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你在黑岩城进行签到,获得基础奖励20铜币。】
【时间:圣元历5867年5月13日。】
【道具栏:凤凰涅槃币10枚、铜币26285枚、黑岩城产:粗米87斤、铁矿石2斤、山泉水5斤。】
时间过了一天。
大清早,陈凡去面馆吃完早饭,让莉莉和穗穗各自与她们的兄长打过招呼,就带她们离开了白家堡。
雨秧雨苗姐妹也跟着陈凡离开,打算回归乡土,追寻自由的生活。
众人坐在马车内。
马车行驶在干燥的泥土路上,时不时颠簸一下,车轱辘不停地发出转动的声音。
陈凡看着坐在自己面前的白家姐妹,心中思绪不断。他没有一直住在白家堡的打算,在黑岩流民军起事之前,他还是要回西郊生活。
白家少主的身份不意味着拥有实权,反正不需要处理任何事情,陈凡可以顶着白家少主的名头,接受白家给他的俸禄,仍旧过自己喜欢的生活。
陈凡想去哪里居住,就能去哪里居住。白家不需要他的能力,他也没有兴趣将宝贵的精力浪费在白家的内斗之中。
雨秧雨苗两姐妹也是向往自由的人。比起留在白家堡混日子,她们更希望有一份具体的工作。
即便她们的职位是权责很模糊的随从,要帮陈凡做家务,要护卫陈凡,还要帮陈凡处理各种各样的杂事,她们也能接受。
当了陈凡的随从,不光意味着要为陈凡效力。她们离开了白家堡,外面有更加广袤的天地任凭闯荡。
她们想要恢复以前在东郊的生活,一切都需要在田野之间重新来过。
白雨秧想着:反正我们在白家没有真正的亲人,不如独自出来闯荡,像以前一样过自己的日子。
贫苦,辛劳,但是自由。
我们可以自由自在地玩耍,和心仪的男孩相爱,不必被毫不关心我们的亲戚当成家族联姻的牺牲品。
白雨秧还不知道,她和妹妹已经被白光宗许配给了陈凡。她所向往的田园生活,是可望而不可及的幻象。
随着马车的颠簸,陈凡一会儿靠在穗穗肩上,一会儿靠在莉莉肩上。
田穗抓住机会,趁着陈凡靠过来,将陈凡紧紧抱住,恩爱道:“凡凡,马车很颠簸,娘抱着你,这样你就不会摇晃了。”
钱莉莉发现自己又错失了一个讨好哥哥的机会,心中暗自气恼。每次田穗都能在这种她想不到的细节上抓住机会,真是聪明得过分了。
白雨秧看着他们甜腻的样子,心里有些嫌弃:陈凡这家伙下流好色,一点也不尊重女孩子,他这种人有什么值得照顾的?
明明是这里最强的一个人,却整天黏在小妾怀里,不知道在躲什么妖魔鬼怪。
白雨秧看不起无耻下流的人,跟陈凡出来只是为了离开白家。陈凡最好不要对她做什么过分的事情,不然她就会想办法从陈凡身边离开。
陈凡思考了一会儿,突然对白雨秧问:“雨秧,我们去了西郊,是要当农民过穷日子的,你准备好了吗?”
白雨秧平静地说:“少主,我听说你家在西郊是地主,不用自己种地。”
陈凡点了点头,说:“是的,但我说的是你,雨秧。你准备在西郊过什么样的生活?你想让家族供你过富裕小姐的生活,还是管口饭吃就行?”
问题很刁钻,像是在刁难她。
白雨秧不知道陈凡打得什么算盘,但她现在没人管了,确实需要自己规划怎么过日子。
白雨秧早就想好了,只要给她自己干活自己吃饭的权利,她就会像父母一样辛勤劳作,养活自己的妹妹。
白雨秧认真说:“少主,家族收养了我们姐妹,将来肯定要我们为家里做事。我不想欠家族太多,所以给口饭吃就行。”
白雨苗:“那个……我和姐姐的俸禄有多少?”
陈凡回答道:“族长给你们每个月一百五十铜币,姐妹都有,加起来就是一个月三百铜币。你们要拿吗?”
白雨秧问:“少主,如果我们不拿俸禄,你会不会饿着我们?”
陈凡:“你们叫我陈凡就好。”
白雨苗立即同意:“好的,凡凡。”
见妹妹这么听话,白雨秧有些不舒服。
凡凡这个称呼,听起来有点邪恶。
本来这只是用来表达亲昵的称呼,但陈凡的小妾总是一边叫他凡凡一边和他恩爱。
白雨秧不想让自己的妹妹和陈凡的小妾混在一起。
不等白雨秧反应,陈凡就开始调戏白雨苗:“苗苗,你真懂事。”
白雨苗想让少主高兴一点,所以热情回应:“凡凡过奖了,那可不可以给乖孩子更多俸禄?”
白雨秧听不下去了,用手捂住妹妹的嘴,教育道:“雨苗,你不要以为家族的钱是白拿的。现在我们花了多少,以后就要还给家族多少。”
看白雨秧这样子,陈凡就知道她是想独立生活了。
她现在做自己的随从,只是迫于无奈。
如果有更好的选择,白雨秧随时会放弃自己,追随更值得信赖的人。
既然她小小年纪就想独立生活,性子还倔,充满了正义感,那陈凡就要利用她的性格为自己谋求好处。
陈凡说:“秧秧,苗苗,我有两个提议。第一、你们不要家族俸禄,住在我家,帮我家干活,换一口饭吃。只要做完家务,剩下时间你们做什么,我都不管你们。”
白雨秧:“第二个呢?”
陈凡接着说:“第二、你们拿家族俸禄,就要听我的话。我不仅要你们做家务,还会使唤你们做我喜欢的事情。”
白雨秧:“你喜欢什么?让我们叫你陈凡吗?”
陈凡:“称呼可以随你喜欢,我当然希望你们不要把我当成少主,我们可以做朋友。”
白雨秧不信任陈凡,所以说:“如果你叫我们帮你抢女人,我是绝对不会干的。你叫我们打人、骂人也不行。”
陈凡:“为什么不行?你们拿家族的俸禄,就该为我办事,不是吗?”
白雨秧:“那我们只好选第一个了,做家务换口饭吃。剩下时间我们是自由的,你别管我们。”
陈凡:“可是这样我没得赚。”
白雨秧:“什么?”
陈凡:“不如这样吧,秧秧。你们拿家族俸禄,然后分给我一半,你们自己拿一半。同时你们可以帮我家做家务,我给你们一口饭吃。只要做好了家务,你们可以拿着俸禄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我绝对不管你们。”
陈凡这一大段话,让白雨秧沉默了一会儿。
拿俸禄,分给陈凡一半的钱,换陈凡不管她们,也就是不使唤她们做讨厌的事情。
这比寻常克扣俸禄还过分,张嘴就要分走一半,他以为他是谁?
可是,想拿全部俸禄就得干活。光拿俸禄不干活是不行的,家族和陈凡都不会允许。
陈凡要分走她们一半的俸禄,然后才会给她们自由。
白雨秧讨价还价道:“一半太多了吧?我们姐妹每个月拿三百铜币,分你一百铜币怎么样?”
陈凡坚持道:“不行,我就要一半。”
白雨秧:“这俸禄是给我们的。我们花了钱,以后家族一定要我们回报。如果家族要我们姐妹嫁给不喜欢的人,我宁可把花掉的俸禄还回去。所以我不能拿太多,也不能给你太多。”
白雨秧的心里默默地记着账,为了自由,她不想欠白家什么东西。
陈凡越来越感兴趣了,肉棒兴奋地勃起,对白雨秧说:“如果你们不同意,我就不给你们俸禄了。话先说在前头,你们两个借住的,每天要干完家里所有的家务,我才会给你们两碗米饭吃。要是自己没钱,以后生病了,你们都没钱治病。哪天想吃零食了,你们也没钱买。”
听了陈凡的威胁,白雨秧心中愤怒。她压抑着怒意,问:“你一天就给我们吃一餐饭?”
陈凡摇了摇头:“不不不,我打算一天给你们两餐。午饭一碗粗米,晚饭一碗粗米,保证你们能吃得饱。”
这样的待遇,放在一般的农家女孩身上,倒也合理。
白雨秧记得,很多穷人家的孩子,每天能吃上一碗粗米就谢天谢地了。陈凡保证她能吃饱,她也就不担心陈凡胁迫她做恶心的事情。
俸禄方面,陈凡说得也有道理。没钱买零食不是什么大事,顶多嘴馋。她和雨苗有可能会生病,生病的时候没有钱是不行的。
除了偶尔看病和吃零食的钱,她们的衣服破了要补,长大几岁后要买新衣服,中间还会有一些零零碎碎要花点小钱的地方。
没有俸禄,她和雨苗就只能过最穷苦的日子,除了有一口饭吃,想要什么都没钱买。
她怕雨苗受不了这种极端的苦日子,所以家族俸禄还是要一点的。
白雨秧抱怨地说:“三百铜币分你一百五,凡凡大人不觉得太过分了吗?”
白雨苗则是有些害怕。
比起俸禄多一点还是少一点,她更担心姐姐会不会得罪少主。
人家灵芝诬陷了一下少主,就被杖毙做成了傀儡。
她们姐妹的地位可就比灵芝高了一级,远远算不上安全。
陈凡轻浮地笑道:“秧秧小姐,凡凡实话告诉你,凡凡今天就是想欺负你和苗苗。你要么一个铜币都不要,过穷鬼的生活。要么把钱分给凡凡一半,拿剩下一半俸禄养活苗苗。”
面对陈凡的无耻剥削,白雨秧气得想打人。
她们姐妹拿了家族俸禄,家族管事每次发放俸禄都是会记账的。
陈凡要花她们的钱,事后家族会把这笔俸禄全部记在她们头上,以后出了事肯定要她们姐妹回报家族。
花了家族一金币,可能就会被安排嫁给不认识的男人。
花了家族十金币,等家族有难,夫人肯定把她们推上战场,甚至将她们炼制成傀儡用来报效家族。
白雨秧记得自己亲爹说过:“拿了别人的钱,就要帮人办事。光拿钱不办事,会被人唾弃一辈子的。”
白家是个大家族,规矩严得很。要是她们姐妹平时一直花家族的钱,到了需要她们的时候不办事,可就不是被族人唾弃那么简单了。
有些族人,平时不怎么花家族的钱。等家族需要的时候,他们可以理直气壮地拒绝家族调遣。
所以拿多少俸禄,就是欠家族多少人情。
陈凡想抽走她们一半的俸禄,也就是五成。白雨秧突然想到,陈凡身边的佃农要交五成田租,陈凡手下的工人也要交五成工钱。
陈凡这是把她们姐妹当佃农了!
“我操你妈的!”白雨秧忍不住在心里飙了脏话。
但是她转念一想,以她们姐妹现在的地位,脱离白家独自生活,却又连住的地方都没有,只能借宿在陈凡家里。
无依无靠、寄人篱下的两姐妹,身份地位又比陈家的佃农高多少?比那些地主家里的长工又高多少?
姐妹俩一无所有,想重新开始自己的生活,必须从佃农这样的底层身份开始,一步步创造构建属于自己的家庭。
白雨苗看姐姐快要气哭了,想帮帮姐姐,却又不敢和陈凡唱反调,一时不知道怎么办。
白雨秧忍着眼泪说:“陈凡,你想听我们这样叫你,我答应你。让我叫你凡凡也行,但是俸禄你得多分我们一点。不然我们每个月只要两百铜币,分你一半。”
陈凡低头考虑了一下,说:“我坚持我的要求,你们每月向家族领取三百铜币俸禄,分给我一百五十铜币。只要你们答应,你们以后出去打工赚钱,我也不管你们。”
陈凡的后一句话,直接戳中白雨秧的内心。对啊,她们长大了可以自己出门赚钱,赚来多少都是自己的。
白雨秧怀疑地问:“你不会要我们把打工的钱也给你一半吧?”
陈凡:“不会不会,只要你们给我一半俸禄,之后你们自己捣鼓什么,赚了多少钱,都归你们自己。”
这下,白雨秧松了口气。
白雨秧直说道:“我不想乱花家族的钱,免得家族以后把我们嫁给不认识的男人。我们姐妹领的所有俸禄,全部记在账上,以后分文不少地还给家族。”
陈凡:“嗯,我支持你们,所以你们愿意把俸禄分我一半吗?”
白雨秧已经做了决定,但要说出来的时候,她心里还是十分难受:“算我怕了你了,陈凡大人,你要抢钱,那就给你抢一半。我们说好了,你拿了这一半的俸禄,绝对不能干涉我们姐妹的自由。”
陈凡:“说好了,我只要钱,其余事情一概不管。”
白雨秧对陈凡伸出小拇指,说:“拉钩。”
陈凡也伸出小拇指,和白雨秧拉钩:“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说话不算数的小淫女要被男人轮奸。”
“咳咳!”白雨秧听到陈凡的拉钩誓词,吓得差点把胆汁给吐出来了。
要是别人,白雨秧只当自己被登徒子轻薄了一句。
可她感觉陈凡是真心的,要是她敢不听陈凡的话,违背答应陈凡的诺言,陈凡真的会侵犯她的身子。
白雨苗:“姐,你没事吧?”
白雨秧强撑着苦涩的笑脸,说:“雨苗,姐姐没事。陈凡,你抢我们的钱,我们姐妹认了。要是你说话不算话,我们就回家族去,不会任凭你轻薄欺辱!”
陈凡:“好好好,答应好的事,保证不骗你们。如果我干涉你们的自由,就罚我被一百个小淫女轮奸。”
陈凡对自己发的毒誓,听起来比他帮白雨秧发的毒誓还要狠好几倍。但白雨秧觉得,陈凡是想被小淫女轮奸的。发这种誓,真是便宜他了。
不对不对!
白雨秧用力摇头,想把小淫女这个词从自己的脑海里面甩掉。陈凡这个孩子真恶心啊,动不动就当着她们姐妹的面说下流的话。
白雨秧:“行了,陈凡大人,我们拉过钩了。以后住在你家,还请多多照料。”
白雨苗:“嗯,是的,凡凡。我们的俸禄可以分你一半,希望你不要欺负我们。”
陈凡:“好说。秧秧,苗苗,祝你们早日从白家独立,过自己的生活。”
马车内的谈话是公开的。
灵芝和灵叶坐在车辕上,一边驾驭马车,一边仔细听着马车内的对话。
雨秧雨苗两姐妹仗着陈凡的保护,大声谈论不想留在家族的想法。
陈凡给予肯定,并以此为胁迫,向她们勒索钱财。
为了得到从家族独立的机会,两姐妹含泪答应陈凡的要求,将每月俸禄的一半分给陈凡。
她们打算把家族俸禄当作自己的欠款。等长大后,姐妹俩要出去打工,将小时候花掉的俸禄分文不差地还给家族,以此断绝家族对她们的控制。
这是很有野心的想法,也注定不会被人理解。
白雨秧,一个八岁的小女孩,她在六岁时父母双亡,被富裕的族长叔叔收养,做了白家小姐。
按照常理,她本该心安理得地留在家族,过着白家提供给她的优渥生活。
长大后,她作为家族的一员,需要听从族长的命令嫁给某个门当户对的少爷,或成为修炼者为家族冲锋陷阵。
白雨秧放着白家的优渥生活不过,想要独立出去,像她的父母一样过穷苦但自由的日子。
这孩子,估计是没能走出父母离世的伤痛,在白家感觉不到归属,才这么迫切地希望带着妹妹重建过去的家庭。
灵叶大概能理解白雨秧的想法。
雨秧雨苗这两个可怜的孩子,到了白家以后,大家都对她们不管不顾,只是给她们饭吃,给她们衣穿。
单纯地吃饱穿暖,并不足以慰藉受伤的心灵。
她们需要的是家庭、亲情和陪伴。
白家的亲戚们,无法成为她们姐妹真正的家人。没有家人,姐妹俩只能相依为命,共同回忆儿时家庭健全的幸福。
那时候,日子虽然贫苦,但父母健在,永远不会感到孤独。
白雨秧想建立一个新的家庭,一个只属于她和妹妹的小家庭。就像过去父母照顾她们一样,她想照顾好心爱的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