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缮灵师的石室里,我托着可爱的下巴坐在石桌前,目光落在眼前两样刑具上。
一条是金色的禁灵环,另一条是沉重的金属贞操带。正是那些金丹女奴腿间锁着的那种。
我伸手把那两样刑具拉近了些,借着石室里昏黄的光仔细打量。
金色的禁灵环比刚才修好的那条炼气期环子明显沉重许多。
外层包裹着一层已经有些暗沉的金色皮革,上面布满了深深浅浅的抓痕,有的地方甚至被指甲抠出了细长的裂口,像是上一任佩戴者在极度痛苦或绝望时,曾拼命想把这东西从脖子上撕扯下来。
环内侧的青铜垫片则被硬生生掰出了明显的弯曲变形,边缘还残留着些许已经发黑的摩擦痕迹,显然已经被戴了许久。
再看那条贞操带。
沉重的金属主体在地火的映照,可正面挡在私处的青铜护片却已经整个蒙上了一层触目的铜绿。
那是被女人不断渗出的淫水、尿液反复浸蚀后留下的痕迹,绿得有些刺眼,又带着一股隐隐的腥臊。
护片内侧的软垫上,还能看到细密的摩擦痕迹。
显然是某位女奴在淫欲难耐、却又无法真正触碰自己的时候,只能把整个下身拼命往石壁或柱子上撞击、研磨,才留下的狼狈证据。
我看着这两样充满绝望与情欲气息的刑具,手指不自觉地收紧了些。
石室里依旧闷热,我赤着脚,只穿着那身单薄的婢女短衫和短裤,乳环的轮廓隐约贴在湿透的布料上。
刚才在赤芷那里被强制暴露、被脚趾挑弄、又被北狄记忆刺激得失控流水的余韵还没完全散去,腿间隐隐又有些黏腻。
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开始复盘来到这个世界后的一切。
眼下暂时还算安全。有“娥”的铜牌在,赤芷虽然玩得过分,但至少没有真的把我当普通女奴往死里折腾。可问题远比表面上更危险。
每修缮一件法器,金手指给予的修为就会推着烈马诀往上走。
如果哪一天金手指直接把我送进筑基期,烈马诀也会顺势踏入第二层。
到那时,我很可能会渐渐失去灵智,彻底沦为某个幸运儿随手捡到的“活法器”。
所以,眼下最要紧的是解决烈马诀。
可那个真假难辨的朱昧真显然没有办法。
若是有,她不会只是把我送到这里来“同情”我。
赤芷脾气再怪,应该也不知道。
否则以她那性格,根本不敢这么肆无忌惮地调戏我。
我可是水火双极品灵根的天才修士啊。
那么,谁会知道?
脑海里忽然浮现出那四个汗流浃背、戴着铁头罩高抬腿转圈的赤裸女奴。
赤芷亲口说过,她们之中有北狄的高阶女修。
既是高阶,又修过类似的母畜功法,那么她们一定知道该如何消弭烈马诀,让我重新修炼原本的《太玄水火两仪真经》。
只要能重新走回正途,再加上金手指不断输送的修为,别说重回筑基期巅峰,就算冲击金丹,我也敢试一试。
想到这里,我再也坐不住了。
走到一旁的水盆边,掬起凉水狠狠洗了把脸。冰凉的触感让思绪稍微清晰了些。
紧接着,另一个问题又浮上心头。
那个自称朱昧真的淫奴。
朱昧真把我从北狄人手里救出来,这份救命之恩我不能当没看见。
可那天明明是她亲自把我送到刑具坊的,怎么转眼就变成了戴着铁头罩、被铁链牵着爬行的女奴?
两者之中,至少有一个是假的。
我更愿意相信,那个在地火旁哭喊“我是朱昧真”的,才是假的。
可无论真假,想要查清楚,眼前这两样损坏的刑具,都必须先修好。
我看着石桌上的金色禁灵环和贞操带,无奈地叹了口气。
哎呀呀,绕了一大圈,最后还是回到了原点。
我并不是怕聆听那禁灵环里的执念的呻吟,而是害怕修缮后金手指给与的修为,那会让我越来越接近失控。
母畜诀本就是极其歹毒的功法,除非是主人强制,否则没有人愿意去修炼这种东西。
而这个金丹期的禁灵环显然是高阶法器,我斟酌再三,想到那金手指大概会给与更多的修为,还是把缮灵笔放下,转而选择了那条仍残留着丝丝缕缕骚味的贞操带。
按理说,女奴本就该任人采摘,最不需要的便是贞操带。
以前我也是这么想的,可在姜烨的记忆片段里,才慢慢明白那些北狄修士为何非要给像我这样的炉鼎强行戴上它。
他们往往在戴上贞操带之前,先把烈性媚药均匀涂满我的整个肉穴和肛门,连尿道口都不放过,一点点喂进去。
那媚药又痒又热,涂完后几乎立刻就会让我浑身燥热,渴求发泄。
然后再锁上这样的贞操带。
作为行刑者,他们从不会给我有节奏、有喘息的性交。
要么让我被媚药烧得欲求不满,却被贞操带死死锁住,怎么也得不到真正的触碰; 要么就把我从早到晚不停地肏,肏到口吐白沫、神志尽失,绝不留任何中间休息的余地。
来回数次之后,在极度的渴望与无休止的哀嚎中,我的道德感会彻底崩溃。
不只是道德,几乎所有的自尊、羞耻、坚持都会被磨碎,最后只剩下对主人的讨好与畏惧。
至少我就是这样一点一点丧失的。
想到这里,我轻吐出一口浊气,强迫自己宁心静气,盘膝坐在石台前,重新拿起缮灵笔,轻轻触上贞操带表面的灵纹。
神识沉入的瞬间,我立刻明白了这件法器的原理。
它并不复杂。
只需要微微加热覆盖在肉穴与肛门上的那两块青铜护板内侧。
温度并不高,却刚好能让事先涂抹的烈性媚药效果成倍放大。
药膏被热力一蒸,便会一点点往更深处渗透,把痒与热死死锁在最敏感的地方,怎么也消不下去。
而且这贞操带还有很强的抗破坏能力。
除非用其他法器强行劈开,否则自己用手指扣、用牙齿咬,甚至往尿孔里塞硬物去扭,都几乎毫无效果。
作为这种低级法器,它根本不需要多么强大的功效。
只要稍微起那么一点作用,就足够让一个女奴从里到外都难受得发疯了。
随着神识的下沉,我的意识也渐渐被拉进了贞操带之中。
这才是我与众不同的地方。
“嗯啊~!受不了啦!”忽然间,我感觉肉穴深处猛地一热,紧接着是那种熟悉得令人头皮发麻的麻痒。小腹跟着一阵阵抽搐起来。
“我靠,是烈性媚药!身临其境啊!”我下意识想把神识抽离,可最终还是咬牙沉了下去。
如果连这条贞操带都修不好,我还怎么在这刑具坊活下去?
过不了几天,恐怕就真的会被赤芷她们送去当试刑女奴了。
可思路很快就开始混乱。
那麻痒不是普通的痒,而是从阴道最深处一点点烧起来的、又麻又热的空虚感。
整条甬道都在不受控制地蠕动、收缩,像是在急切地吞吐着什么。
我下意识想夹紧双腿,可那挡住肉穴的青铜护板微微向前凸起,恰好抵在阴唇中间,每一次呼吸都像有个滚烫的龟头在缓慢摩擦。
我开始心如鹿撞,那是一种非常熟悉的感觉,欲求不满。
肥软的臀不自觉地轻轻摇晃起来。
很快,那种渴望就压过了理智。
我伸出手指,用力去抠、去扭那块已经被烘热的粗糙青铜片,可手指再怎么用力,也只能隔着温热的金属徒劳地按压。
反而让身体更热、更痒。
我几乎是抓起地上的陶瓷饭盆,对着腰带的锁扣狠狠砸了下去。
“当!当!当!”清脆的金石撞击声在石室里回荡。
饭盆碎裂,碎片崩开,可那强烈的震动却顺着护板,直接传进了肉穴最深处。
事先残留的媚药被震得彻底沸腾,麻痒瞬间变得更加激烈。
我整个人都软了下去,小腹剧烈抽搐,眼前阵阵发白。
就在意识几乎要被高潮吞没、即将认输的时候。
一个女子带着哭腔的娇喘声,忽然在神识深处清晰响起:“好难过!给我啊!给我啊!什么都行,抽插我的骚屄啊!”
“嗯啊~!可是我也不能帮你找男人啊!呼呼!”我俏脸嫣红,一边娇喘一边艰难地回应道。
话音落下的瞬间,我忽然清醒过来。
我面对的并不是一个真正的女人。
而是这贞操带里,无数女囚被折磨到极致后残留下来的执念。
那些曾经戴过它的女人,把所有的痛苦、渴望、淫欲,全都一点点融进了这冰冷的法器之中。
执念的声音带着浓重的怨毒,在神识深处清晰响起:“答应我。只要让我看到其他的女人戴上这个贞操带,比我还要生不如死,就可以。”
“……!”
我愣了片刻。
这还真是不图自己好起来,只图旁人比她更惨,典型的怨妇思维啊。
可不知为何,我却忽然笑了。那笑声里带着点连自己都觉得荒唐的痛快。原来任务还可以这样做啊。
“行啊。”我喘着气,声音发哑却异常清楚。“我答应你。反正……,我也早就不是什么好人了。”
执念忽然安静了。
下一瞬,一股滚烫的热流从丹田猛地涌出,顺着经脉直冲下体。
那是我自己的淫水,正不受控制地往外涌着。
我猛地睁开美眸。
石屋里,我依旧盘膝坐在石台前,手里握着缮灵笔,那条刚被我“修好”的贞操带正静静躺在赤裸的小腿上。
粗糙的青铜护板上,已经多了一小滩晶莹的水渍。
我低头看着它,指尖还沾着自己温热的淫水。
执念的声音已经淡了下去,却并没有完全消散。
它仍像一缕怨毒的丝线,静静缠绕在灵纹深处。
修缮只是暂时的,如果下一个佩戴的女奴没有比它更惨,这贞操带很快又会坏掉。
我轻轻开口:“要让其他女人比你更难受,那我们就得改一点。”
缮灵笔尖抵在贞操带上,可执念没有说话,但我能清晰感觉到它的存在,像是在安静地等待。
不是大改,只是极细微的调整。
在北狄的那些年里,我做过太多次这样的女奴。
有一次,阴蒂不小心卡进了贞操带的缝隙里,那钻心的感觉让我几乎当场崩溃。
虽然很快就被弄了出来,可那短短片刻的痛苦,却成了我记忆里最清晰的片段之一。
现在,我要把那份痛苦,正式写进这件刑具里。
我拆下贞操带正面的挡板,借着石室角落的地火,在原本卡住阴蒂的小环两侧,各熔炼出一片薄薄的、向内微微凹陷的弧形铁片。
那两片铁片极窄,边缘也不锋利,可凹进去的弧度,却刚好能卡在阴蒂根部。
我的手艺是大学修缮课里必修课,所以弄得还算像模像样,就是比较丑陋一些,两片并不对称,不过好在能用。
随后,我引导着执念,把原本分散的灵纹热量全部重新聚拢,精准地集中到这两片铁片上。
不再是均匀的温热。
而是把那一点点热力,死死烫在最敏感的地方。
只要事先涂上媚药,再被这两片微微发烫的铁片随着行走、挣扎、甚至只是轻轻颤动而反复刮擦。
痒意就会从阴蒂根部一路骚进子宫深处。
石台上的贞操带看起来几乎没什么变化,只是护板内侧多了两道极细的不对称的粗糙弧线。
可我知道,戴上它的女人会比从前更生不如死。
缮灵笔再次轻轻触上贞操带时,执念的声音忽然带着一丝近乎贪婪的颤音,在神识里尖利地喊道:
“好!就这样……,快去试试啊!”
我低低地笑了一声,却没有回答。
而是收回缮灵笔,拿起房间角落里那几块准备好的灵米糕,慢慢吞吃起来。
我需要休息。
刚才接连沉入执念、强行改动法器、又被烈马诀反复刺激,身体和神识都已经到了极限。
只要把缮灵笔放在贞操带上,就能清晰地听见那执念不停地嗷嗷叫着,声音里满是焦躁与渴望,比真正戴上贞操带的女奴还要欲求不满。
可我很清楚。
我才是主导者。
不会被区区一个执念控制。
而且我还有一个非常好的实验对象……。
第二日,我来到涂山绾的石室门口,轻轻摇晃着铃铛。
石门被我轻轻推开。
眼前的景象让我脚步微微一顿。
涂山绾正坐在一名女奴的赤裸后背上喝酒。
那女奴被剃得光溜溜的脑袋低垂着,四肢撑在滚烫的石地上,那纤细的玉臂微微的颤抖着,手臂上隐约有肌肉的纹理浮现。
女奴的娇躯上早就泌出了一层汗水,让她的肌肤显得如同水光肌一样细腻。
坐在女奴腰窝上的涂山绾一手端着酒杯,另一只手则漫不经心地探在女奴腿间,手指正轻轻拨弄、揉捻着那两片已经红肿的阴唇,偶尔用指尖抠进缝隙里转上一圈,逼得身下的女奴发出压抑的鼻音。
见到我进来,涂山绾似乎有些诧异。
她抬起眼美眸里闪过一丝意外,随即懒洋洋地问道:“咦?昨日赤芷没把你送到下层去?”
我心头一动,立刻想起赤芷说过的话。涂山绾刚来的时候,曾被她扒光衣服、戴上梨花套,送到最底层给那些匠人轮流玩了三天。
我微微一笑,声音平稳地回答:“赤芷大人说,要让我好好修缮法器。这次就饶了我!”
涂山绾眯起眼睛,似乎不太相信。
她手上忽然用力,直接揪住了女奴的阴唇向外扯了扯。
那两片软肉被拉得变形,女奴的身体猛地一颤,就连柔软的臀瓣都在上下抖动着。
但她依旧不敢反抗,甚至连多余的动作都不敢做。
而在那个女奴的美颈上,我看到了银色的禁灵环,说明这是一个筑基期的女修士。
“你找我何事?”见到我看在那女奴,涂山绾的语气里带着点明显的失望,像是遗憾我没有被赤芷送去当婊子。
我看着她,开门见山道:“我想知道,要怎么申请试刑用的女奴?”
涂山绾的美眸骤然一亮。
我看到,她坐在女奴背上的肥软臀部在红袍的高开叉里轻轻摩擦了一下,发出细微的皮肉声,然后笑了起来:“怎么?你这个女婢,也想申请试刑女奴?”
我点了点头,声音压得很低:“我有仇人,已经被朱堂主贬为女奴了。”
“谁?”
“甄岫。”我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
我就是一个睚眦必报的小女人。
涂山绾愣了愣,随即恍然:“甄岫?哦……,我好像在哪儿听说过。不过你还不够资格去申请。只有我们这些刑师才行。”
说罢她扬起美颈,语气高傲的看着我,似乎等待着什么。
我妩媚地笑了笑,主动走近几步,声音软了下来:“所以我才来找你啊。”
走近后,我才看清那名支撑着她身体的赤裸女奴。
五官其实很清秀,可美眸和红唇都被细密的针线死死缝住,只剩下鼻翼在急促地扇动,发出粗重的呼吸声。
女奴这模样吓得我的内心一颤,后面的话语硬生生的被卡住了。
涂山绾看到我的表情,咯咯娇笑起来:“嘻嘻,你又不是奴籍,我自然不会这样对你。”
旋即她上下打量着我,目光在我单薄短衫下隐约的乳环轮廓和腰肢上停留了片刻,声音忽然变得又软又慢:“不过若是有一日,姜妹妹你真的落入了奴级,我定然会把你的小骚屄,还有小屁眼,都好好缝上的。”
我看着涂山绾那张娇艳的红唇,看着她颧骨略过却浓妆艳抹的脸蛋,忽然学着从前电视剧里那些大反派的样子,缓缓扬起一个媚笑声音又软又慢地说道:
“若是有一日,绾姐姐落在小妹手里……,嗯~!我定要把姐姐做成软软的椅子,也剃一个光溜溜的秃瓢,再把你的舌头和肉珠用锁链连在一起,给我当肉蒲团用。”
空气忽然静了片刻。
“……!”
紧接着,两个人同时笑出声来。
那笑声又媚又狠,像极了《西游记》里那些吃人不吐骨头的蜘蛛精,只是那笑声却又带着几分说不清的默契与畅快。
笑罢,涂山绾朝我伸出一只白嫩的小手,掌心朝上。
“干嘛?”我疑惑地问。
“炼气期的试刑女奴,五枚灵石。筑基期的,十枚。”涂山绾嘴角上扬,语气理所当然。
“什么?这么贵!”我忍不住提高了声音。
要知道,一个寻常的“娥”,每个月的俸禄才两块灵石。
便是朱昧真那样的堂主,月俸也不过三十块。
一块灵石就能在坊市买到一本炼气期的低阶功法,十块灵石已经足够换一件低阶法器了。
涂山绾小鼻子一皱,一副“你没钱就请回”的表情:
“没灵石可不行。地牢里那些修士都是纳兰夫人的人,除非有宗主亲笔手谕,她们只认钱,不认人。”
我沉默片刻,终于把朱昧真之前给我的那张十枚灵石的票据递了过去。内心却在滴血,这一下财产就减半了。
涂山绾接过票据,先凑到鼻子前轻轻嗅了嗅,像是在辨别真伪,随即破涕为笑,喜滋滋地收了起来。
“恰好今日我要去报名『规训大典』,顺便就帮你把那个叫甄岫的婊子从地牢里带出来吧。”
她语气轻快,可那副得意的样子,让我总觉得自己像是被奸商狠狠压榨了一把。
难怪赤芷说这里的女人都是婊子,还真是一副婊子的嘴脸。
涂山绾忽然又朝我眨了眨眼,补充道:
“不过话要说在前面。若是你提到的那个甄岫根本没有被收监,我可不赔你钱。顶多再给你找一个漂亮、身材好的筑基期女奴顶上。”
她顿了顿,美眸里闪过一丝提醒的意味,声音慢悠悠地又加了一句:
“另外,调教可以,怎么玩都行,但不许弄伤残。否则可就不是这个价钱了,还得赔钱!”
我只能点了点头。
心里却迅速转过念头,以甄岫毁掉宝物、又当着朱昧真的面动手击杀同僚的罪过,被贬为女奴几乎是板上钉钉的事。
那种公开行凶、证据确凿的罪名,宗门不可能轻饶。
想到这里,我心底忽然涌起一股热切的快意。
似乎已经看见甄岫被扒得精光、只剩下一具白生生的身子戴着刑具哀嚎挣扎的模样。那张往日里端着的掌坊脸,此刻该是怎样的狼狈与绝望。
我压下嘴角几乎要扬起的笑意,声音平静地应道:
“好,我明白。绾姐姐定要把那贱人带回来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