一拨。
“啊……”秦若兰发出了一声极低的惊喘。
布料被拨开的瞬间,微凉的空气直接触碰到了那片已经微微泛潮的嫩肉。
是的,泛潮了。
秦若兰的身体比她的理智诚实得多。
数百次双修留下的肌肉记忆让这具化神初期的肉体在感受到陈长生的气息靠近的那一刻就开始自主分泌,两片粉嫩的屄唇微微翕张,缝隙间已经渗出了一层薄薄的透明液体。
“身体倒是很诚实。”陈长生的嘴唇几乎贴在秦若兰的耳垂上,呼出的热气让那只敏感的耳朵瞬间泛红,左手五指仍然深深嵌在乳肉中,拇指和食指找到了那颗已经在揉搓中挺立起来的乳头,毫不留情地拧了一下。
“嗯!”秦若兰的腰肢猛地弓起,后臀不自觉地向后翘了一寸,几乎贴上了陈长生的小腹。
“你……少说废话……”秦若兰的声音从牙缝间挤出来,带着化神境长老的威仪残余和被情欲侵蚀后的颤抖。
“赶紧……”
“赶紧什么?”
“你明知道……”
“说出来。”陈长生的右手已经解开了自己的袍带,那根粗大到骇人的鸡巴从衣袍中弹了出来,烫如烙铁一般抵在了秦若兰的臀缝之间,即便隔着一层薄薄的臀肉,那根肉棒的粗度和硬度也让秦若兰的呼吸骤然急促了一拍。
“说出来,你要我做什么。”
殿外,一声巨大的轰鸣从裂缝中传入密室,某种术法在百草殿上方炸开,整间密室都跟着晃动了一下,头顶的石板缝隙中簌簌落下了一阵碎屑。
碎石粉末落在秦若兰裸露的后背和臀部上,与那层薄汗混在一起,在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了灰色的痕迹。
战场就在头顶。
杀戮就在门外。
而她被一个比自己低了整整一个小境界的男人按在碎裂的石墙上,衣裙推到腰际,亵裤被拨到一旁,那根粗大滚烫的肉棒正抵在屄口边缘来回磨蹭。
秦若兰闭上了眼睛。
凤眸在闭合的瞬间挤出了一滴不知是羞耻还是快感催生的泪水。
“插进来。”
两个字,从那张殷红的唇瓣间轻轻吐出,像一声被压到了最低音量的叹息。
“长老大人这么饥渴?”陈长生嘴上调笑着,手上的动作却毫不含糊,右手握住了那根粗长坚挺的阳具,将硕大的龟头对准了秦若兰微微翕张的屄口。
龟头抵上屄口的那一瞬间,两人的身体同时微微一震。
尺寸差异在这个角度被放到了最大。
陈长生的龟头硕大如鸡蛋,光是顶端的面积就已经远远超过了秦若兰那道紧窄缝隙的自然开口,即便经过了上百次双修,化神境修士的肉体在灵力修复下每一次都会恢复到近乎初始的紧致程度,那道被淫水润湿的粉嫩屄缝此刻依然紧紧闭合着,根本看不出能容纳任何东西的可能性。
但陈长生没有给这道缝隙任何“准备好”的机会。
腰胯猛地前挺。
硕大的龟头以一种近乎蛮横的力道撞上了那片紧闭的屄肉,粉嫩的屄唇在巨大的压力下被迫向两侧撑开,柔软的褶皱在龟头的碾压下一寸寸被碾平、展开、拉伸,屄口从一道紧闭的缝隙被强行扩张成了一个圆形的洞口。
“啊啊……”秦若兰的指甲在石壁上刻出了几道白痕,整个身体不受控制地绷紧到了极致,大腿内侧的肌肉急剧颤抖。
龟头的最粗处卡在屄口的瞬间,两片被撑到极限的屄唇发白发亮,粉嫩的颜色被拉伸成了近乎透明的薄膜,能清晰地看到下方青紫色的血管纹路。
然后。“啵”的一声。
龟头整个挤入了屄穴之中。
屄口在龟头通过后猛然收缩,紧紧箍住了龟头后方略细的柱身,像一张饥渴的小嘴咬住了侵入者不肯放开。
“太紧了……每次都像第一次一样。”陈长生低吼了一声,双手同时掐住了秦若兰的腰侧,十指深深陷入那层丰腴柔软的腰肉中,然后,不给任何适应的余地,整根鸡巴连龟头带柱身一起向前猛推到底。
粗长的柱身碾压着内壁一寸寸推进,每一寸都将紧窄的屄穴进一步撑大,柔软的内壁肉褶在肉棒的推挤下被碾平、堆叠、向两侧撑开,像是一条被强行拓宽的窄巷。
推进到七寸的深度时,龟头顶到了一处更加狭窄的关隘。
子宫口。
陈长生没有停顿,腰胯再次发力前顶。
“不……太深了……长生……”秦若兰的声音瞬间拔高了半个音阶,然后被自己狠狠咬住的嘴唇截断了。
龟头硬生生顶开了子宫口那道紧闭的小缝,挤了进去。
全根没入。
一尺二寸的粗长肉棒完完整整地埋在了秦若兰的屄穴深处,龟头嵌在子宫口内,柱身上虬结的青筋一根根碾压着内壁的每一处褶皱,柱根处粗大的根部将屄口撑成了一个夸张的圆环,阴囊贴上了秦若兰的阴蒂,两具肉体在这个站立后入的姿势下严丝合缝地嵌合在了一起。
秦若兰的双腿在全根没入的冲击下短暂地失去了力气,膝盖一弯差点跪倒,是陈长生掐在腰间的双手硬生生将她托住的。
“站好。”陈长生的声音沙哑且粗暴。
“我还没开始干。”
“你……你这个……混账……”秦若兰的声音断断续续,面颊已经潮红到了耳根,额前散落的发丝被汗水黏在脸上,但她的双掌还是重新按稳了石壁,身体在剧烈的颤抖中勉强站直。
外面又是一声轰鸣,密室的天花板上落下了一小块石渣,砸在陈长生的肩膀上弹开。
没时间了。
陈长生开始抽插。
不是循序渐进的慢速试探,而是从第一下就以最大的力度和最大的幅度全力输出。
整根鸡巴抽出到只剩龟头卡在屄口,然后猛地一挺到底,一尺二寸的粗长肉棒在不到一息的时间内从屄口捅穿到子宫口,将整条屄道内壁来回碾磨了一个完整的来回。
“啊……啊!”秦若兰按在石壁上的手指瞬间蜷曲,指甲在石面上刻出了更深的痕迹。
没有停顿。
第二下紧接着第一下。
第三下紧接着第二下。
陈长生的腰胯像一台失控的攻城锤,以每息两到三次的疯狂频率撞击着秦若兰的后臀。
饱满圆翘的臀肉在每一次撞击中都被撞出了大幅度的肉浪,白花花的臀肉如同两团面团被反复拍打,波纹从撞击点向四周扩散。
“啪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密室中炸响,与外面战斗的轰鸣声混在一起,形成了一种诡异的和声。
“叫出来。”陈长生一边猛干一边俯身咬住了秦若兰的耳垂,牙齿在那块敏感的软肉上用力一嘬。
“这间密室还有隔音阵纹,叫出来。”
“不……不行……有裂缝……会被听到……”秦若兰的回答支离破碎,每一个字都被一下猛烈的冲撞截成了两半。
“那就小声叫。”陈长生的左手从腰侧移到了前方,再次探入宫装领口,这一次两只乳房一起被粗暴地从里衣中扯了出来。
两团丰满饱满的巨乳从宫装领口弹出的一刻,在密室昏暗的光线中晃动出了惊人的弧度。
秦若兰的乳房浑圆如瓜,皮肤白皙到了近乎发光的程度,偏大的粉红色乳晕在情欲的催动下已经微微凸起,两颗乳头硬挺如红豆,在微凉的空气中颤巍巍地立着。
陈长生的双手从后方绕过来,各自攥住了一只巨乳,十根手指同时陷入了那片柔软到不可思议的乳肉之中,指缝间挤出了大团大团被揉变形的嫩白乳肉。
“这对奶子。”陈长生一边猛力肏干一边用力揉捏,双手像揉面团一样将两团巨乳拉扯变形。
“打了一天的仗,这对奶子倒是一点没变,该大还是这么大,该软还是这么软。”
“你……闭嘴……啊……别拽……”秦若兰的声音在乳头被拇指和食指拧住拉扯的瞬间骤然拔高。
陈长生没有闭嘴,反而变本加厉。
两只手同时将两颗挺立的乳头向外拉扯,柔软的乳肉被拽成了两个锥形,乳头被拉离了乳晕足足半寸的距离,充血肿大到了原本的两倍尺寸。
“痛……松手……”
“痛?”陈长生松开了乳头,两团被拉扯变形的巨乳“啪”地弹回了原位,在惯性下剧烈晃动了好几个来回。
“可你下面咬得更紧了。”
是实话。
秦若兰的屄穴在乳头被拧拉的瞬间产生了剧烈的收缩反应,湿热的内壁像一张嘴一样紧紧吮吸住了肉棒的柱身,收缩的力道之大甚至让陈长生的抽插频率被迫慢了半拍。
“骚长老。”陈长生低声笑了一下,带着不加掩饰的淫邪。
“一边说痛一边用屄咬这么紧,到底是想让我停还是想让我更用力?”
“闭……闭嘴……”秦若兰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但不是委屈的哭腔,是快感积累到临界点时身体自动产生的生理反应。
陈长生确实闭了嘴。
但不是因为秦若兰说了闭嘴,而是因为抽插的频率在接下来的十几息内提升到了一个新的层级,快到他已经没有余力说话了。
腰胯的每一次前挺都带着化神初期修士全力输出的灵力震荡,鸡巴在屄穴中进出的速度快到了内壁的褶皱来不及回弹就被再次碾平的程度,大量的淫水在高速的活塞运动中被搅打成了白色的泡沫,从屄口与柱身的接合处向外喷溅,沿着秦若兰的大腿内侧流淌到了膝弯。
“啊啊啊……慢……慢一点……不行了……”秦若兰的双臂在石壁上开始支撑不住了,上半身不由自主地向前趴伏,两团巨乳直接贴上了冰冷粗糙的石壁表面。
粗糙的石壁碎面磨蹭着乳肉的嫩白皮肤,那种粗粝的触感与乳尖充血后的敏感形成了极致的对比刺激,逼得秦若兰又是一声压抑到极致的闷哼。
“换个姿势。”陈长生突然停下了抽插,但鸡巴仍然深深钉在屄穴里没有拔出。
双手从胸前收回,一只手扣住了秦若兰的右大腿膝弯处,猛地向上提起。
“你干什……啊!”
秦若兰的右腿被硬生生提离了地面,向侧方抬起到了与腰平齐的高度,整个人的重心瞬间失去平衡,只能靠左腿单足着地和双手按墙来勉强支撑身体。
而这个姿势让她的屄穴在失去了大腿合拢的保护后,以一种前所未有的角度完全敞开了。
陈长生的鸡巴在这个新角度下滑入了更深的位置。
“太深了……太深了长生……这个姿势……不行……”秦若兰的声音已经完全失去了化神境长老的从容,变成了一个被快感彻底支配的女人的喘息和求饶。
“不行?”陈长生用空着的那只手又一次抓住了秦若兰左侧的乳房,将那团被石壁磨得微微泛红的乳肉从墙壁上扯了回来,五指深深嵌入柔软的乳肉中,拇指碾压着肿大的乳头来回搓动。
“你的屄穴可不是这么说的,你听听。”
密室里响着的,除了外面传入的轰鸣声,就是“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
秦若兰的屄穴在右腿被提起后的全开放状态下分泌出了比之前更多的淫水,每一次抽插都像是在搅动一锅热粥,黏腻的水声清晰得让人面红耳赤。
“那是……灵力……灵力交融的……”秦若兰试图用修仙术语来为自己的身体反应找一个不那么羞耻的解释。
“灵力交融是你的屄水流成这样的理由?”陈长生低笑了一声,腰胯在抬腿侧入的姿势下再次开始了大力抽插,这个角度让鸡巴的龟头每一次前顶都精准地碾过屄穴内壁上方那片最敏感的区域,同时深深挤入子宫口。
“啊!不要……那里……不要碰那里……”秦若兰的左腿开始剧烈颤抖,单足着地的平衡在快感的冲击下岌岌可危。
“碰哪里?”陈长生故意在那片敏感区域上用龟头碾了一个圆圈。
“这里?”
“是……不……别碰……啊啊啊……”
外面又一声剧烈的爆炸,整间密室猛地一晃,天花板上掉下来一块拳头大小的碎石,砸在地面上碎成了几瓣。
秦若兰在晃动中失去了最后的平衡,左腿一弯,整个人向下坠去。
陈长生一把将她捞住。
鸡巴从屄穴中滑出的一瞬间,大量被搅打成白色泡沫的淫水从被操得合不拢的屄口中涌出,沿着大腿根部淌了一地。
“转过来。”
没等秦若兰反应,陈长生已经将她的身体翻转了一百八十度。
秦若兰的后背贴上了石壁,面对着陈长生。
凤眸中满是水雾,面颊潮红如熟透的桃子,殷红的唇瓣上布满了自己咬出的齿印,散落的乌发黏在汗湿的脸颊和脖颈上。
宫装被推到了腰际以上,两团巨乳完全裸露在外,在剧烈的喘息中上下起伏着,左侧乳房上还残留着被石壁磨出的淡红色痕迹,两颗乳头肿大充血,硬挺得像两颗小小的红宝石。
下身的衣裙凌乱不堪,亵裤歪到了一侧,被操得微微红肿的屄口还在不自觉地翕张收缩,像一张离了水的小嘴。
这就是天玄宗百草殿殿主、化神初期长老秦若兰此刻的样子。
陈长生看着这副景象,丹田深处的鸡巴又硬了几分。
“把腿抬起来。”
“什么?”
“双腿。”陈长生双手伸到秦若兰的膝弯下方,不由分说地将她的双腿同时托了起来。
“缠住我的腰。”
秦若兰的双脚离开了地面,整个人的体重全部落在了陈长生的双臂和身后的石壁之间,在本能的驱使下,两条修长的腿自动缠上了陈长生的腰侧,脚踝在他后腰处交叉锁紧。
悬空的恐惧让秦若兰不自觉地用力缠紧了双腿,而这个动作让她的屄穴正对着陈长生胯间高高翘起的粗大鸡巴。
“不……这个姿势太……”秦若兰刚开口,陈长生的腰已经顶了上来。
硕大的龟头再次对准了那个被操得微微红肿的屄口,一挺而入。
因为双腿大开且悬空的姿势,屄穴在这个角度下的深度被拉伸到了极限,陈长生一尺二寸的鸡巴在一次前顶中就捅到了最深处,龟头不是顶到子宫口,而是直接撞进了子宫口内部。
“啊啊啊啊……”秦若兰的尖叫在密室中炸开,然后被自己紧紧咬住的嘴唇截断成了一声凄厉的闷哼,双手抓住了陈长生的肩膀,指甲深深嵌入了袍服下的肌肉中。
“夹紧。”陈长生的指令简短而不容拒绝。
“越紧越好,灵力反馈和屄穴收缩的力度直接挂钩,夹得越紧我恢复得越快。”
“你……你还有心思……说这种……”秦若兰的话被一下猛烈的向上顶撞截断了。
悬空抱起的姿势让陈长生的每一次向上挺腰都像是在将整个人往鸡巴上钉,重力加上冲撞力的双重作用让每一下的插入深度都达到了人体结构的极限,秦若兰的身体在每一次冲撞中都被顶得向上弹起一寸,然后在重力的作用下重新落下,将鸡巴吞得更深。
两团巨乳在这个正面悬空的姿势下失去了所有支撑,随着每一次冲撞疯狂地上下弹跳,乳肉的波动幅度大到了几乎拍打到下巴的程度。
陈长生低下头,张嘴含住了跳到面前的右侧乳头。
不是温柔的吮吸,是粗暴的啃咬,牙齿在充血肿大的乳头上用力磨蹭,舌尖在乳晕上粗暴地来回舔舐,同时嘴唇收紧用力吸吮,试图将尽可能多的乳肉吞入口中。
“嗯啊……不要咬……牙齿……你的牙齿……”秦若兰的手从陈长生的肩膀移到了他的后脑勺,但不是要推开他,而是不自觉地将他的头按得更紧了。
嘴上说着“不要”,手上做的却是完全相反的动作。
陈长生含着乳头含糊不清地说了一句:“你这个骚长老,嘴上说不要,手倒是很诚实。”
“我没有……我只是……啊……”
解释在又一下猛烈的顶撞中化为了无意义的呻吟。
密室在持续的战斗震动中不断颤抖,头顶的碎石不时掉落,右边那面石壁上的裂缝似乎又扩大了一些,能看到外面更多的天色和闪烁的法术光芒。
隔音阵纹的效果在进一步衰减。
如果裂缝再扩大一寸,外面的人就有可能听到密室中的声音。
秦若兰也意识到了这一点。
“小声……小声一点……隔音阵快……啊……快撑不住了……”
“是阵纹撑不住还是你撑不住?”陈长生抬起头,嘴唇离开了已经被啃得通红的乳头,在秦若兰的嘴唇上重重咬了一下。
秦若兰的回答被堵在了喉咙里。
陈长生加快了速度。
最后的冲刺阶段。
腰胯以近乎疯狂的频率向上顶撞,每一下都带着精元在灵力回路中运转的嗡鸣声,道心蒙尘体在极限的双修状态下开始自主运转,大道共鸣的频率从丹田向外扩散,与秦若兰体内的灵力产生了强烈的共振。
两人的灵力在屄穴与鸡巴的交合处形成了一个高速旋转的漩涡,秦若兰的化神初期灵力被大道频率激活后以数倍的效率反馈进入陈长生的经脉之中。
“收紧……再紧一点……”陈长生的声音嘶哑到了极致,额头上的青筋暴突,汗水滴落在秦若兰裸露的巨乳上。
秦若兰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了。
但身体执行了命令。
屄穴内壁在意志力的驱使下进行了最大限度的收缩,湿热的穴肉像一只拳头一样紧紧攥住了粗大的柱身,收缩的力道之大让两人同时发出了一声闷哼。
“好……就是这样……”陈长生低吼了一声,腰胯在最后几下冲撞中完全放弃了频率的控制,以纯粹的蛮力将鸡巴钉到了最深处,龟头死死顶住子宫口内部,然后,身体猛地一僵。
射了。
滚烫浓稠的精液从龟头的马眼中喷涌而出,第一股精液直接冲击在子宫内壁上,激起了秦若兰全身一阵剧烈的痉挛,紧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第四股,每一股都携带着道心蒙尘体特有的大道共鸣频率,精元如同一道滚烫的洪流灌入子宫之中。
“啊啊啊……”秦若兰在精液冲击子宫的那一瞬间全身绷紧到了极致,双腿在陈长生腰间缠得死紧,脚趾蜷曲到发白,双手在陈长生的后背上抓出了一道道红痕。
高潮。
在精液与大道频率的双重刺激下,猛烈的、不可遏制的高潮从子宫深处向全身扩散,屄穴内壁开始了节律性的剧烈收缩,每一次收缩都将陈长生的精液吮吸得更深,同时将秦若兰自身的灵力以数倍的效率反馈给了对方。
精元在陈长生的丹田中以肉眼可感知的速度回充。
一成。
两成。
三成。
四成。
五成。
灵力反馈的效率在道心蒙尘体的加持下达到了惊人的程度,秦若兰化神初期的灵力底蕴在双修的灵力回路中被最大限度地激活和转化。
射精持续了足足十余息。
大量浓稠的精液将秦若兰的子宫灌得满满当当,多余的精液从子宫口溢出,沿着屄穴内壁向外流淌,从鸡巴与屄口的接合处挤出来,沿着秦若兰的臀缝和大腿根部滴落到了地面上。
射精结束后,陈长生没有立刻拔出,保持着深深钉入的姿势又停留了数息,感受着丹田中精元回充的最后一波余韵。
六成。
七成。
七成稍多一点的位置,灵力反馈的效率开始急剧下降,秦若兰自身的灵力也因为高强度的反馈而出现了透支的迹象。
足够了。
七成精元,足以支撑他在接下来的战斗中使用大部分术法和道心蒙尘体的战场应用。
陈长生缓缓将秦若兰放了下来,鸡巴从屄穴中抽出的瞬间,一大股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黏腻液体从被操得微微红肿、合不拢的屄口中涌出来,沿着秦若兰的大腿内侧流淌到了小腿。
秦若兰的双脚触地的一刻,膝盖一软,整个人向前倒去,被陈长生一把扶住了肩膀。
百草殿殿主靠在陈长生的胸口上,呼吸急促而紊乱,全身的衣裙凌乱不堪,巨乳裸露在外沾满了汗水和口水的痕迹,两颗乳头被啃咬得通红肿大,下身的亵裤歪到了一侧,屄穴中还在不断流出白色的精液。
这副模样,与战场上那个手持法杖、威仪凛然的化神境长老判若两人。
但秦若兰只在陈长生怀中靠了不到三息。
三息之后,她深吸了一口气,双手按在陈长生的胸口上,将自己推开了。
凤眸中水雾尚未散尽,但那股属于化神境修士的锐利已经开始回归。
双手快速而利落地整理着凌乱的衣裙,巨乳被塞回了里衣之中,宫装的领口重新合拢,被推到腰际的下裙被拽了下来,亵裤被扶正,乌发用残存的玉簪重新挽了一个不够精致但足够稳固的发髻。
从头到尾不到半刻钟的时间。
如果忽略掉双腿间还在微微颤抖的膝盖和大腿内侧尚未干涸的液体痕迹,她又是那个端庄清冷的百草殿殿主了。
秦若兰弯腰捡起了靠在墙角的碧绿色法杖,握在手中的那一刻,指关节微微发白,但很快恢复了正常的力度。
转过身来,凤眸最后看了陈长生一眼。
“灵力恢复了多少?”
“七成。”
“够了?”
“够了。”
秦若兰点了一下头。
嘴唇微微张开,像是要说什么,又闭上了。
然后重新张开。
“去吧。”声音低哑,带着高潮后尚未完全消退的沙哑质感。
“杀了那个魔君。”
说完,没有等陈长生回应,转身走向了密室的石门。
法杖在手中微微发光,化神初期的灵力波动重新从她的身上升腾而起,虽然因为双修的灵力反馈输出而削减了两成,但依然是战场上不可忽视的力量。
石门在她面前打开。
外面传来的轰鸣声瞬间涌入了密室,法术的光芒和魔气的黑雾在走廊尽头交错闪烁。
秦若兰没有回头。
踏出石门的那一步,步伐稳定而坚决。
百草殿殿主奔向了战场。
密室中只剩下了陈长生一个人。
地面上残留着一小滩被踩乱的液体痕迹,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灵液与体液混合的气息。
陈长生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丹田。
七成精元,在道心蒙尘体的灵力回路中稳定地运转着,大道共鸣的频率比双修之前更加凝实了一分。
一刻钟。
这场在战火中的双修只用了一刻钟。
没有前戏的铺垫,没有事后的温存,只有纯粹的灵力交换和原始的兽欲释放。
但这一刻钟,让他从一个精元见底的残兵变成了一个有七成战力的化神初期修士。
陈长生系好了袍带,伸手按了一下胸口。
苏沧澜元神的玉符还在。
琥珀色的温润质感透过衣袍传到了指尖,内部那颗金色光点还在微弱而稳定地跳动着。
陈长生收回手,走向了密室的石门。
推开门的那一刻,外面战场的喧嚣扑面而来。
天穹中,血月天镜的猩红光芒比两个时辰前更加浓烈了。
情道碎片的金色光点在天镜下方不远处缓缓坠落,距离地面已经不到两千丈。
而那道盘坐在天镜前的黑色身影,依然一动不动。
在等。
等碎片自己落入掌中。
陈长生的目光穿过百草殿残破的屋顶,越过满目疮痍的东峰山壁,越过火光与魔气交织的中枢战场,落在了天穹中央那轮猩红的血月上。
七成灵力,一具化神初期的身体,一颗装着合体巅峰元神的玉符,一个正在主动向他靠近的情道碎片。
这就是他手里所有的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