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圣明。”杨过咧嘴一笑,往前凑了半步,“小子今儿个来,确实是为师姐的婚事。不过小子琢磨着,那杨镇……怕是配不上师姐。”
杨太后眉梢一挑,佛珠在指间转了个圈:“哦?这话从何说起?”
“从何说起?”杨过反手从储物戒里掏出一沓厚厚的罪状,纸张边缘还沾着暗褐色的血渍,“太后您自个儿瞧瞧。杨镇那厮,常年流连烟花柳巷,欺男霸女,强占民田,逼死人命十三条。这还只是冰山一角,洪凌波替小子搜集的,桩桩件件,人证物证俱在。”
他把那叠罪证往前一递,纸页散开,露出里面按着手印的血书。
杨太后没接。她坐在雕龙御座上,脸上的笑容一点一点消失了。那双狭长的凤目微微眯起,瞳色深得像两口寒潭,方才的温和荡然无存。
“杨过。”杨太后开口,声音不再带笑,每个字都裹着冰碴子,“你是不是以为你也姓杨,就敢在哀家面前肆无忌惮?仗着自己在边疆立了些功劳,就敢在哀家寝宫里乱放狗屁?”
她猛地一拍扶手,紫檀佛珠串砸在案几上,发出刺耳的脆响。
“你可知道,那杨镇是哀家的外孙!”
杨过伸出去的手僵在半空,脸上嬉皮笑脸的表情却没变,甚至还往上扬了扬:“哟,太后这么年轻就有外孙了?小子眼拙,该打。”
“滚出去。”杨太后霍然起身,玄青鎏金的朝服袍角扫过地面,绣着的衔珠金凤在烛火下晃出一片刺目的金芒,“阮儿和杨镇的婚事,还轮不到你一个外人来指手画脚。哀家说配,那就是天作之合。来人,送客!”
殿外的侍卫应声而入。
赵阮脸色煞白,想说什么,被杨太后一个眼神钉在原地。
杨过耸耸肩,把那叠罪证随手往地上一扔,转身就走。
经过赵阮身边时,他压低声音:“院门口等着。”
赵阮咬着唇,快步跟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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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门在身后砰地关上。
赵阮站在寝宫外的月台上,急得直跺脚:“完了完了,我早说太后油盐不进……”
“等着。”杨过打断她,眼神往四周一扫,“在这儿守着,别让人进来。”
“你——”
“我去去就回。”
杨过转身,步子迈得又大又急。赵阮愣了一瞬,随即叹了口气,果真走到院门口,张开双臂往门柱上一靠,活像个门神。
杨过绕到寝宫侧窗,指尖在窗棂上一按,内力微吐,木栓无声震断。他翻身而入,落地时连衣角都没带起风。
殿内,杨太后正靠在御座上揉着太阳穴,贴身的大宫女捧着一盏燕窝,正用小银勺细细地搅。
“太后,喝口燕窝润润喉,别为那等浑人生气……”
大宫女话音未落,只听“咔哒”一声轻响,寝宫正门从里面落了锁。
杨太后猛地睁眼。大宫女也回头,正看见杨过从屏风后转出来,大步流星朝御座走来。
“你——”杨太后瞳孔骤缩,“你怎么又回来了?”
大宫女反应极快,把燕窝盏往案上一搁,尖声喝道:“大胆!太后未宣你,你竟敢擅闯太后寝宫!还敢上前!来人啊——”
“来人?”杨过嗤笑一声,身形一闪,已至大宫女身侧。
他并指如电,在大宫女肩颈处连点三下。
大宫女浑身一僵,嘴巴还张着,整个人却像根木桩子似的定在那儿,只剩眼珠子能转,喉咙里发出“呜呜”的闷响。
“你、你想干什么?”杨太后终于慌了,身子往后缩,玄青色的朝服袍袖扫落了案上的佛珠,“杨过!你疯了?这是哀家的寝宫!你敢动哀家一根头发,哀家诛你九族!”
“九族?”杨过已经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刚才还威仪赫赫的女人。
他慢条斯理地解开腰带,裤带一松,那条粗长滚烫的鸡巴猛地弹了出来,在空中晃了晃,龟头已经微微翘起,散发着浓重的雄性腥膻味。
杨太后瞪大了眼,看着那条近在咫尺的丑陋肉棍,脸色瞬间惨白。
杨过伸出右手,五指张开,一把扣住杨太后头顶那只沉甸甸的鎏金点翠凤冠,掌心发力,按着她的脑袋就往自己胯下按。
“太后刚才不是在吃燕窝么?”杨过的声音很轻,却像毒蛇吐信,“燕窝有什么滋味?不如……吃个鸡巴吧。”
“唔——!”杨太后的脸被硬生生按进杨过胯间,鼻尖狠狠撞在那根滚烫的鸡巴上,浓烈的腥臭味直冲脑门。
她贵为太后,母仪天下,何曾闻过这种下贱东西的味道?
她拼命挣扎,双手去掰杨过的手腕,可杨过的手像铁钳一样焊在她头顶,纹丝不动。
“呜呜呜——!”一旁的大宫女急得眼泪直流,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呜咽。
“呜什么呜?”杨过腾出左手,反手就是一巴掌,狠狠抽在大宫女脸上。
清脆的巴掌声在殿内回荡,大宫女的脸颊瞬间浮起五道红印,嘴角渗出血丝。
“给老子闭嘴。”杨过冷笑,“今儿个让你开开眼。好好看着,你的主子,大宋的太后,是怎么吃鸡巴的。”
杨太后闻言,浑身剧烈颤抖,也不知是羞是怒。她刚要抬头破口大骂,杨过按住她凤冠的手猛地往下一压,同时腰往前一挺。
“噗——”
那根粗长的鸡巴直接捅进了杨太后张开的嘴里,龟头狠狠顶在她柔软的舌根上,把她后面“大胆”、“放肆”之类的咒骂全顶了回去。
“唔唔唔——!!”杨太后瞪圆了凤目,嘴里塞满了滚烫的肉棍,唾液瞬间涌了出来。
她双手死命去推杨过的腰,指甲隔着衣料在他腹肌上抓挠,可杨过根本不在乎。
他一手按着她的凤冠,一手掐住她的下巴,腰开始前后耸动。
“贱货,含着。”杨过低头看着身下这个四十多岁的美妇人,看着她涂着绛红唇脂的嘴被自己的鸡巴撑得变形,淫笑道,“刚才不是挺威风吗?现在怎么不骂了?接着骂啊,老子就喜欢你骂人的样子。”
他说着,腰猛地一沉,鸡巴往深处又顶了一寸,龟头直接插进杨太后的喉咙口。
杨太后一阵干呕,喉咙肌肉痉挛着收缩,死死箍住杨过的龟头,那紧致的包裹感爽得杨过倒抽一口凉气。
“嘶……太后的嘴真他妈紧。”杨过闭上眼,享受地哼了一声,“不愧是养尊处优的嘴,比窑子里的婊子还会夹。怎么,没含过鸡巴?你那个死鬼皇帝老公没让你吃过?”
杨太后“唔唔”地摇头,眼泪被逼了出来,精心描绘的黛眉皱成一团,赤红的眼尾脂被泪水晕开,在白皙的脸上拖出两道狼狈的红痕。
她嘴里全是杨过的味道,腥臊、滚烫,让她几欲作呕,可每一次干呕,喉咙的收缩反而让杨过更爽。
杨过掐着她下巴的手改而抓住她的一缕鬓发,强迫她仰起脸,然后猛地抽出鸡巴,带出一串晶莹的唾液丝线。
“咳……咳咳……”杨太后刚获得喘息的机会,剧烈咳嗽起来,嘴角挂着涎水,凤冠上的流苏乱颤。
“贱婊子,躲什么?”杨过不等她咳完,握着鸡巴在她脸上狠狠一抽。
“啪!”
滚烫坚硬的肉棍抽在杨太后左脸颊上,留下一道湿黏的红印。
“啊!”杨太后痛呼一声,还没反应过来,鸡巴又抽在她右眼眉骨上。
“啪!”
“这一下,打你眼高于顶。”
“啪!”鸡巴抽在她鼻尖上。
“这一下,打你狗眼看人低。”
杨过握着鸡巴,像挥鞭子一样,在杨太后保养得宜的脸上肆意抽打。
每抽一下,杨太后就惨叫一声,脑袋随着他的动作左右晃动,凤冠上的金珠链条叮当作响。
她的脸很快布满了腥臭的黏液,睫毛膏被抽花了,黑乎乎地糊在眼睑下方,精心维持的端庄妆容毁于一旦。
“杨过……你、你不得好死……”杨太后喘着气,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声音嘶哑。
“不得好死?”杨过狞笑,一把揪住她的头发,将她的脸提到自己胯前,“老子先让你爽死!”
话音未落,他腰一挺,鸡巴再次狠狠捅进杨太后嘴里。
这次他不再温柔,双手抱住她的后脑勺,开始疯狂抽插。
肉棍在她口腔里进进出出,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混着杨太后被堵在喉咙里的呜咽,淫靡至极。
“老子就爱玩你们这种高高在上的。”杨过一边抽插,一边喘着粗气骂道,“女帝老子都操过,操起来也就那样。还没操过太后呢。大宋太后,啧啧,母仪天下是吧?现在不也在给老子含鸡巴?”
杨太后的嘴被塞得满满当当,腮帮子鼓着,唇角的涎水越流越多,顺着下巴滴落在她玄青色的朝服领口上,晕开一片深色的湿痕。
她双手无力地垂在身侧,想抓杨过的腿,却被他膝盖一顶,整个人跪趴在了御座前的地毯上。
“唔……唔……”她的舌头被磨得发麻,口腔黏膜火辣辣地疼。
杨过的鸡巴又粗又长,每次插入都顶到喉咙深处,她只能被动地张着嘴,任由那根肉棍在她嘴里肆虐。
“含紧了,贱货。”杨过感觉到她的舌头在躲,猛地一巴掌拍在她后脑勺上,凤冠被打得歪到一边,“再用点舌头,对,舔龟头……嘶……好爽……”
杨太后被他打得头晕目眩,只能屈辱地伸出舌头,在进出自己口腔的肉棍上被动地舔舐。
那滚烫的龟头每次从她嘴里抽出,都带着她晶莹的唾液,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光,然后再狠狠捅回去,撞得她唇齿生疼。
“看着。”杨过忽然停下抽插,双手捧住杨太后的脸,强迫她抬起头,与自己对视。
他的鸡巴就插在她嘴里,龟头抵着她的上颚,“看清楚,是谁在操你的嘴。”
杨太后泪眼模糊地看着杨过,那双阅尽朝堂的凤目里此刻只剩下惊恐和屈辱。她“唔唔”地摇头,眼泪大颗大颗滚落。
杨过盯着她看了一会儿,忽然笑了。
他松开一只手,握着自己的鸡巴在杨太后嘴里快速抽动起来,速度越来越快,肉棍摩擦口腔黏膜发出“咕叽咕叽”的淫响。
“要射了……太后的嘴果然是个极品……给老子全吞了!”
杨过低吼一声,腰死死抵住杨太后的脸,龟头深深埋进她喉咙。下一秒,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猛地喷涌而出,直接灌进杨太后的喉咙深处。
“唔——!!!”杨太后瞳孔骤然放大,喉咙被热流一激,剧烈痉挛起来。
她想吐,可杨过死死按着她的后脑勺,让她退无可退。
一股、两股、三股……大量的精液在她嘴里爆开,灌满了她的口腔,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淌。
“咳……呕……”杨过终于松开手,把鸡巴拔了出来。
杨太后立刻趴在地上干呕,可嘴里全是精液,一呕又涌回嘴里,只能从嘴角拉出长长的、黏稠的、白浊的丝线,一直垂到地毯上。
她满脸狼藉。
绛红的唇脂被精液和唾液冲得斑驳,脸颊上沾着白浊的浆液,睫毛上挂着泪珠和精液的混合物。
那顶象征太后尊荣的鎏金凤冠歪在一边,冠上的蓝宝石沾了几滴白浊,正缓缓往下滑。
杨过还没完。
他蹲下身,用手指挑起她下巴上挂着的精液,然后往她脸上抹。
额头、眼皮、鼻梁、嘴唇,全被他涂满了腥臭的精液。
他甚至把手指插进她的发髻,将浓稠的精液抹在她凤冠正中央那颗硕大的蓝宝石上,又顺着凤冠的錾金凤纹,一路抹到垂落的流苏上。
“这才对。”杨过拍了拍她的脸,精液在他掌心和她脸颊之间拉出丝,“太后的凤冠,就该配老子的精。”
杨太后瘫软在地,浑身发抖,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呜咽。
她看着自己朝服上的污秽,看着自己象征无上尊荣的凤冠被男人的精液玷污,羞愤欲死,可连咬舌的力气都没有。
一旁的大宫女早已泪流满面,喉咙里“呜呜”地嘶吼着,眼珠子都快瞪出血来。
杨过站起身,一脚踩住杨太后拖在地上的朝服裙摆,弯腰抓住她胸前的衣襟,双手用力一撕。
“嗤啦——”
厚重的玄青织金贡锦应声而裂。
内层的交领锦衫也被他粗暴地扯开,露出里面绣着金凤海棠的赤红肚兜。
杨过连肚兜带子也一把拽断,两只雪白的奶子弹了出来,在空中晃了晃,沉甸甸地坠着。
杨太后“啊”地尖叫一声,双手本能地护在胸前。
“挡什么?”杨过一把拍开她的手,大掌握住一只奶子,狠狠揉捏起来,“四十多岁的奶子,居然还挺成这样。有点下垂了,不过……这成熟的骚劲儿,真他妈带劲。”
他的手指陷进柔软的乳肉里,将那白皙的奶子揉捏成各种形状。
杨太后的奶子确实保养得极好,虽不如少女那般坚挺,可那丰腴绵软的手感,配上乳晕周围淡淡的褶皱,透着一股子久居高位的美妇才有的熟媚。
“不要……住手……”杨太后声音嘶哑,想往后缩,却被杨过攥着奶子往前拖。
“住手?”杨过冷笑,手指掐住一颗暗红色的乳头,狠狠一拧,“刚才让老子滚的时候,不是挺横吗?现在知道求饶了?”
“啊——!”杨太后痛得仰头,凤冠彻底从头上滑落,滚到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她一头盘得整整齐齐的乌发散了开来,几缕发丝黏在被精液糊住的脸上,狼狈不堪。
杨过揉着奶子,另一只手往下探去,抓住她下裳的多层朝服裙,用力一扯。
“撕拉——”
裙裾撕裂,层层叠叠的玄色贡锦和织金纱料被撕开一个大口子。杨过伸手往那裂口处一探,摸到的竟是光溜溜一片,没有任何遮挡。
“哟?”杨过愣了一下,随即大笑起来,“太后,你怎么不穿内裤啊?好骚的逼,光秃秃的。”
杨太后浑身剧震,一张脸涨得血红,连脖子都红透了。她方才为了方便,确实没穿亵裤,此刻被杨过当众点破,羞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没有……不是的……”她慌乱地摇头,双手想去捂下身,却被杨过抢先一步扣住了手腕。
“不是什么?”杨过将她两只手反剪到身后,一手控着她,一手往她腿间探去,粗粝的指腹直接按上了那片光溜溜的阴阜,“四十多岁的人了,逼还这么嫩,阴毛剃得真干净,还说不想被人操?”
他的手指顺着阴阜往下滑,触到了那片紧闭的阴唇。杨太后的身体猛地一僵,腿根剧烈颤抖起来。
“不要……别碰那里……”
“不碰?”杨过嗤笑,两根手指猛地分开她的阴唇,指尖在她敏感的肉缝里狠狠一刮,“都湿成这样了,还装什么贞洁烈妇?太后,你是不是天天在这寝宫里自慰啊?想着哪个侍卫来操你?毕竟你那死鬼皇帝死了这么多年,憋坏了吧?”
“我没有……啊!”杨太后刚要反驳,杨过已经曲起中指,狠狠捅进了她的阴道里。
“好紧!”杨过挑眉,手指在她腔道里粗暴地抠挖起来,“操,四十岁的老逼,居然这么紧!夹得老子手指都抽不动了。太后,你这逼几十年没被人插过了吧?保养得这么好,没人操,真他妈浪费。”
杨太后被他手指抠得浑身发颤,双腿死死夹紧,却被杨过膝盖一顶,强行分开。
他的手指在她体内横冲直撞,刮擦着敏感的肉壁,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不……不行了……”杨太后仰起头,散乱的头发甩出一串汗珠,脸上的精液和泪水混在一起,“别抠了……啊……要……要……”
“要什么?”杨过恶劣地笑,手指加快速度,在她体内疯狂搅动,“要丢了?要高潮了?大宋的太后,在自己的寝宫里,被一个后生小子抠得要高潮了?”
“不……不是……啊——!”杨太后尖叫一声,身体猛地弓起,阴道剧烈痉挛起来,一股温热的水流喷涌而出,浇在杨过的手指上。
她竟然被杨过用手指抠到了高潮。
“哈哈,还说不骚?”杨过抽出湿漉漉的手指,在她脸上拍了拍,把她的淫水抹在她刚才被精液涂满的唇上,“看看,高潮得这么快。太后,你知道什么叫颠鸾倒凤吗?想不想尝尝?”
杨太后高潮后的身体本就敏感,闻言大惊失色,拼命摇头:“不要……不可以……不可以……”
她因为激动,喘息声拉得很长,“不可以”三个字之后,隔了好几口气,才带着哭腔挤出“插进来”三个字,本意是“不可以插进来”。
可杨过只选择性听见了最后三个字。
“哦?”他淫笑起来,握住自己早已硬得发痛的鸡巴,龟头抵住杨太后还在微微张合、流着淫水的阴唇,“原来太后是想让我插进去啊。早说嘛,小子这就满足太后。”
“不——不是——啊——!!!”
“噗嗤——!”
一声令人牙酸的肉帛撕裂声响起。
杨过腰一沉,那根粗长得吓人的鸡巴,整根捅进了杨太后紧窄的阴道里。
龟头狠狠撞开层层媚肉,直接顶在了子宫口上。
“啊啊啊啊啊——!”杨太后发出一声凄厉至极的惨叫,十指在地上抓出十道白痕,凤目圆睁,眼珠都快瞪出眼眶。
那撕裂般的剧痛从下体席卷全身,她感觉自己的阴道像被一根烧红的铁棍硬生生劈开。
“好……好紧……”杨过也闷哼一声,爽得头皮发麻。
他双手抓住杨太后的脚踝,将她的双腿折到膝盖处,整个人压了上去,开始耸动腰胯,“太后的逼……真他妈是极品……夹得老子好爽……”
“疼……好疼……拔出去……求你……”杨太后语无伦次地哭喊着,双手去推杨过的胸膛,可她的力气在杨过面前就像蚍蜉撼树。
“拔出去?”杨过狞笑,腰猛地往前一送,整根没入,撞得杨太后整个人往地毯上滑了半尺,“刚才不是求着老子插进来吗?现在又想拔出去?哪有那么好的事!”
他说着,开始疯狂抽插起来。
“噗嗤!噗嗤!噗嗤!”
肉棍进出肉穴的声音在寂静的寝宫里格外刺耳。
杨太后的阴道又紧又湿,嫩肉紧紧包裹着杨过的鸡巴,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股的淫水,每一次插入都撞得她小腹下的阴阜一阵凹陷。
“啊啊……不要……太快了……啊啊啊……”杨太后仰着头,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哀鸣,头发在地上铺散开,像一滩黑色的墨汁。
她的朝服上半身的裂口越扯越大,一只奶子从破口处挤出来,随着杨过的撞击疯狂晃动。
杨过喘着粗气,一把将她从地上拖起来,推到那张雕龙御座上。
杨太后后背撞在冰冷的椅背上,还没缓过气,杨过已经抬起她的双腿,架在自己肩上,然后握住鸡巴,对准那个被插得微微翻开的阴唇,再次狠狠捅了进去。
“噗嗤——!”
“啊——!”
这个姿势插得更深。
杨太后感觉那根肉棍已经顶进了自己的子宫里,每一次抽插都像是要把她的内脏一起带出来。
她的双手无力地垂在扶手上,指甲在鎏金的龙纹上抓挠,发出刺耳的声响。
“怎么样,太后?”杨过双手撑在御座扶手上,腰像打桩机一样快速耸动,“颠鸾倒凤……爽不爽?老子今天就好好颠颠你这只老凤凰!”
“不……不要……”杨太后被插得上下翻飞,凤目半阖,嘴角溢出白沫,脸上的精液还没干透,又被甩上了新的汗珠,“太……太深了……要……要坏了……啊……”
“要坏了?”杨过哈哈大笑,猛地拔出鸡巴,又狠狠整根插入,“那老子就操坏你!看看是太后你的逼硬,还是老子的鸡巴硬!”
他越干越猛,胯骨撞击在杨太后大腿根上,发出“啪啪啪啪”的脆响。
杨太后的阴唇被插得外翻,鲜红的嫩肉裹着白浊的淫水,在烛光下淫靡不堪。
她的阴道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一波又一波的高潮袭来,让她浑身抽搐,连喊叫的力气都快没了。
“不……不行了……又要……丢了……啊——!”杨太后尖叫着,一股滚烫的淫水再次喷涌而出,浇在杨过的鸡巴上。
“贱货,又高潮了?”杨过骂了一句,却猛地加快了速度。他感觉自己的马眼一阵酸胀,知道要射了。
“老子要射了……全给你灌进去!”
“不……不要射里面……求求你……不要……”杨太后惊恐地睁大眼,她虽年过四十,可若怀上这孽种,简直是奇耻大辱。
“求老子也没用!”杨过低吼一声,双手死死掐住她的腰,鸡巴整根顶进子宫口,然后猛力一挺——
“噗——噗——噗——”
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像箭一样射进杨太后的子宫深处。
那量极大,多得从鸡巴和阴唇的缝隙里溢出来,顺着她的臀沟往下流,滴在御座的锦垫上,又流到她残破的朝服下摆上,玄青色的织金锦缎上顿时绽开一朵朵白浊的花。
“啊……啊……”杨太后被烫得浑身直抖,肚子肉眼可见地微微鼓起,像是被灌满了一肚子浆糊。
她瘫在御座上,双腿大张,精液从她被插开的阴户里一股一股地往外涌,场面淫乱至极。
杨过喘着粗气,把软下去的鸡巴拔出来,带出一股混着精液的淫水。他看着瘫在座上、满身狼藉的杨太后,满意地拍了拍她的脸。
“贱人,给老子舔干净。”
他抓着杨太后的头发,把她从御座上拖下来,按在自己胯前。
杨太后已经失神,眼神涣散,像块破布一样被杨过摆弄。
她机械地张开嘴,含住杨过那根沾满精液和自己淫水的鸡巴,舌头麻木地舔舐着。
“嘶……对……含深点……”杨过闭着眼享受,双手还揉着她那只垂出来的奶子。
杨太后舔着舔着,身体突然剧烈抽搐起来,大口大口地喘气,脸色涨得紫红,随即又变得惨白,像是下一口气就喘不上来了。
“主……主子!”一旁的大宫女突然能动了——原来杨过刚才那一巴掌震松了她的穴道封禁。
她扑倒在地,哭喊道,“你轻点!太后有心病!她会死的!求求你放过她吧!”
杨过低头看了看脚下快要断气的杨太后,又看了看哭成泪人的大宫女,忽然笑了:“哦?原来她有心脏病啊?难怪插几下就高潮成这样,身体还挺敏感。”
“求求你……”大宫女跪在地上磕头,“你要什么冲我来!放过太后吧!”
“你也配?”杨过一脚踹开大宫女,又蹲下去看了看杨太后。她确实快不行了,瞳孔都开始涣散,只有胸口还在微弱起伏。
杨过捏住她的下巴,淫笑道:“这就不行了?老子没让你死,你敢死?”
他说着,竟一手扶起自己那根刚射过一轮、又渐渐硬起来的鸡巴,另一只手掰开杨太后的右眼眼皮,将那滚烫坚硬的龟头,抵在了她柔嫩的眼皮上。
“放心,老子给你醒醒酒。”
“不……不要……”杨太后似乎预感到了什么,虚弱地摇头。
“噗——!”
杨过腰一挺,鸡巴竟然硬生生捅进了杨太后的右眼里。
龟头撑开柔嫩的眼睑,挤进狭窄湿润的眼眶,顶在眼球上。
那极致的、尖锐的剧痛让杨太后猛地瞪大了仅剩的左眼,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惨嚎。
“啊啊啊啊啊——!!!”
“叫大声点。”杨过双手捧住她的后脑勺,开始在她眼眶里抽插起来,“老子还没眼交过太后呢……这眼窝真紧……比逼还紧……”
鸡巴在杨太后的眼眶里进进出出,带出一丝丝混着血丝的黏液。
杨太后浑身剧烈痉挛,双手在空中乱抓,指甲在杨过的手臂上划出几道血痕。
她想惨叫,可剧痛让她只能发出“嗬嗬”的抽气声,左眼翻白,口水从嘴角溢出。
“看看……太后的眼睛……在含老子的鸡巴呢……”杨过喘着粗气,抽插速度越来越快,“左边这只眼也试试……”
他拔出沾满血丝的鸡巴,换到杨太后左眼,再次捅了进去。
“噗嗤——!”
“啊——!”杨太后再次惨叫,身体像条离水的鱼一样弹跳起来,又被杨过死死按住。
她的两个眼眶都被杨过的鸡巴轮流捅插,娇嫩的眼睑被磨得红肿,眼球被顶得凸出,画面残忍至极。
大宫女在一旁看得撕心裂肺,哭都哭不出来了,趴在地上干呕。
杨过在杨太后左眼里疯狂抽插了数十下,终于再次达到高潮。他整根插入杨太后眼眶深处,龟头抵在眼球上,猛地喷射出一股滚烫的精液。
“噗——噗——”
精液射进了杨太后的眼眶里,白浊的浆液从她眼角溢出来,顺着她惨白的脸颊往下淌。
杨过拔出鸡巴,又对准她右眼射了一波,将她的两个眼眶都灌满了精液。
杨太后在极致的剧痛和羞辱中,被精液糊住了双眼,彻底昏死过去。
她瘫软在地,朝服破碎,奶子垂在胸口,双腿大张,阴户里还在往外流着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
脸上、凤冠上、眼眶里,到处都是白浊的腥臭液体。
杨过站起身,提上裤子,看着地上这具被彻底玩坏的躯体,满意地整了整衣袍。
他抬起脚,踩在杨太后那张被精液糊满的脸上,鞋底碾了碾,将她脸上那层白浊碾进她的口鼻之中。
“贱人,记住了。”杨过的声音冷得像冰,“这个世界,是老子说了算。不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