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杨过:在下历飞雨

何沅君坐在陆府正厅,手里攥着茶盏,茶早已凉透。她盯着门外,沈南溪已经失踪两日,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派出去的家丁终于回来,跪在地上喘着气:“夫人,打听到了。南溪姑娘那日在醉仙楼置办铺面,跟杨镇、丁小全起了冲突。听说……听说被带走了。”

何沅君猛地站起,茶盏摔在地上碎成几片:“杨镇?丁小全?”

她立刻写了名帖,命人递去杨府。第一次,门房说杨将军不在。第二次,说军务繁忙,不见外客。第三次,帖子直接被扔出门外,落在泥水里。

何沅君站在杨府高大的朱门前,浑身发冷。她抬头看着那两只石狮子。

当天夜里,陆府后门传来一声闷响。

家丁打开门,只见台阶上扔着一个麻布袋。袋子沾满泥土和血迹,袋口用麻绳死死扎住,绳结上沾着白浊的脏东西。

“抬进去。”何沅君的声音在后门响起。她亲自跟了过来。

袋子被抬进柴房。何沅君蹲下身,亲手去解绳结。她的手抖得厉害,解了三次才解开。

袋口敞开,一股浓烈的腥臭扑面而来。

沈南溪蜷缩在袋子里,浑身赤裸,原本月白色的纱裙碎成布条,被干涸和新鲜的精液黏在身上。

她的脸肿得变形,嘴角撕裂,下巴脱臼,嘴巴合不拢,口腔里还淤积着半干涸的精液。

两个乳房上布满青紫的咬痕和指印。

下体被彻底撕裂,不断往外渗着混着血的精液。

她身上没有一块好肉,到处都是伤,已经完全没有意识,只剩胸口一点微弱的起伏。

何沅君腿一软,跪倒在地。她伸手去抱沈南溪,手掌触碰到那满是精液和血污的皮肤,浑身剧烈颤抖。

“南溪……南溪……”

沈南溪没有反应。何沅君的眼泪砸在她脸上,冲开一道浑浊的白痕。

“是我害了你……是我害了你啊!”何沅君抱住沈南溪的头,嚎啕大哭,“你怎么被人弄成了这幅模样……是我害了你……你放心,我一定给你报仇。”

她亲手将沈南溪从袋子里抱出来。沈南溪的身体轻得可怕,浑身黏腻,精液和血水不断往下滴,在地板上拖出一道秽迹。

何沅君抱着她进了浴房,放进木桶。

她亲手给沈南溪清洗。

沈南溪的下体不断涌出大量精液,混着血丝漂在水面上。

何沅君一边洗一边哭,手指碰到那些撕裂的伤口,沈南溪在昏迷中浑身抽搐。

“夫人……”侍女红着眼上前。

“都出去!”何沅君嘶吼,“我自己来!”

她一遍遍换水,一遍遍擦洗。

沈南溪的头发结成硬块,何沅君一点一点梳开。

洗到下身时,何沅君看到那被彻底玩烂的下体,粉肉还露在外面,她咬破了嘴唇,血顺着下巴往下流。

“南溪……你放心……我一定给你报仇。”何沅君一字一句,从牙缝里挤出来。

她将沈南溪抱到自己床上,盖上锦被。沈南溪浑身滚烫,发着高烧,身体不时痉挛。她意识迷糊,嘴唇翕动。

何沅君俯身去听。

“夫……夫人……钱……钱被他们抢走了……地……地也没拿到……”沈南溪的声音极小,几乎听不见,带着哭腔。

何沅君握着她的手,那只手的手指关节被掰脱臼过,无力地垂着。

何沅君把脸埋进沈南溪的掌心,痛哭出声:“傻丫头……你能回来就好……你回来就好……”

她立刻命人去请全城最好的大夫。

大夫来了,看到沈南溪的模样,吓得后退半步。

诊脉之后,大夫摇头:“内伤太重,下体撕裂至极,精气枯竭,又遭风寒……老夫只能尽力,能不能活,看这三日。”

何沅君站在床边,指甲掐进掌心,掐出血来。

“夫人。”一个下人慌慌张张跑进来,“杨过杨大人……携瑞国公主……连夜入城了!前头官员都去迎了!”

何沅君猛地转头。她看向床上的沈南溪,对侍女道:“照顾好南溪。她若有一丁点差池,我剥了你们的皮。”

她又俯身,在沈南溪耳边轻声说:“南溪,放心。我一定给你报仇。”

说完,她转身回房,换上一身端庄的黑衣,将脸上的泪痕洗净,快步出府。

城门处,灯火通明。

几十名汴梁官员跪伏在道旁。

街道中央,几十名大汉赤着上身,喊着号子,抬着一张巨大的雕花大床,缓缓前行。

床上,穆念慈端坐正中,手里拿着一串小龙女刚烤好的烤肉,慢条斯理地吃着。

小龙女蹲在床边,手里翻动着烤架,又递上一只烤虾。

姜叶雪捧着一杯果汁,凑到穆念慈嘴边,学小龙女说话:“娘亲姐姐,尝尝这个烤虾。”

穆念慈笑了笑,咬了一口。

黄蓉靠在软枕上,手里也拿着果汁,完颜萍跪坐在一旁给她捶腿,耶律燕给她揉肩。韩无垢在床尾支着一个小炉,煮茶,做糕点,井井有条。

瑞国公主赵阮坐在床沿,一身宫装,看着这荒唐又规矩的阵仗,面无表情。

杨过骑在一匹黑马上,走在床侧,一身玄甲,眼神冷峻。

官员们纷纷叩首:“恭迎杨大人!恭迎瑞国公主!瑞国夫人!”

丁小全第一个从人群中冲出来,扑倒在马前,大声道:“节度使大人!小的在此恭候多时了!已在醉仙楼备下接风洗尘的酒宴,还请大人赏光!”

杨过没看他。他侧头,看向身后大床上的女眷们。穆念慈正好抬头,对他笑了笑。

丁小全跪在地上,抬头又说:“大人,家父丁大全。当年您与夫人回牛家村省亲,我爹还给大人买过菜团子。大人贵人多忘事,小的却是记得清楚。大人,请务必要赏光,让小的尽尽孝心,去府上一叙!”

杨过终于低下头,看了他一眼,想了半天:“丁大全?那个特别会办事的瘦子?”

“是是是!”丁小全大喜,“正是家父!当年多亏杨大人提拔,我爹才被官家赏识,做了宰相。我们丁家都感念杨大人天恩!请大人务必……”

杨过没再理他。他的目光越过众人,落在角落里一个穿黑衣的女人身上。

何沅君站在灯影暗处,一身黑衣,端庄肃穆,若不仔细看,几乎要隐没在夜色里。她没上前,也没出声,只是静静站着,等人群散尽。

杨镇本来站在丁小全身后,见瑞国公主赵阮端坐在床沿,眼睛一亮。

他连忙挤上前,对着赵阮拱手笑道:“公主殿下!您果然来了!姑祖母早有旨意,将殿下许配给我,今日终于得见!”

赵阮目光极冷,根本没搭话。

杨镇讨了个没趣,脸皮却极厚,立刻转向杨过,满脸堆笑,对着杨过的马就拜:“杨兄弟!哦不,杨大人!我是杨镇啊!杨太后的侄子!我姑祖母经常提起您,说您治好了她的心病,夸您能干,说您是她的义子!若论辈分,我该喊您一声叔父!”

他见杨过皱眉,又赶紧说:“但其实,我自从第一次见面,就觉得与杨兄特别有缘。杨大人若不弃,我杨镇愿意拜杨大人为义父!从今往后,给您养老送终!”

杨过眉头皱得更紧。他看着杨镇这张谄媚的脸,心想怎么会有如此厚颜无耻之徒。

杨镇见杨过不为所动,眼珠一转,立刻命下人抬上两口大箱子,掀开,里面全是金银珠宝,晃得人眼花。

“杨大人,这是小的一点心意,给夫人们拿着玩!”

杨过瞥了一眼,毫无兴趣。他储物戒里的灵玉随便一块都比这些俗物强百倍。

杨镇见杨过不收,急得额头冒汗,围着马团团转。

就在这时,床上的韩无垢忽然探头,看向那珠宝匣子:“诶?那是千年血参吗?”

杨镇耳朵尖,立刻捕捉到了。他抬头看见韩无垢盯着药材,马上转身对下人吼:“把珠宝撤了!把备好的药材全部抬上来!快!”

下人又抬上几口箱子,打开,全是名贵药材。千年血参、天山雪莲、何首乌,还有两株通体血红、形如鹿角的小草。

韩无垢眼睛亮了:“这是鹿活草?”

杨镇立刻凑到床边,点头哈腰:“夫人果然好学识!这正是鹿活草!整个大宋就这两株,一株价值万金!夫人若是喜欢,尽管拿去!”

韩无垢拿起一株,仔细端详:“有了这个,我便可以炼制还魂丹,甚至可以让死人复生。”

周围官员窃窃私语,显然不信。但杨过看韩无垢是真的喜欢,不想让她不高兴,便道:“无垢,你喜欢?”

韩无垢点头:“这鹿活草太难得了。”

杨过摆手:“药材留下。珠宝拿走。”

杨镇顿时喜笑颜开,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对着杨过砰砰磕头:“爹!从今天开始,您就是我爹!亲爹!”

杨过一阵无语,挥挥手:“你们先退下。我跟公主自有安排。本县负责治安的县令留下。”

刘县令从人群中战战兢兢走出来,跪伏在地。

杨镇和丁小全高高兴兴地爬起来,一边磕头一边退下。

其他官员想上前送礼,杨过看也不看,命锦衣卫将礼物全部扔在路边。

一箱箱珠宝药材被踢翻在泥地里,无人敢捡。

官员散尽,城门处只剩下杨过、刘县令,和角落里的何沅君。

杨过走过去,伸手将何沅君拉到身边,低声道:“夫人这些时日过的可还好?我公务繁忙,耽搁了日子。”

何沅君站在他身侧,面无表情,甚至不说话。

杨过察觉到不对,皱眉:“夫人这是怎么了?莫不是还在生我裁撤陆展元的事?”

何沅君冷冷开口,声音里压着怒火:“杨大人日理万机,干儿子认了一个又一个,哪有功夫记得我们陆家这种小门小户。”

这话里的刺,杨过立刻听出来了。

他转身,对抬床的力夫们喊道:“送我夫人们和公主前去安置。”

穆念慈在床上回头,喊道:“过儿,别处理公务太晚,早点回来休息。”

杨过点头。

待众人走远,街道空荡,只剩下杨过、何沅君、刘县令,和四周肃立的锦衣卫。

何沅君才开口。她的声音发颤,眼眶瞬间红了:“你要是再晚来一天,我怕是要被欺负死了。”

杨过当着刘县令的面,一把将何沅君揽入怀里,沉声道:“谁敢欺负夫人?”

刘县令跪在一旁,心里猛地一惊。

他偷眼看去,只见杨过抱着何沅君,姿态亲密。

刘县令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原来陆家的夫人和杨大人有这种关系!

那前几日杨镇找陆家晦气,强占银两、轮奸陆家下人,岂不是……

他不敢再想,只是低头跪着,大气不敢出。

何沅君靠在杨过怀里,眼泪终于涌出来。

她指着城外方向,泣不成声:“杨镇那个畜生……抢了我两百万两银子,夺了地契!我的贴身侍女,我的大管家沈南溪,被他……被他和丁小全,还有那些士兵……当众轮奸……”

她的声音越来越大,最后几乎是嘶吼:“南溪被关在牢里,被他们几十个人轮着糟蹋!两天!整整两天!刚才被人扔回府上,已经……已经被玩烂了!浑身是伤,都是精液,嘴都合不拢!大夫说,活不过三日!”

杨过的手臂骤然收紧。他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极黑,极难看,浑身都散发着杀意。

“大胆!”杨过一声暴喝,声音极大,震得刘县令浑身一抖,“翻了天了他们!”

他猛地转头,对身后锦衣卫吼道:“尹志平!”

尹志平立刻从阴影中闪出,单膝跪地。

他是这次随行千名锦衣卫的统领,也是杨过内定的汴梁治安接管人。

杨过亲自撮合了他与姜宁雪的婚事,全靠姜叶雪这个姐姐主持,婚事才办得顺利。

尹志平对杨过死心塌地,此刻手按剑柄,起身就要去抓人。

“带人去!把杨镇和丁小全给我抓过来!就地砍了!脑袋挂城门!”杨过眼里全是杀意。

“遵命!”尹志平转身就走。

刘县令吓得瘫软在地,脸色惨白。

他早就听闻杨过在朝廷权势滔天,却没想到,连太后的侄子都是说杀就杀!

可他心里又转着念头:杨镇不过是奸了一个陆家的下人,就算是贴身侍女、大管家,那也是下人。

杨过犯得着为了一个下人,跟太后翻脸吗?

果然,就在刘县令想这些的时候,杨过忽然抬手:“慢着。”

尹志平停住脚步。

杨过深吸一口气,压下怒火,冷冷道:“先不急。你们先和刘县令交接汴梁防务。杨镇的事,我自己去处理。刘县令,你可要用心。”

刘县令连忙疯狂磕头:“下官明白!下官一定用心!一定用心!”

他心里松了口气:这才对嘛。这才符合逻辑嘛。为了一个下人杀太后侄子,那才是疯了。杨大人果然还是识大体的。

他低着头,没看见杨过眼中那极冷的眼神。

杨过松开何沅君,轻轻拍了拍她的背,声音很轻,只有她能听见:“夫人,放心。我保证,他们会比死,难过一百倍。”

刘县令还在磕头,心里想着:杨大人果然深明大义,顾全大局。

他根本不知道,杨过的手段,会比他想象的,猎奇、更过分。

杨过没再理会跪在地上的刘县令,揽着何沅君的腰,身形一闪,掠出数丈。

何沅君被他半抱半拖着,脚下几乎不沾地,穿过几条暗巷,很快到了陆府后门。

何沅君推开偏门,引着杨过穿过回廊。

府里上下都知道夫人这几日心情不好,没人敢靠近内院。

何沅君一路走到正房,推门进去,回手将门闩死。

“都退下!没有我的命令,谁都不能靠近!”何沅君站在院中,声音冷得像冰。

下人们战战兢兢地退了出去。

杨过走进内室。

一股浓重的血腥气和脓臭味扑面而来。

沈南溪躺在床上,盖着一床锦被,露在外面的脸肿得变形,嘴角还残留着干涸的血迹和精斑。

何沅君站在床边,眼圈又红了:“你看看吧。”

杨过伸手搭在沈南溪腕上,眉头越皱越紧。他掀开被子只看了一眼,脸色就彻底沉了下来。

“狗东西。”杨过骂道,“杨镇这些人真是畜生啊。这姑娘生的这般水灵,他们居然下得去这样的黑手。”

被子下面,沈南溪浑身赤裸。

下体被彻底撕裂,菊花翻了出来,烂肉糊着血和脓,肠子都被捅烂了。

阴道和子宫也被捅成了烂肉,伤口外翻,根本看不出原来的形状。

两个乳房上布满青紫的咬痕和掐痕,乳头被咬得血肉模糊。

下身还在不断渗出混着血丝的白浊液体,整张床板都湿了一片。

杨过收回手,站起身:“她怕是遭遇了不下于数十人持续轮奸。这种就算救活,她活着也没什么意思了,终日会疾病缠身,活着不如死了。”

何沅君听到这话,想到沈南溪遭受的苦难,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哭得肩膀直抖,指甲掐进了掌心。

杨过看她这样,摆了摆手:“好了好了。谁让她是你的人。我救她便是。”

何沅君大喜,一把抓住杨过的手臂,手指掐得死紧:“我就知道你有办法!”

杨过看着她,声音低了下去:“我这办法有点特殊。需要先杀死她,再复活她。她醒来也可能会忘记一些事。但我不确定她会忘记什么。”

何沅君听着直皱眉,后退了半步:“你就不能用丹药什么的救她?你的夫人刚才不是说她可以炼制起死回生的丹药吗?”

杨过道:“这个世界哪有什么起死回生的丹药。她是凡人,又不能吃筑基丹。”

何沅君好像抓到了重点,逼上一步,眼睛直直盯着杨过:“你不给吃一次,你怎么知道她不能吃呢?你就给我一两颗筑基丹救救她嘛。”

杨过叹气。

这女人显然是不知道筑基丹的珍贵。

他杨过储物戒里的筑基丹,就算在修仙世界也是抢破头的存在。

现在何沅君却要拿去救一个凡人女人。

不过何沅君这话倒是让杨过有了一个救人的新思路。

杨过之前一直依赖气运点和系统之力救将死之人,却没想过用筑基丹。

穆念慈曾经也因为病重被他喂过筑基丹,筑基后百病消除,武功大增到五绝境界。

杨过盯着沈南溪惨白的脸,心里动了念头。他手一翻,从储物戒中取出一颗通体莹白、散发着浓郁药香的丹药,托在掌心。

“这是这个世界能承受的最好的灵药。”杨过将筑基丹递到何沅君眼前,“但一般需要达到我干娘黄蓉那种武功修为服用才最为稳妥。你确定不要我杀了她再复活她?”

何沅君只觉得杨过要杀了沈南溪再复活的说法太荒谬。她摇头,语气坚决:“就用筑基丹吧。”

杨过没再废话。他走到床边,捏开沈南溪的下巴,将筑基丹塞入她口中,以内力化开送入腹内。

丹药入腹,沈南溪的身体猛地一僵。

片刻后,她皮肤表层开始渗出一层薄薄的黑泥,散发着刺鼻的恶臭。

她的身体开始极度痛苦地扭曲,腰背弓起,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响,手脚痉挛抽搐,十指在床上抓出一道道血痕。

何沅君连忙扑上去按住她,惊慌地看向杨过:“这是怎么回事?丹药反噬了?”

“慌什么。”杨过道,“这筑基丹的原理是洗精伐髓,过程必然是痛苦的。但是只要洗精伐髓完毕,无论是她的外貌还是内在身体,都会有一个质的提升,甚至能恢复处女之身。”

何沅君瞪大眼睛:“什么?还能修复处女?”

“是。”杨过道,“筑基丹的本质就是重塑身体。但一个人一生只能有这一次机会。若筑基以后身体再次损毁,便不可能再度重塑,因为筑基后的身体已经是被重置过的了。”

何沅君看着沈南溪痛苦扭动的身体,咬了咬嘴唇:“那这也是南溪的造化。若不是如此,她今日也不会有如此机缘。”

杨过直起身:“让下人来,好好照顾她。每隔一天,用毛巾擦去她身上污泥。”

何沅君立刻出门吩咐,叫来两个信得过的婆子,叮嘱再三,不许问,不许看,不许传。

安排妥当,杨过却一把拉住何沅君的手:“走,咱们去杨镇的府上。”

何沅君一愣:“现在去他的府上找他报仇?”

“走。”杨过嘴角扯了扯,眼里闪过一丝狠光,“我带你涨姿势去。”

他拉着何沅君,大步出了陆府。

夜半三更。

杨镇府邸后院的高墙外,两道黑影伏在墙头。

杨过一手揽住何沅君的腰,一提气,身形拔起,轻飘飘越过墙头,落在院内一座亭子的顶上。

何沅君脚下一滑,险些踩碎瓦片,被杨过一把扶住,按低了身子。

“伏低。”杨过低声道。

何沅君连忙蹲下,藏在飞檐的阴影里,心跳得厉害。

隔着几重院落,后堂灵堂的灯火还亮着。一个端庄的女子,约莫三十七八岁,穿着素色长裙,身形丰腴,正站在灵牌前。旁边跪着杨镇。

杨镇低垂着头,显然被他母亲罚跪在祖宗灵堂前。

隐约能听到杨淑妃的训斥声,声音压得极低,却字字清晰,大意是杨镇整天只知道玩女人,染了一身脏病,丢尽了杨家的脸,祖宗蒙羞。

杨过眯起眼,指着那边:“夫人,那个就是杨镇的母亲?”

何沅君压低声音,恨恨道:“对,旁边的女子应该是他的母亲杨淑妃。”

“杨淑妃是何人?”杨过问,“莫非是皇帝的妻子?”

“听说是杨太后的族人,并不是宋理宗的妻子。”何沅君道,“他爹应该也是早死,孤儿寡母的。杨淑妃看样子是管不住杨镇在外面胡作非为。”

灵堂里,杨镇忽然哭喊起来,声音带着哀求,甚至磕起了头:“娘!我错了!孩儿再也不敢了!娘就饶过孩儿这一次吧!”

杨过听到此处,冷笑一声:“看来杨镇即便是在外面胡作非为,倒还很在乎他这个娘的感受。”

何沅君奇怪地看了他一眼:“这不是很正常吗?当儿子的哪有不在乎娘的。男孩子不都是喜欢粘着娘亲吗?听说杨镇自幼丧父,很依恋这个母亲。”

杨过想了一会儿,点头:“对,这叫恋母情结。其实很多男的都有。不过这倒是好办了。我刚才还在犹豫,要是找杨镇的情人去报复,那他情人必然也是染病的,那我可不敢碰。要是母亲,那就干净多了。”

何沅君满脸疑惑:“你什么意思?我没听懂。”

杨过没解释。

他转身,从储物戒里拿出一张薄如蝉翼的人皮面具,往脸上一按。

内力运转,面部骨骼肌肉咔咔微响,片刻后,他已变成另一副模样——一个面容阴鸷、眼神锐利的陌生青年。

何沅君捂住嘴,差点叫出声:“咦,你还有这种本事?”

“嘘。”杨过道,“一会儿你就在这看着。我是怎么给沈南溪报仇的。记住,无论发生什么事,你都不要出声,也不要下来。我走的时候会带你一起走。”

何沅君用力点头,双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巴,眼睛瞪得溜圆。

杨过深吸一口气,身形从亭顶掠下,如一只夜枭,直扑灵堂。

“砰!”

灵堂的门被一股大力撞开。杨镇和杨淑妃大惊失色,刚要张嘴喊人,杨过屈指连弹,两道劲风射出,瞬间点了二人的穴道。

杨过反手将门关上,插上门闩。

杨镇被点了穴道,身子僵跪在地上,却能发出低低的呜呜声:“你是何人?想干嘛?”

杨过没说话。他一步上前,反手抽出一柄匕首,寒光一闪,抵住了杨淑妃白皙的脖颈。

“不想你娘死,你就给我老实点。”

杨镇果然不敢再出声,喉咙里的呜咽硬生生憋了回去,眼神惊恐。

杨淑妃常年和太后住在后宫,哪里见过这种阵仗,脸色煞白,浑身发抖,却动不了分毫。

杨镇额头上渗出冷汗,声音发颤:“你是何人?敢夜闯我杨府!你可知我姑祖母是当今的杨太后!”

杨过哈哈大笑,笑声在空旷的灵堂里回荡,震得烛火摇晃:“行不改名坐不改姓,老子靠山宗历飞雨!杨镇你个狗日的,轮奸了我师妹沈南溪,还问我来干嘛?当然是找你们报仇!”

杨镇一听是沈南溪的师兄,顿时傻了。他没想到一个陆家的下人,居然还有这种武林上的背景。

杨淑妃听到轮奸别人女人,也是一惊,竟开口训斥道:“镇儿!你怎么能做这种事?”

杨过听杨淑妃三观还算端正,准备当着儿子弄她的想法稍微淡去了一些。

杨镇连忙道:“你想怎么样?不要伤害我娘!大不了我赔你一些银子!我之前也不知道那沈南溪还有什么门派,我以为她就是一个陆家的下人!”

这时,杨淑妃皱眉道:“沈南溪,陆家?我想起来,是不是那个沈御史的女儿?”

杨镇点头如捣蒜:“娘,是的,就是她。是她侮辱杨太后在前,丁小全才鼓动我说要给她一点教训。我也没想到丁小全会那么丧心病狂,喊他的手下轮奸沈南溪。”

杨过道:“放屁!人明明是被抓进你们杨府的地牢关着的!你他妈给我说丁小全是主谋?骗傻子?”

杨淑妃这时也接话道:“这位少侠,事情既然已经发生了,沈姑娘既然受害了,那你杀了我们也于事无补。倒不如,我们杨家拿出一些赔偿,弥补对沈姑娘的伤害。我们家有很多奇珍异草,可以给她治疗伤势。”

她顿了顿,语气变得意味深长:“我知道她是你师妹。但你们江湖中人风餐露宿的,我观公子过得也很清贫。我杨家愿意单独拿出十万两银子给公子,另赔偿十万两银子给沈姑娘,外加奇珍药物。你看可好?”

杨过道:“我看不怎么好。”

杨淑妃的脸色冷了下来,眼神里透出轻蔑:“少侠真没必要。据我所知,当今江湖上,以丐帮、全真教为主,或有桃花岛、大理段氏,却没听闻过靠山宗这一个门派。想必也不是什么大门派。而且少侠有所不知,我这儿子刚认了杨过为义父,那杨过可是桃花岛的传人,是丐帮帮主黄蓉的干儿子,你惹不起的,既然如此,少侠何必为她一个六品官的女儿和朝廷作对?若是真的伤了我和我儿子,那便是与太后为敌,与桃花岛为敌,与丐帮为敌。到时候朝廷发兵剿灭,各大门派围剿,你们门派也活不下。”

杨淑妃的话说到这,已经彻底冷了起来,显然带着威胁的意味。

杨过都快气笑了,这拿自己威胁自己的戏码玩的真6.不过他这才反应过来。

这女人之前的三观都是装出来的,骨子里还是那股高高在上的傲慢,觉得自己高人一等。

杨过笑道:“看来杨夫人还是觉得自己高人一等。六品官的女儿就不是人了?”

说着,他猛地一脚踢在杨镇的裆部。这一脚用了内力,正中要害。

“啊——!”杨镇惨叫一声,痛得倒在地上打滚,整张脸扭曲变形,裤裆处渗出血来。

杨淑妃终于慌了,声音发尖:“放肆!你真当我杨家怕你?你今天真敢伤我,你走得出这汴梁吗?我告诉你,杨过和黄蓉已经来了汴梁,你真敢伤我们,逃不掉的。”

杨过却淫笑一声,凑近杨淑妃的耳边,声音轻得像鬼魅:

“看来夫人是真的不知道什么叫天高地厚,那让我教教夫人怎么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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