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斯年推掉了所有行程,带着温糯驱车前往郊外一处私密的温泉别墅。车程两个多小时,温糯一路上靠在他肩头小憩,脸上还带着被他早上温柔疼爱过的粉润。
别墅依山傍水,露天温泉池隐在竹林与岩石之间,热气袅袅升腾,四周景致如画,安静得只剩水声与鸟鸣。
“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傅斯年把她抱下车,低声在她耳边说,“今晚,你可以尽情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