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透过小店的窗户,洒在凌乱的灶台和餐桌上。温糯醒来的时候,身体像被车碾过一样酸软,尤其是腿间,
那里还隐隐作痛,黏腻的精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发现自己正被一个结实的胸膛紧紧抱在怀里。
傅斯年。
男人已经醒了,正低头看着她,目光深沉得像要将她吞噬。那双大手在她光裸的腰上轻轻摩挲,昨晚的疯狂仿佛还残留在指尖。
“醒了?”他的声音带着晨起的沙哑,低头在她额头印下一个吻,“还疼吗?”
温糯脸瞬间烧起来,昨晚的画面如潮水般涌来,被他按在灶台上操到哭,被他折成各种姿势灌满精液……她咬着唇,小声嗯了一声,想往被子里缩,却被他更紧地按住。
“别躲。”傅斯年翻身把她压在身下,粗长的性器已经硬邦邦地顶在她湿软的穴口上,“早上再来一次,帮你润润。”
“不……不要……这里是店里……”温糯慌乱地推他,声音软得像在撒娇。她的奶子随着动作轻轻晃动,粉嫩的乳尖还带着昨晚被吸吮过的红痕。
傅斯年低笑一声,直接握住她一条腿架在腰上,腰部一沉,整根滚烫的鸡巴再次挤进她昨晚被操得微微红肿的穴里。
“啊……!”温糯仰起脖子,发出细碎的哭吟。早上醒来时身体还敏感得很,被他这么突然填满,穴肉本能地收缩绞紧,淫水一下子就涌了出来。
“这么湿……昨晚明明被操了那么多次,还这么贪吃。”傅斯年喘着气,开始缓慢却有力地抽插。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
龟头撞击子宫口时发出湿漉漉的啪啪声。他一边操,一边低头含住她的乳头,用力吮吸,像在吃最美味的早餐。
温糯哭得厉害,小手抓着他的肩膀,指甲陷入肌肉里:“慢点……老公……太深了……要被顶穿了……”
“叫得真乖。”傅斯年眼底满是满足的占有欲。他加快速度,把她操得奶子乱晃,淫水顺着交合处喷溅到餐椅上。没多久,温糯就又一次高潮了,穴内一阵阵痉挛,死死咬住他的肉棒。
傅斯年低吼着狠狠顶了几十下,把浓稠的精液全部射进她子宫里,才勉强满足地抱住她亲吻。
收拾好之后,已经快中午了。温糯腿软得几乎站不住,只能靠着傅斯年才能走路。他帮她穿好衣服,还亲自系上围裙,手指在她胸前故意多摸了几把。
“今天店里我来帮忙。”他淡淡道,像在说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
温糯红着脸摇头:“不用……你那么忙……”
“忙着操你。”傅斯年贴在她耳边低语,热气喷得她耳根发痒。
中午时分,林潇潇照常来帮忙,一进门就看到傅斯年坐在老位置,目光一刻不离在厨房忙碌的温糯。
她眼睛瞪得老大,偷偷拉住温糯:“糯糯!昨晚你俩……不会已经那个了吧?看你走路都飘的!”
温糯羞得差点把勺子掉地上,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林潇潇坏笑起来:“行啊!这男人一看就很能干,恭喜你被霸总开苞了~晚上记得告诉我细节!”
傅斯年扫了林潇潇一眼,嘴角微微勾起,却没说话。只是当温糯端菜出来的时候,他顺手把人拉到腿上坐着,当着林潇潇的面亲了她一口。
“斯年……”温糯羞得想钻地缝。
“吃饱了再干活。”他喂了她一口自己碗里的菜,动作温柔得像在呵护珍宝。
下午店里客人渐渐多起来。傅斯年没有离开,就坐在角落里处理公事,偶尔抬头看一眼温糯忙碌的身影。秦屿打来电话汇报工作,他只冷冷回了几个字,便挂断,继续盯着他的小厨娘。
快到傍晚时,一个打扮精致的女人推门进来,苏曼妮。
她穿着昂贵的定制裙子,高跟鞋踩得地板咔咔响,一进来就扫视全店,目光落在傅斯年身上时亮了起来:“斯年?你怎么会在这种破地方?”
傅斯年眉头微皱,没理她,继续看文件。
苏曼妮不死心,走过去想挨着他坐下,却被他冷冷一眼瞪得僵住。她转而把矛头对准刚从厨房出来的温糯,声音尖锐:“你就是这里的老板?一个卖饭的也配让傅总天天来?别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了!”
温糯脸色发白,手里的盘子差点没端稳。林潇潇立刻站出来:“喂,你谁啊?来吃饭就好好吃,不吃滚出去!”
苏曼妮冷笑,正想继续嘲讽,傅斯年已经起身,大步走到温糯身边,一把将她护在怀里。
“我的女人,不需要你来评判。”他声音冷得像冰渣,目光扫向苏曼妮时带着毫不掩饰的厌恶,“滚出去。”
苏曼妮气得脸都扭曲了:“傅斯年!你为了这个贱女人……”
话没说完,傅斯年直接让人(秦屿很快出现)把她“请”了出去。店里恢复安静,温糯却还微微发抖。傅斯年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别怕,有我在,谁也欺负不了你。”
晚上打烊后,傅斯年直接把温糯抱到厨房后间的休息室,按在小床上又狠狠操了一顿。这次他把她从后面顶着,粗长的鸡巴一下下撞得她屁股啪啪作响,一边操一边伸手揉她的阴蒂。
“叫大声点,让我听听你有多骚。”傅斯年低喘着,在她耳边脏话连篇。
温糯哭着被操到高潮连连,最后被灌满精液,瘫软在他怀里,连手指都抬不起来。
傅斯年抱着她洗澡,动作温柔得像对待易碎的瓷器,一边给她清洗穴里残留的精液,一边在她耳边低语:“温糯,我要你每天都这样,被我操得满身都是我的味道。”
温糯红着脸,轻轻点头,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窗外夜色深沉,小店的烟火气里,从此多了一抹浓烈到化不开的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