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座位之间的中央扶手控制台影响唐映月的操作,她跨到周乘白那边,两腿分开,跪坐在他大腿上,得以居高临下地审视他。
小时候电视里放87版《红楼梦》,唐映月就一直不喜欢贾宝玉那种类型的男人。
面若满月,目似秋水,自带深闺公子的贵气,但她嫌太阴柔。
周乘白身上的气质和她印象中的贾宝玉就有几分相似。
不是锋芒毕露的帅,温润如玉,还带点忧郁、清冷。
但他没有贾宝玉的“痴”,也没有染上脂粉堆里打滚的风流气。
撇去气质不谈,他的皮囊自是上等之色。
第一次见他,唐映月就在心里感叹:居然有生得这么好看的男生。
只是他的身份太高高在上,纵使日日看,夜夜看,只能观赏,不能亵玩,也少了几分趣味,容易腻。
然而,此时此刻,他正老老实实地待在她身下,由她胡作非为。
他会反抗吗?会挣扎吗?
唐映月可不是林黛玉,充其量就是薛蟠,不通雅趣,好色任性,看见美女……哦不,帅哥,就眼馋。
她舔了舔有些发干的唇。
他分明也没做,但胸腔起伏的弧度,上下滑动的喉结,紧绷的下颌线……对她来说,都像是明晃晃的勾引。
周乘白晚上换了条抽拉绳的休闲裤,唐映月往下扯了扯,掏出那孽根。
即便在片里见识过所谓“巨物”,现实中第一次亲眼见男性生殖器,她还是吃了一惊。
尚不是完全勃起的状态,就已经快赶上婴儿小臂粗大。
底下坠着两颗沉甸甸的囊袋,茎身不是完全笔直,而是带点弧度,呈肉粉色,青筋盘绕,冠头颜色深些,最顶上的小眼正吐着清液,散发着略腥膻的味道。
非常干净,干净到……
咦?
为什么没有毛?
仔细一回忆,上次在餐厅帮他手淫,他小腹似乎就是滑溜溜的。
周乘白的气息有一丝不易觉察的紊乱:“我剃掉了。”
“为什么要剃?”她好奇,据她所知,部分男性以此为男性气概的标志。
她说话时手无意识地撸动,指甲不经意刮过马眼,周乘白喘了声,阴茎在她手里又胀大几分。
片刻后才答:“不好看。”
她是颜控,他就有必要进行形象管理。
从头发到胡茬,再到脚趾甲,他都进行定期修理。腋毛、阴毛全脱了,手臂、腿上汗毛不怎么长,就没管。
把自己变成献给她的礼物,或者……
引诱她的饵。
唐映月嘀咕了句:“都长这么好看了,还这么卷,叫我等凡人情何以堪呐。”
他听不见,只能看到她嘴唇小幅度地动着,大概率和他有关,却故意不让他知道似的,而他也无从得知。
这令他有些不悦,甚至痛恨。
痛恨自己的耳朵,为什么是坏的。
周乘白忽而抬起下巴,在她唇上蜻蜓点水般地啄了下。
无法用耳朵倾听,那就用嘴唇感受。
“可以吗?”他轻轻地问。
真虚伪啊周乘白。心里早已把她翻来覆去肏了千万遍,口头上却在为一枚吻征求意见。
他想。
唐映月没作声,用实际行动回答他——她握着他的阴茎,倾身吻住他。
说实话,她挺喜欢和他接吻的。
而且他强大的学习能力在这事上亦可见一斑,同样的经验次数,他就已经掌握把她吻得腰身发软,淫水横流的技巧。
不知不觉,她忘了给他纾解的初始目的,搂着他的脖子,吻得越来越深,舌头勾搅,不断往里顶。
耳边是唾液交缠的咂咂水声,扭着屁股,腿心夹住他的肉棍。
好烫。
身体本能地要避开,被情欲吞噬的大脑却又驱使着她往前挤了挤。内裤微微凹陷,花唇隔着布料含住阴茎,像是一个偷吃的坏孩子。
象征饥渴的爱液从甬道深处流出,渗透了内裤,也沾湿了他。
周乘白探下去,两指在她阴阜上摸了摸,“阿月,你湿了,是不是想要?”
“我该怎么给你呢?”
他的语气像是一名不厌其烦地辅导差生的家庭老师。
不正经的场合,正经的研究态度,这种反差感叫她身体更热了。
唐映月解开衬衫最上方的纽扣,“给我揉揉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