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炼淫灵

我不会否认自己是个变态,也不会抗拒承认自己这所谓的叛宗罪行,我对这里没有归属感,唯一让我心中感到些许犹豫愧疚的也只有…

塞拉菲娜…我曾经的干员电弧,我如今的妈妈,更是这名为宫仙宗的宗主与宗门开创者。

这片大陆并非我所熟悉的泰拉大陆,更近似炎国小说中那些光怪陆离的修仙世界,而其施法施术所仰赖的也并非源石,而是名为灵气之物——是的,按照炎国小说中的说法我这正是穿越,连同塞拉菲娜一起一同来到的这片以修行为主的修仙世界。

只不过…修行之道也并非向所有人开放,天资,资源什么的都先暂且不提,这个世界最根本的一点却是…修仙之途并未对男性所开放。

男性没有能力将世界之中的灵力吸收炼化,修炼的特权自然仅仅归于女性,即便是身为穿越者的我也没有例外。

而与我不同,塞拉菲娜自第一天来到这个世界便犹如鲸吞般飞速炼化着灵力,以至于短短几年便一跃而出开宗立派的宗主。

唯有我,只有我一人仍旧手无缚鸡之力,只能接受塞拉菲娜对我单方面无微不至的呵护,只有她明白独属于我的能力,但在这片陌生的,个人伟力被无限放大的世界,就连我也不知道自己究竟能有何作用。

即使塞拉菲娜打着与我为母子的名义却仍旧免不了那些宗门女修看我时眼中的鄙夷。

我恨这个世界。

也因此…我选择了叛宗。

并非大张旗鼓直截了当的宣布叛宗——对于我这样一个不能修行甚至身体也是如此消瘦矮小的废人来说这无异于自杀…或者更大概率只会被那些狗眼看人低的女修当做笑话大肆嘲笑。

对我而言唯一真正有效的报复手段也就只有…

宫仙宗。

寒冬腊月刚过,漫山遍野仍旧一片银装素裹。

山谷之中寒雾漫漫冻人心脾,数九寒冬万籁俱寂自是自然之理,却唯有谷底宫仙宗春色仍旧盎然,俨然一片世外桃源。

无数门派建筑半隐于山谷之中,和自然美景融为一体,而行于谷中嗅着淡淡幽香,不知是女子体香还是鲜花香气竟如此沁人心脾,无数御剑穿梭于山林之间的动人倩影与美丽女修花枝招展的欢笑声是这美好春光最好的注脚…只要,她们看着我眼神中没有太多轻蔑与鄙夷之色。

“博士师弟,又去找宗主诉苦吗~”

“哈哈哈,该不会是不小心尿床了想去找宗主大人哭鼻子吧~要不要姐姐带你过去呢~”

“不如直接换上女装当小孩子吧,长得这么可爱不然就当姐姐的宠物吧好不好~”

这样的嘲讽与调戏我从第一天就听过无数次了,即使身为塞拉菲娜名义上的儿子,但这个世界的女人对男人的蔑视早已深入骨髓,她们自然不敢当着电弧的面这样说,但我自然也不可能无时无刻都待在塞拉菲娜身边,我有自己的傲气与野心——自然也有着自己的计划,面对她们的嘲笑我只是一如既往地装作一股腼腆慌张的模样满足她们霸凌的欲望,对于她们来说宗主最近闭关修行只让我一人前去侍奉实在是天赐良机,能够尽情抒发她们心底对我,对男人的蔑视。

或许…还有些微对我身为电弧妈妈儿子的嫉妒恨意。

身为被这一方天地偏爱的存在,女子之间结成道侣出双入对才是这个世界的正常道理,而电弧身为修仙之人却始终未有伴侣,她们当然不知道我与塞拉菲娜穿越者的身份,只是认为这是我的原因才让她们没机会与电弧结成道侣,她们自然就将这种恨意施加在我的身上

当然,即使没有这种想法,对她们而言我一个卑微的男人出现在这里就已经是所谓的寻死之道。

我独自一人塞拉菲娜闭关修行之处。

一座座佛塔列成的塔林中央,坐落着一间朴实无华的厢房,然而正是其貌不扬的此地却散发着难以形容的恐怖灵力威压,唯有我这般毫无灵力之人才能顶着威压走进此处。

颤抖着双手发力用力推动,随着厚重的厢房木门被缓缓推开一条缝隙,缕缕檀香梵香之气徐徐溢出,清淡宜神,沁人心脾。

而尽管厢房密室四周门窗紧闭,但屋内角落所燃的长明不灭灯却清晰照亮了房间内的各处。

正对着木门的是一尊美玉铸就的观音坐像,如意坐姿,左手持玉净瓶,右手掐慈悲印,那自起散逸的精纯灵力即使是不能修行的我也能略微感知,更别提其散发的玄妙波动对修行究竟有何等裨益,这自是宫仙宗的无价之宝亦是立宗之本,此方世界能够永驻春色并提供源源不断的修行灵力自然是其之功,而能以如此近的距离在它身前修行亦是只有身为宗主的电弧一人能够做到之事。

观音玉像端端正正供奉在一张大紫檀香案上,两旁那由东海龙涎香和天竺菩提梵香调和而成的熏香,香气萦绕供奉而上,显得颇为玄妙庄严。

而在香案前摆着的一团八宝紫金红纹锦蒲团之上,一位身披薄如蝉翼的白色薄纱长裙的褐肤美人便双膝跪坐于蒲团之上,双足垫于丰臀之下,只从素雅裙裾露出小巧秀丽的裸足足尖。

仪态端庄而虔诚,神情却仿若忍耐着何物,轻闭的美眸不住颤抖,旖旎的红晕亦浮现于她那温婉绝色的脸颊,而始终不住微微颤抖的娇躯更是于蜜色的娇躯之上流出一滴滴香汗将身着的白色纱裙打湿,轻贴她成熟丰腴、曲线玲珑的性感胴体。

我的呼吸忍不住加快,唯独只有此处,我贪婪得意的笑容才能毫无遮拦地露出,贪婪的眼眸更能肆无忌惮地浑身上下贪婪扫视。

这是…我的至宝!

灰色短发仍旧别着自罗德岛时期就带着的花朵,两支色彩瑰丽的耳羽亦犹如桂冠发饰戴于头上——这是为数不多独属于我与她的珍惜回忆,也是我与她所来之路的证明,而她的胴体娇躯却自来到这个世界后得到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烛光之下,本就皎白的纱裙更是近乎透明,隐约透出塞拉菲娜细腻无比蜜色肌肤,香肩圆润,美背滑腻,纤腰不堪一握,柔若水蛇,但在那之下,丰美肥臀的曲线却以一种惊心动魄的弧度陡然向外扩张,两瓣滚圆硕大宛如熟透的果实般的蜜桃臀瓣因跪坐姿而被挤压得更加饱满,几乎要自那小小的蒲团之上满溢出来,将薄纱撑起一个肉感十足的弧度,紧绷的裙料之下,可以清晰地看到她臀肉的浑圆轮廓,更随着她娇躯不住微颤的细微动作,那两瓣肥美的臀肉互相挤压摩擦,荡漾出层层叠叠的臀浪亦累出一道深不见底的深邃臀沟,而那可爱的两只赤裸双足更是不住蜷缩放松又再度缩紧,足弓中间被纱裙遮挡着两颗若隐若现的黑色铁球不知为何物。

而听闻我推门而出的声音,电弧那微微颤抖的娇躯便猛然一颤,轻轻转过头来。

她的脸颊仍旧那样柔和温婉而充斥母性,眼眸微眯,丰润双唇勉强露出一个标志性的微笑却又随即轻咬嘴唇,一声微不可闻的娇喘声却仍悄然飘出在厢房回荡——这当然逃不过我的耳朵,而我自然也知晓这究竟为何原因。

“博,博士…”

呼唤着我的声音充满娇媚与祈求,仿佛毫无灵力的我才是真正隐藏着无上神功的隐士高手,可惜现实没有这么好的事,不过某种意义上,我也却是掌握着能令我那电弧妈妈欲仙欲死的命门。

“妈妈…潜心修炼。”

“好…好…博,博士…请,请您指…嗯,指导妈妈修炼…”

声音仍旧温柔婉转,呼吸却不住急促,语调也情不自禁颤抖,而我却只是淡淡看了她一眼,先是转身将房门紧闭,随后悄然来到电弧背后。

“今天,泄身几次。”

听闻我所询问的话语,那本不住颤抖的娇躯美肉猛然僵住,犹如做错事的小孩被家长诘问,忍不住微微急促的呼吸犹豫片刻才给出回答——

“两…两次…”

“说谎。”

我冷酷拆穿了她的谎言,左脚重踏一下脚下的木质地板,一声难以控制的娇媚喘息自妈妈口中飘出又随即被用力咬住,只是那诱人的胴体娇躯却抖动得愈发厉害,呼吸不住急促起伏,却仍被电弧妈妈竭力克制着身体的本能反应。

“两次…真的,只有两次…妈妈,没有说谎…真的…”

“不,明明就是二十次,你当我不知道吗?”

其实我真的不知道,多少次也只不过是我随口胡诌,但这无所谓。

“妈妈,每天都在撒谎呢,这样何日才能突破呢?”

“对,对不起…是二十次,妈妈…又说谎了呢,呵呵…”

“那既然说谎了,那也必须经受惩罚呢~”我悠然说道,随即声音悄然变得冰冷,“四十次,不允许高潮。”

“是…是…”

柔和的绝美脸颊平日的平然与温柔早已消失不见,留下的也就只有情欲泛滥而飘在脸颊的红晕,紧抿的红润双唇与如鲜花轻颤娇躯背影。

“对…对不起…唔…”

“对,对不起…啊~”

“对不起…对不起…对…”

每道歉一次,我都会轻踏一下脚下的地板,而每踏一次,这具令人血脉偾张的完美胴体都会颤抖得愈发厉害,而那本来被压抑在檀口中的娇喘呻吟也终于按捺不住,自电弧妈妈紧抿的红润双唇间断断续续地溢出,宛如绵绵白雪化作潺潺春水,涓流出青山绿涧。

“对…啊…对不——啊啊啊啊~~~”

直到后来电弧甚至连道歉都发不出来,只有宛如莺啼婉转的娇喘不断,直到三十九次轻踏后果,我再一次重重踩踏地板,随之响起的是塞拉菲娜自紧咬红唇的贝齿间发出的媚入骨髓的嘤咛,以及那如遭电击随后颓然瘫坐的无力娇躯…

她再一次泄身,在我的掌控之下。

我脸上得意扭曲的笑容便再肆无忌惮。

我不会否认自己是个变态,亦不会否认我心中那扭曲变态的恶劣思想。

我渴望力量,在穿越之前我就渴望力量,渴望能够保护我的干员们,我怨恨我的弱小与无力,而在随着塞拉菲娜一同穿越到这方修仙世界却仍旧无法修炼,更被除电弧外的所有人视作废人受尽白眼后…

我承认,我的思想已经忍不住扭曲而病态。

看吧,即使力量能够翻江倒海,但在我面前仍不过是这般羸弱,只不过是一只…雌性!能够被男人支配,在男人面前柔弱无比的雌性!

下身阳具早已充血勃起到极致,矮小消瘦的身体唯独有着一根夸张到不成比例的雌杀肉棒,这是天赐的礼物,也是我…唯一能够仰仗的东西。

“谢…谢谢博士…惩罚妈妈…”

蜜色柔夷颤抖着轻轻合十行礼,塞拉菲娜俏脸飘红地轻点着螓首,一滴晶莹香汗随之从秀丽下颌滴落在裙摆之上,眉宇含春大汗淋漓的娇媚姿态好似刚刚经历了巫山云雨般妩媚诱人。

“还…还请博士继续帮助妈妈…帮助妈妈修行…”

双手轻轻捏着裙角缓缓向上提起,尽管被香汗打湿的半透纱裙早已没有太多遮拦之用,但当那件薄纱长裙顺着她光洁滑腻的肌肤向下滑落,于褐肉娇躯之上尽数退却,霎那间,一股难以言喻的、最纯粹的女性体香混合熏香香气便毫无保留地席卷而来,而自裙摆之下泄出的旖旎春光更令我不管看多少次都永远不会满足腻味。

光溜溜滑嫩嫩,珠圆玉润有如羊脂玉般的丰腴美臀终于再度毫无遮拦地出现在我的面前,滚圆肉臀硕大高耸,挺翘得恰到好处,充满了惊人的弹性与肉感,更在刚刚香汗淋漓之下泛着一层腻滑诱人的油光,仿佛轻轻一拍便能荡起层层诱人的臀浪。

更在分开的臀瓣中间那一道迷人深邃的股沟之中还有一朵害羞待放的粉嫩雏菊,淡褐色的后庭菊口随着主人的呼吸而微微开合,令人口舌生津阳具大动。

这令人血脉偾张的一幕,这裙摆之下不着一缕的玉臀春光便只会属于我的干员电弧!我的妈妈塞拉菲娜!

某种意义上我着实也能理解为何着天地的钟灵毓秀只会钟情于女人,那被充盈灵气灌满改造的玲珑浮凸骚媚入骨的诱人胴体有谁会不喜欢?

又有那个男人会拒绝?

无论看多少次那骚媚的肉体都令我口干舌燥,只觉胯下那根阳具硬挺如铁,几乎要将裤子撑破。

而更令人瞠目结舌的是,电弧妈妈两瓣褐色臀肉沿着诱人的臀沟徐徐向两侧掰开,直至压扁在赤裸玉足之上,而秀美的玉足同样分开,足弓中间夹着的两颗的黑色铜球俨然是男人睾丸的形状,铜球上端还有一小截微微露出的黑色,多被隐匿在那两瓣粉嫩的阴阜软肉中,软肉的周围还有稀疏的卷曲黑亮的阴毛。

乌黑的铜球已经被晶莹粘稠的液体沾湿地水润发亮,连带着周围的阴毛也被黏在软肉上,那些略带一丝咸湿香气的液体正是从两颗铜球上方那一圈被黑色物体完全撑圆的肥美多汁的粉色肉圈中缓缓溢出。

又随着塞拉菲娜轻轻抬起玉臀,那黑色物体也缓缓离开粉色肉圈,原来在那对吸人眼球的臀瓣中间,是一根粗如儿臂般凶残的棒状物,尽根插入电弧臀沟尽处的那只紧窄无比粉嫩玉穴。

而不知有多长的假阳具便将塞拉菲娜本应紧闭的肉缝完全撑圆,连肥厚的阴唇也被挤向旁边,紧紧贴着玉腿胯部。

而那黝黑的假阳具根部,则是穿过有个缺口的蒲团固定在木地板上,这便是“惩罚”的原理——随着我每一次踩踏地板,灵力传出的震动都会传递到这根假阳具上,随即通过深入屄穴阴道直达花心深处的棒身和龟头,直接震动刺激电弧妈妈的花径,就好似有人用假阳具一下一下撞击肏干着花径深处乃至阴茎各处。

至于我身上的灵力究竟从何而来…答案就非常简单。

邪术,双修。

我是个叛宗之人,自从从某位银发的神秘黑纱女人手中接过这本双修邪法,连同专门针对修行之人的淫毒媚药之后,我便借助与电弧妈妈的关系,为她下药,并从她身上汲取被炼化后温和无比的灵力。

男人无法修炼的根本原因是男性没有储存灵力的能力,但假如有人将炼化过的温和灵力持续不断地注入,只要应用得法,那男人也拥有短暂运用灵力施展术法的能力。

只是谁会这样做?谁又能力让一个强大的女修如此毫无防备又如此充满献身精神地任我鱼肉呢?只有塞拉菲娜,只有我的…电弧妈妈!

我知道那个给我邪法的神秘人的目的,即使是宫仙宗这般与世无争的宗门也是有一个彼此视为死敌的敌对宗门,她们想的自然是自内部攻破,由我来削弱塞拉菲娜,直到一次死战将她彻底斩杀陨落。

但我怎么可能让她们得偿所愿?

电弧妈妈…塞拉菲娜妈妈是我!永远只会是我一个人的!所以…我另有打算。

谁说我手上的邪法只有一本的?只不过那本邪法更加邪恶,一旦暴露也更加会令我死无葬身之地。

但,无所谓。

只要能够得到力量,只要能够将电弧妈妈一辈子变成只属于我的东西——一切都无所谓!

嗅着鼻尖塞拉菲娜那混合着淫靡气息的淡淡幽香,欣赏着庄素雅的电弧妈妈为了修炼仍旧保持着这般虔诚而淫靡的姿态,用风流穴含着一根假阳具跪坐在蒲团之上,丝毫不在意自己已然彻底暴露出赤条条的胴体春色,任何男性都无法在这般美景面前保持冷静,我自然也不例外,一股滚烫的热流自小腹升腾,胯下的阳具已经坚硬到隐隐胀痛,迈着迫不及待的步伐,我走到塞拉菲娜面前挡在她和观音玉像之间,仿佛她此刻无比崇敬与虔诚的对象不是那座观音而是我,而迫不及待将袍子分开露出里面同样赤裸的下体以及一根早已昂然勃起的紫红色粗长阳具,我便有些恶趣味地握住根部轻轻拍打电弧妈妈温婉慈爱的脸颊,挺着腰肢厮磨着塞拉菲娜的五官。

“不…不要这样欺负妈妈…”

在肉棒掏出的一瞬间,厢房内的温度仿佛陡然升高了些许令得塞拉菲娜呼吸微微一滞,又随即沉醉火热。

尽管嘴上些微抗拒,但那一股股自花宫升腾而起的空虚渴望骚痒的感觉却又让她忍不住扭捏着身子贴近,微眯的美眸也稍稍张开荡起波澜凝视着眼前这根硬挺的粗长阳具以及那微微张开流出一滴先走汁的红胀龟头,渴求的欲望便无需话语再多赘述。

“来吧,妈妈…让我助你修行~”

“好…好…请博士助我平息燥火,消解业力…我的,博士…”美眸中闪烁粼粼春水波光,凝脂柔荑悄然握住我昂扬阳具,娇润樱唇却随即犹如贪色的欲女猝不及防得将我的肉棒龟头紧紧包裹在她那红唇檀口。

“唔…唔…好吃…博士的鸡巴,儿子的鸡巴…好好吃…!”

女修那由钟灵毓秀灵气铸就的淫荡身躯天生就对男人雄浑的浊气没有抵抗之力,更别提在双修邪法,淫毒媚药,各式各样的淫具法宝在我精心调教勾引之下的电弧妈妈。

对我无比的信赖亲近又使得这段进程事半功倍,塞拉菲娜有如此淫荡的表现不在我的意料之外,但我却仍惊讶于电弧妈妈竟如此贪婪欲求我的阳具。

无需任何前戏,径直将我近乎尺长的阳具整根吞入口穴卖力吸吮,电弧的美手便紧紧搂住我的屁股几乎推着我挺腰将鸡巴送进她喉咙深处狠狠顶弄几下才缓缓地将肉棒自口穴抽离,两瓣红唇还恋恋不舍吸吮着肉棒缠满青筋的棒身抽拔而出,在龟头拔出双唇的一瞬间,犹如拔出红酒塞般的“啵”的一声便在厢房之中回荡。

【要是被那群婊子看到她们心爱崇敬的宗主大人就这样饥渴吃着我的鸡巴,她们会摆出怎么样的表情呢…真是期待。】

电弧妈妈那湿滑柔嫩的小舌头来回蠕动着磨蹭冠状沟下的沟壑为我沾湿刮舔掉冠状沟下的精垢,那微眯着眼满脸兴奋对我吐出香舌搅动着黄白精垢的画面足以令任何男人都难耐欲火。

更在我火热注视下将两瓣红唇重新抿在一处微微蠕动,好似在品味精垢的浓稠味道才伸长玉颈咕嘟一声吞下,当她再度张开小嘴时,塞拉菲娜口中俨然重新变得干干净净,丁香小舌也再度伸出卷住硕大龟头,两瓣娇唇吻住马眼顺着龟头表皮缓缓滑下去,在津液和先走汁的双重润滑下,慢慢吞咽我整根阳具。

这一套娴熟的舔吻深喉吞吃精垢的骚媚举止即使是青楼之中最骚浪的娼妓怕也难以做到,却对我的电弧妈妈,那无数人敬仰的慈爱端庄的“千手佛母”来说却是如此轻而易举。

她端端正正地跪坐在蒲团上,两条不着片缕的美腿紧紧并拢夹住那根假阳具,而饱满圆翘的褐色肉臀便向那两颗黑色铜球深深坐下,棒状物将粉嫩湿润的紧窄肉缝撑得更圆,愈像一个熟透开裂的水蜜桃用力缠紧吮吸着那根由漆黑陨铁铸就的黑色棒状物。

娇嫩花瓣忘我张合,春水潺潺,一股股淫汁随之流下润湿铜球。

可惜那根黑色铁棒永远不会回应她的渴求,她那汹涌情欲所能流向的方向就只有一个。

丁香小舌抵着马眼直往尿道里挤钻,稍稍抬起的美眸看到我那爽得头皮发麻的表情时吮吸得便愈发卖力。

红唇反复吞吐着肉棒,香舌来回舔弄着龟头,受无数世人敬仰的千手佛母此时此刻卖力地前后摇晃着螓首毫不停歇地为我吞吃着肉棒,我贪婪下流的目光令她愈发刺激与喜悦,浸染红霞的香腮紧紧凹陷下去,整个檀口好似啖精蚀髓的深渊般吸吮着肉棒,淫靡至极的吞吃声音和津液飞溅声音不绝于耳。

伟大的千手佛母…此时就正好似青楼娼妓服侍恩客般做着下流至极的深喉口交!

娇嫩红唇紧紧箍住我的阳具根部,温润唇瓣更是贪婪吻在胯部和睾丸,红润朱唇不住吞吐舔弄着阳具,一些带着气泡的浓稠口水便不可避免地自她红嫩的嘴角渗了出来,顺着秀丽的褐色下颌挂下。

这已经是极度令人酣爽的下流口交,但我仍不满足,我也知道塞拉菲娜肯定也不仅仅满足于此,对于我们来说果然还是…

双手按在电弧妈妈的螓首,手指插进她无比丝滑柔顺的银发,不再单单一味承受的腰肢与阳具便猛然开始挺动,一次次将肉棒尽根插入电弧妈妈的口穴,一次次尽情享受着龟头来回顶穿咽喉软肉的绝妙感觉。

没有丝毫对雌性的怜惜,因为我知道塞拉菲娜肯定能够承受,不如说,正是这般强烈的刺激才是她真正想要!

“妈妈…!妈妈…!妈妈!”

“唔…唔…呕…咳咳…”

一次次深喉榨取,带出一声声下流肮脏反呕声音,却让紫红龟头顶弄贯穿肏干喉穴软肉的感觉愈发令人欲罢不能。

而电弧甚至还将不断用软肉和褶皱磨蹭我的鸡巴,强力的收缩产生极强的吸吮力道,好似一个无形肉套裹住我的龟头施加着绝妙销魂的吸力,令我腰眼愈发酸胀射精的欲望高涨。

但我所做的一切并非只为贪图享乐,我自然也记得我的最终目的——

“妈妈…请用降魔杵,诚心修行。”

“唔…嗯哼…”

娇躯微颤,塞拉菲娜抑制不住地从红唇和肉棒交合处挤出一声轻吟,微微闭合的美眸骤然睁开闪烁着淫靡的情欲光芒却又带着一丝丝胆怯,仿佛这位修为通天的褐肤佛母竟畏惧于那根不会动的铁杵,但她的双眸还是慢慢合上,香腮却已红霞满布。

双手合十,那跪坐着的玉臀却慢慢抬起,便随着那满月般圆润肥美的肉臀高高抬起,那根尽根插入电弧妈妈肉穴的黑色棒状物终于露出庐山真面目,只见那是一根两寸粗壮,周身爬满蟠龙的陨铁阳具!

而那阳具之上烙印的繁杂纹路更散发着无比淫秽邪恶的气息,随着肉臀越抬越高,从撑圆的软肉洞口露出的棒身也越来越长,那淫秽黑气便散逸而出愈发浓烈,直到那棱角分明的坚硬冠状沟自塞拉菲娜的阴阜间露出一角时,其下的棒身已经有一尺长短,而那深藏在花径中把风流穴撑得鼓胀起来的龟头,却不知究竟有多大。

“嗯…哦…唔…唔…”

便也怪不得即使已然神功盖世,电弧妈妈却仍被这根假鸡巴折磨得欲仙欲死乃至充满畏惧胆怯。

陨铁铸就的龟头冠状沟慢慢刮蹭过阴道腔穴,更是随着自己抬起臀部的动作扯开柔弱的阴阜,正在专心吞吐阳具的塞拉菲娜便自然受到刺激,发出声声娇媚呻吟。

却又在那露出嫩穴口的龟头越来越大即将完全脱离阴阜时…

【哞】

一声佛号自我口中轻诵,电弧妈妈的娇躯便猛然一紧,那正是让她又爱又惧的讯号,可她那在一次次刻骨铭心配合之下已经养成条件反射的身躯却不由自主地将自己那褐色肥臀重重往下一沉,猛然压下的玉臀顿时带动嫩穴将连同大半龟头在内的整根陨铁鸡巴全部吞入,阴阜软肉亦顿时紧紧贴合在铜铸睾丸上,而玉臀砸落在蒲团之上也荡漾起阵阵肉浪,晃得直叫人头昏脑涨,下体冒汁!

而瞬间吞没阳具而带出的淫水也从肉穴与棒身的交合处溢出,点点滴滴从铜球表面滑落,润湿了旁边的蒲团和下面的地板!

“啊…啊…嗯哼…哦哦…咳…哦…”

这是震颤身躯乃至灵魂的沉重一击,美眸翻白,再度尽根将陨铁阳具纳入其中的肥臀微微颤抖,那是因为这根硕大阳具的坚硬龟头已然长驱直入重重砸在她的花心深处,柔嫩宫颈,一般女人遭受如此重击显而易见地难以承受,而对于像电弧妈妈…这位千手佛母般修为高深的女修而言,这样的重击更是带有愈加深刻的含义——

这是…她们储存灵力的核心,亦是她们堪称命门的绝对弱点!

将全身上下都充斥灵力只是初阶修士的权宜之计,不仅难以将灵力储存,更会彻底失去通向强者之路的机遇——孕育本命灵宝。

所谓的本命神通术法本质上都是本命灵宝的衍生,因此强大的女修往往都会选择将灵气储存于体内的一处,而塞拉菲娜乃至整个宫仙宗修炼的功法,灵力的储存对象都是…子宫。

在这个偏爱女人的世界,子宫卵巢便是最好的灵力储存器官,不仅储存量极大,坚固安全并且能够自主提纯灵力,这也正是为何,那位神秘女修才会为我送来那根所谓的“降魔杵”。

名为降魔,实则淫魔。

手掐法印,默念心经,汹涌的灵力自玉观音汲取自塞拉菲娜的周身经过经脉运转汇聚进子宫,而与此同时快抬起落下自己的玉臀,用娇弱柔嫩的花径一次次吞吐那根陨铁蟠龙魔杵,一丝丝淫魔黑气便随着灵力运转沁入女修最为贵重的子宫,一次次抽插,硬硕的龟头便一次次顶弄肏干电弧妈妈花心最深处的宫颈,将那守卫严密的宫颈撬开一道缝隙令那精纯的灵力外泄。

而那外泄的灵力便随着如潮的快感涌进我的身体,一瞬之间那在干涸经脉中奔涌的灵力便将我的身躯强化,令得濒临失守的精关霎时得以缓解——变强大的实感实在是最令人愉悦之事!

然而归根结底我仍旧没有储存灵力的条件,因此滋润身体,我所能释放的术法也只是一次性的…但,无所谓。

我知晓要达成终极目标需要足够长的时间,我有这个耐心,但在此之前…就让我先收点利息吧~

分魂——分身。

心中对各种各样的术法运用早已烂熟于心,因此仅仅是一次尝试我便成功将这所谓的分魂分身法释放成功。

而有别于普通的分身,分魂分身最重要的能力便在于…感官互通。

说实话,以两个视角看待世界的感受属实非常奇异,而在电弧妈妈的身后注视着她是如何婀娜上下摇动丰腴成熟的娇躯,将肥美臀部荡漾起阵阵巧克力色晃眼的性感肉浪更是令人无比享受的崭新体验!

浅褐色菊花随着嫩穴每次吞吐魔杵发出细微的噗嗤声而一开一合,周围花瓣状的褶皱有规律的收缩律动着,宛如一只妖艳美眸勾引着我的欲求,而浑身上下那份端庄慈爱的佛母气质逐渐隐去,取而代之的便是一股淫荡至极骚媚入骨的淫母韵味…

胀得人鸡巴生疼!

花径腔穴分泌的淫水在连续抽插刮蹭中随着玉臀嫩穴的上下起落溢出肉缝,流淌过铜球和蒲团,使得厢房充斥着一股略带清香的咸湿淫香。

而淫魔杵之上那蟠龙纹路更在一刻不停刮蹭着塞拉菲娜花径的每一处嫩肉和每一道褶皱,坚硬硕大的龟头一次次撞击在她娇嫩的花心撬开宫颈泄露灵力。

而在她身前的我则按住她的螓首,开始随着随着电弧妈妈吞咽的节奏挺动下体,胯部撞击着妈妈的香腮一次次将她的琼鼻埋进我的阴毛。

用阳具抽插口穴,用龟头顶穿咽喉,更在电弧一次次沉下玉臀时,用力按下她的螓首娇躯,让她以更加迅猛的力道吞没整根陨铁阳具。

同时以亲手与第三方视角观察感受如此如此悖德淫乱的一幕以及那鼻翼间飘过的淫水香气如何不让人浑身血脉偾张,心潮澎湃?

全身的热血宛如江湖入海般涌向下体令得那第二根一模一样的粗长肉棒同样勃起得硬挺无比,而只是心念一动,我的分魂分身便迫不及待走到电弧妈妈身后,痴迷地看着她那不断起落的褐色肥美肉臀和因淫魔杵不停插入拔出而翻卷的软肉、流淌的淫水。

“博士…有两个…这是,怎么回事?但是…博士儿子的鸡巴…也有两根…”

“是哦~因为一根鸡巴绝对满足不了电弧妈妈你这个骚货…哦不,协助妈妈修炼~两根一定事半功倍对吧~”

“是…是的!两根…儿子的有两根肯定更好…!”

将螓首用力往前一探,再一次将我那根的粗长肉棒全部吞入檀口中,用食道腔肉包裹压榨了一会后,塞拉菲娜才倏然后抬螓首,扑哧一声将阳具自双唇扯出,红唇檀口还牵着一条长长的口水丝线连接着龟头马眼。

注视着眼前这沾满自己津液的火热阳具,电弧妈妈的眼神里饱含着深情,轻轻吻了吻龟头马眼,才转过头看向身后那根同样硬挺粗长的儿子阳具。

疑惑的神色只是一闪而过,取而代之的则是无比的情动与羞喜——两根儿子的肉棒绝对比一根更好,两倍的母子通奸的悖德快感也绝对比一倍更好更棒!

慈爱为怀的千手佛母此时此刻已然完全沦落为喜悦于与儿子与博士交欢的下流娼妓,即使是那用于战斗与守护的,专属于她的本命神通——汇聚的灵力于背后构成两根柔荑玉臂,就像她在罗德岛时运用的那两根机械手臂一样——也变作服侍于儿子的道具。

手掌绕至身后玉臀,褐肤十指便抓住两瓣巧克力色的凝脂臀肉,毫不顾忌廉耻地将自己的臀瓣沿着股沟慢慢掰开,露出那朵浅褐色含苞待放的雏菊口,便见那窄小粉嫩的后庭花已经被肠液润湿,不住羞涩地开合着,向身后的“儿子”发出最淫乱殷切的邀请。

“博士…博士…儿子,快来…快来狠狠地…肏妈妈…!”

实在令人没有想到,在刚刚穿越来这个世界时用作伪装的母子身份竟会让我,让塞拉菲娜如此带入,如此享受!

兴奋得忘乎所以,在看到电弧对着我自己掰开肉臀暴露出后庭菊口的瞬间,我仿佛也回到了第一次与塞拉菲娜做爱的那一日,急切抱住那对巧克力色的淫荡臀肉,上半身则压在玉背从后面不断亲吻电弧妈妈的玉颈和青丝,吸闻她身上的香气,下体的宏伟阳具则被妈妈的股沟夹在中间不住上下磨蹭。

双手紧搂塞拉菲娜的纤腰与胸脯,那细嫩蜜色娇躯的柔软与丰腴简直令人流连忘返,而看到我这般幼童撒娇般的模样电弧妈妈的脸上浮起的爱怜与母性更是几近满溢。

回首,献上自己的香唇,电弧妈妈一边回应着我的热吻一边更加用力把自己的臀肉朝两侧掰开,让那根炙热无比的粗硕肉棒深深陷入自己股沟中后,才按住臀肉朝股沟压紧,用臀肉夹住儿子的阳具慢慢摩擦。

“哦…好爽,妈妈…妈妈的屁股…好爽,把我的肉棒夹得好紧,好舒服…!”

仿佛回归成毫无半点交媾经验的幼童面对如此妖娆成熟的女人的急迫与无所适从,就像只发情的小公狗趴在电弧妈妈背上拼命耸动下体,两只脚不停的蹬着地板发出咚咚声响,但电弧妈妈也只是温柔亲吻着我的嘴唇,慈爱的眼眸凝视着,我便深吸一口气屈膝蹲地将下体阳具对准塞拉菲娜的后庭,在电弧妈妈热切而妩媚的目光注视下,将硬挺的紫红龟头缓缓顶开挤进窄小的后庭口。

“哦…哦齁…”

“啊…”

两声呻吟不约而同得响起,对于电弧来说那是两根无比粗大硬挺阳具同时插入的强烈刺激,而对于我来说,那是犹如处男般敏感的肉棒被熟女后庭一口含下夹裹吸吮的绝妙酥爽!

即使龟头刚刚进入后庭一小截就被四面八方的嫩肉包裹住,好像有个软套子包裹住整个龟头,湿热的嫩肉好像一张张小嘴吻住龟头表皮,吻住冠状沟,吻住马眼,有节奏地一吸一吸,把黏稠的肠液涂满整个龟头,更有一股莫名的吸力把阳具往里面吸拽,迫不及待要把后面的棒身也扯进肠道。

这是处男肉棒与熟女屁穴间一场毫不公平的较量,即使作为性爱老手,对于自己这仿佛回到处男般敏感的肉棒也有些始料不及,身体下意识绷紧勉力用双脚支撑住身体,但这个角度想要将肉棒尽根插入塞拉菲娜的后庭肠穴还是有些为难,更何况电弧妈妈的屁穴如此之紧,强烈的榨取和包裹就令得肉棒寸步难行,情不自禁发软颤抖的双腿更是让我只能紧紧抓住电弧妈妈的胸脯靠着感受玉乳的丰满来分散源源不断从龟头阳具的快感和刺激。

但好在也不是没有解决办法。

巴掌抬起对着电弧巧克力色的磨盘肥臀用力一扇,在自手掌落处掀起一阵臀浪与一声妩媚娇吟后,而那颤抖着转过头的塞拉菲娜,美眸之中的慈爱与母性仿佛已然化作实质。

仿佛一匹温顺聪慧的宝驹,只被主人略作惩罚后便知晓自己该做何事。

蜜色肌肤,香腮之上浮起妖艳的绯红,微张的美眸春水潺潺,脸上媚态夺人心神,整个人的气质便再非世人眼中那慈爱温婉的观音相,端庄优雅之气尽褪,取而代之则是一位用娇颜玉体魅惑众生啖精蚀髓的红粉佳人。

“请你…骑在上面…博士…”

双手柔荑从后面抱住我的臀部,娇躯微微前倾让这孩童般的身躯靠在自己玉背上托举而起,电弧妈妈紧紧并拢夹住淫魔杵的双腿便也慢慢分开,将玉碗般的膝盖顶在柔软蒲团上,细嫩蜜色的后臀则微微抬起,让降魔杵暂时抽出一小截的同时使得我的下体更有发力的空间。

而我双臂则搂紧她丰满的双乳竹竿似的双腿从妈妈的腰部穿过缠绕在玉腿上,整个人就像一只被母猴背着的小猴子般挂在塞拉菲娜的巧克力色臀肉——

“让妈妈…帮儿子好好舒服…让妈妈…帮儿子彻底满足…”

当塞拉菲娜的柔嫩玉手紧握住她所托举的男孩臀肉,那随即用力的双臂便将我的下身向上托举,就像按压面团般按向她自己的玉臀,而电弧妈妈的娇躯也同时用力往蒲团重重坐了下去,似乎根本不在意自己的嫩穴中还插着一根儿臂粗细周身蟠龙的淫魔杵。

她现在所想的,就只有满足自己的博士,满足自己儿子想要的一切。

用力举起男孩臀肉,重重下压自己巧克力色的饱满肥臀——

一瞬间,那不输淫魔杵狰狞粗长的阳具就被她亲手托举着挤入她那紧窄湿热的后庭肠穴里,而那根可怕磨人的降魔杵也再一次被她尽根吞入嫩穴花径里直抵花心重顶宫颈。

“哦哦哦哦——”

“啊……唔!”

一瞬间,一大一小两声压抑到极点却又舒畅到极乐的呻吟便在子宫如泄洪般外泄灵力的同时响彻禅房!

双目圆睁,我的四肢就像八爪鱼紧紧缠住电弧妈妈的娇躯,瘦小的身体紧贴住这个丰腴熟妇不住颤抖,汹涌的灵气便自深深嵌入肠穴的肉棒引入流淌遍经脉,滋润着我瘦弱的身体——而得到最多滋润的阳具则隐隐颤抖,一根根青筋凸立于表面如蛇身蜿蜒般狰狞鼓胀,那情不自禁咬住电弧妈妈香肩的小口便借此发泄着肠穴压迫肉棒与灵力冲刷经脉的强烈刺激。

而塞拉菲娜也在淫魔杵与儿子阳具在体内胀大的双重刺激下,攀上了新一轮的性爱高峰,抑制不住地仰起螓首伸长玉颈,檀口微张着发出一声压抑的娇喘,在快感的刺激下不住收缩嫩穴和肠穴的腔肉,压榨插入自己体内的两根外来异物,似乎要把它们从蜜穴里挤出去,又好似要逼迫它们吐出浓稠腥臭的精汁填补自己的饥渴平复娇躯的欲望。

一男一女,一少年一熟妇,就这么绷紧身子靠着尽根插入肠穴的肉棒紧贴在一起,又靠着那根固定在地板上的粗长魔杵僵立在蒲团上,诉说着异样的端庄神圣,宛如一尊绝美而淫秽的欢喜雕像。

而外人则绝对想象不到这位慈爱伟大的千手佛母与男孩的交媾处经历着怎样的颤动和摩擦,亦绝对想象不到这位熟妇佛母妈妈与掌握双修邪法的我的性器官在宣泄着怎样的欢愉和体液。

“呼…”

直到这具处男般的分魂分身与深深交媾在一起的电弧妈妈停止轻微颤栗,已然适应彼此的男女性器已然做好了真正双修欢爱的准备,深入后庭肠道的火热肉棒已然跃跃欲试,又因为感官互通,在她眼前那根同样硬挺硕大的阳具也早已迫不及待,两根散发着仙堕灵力与滚烫热流的儿子肉棒便勾引得千手佛母芳心微颤,香舌不由自主地舔过红唇,玉颜上的妩媚之色愈发妖艳诱人。

“博士…儿子…”

“妈妈…服侍于你~”

微张美眸之中的妩媚神色和妖娆姿态饶是无数次享受过塞拉菲娜侍奉的我也难免刹那失神,这就是千手佛母,塞拉菲娜,我的电弧妈妈那无与伦比的魅力,让我一次次坚定绝不会将交给任何人的决心。

她…就是我在这个世界仅剩仅爱的一切!

电弧妈妈只是温婉一笑,轻启娇唇,将我硬挺火热的阳具含入檀口,朱唇包裹住紫红色龟头用力一嘬。

远胜方才的吸吮力和湿热感令身子不住一抖,感官互通,口交与菊穴两种截然不同又同样舒爽无比的吮吸包裹施加在肉棒之上的滋味实在太过销魂,但这种时候可不能逃避。

伸手按住塞拉菲娜的螓首,我沉声挺动下体,把阳具一插到底,龟头马眼顶开咽喉软肉径直捅入电弧妈妈的食道里。

“唔~”

儿子的肉棒再度塞满喉咙,塞拉菲娜却也只是娇躯微颤自喉咙发出一声娇媚的嘤咛,双手依然稳稳托举着挂在玉臀上的分身,螓首随着我双手的按动徐徐重复前探后缩的动作,温柔吞吐着儿子的火热阳具,而在胸前合十的双掌仍紧紧贴合运转着灵力。

但,这仍不是全部~

专注用着口舌服务着儿子的肉棒,电弧妈妈却也不会忘记自己菊穴之内的另一根儿子肉棒与所谓的降魔杵,博士如此倾尽全力协助她修炼她又怎么可能懈怠?

自前世担任罗德岛精英干员时对于机械臂就已然掌握得如臂使指,对于这更似活物的双臂运用得更是灵活自如,搂抱着背后男孩的屁股好似背负幼崽的母猴般不住地上下晃动丰满臀部。

“嗯…嗯…唔…唔…哼哼…嗯哼…”

而感受着三穴齐开的绝顶快感,在世人面前端庄优雅慈爱温润的千手佛母,电弧妈妈,此时此刻此刻却随着儿子抽插檀口的频率,不住起落着自己的丰臀,用撑圆如杯口的嫩穴吞吐着座下的铜铸降魔杵,玉手更是托举着男孩的屁股,压迫对方的阳具在自己肠液四溢的后庭里进进出出,任由三穴的快感在体内汇聚,任由两根儿子肉棒如饥似渴地将她子宫之内储存的灵力吞吃引入他们体内。

伴随着每一声娇吟,身前的粗硕阳具都会顶过电弧妈妈的咽喉软肉,淫魔杵便也顶开刚要闭合的嫩穴腔肉冲顶在成熟的子宫颈口,而身后的男孩则是借助电弧妈妈的按压耸动自己的下体,用稚嫩却粗硕非凡的肉棒摩擦紧紧箍住自己的肠道嫩肉,感受肠穴的湿热和肠液的粘稠,享受着褶皱撩拨棒身的快感,体味腔肉包裹吸吮龟头的刺激。

这种感觉…实在令人忘乎所以!

两种快感交织,两股灵力汇聚,那被塞拉菲娜炼化后精纯无比的灵力一圈圈自经脉奔涌,又汇聚在肉棒,将被淫堕邪法污染后的仙堕灵力反哺入她体内再度汇聚入子宫,润物细无声般沁润污染着身为女修最重要的本命法宝——对于千手佛母来说,那便是她子宫之中严密守护的【净世冰莲】。

以净世为名,以冰莲为心,便不难想象它是如何将天地间浓郁的灵气净纯到如此精纯,同样的,那萦绕周身的寒气又是如何将侵入体内的攻击冻结排出。

与那名为【妖仙谷】的敌对宗门的数次交锋,宫仙宗的女修就常被她们那带有淫堕之力的灵力侵染,扰乱神志,却唯独面对塞拉菲娜的冰莲无功而返。

或许正是因为这样,百般无奈的她们才最终被迫选择了以我为突破口。

毕竟可以想见,对于这样一个只有女修的世界,能够让男人劫掠女修灵力的功法连同各种各样法宝灵器对整个修仙界都是过于大逆不道之物,也必然会被群起而攻之。

而之所以选中我…或许不仅仅是因为我与塞拉菲娜的母子关系,或许还是看中了我的懦弱与贪婪…

呵,无所谓。

经由双修而生的仙堕灵力保留了冰莲炼化的灵力的精纯,而淫堕之力亦完美融入其中连那朵冰莲都未曾察觉,毕竟这本就是它的灵力,只不过精纯之外更增添了几分温润,将那本晶莹透彻纯洁无瑕的冰莲都稍稍融化,在莲瓣则增添了几分暧昧粉色——这正是我所侵蚀的证明。

“啊…好爽…妈妈!好爽!好舒服!”

幼童般的身体宛如波涛中轻舟随着电弧妈妈玉臀的起起落落挺动着自己的腰部和胯下,在妈妈的菊穴之内肆意进进出出,用龟头的撞击述说着对电弧妈妈的爱恋,用肉棒的膨胀倾述着对蜜穴的痴迷。

“嗯…博士…用力…妈…唔,妈妈也好…好舒服…嗯…”

而回应我的则是塞拉菲娜断断续续媚入骨髓的呻吟,此时的她已不再是慈悲为怀慈爱众生的佛母,而是肉身布施众生的红粉观音,纵然摇臀摆乳吞屌纳棍的她如何淫荡妖娆,身上却依然散发着虔诚端庄的气质和韵味,那春水流波的美眸中还带着淡淡的温婉和柔情,好似真的只是在用肉身玉体消解男孩体内的情欲业障。

谁会想到她才是那个沉溺其中无法自拔的淫荡佛母,肉欲观音?

自高高在上的圣洁净土被拉至俗世红尘,娇媚的呻吟,温柔的夹裹,柔嫩的肌肤,诱人的体香…此时此地的千手佛母只是一位浪荡的娼妓,一位热衷母子通奸的淫荡妓女,如同熟透蜜桃般丰腴肉感的蜜色娇躯勾引着无数男人想要将浊白精液喷射献于她的肌肤之上

但是只有我,只有我可以尽情亵渎,尽情享受!

目光如岩浆般炙热,我贪婪凝视着塞拉菲娜的全身各处,看着这位永远慈爱温婉的观音佛母是如何用她那娇艳红唇卖力舔吮着自己儿子的阳具,而那双曾经抱着自己的柔荑又是如何紧紧抓着儿子的屁股,一下一下用力将他的下体按向她的后庭,让儿子粗长硬挺的肉棒一次又一次,在她那湿热柔嫩如同暖壶肉套的肠穴里进进出出,随着节奏律动缩紧的肠穴腔肉不断用一道道褶皱厮磨自己的棒身,用全方位包裹的嫩肉吮吸他的龟头马眼,带着肠穴体温的肠液在腔肉的缩胀下不断涌向他的龟头,漫过马眼从微张的尿道口流入,与儿子龟头顶端不住溢出的先走汁混合在一起,好似最强烈的春药勾引着阳具根部的两个胀满的肉球贡献出浓稠至极的精种,将一股一股浓郁至极的仙堕灵力尽情灌入她的体内!

如此强烈的刺激和如此欲仙欲死的快感,令我如登仙境,双重快感双重刺激,两股肉棒耸动下体腰肢的速度越来越快,到最后电弧都只能身后的我的下体紧紧按在自己的玉臀,让我小幅度的快速耸动,才不至于让儿子肉棒抽离她的菊穴。

三穴齐开,快感萦绕,一股股仙堕灵力便亦前所未有的效率汇聚一处,倘若以往只是犹如溪流般试探滋润,而这次则是犹如汇聚而成的汹涌海浪冲过宫颈将那朵净世冰莲完全浸没。

而倘若以灵力性质而言,则就仿佛是向冰封万年的寒潭之中,投入了一颗烧红的烙铁。

一股前所未有的、灼热猛烈而又无比舒适的暖流温润着电弧妈妈那守卫着净世寒气的仙宫,刷着她那些被冰莲寒气侵蚀得几近麻木的经脉。

痛楚与舒适,冰冷与灼热,两种截然相反的感觉在她体内交织、碰撞,让她那本就春情荡漾的温婉俏脸瞬间布满暧昧的红晕,既有痛苦的扭曲,更有压抑不住的舒爽。

准确来说,这种冷热沁润对塞拉菲娜是有好处的,正所谓水至清则无鱼,极致纯洁的寒气也必定会反噬自身,这世间绝大多数女修修为高到一定境界就会停滞不前也是这个缘由。

某种意义上,这也算是这位千手佛母晋升更高境界的契机。

但此时此刻,什么修炼什么晋升已然被我与塞拉菲娜抛之脑后,现在只有这般最为激烈的交媾才是唯一的目标唯一的目的——

直至两根肉棒都腰眼发酸,射精的欲望澎湃高涨,被我命令着压抑高潮欲望的电弧妈妈的忍耐也逼近极限。

当塞拉菲娜的娇躯倏然绷紧,我便用力按住她的螓首,把阳具尽根插入电弧的口穴之中,后退一步往地板跪坐下去。

而受到我牵引的塞拉菲娜也被迫向前倾泻娇躯想把跪坐的姿势改为趴卧的姿势,然而她的玉穴中仍然插着那根粗长的陨铁魔杵,要想趴下就必须将这根魔杵拔出嫩穴。

但那根早已被后庭玉道压榨到极限的童贞肉棒已然再也忍耐不住,随着最后一次由下往上用尽全力撞击电弧妈妈的肉臀,肉浪翻滚的刹那,分魂分身的身躯开始剧烈打起摆子,一股股灼热的童贞精种在塞拉菲娜柔弱娇嫩的肠穴里彻底爆发,伴随着仙堕灵力如火山爆发般喷涌!

“唔!嗯…呜呜呜——!!!”

而不知是被儿子精种的炙热热度熨烫到,还是被炙热浓精蕴含的仙堕灵力径直浇灌在冰莲之上引发绝顶刺激,电弧妈妈绷紧娇躯的同时向前猛然一倾,倏然缩紧的娇嫩玉穴居然紧紧箍住淫魔杵上的蟠龙纹路,因为高潮快感而缩紧的腔穴嫩肉宛如一只只小手用力握住整根降魔杵,随着娇躯前倾,居然把整根陨铁魔杵从木地板上拔了起来!

这可绝对是惊人之举,要知道这根陨铁假鸡巴可是妖仙谷为塞拉菲娜的“定制款”,淫火内蕴,淫气散逸,狰狞的形状与棱角分明的冠状沟更几乎是他肉棒的倒模,更有数位妖仙长老倾注淫堕力量才最终造就。

也就只有千手佛母才配享用此等珍奇,寻常女修被如此强烈的淫毒邪火侵入怕是只会一瞬间崩毁灵力核心沦落为只会高潮的母猪雌畜。

但对于电弧妈妈千手佛母来说,这只能算作勾引她堕落的敲门砖,但即使是敲门砖也有所谓的超频过载模式。

十指插入塞拉菲娜银丝之中按住螓首,双膝跪地开始用力挺动下体,毫不顾忌电弧妈妈能否忍受自己的阳具捣弄食道,对于这位修为高深的女修来说这纯属多余,只需肆意享受口穴的包裹和湿滑。

“呜呜…呜呜…唔…呕呕…”

而趴卧在蒲团,将玉臀高高向后翘起,用丰腴臀肉与双臂托起正在自己肠道内持续灌注精种的分身,藕臂柔荑则撑在地板上,指节微微弯曲发白,抵御着我猛烈的深喉冲击,娇嫩的肉穴缩紧到极致紧紧箍住沉重的淫魔铁杵,忍受着腔穴嫩肉与蟠龙纹路的强烈厮磨,而在这般极致穴压与灵力浸透之下,那始终仅泄露些许淫堕力量的魔杵终于展露它所蕴藏的澎湃力量一角!

“妈妈,妈妈!我要来了,我要射了!”

早在童贞分魂射精之时我的腰眼就已经酸胀到受不了,而听到我的话电弧妈妈便也发出一声娇媚而饥渴的呻吟,娇躯三处蜜穴再度缩紧,口穴紧紧包裹住口中不断跳动的阳具,嫩穴死死箍住慢慢下滑的魔杵,肠穴则狠狠勒紧了刚刚射出最后一股精种的童贞肉棒。

仿佛佛祖静观三界,又好似观音垂怜众生,厢房内一时间安静得出奇,只有那趴卧蒲团之上的电弧妈妈玉体内传出咕嘟咕嘟的体液流淌声,以及她的身前身后两个孩童胯下那两对肉球鼓胀泵送精种的声音。

而在千手佛母的体内,至邪至淫的淫力连同两根儿子肉棒喷涌而出的精种灵力汇聚一处以毋庸置疑的气势倒灌而入塞拉菲娜的仙宫,不再是沁润而是浇灌,不再是潜移默化而是径直汹涌。

这是一次冒险的尝试,也是情欲上头的冲动之举,但好在,这次不仅成功,更代表了那长久以来停滞不前的第一阶段得以彻底突破。

冰雪消融,化作春水,而那朵纯洁净世的冰莲终于被融化出一道裂痕——只要破除那完美无缺的高冷,那真正的冰山崩解就只会走上快车道,而且是…任何人都想象不到的快。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厢房中才响起一声舒爽的叹息声,随即是女人娇媚的呻吟,最后则是一个沉闷的响动,好似什么铁块重物砸落在木板上。

看着身下娇躯微颤的电弧妈妈,感受着肉体贴合处传来的臀肉细微颤动,刚刚在塞拉菲娜肠道内彻底射光精种的分魂意犹未尽地吻了吻妈妈的玉颈,恋恋不舍地从女人丰腴挺翘的玉臀上爬了下来,下体疲软的阳具也在肠液和精种的润滑下慢慢滑出后庭玉道,软绵绵地耷拉在男孩的胯下。

痴迷地把疲软的粗长阳具在塞拉菲娜的股沟和臀瓣上磨蹭了几下,把龟头和棒身沾染的黏液涂抹在因为香汗而变得水润亮丽的臀肉上,那闪烁水润光泽的玉臀勾引得人忍不住咽口水,但两根肉棒都从电弧体内拔出后,失去灵力供给的我已然没法继续支撑分魂分身,只是略带遗憾地将分身召唤,分魂合一。

随后,最后一丝灵力也自我体内消散,我重新变回那个无能为力的凡人。

“博士…”

不顾那散发着炙热的魔杵龟头依然插在玉穴中撑开自己的阴阜软肉,塞拉菲娜伸出双臂轻轻将我拥入怀中,那独属于她,独属于我的温柔母性无需任何话语,只需要一个长长的,温暖的拥抱便足够。

“谢谢你…塞拉菲娜…妈妈…”

看着温婉妩媚的电弧妈妈那香汗点点的熟美容颜,我伸出手轻轻拭掉鬓间香汗与她相视一笑。

“让我为妈妈封闭后庭,让这次修行得以圆满无缺吧~”

“嗯…嗯~”

自观音玉像的底座下取出一只八宝锦盒,而其中封印着的一颗其上纹路繁杂的铜黄圆球,似木非木,似骨非骨,唯有一股玄妙淫荡的波动在自锦盒中取出的一颗便开始回荡。

需要锦盒与观音玉像两件珍宝一同封印之物,可以想见其中究竟蕴含了多么浓郁的灵力。

毕竟,它就是为了这一天而准备的。

虽说从未见过我取出此物,但在看到我捧着那枚浑圆佛珠靠近她背后电弧就已经知晓我即将要做的事。

眯着眼红润的俏颜愈发美艳,先是吃力地将陨铁魔杵那硕大龟头从下体玉穴中拔出摆在一旁。

羞怯地不敢去看那造型可怖沾满自己淫水的陨铁阳具,塞拉菲娜虔诚看着供桌上的观音玉像,柔荑轻抬慢慢解开脱下身上那早已被香汗浸湿的薄纱长裙,将这些身外之物整齐摆放在另一边,这才赤裸着娇躯虔诚而温顺地五体投地趴伏在蒲团上,高高翘起自己的丰腴玉臀,灵力塑性的藕臂玉手绕至身后掰开两瓣蜜色臀肉。

“请博士,为妈妈封闭后庭。”

“嗯。”

我痴迷注视着塞拉菲娜玉臀中间那朵刚刚榨取了自己童贞精种的浅褐色后庭花,看着那迷人的蜜穴微微开合,展示着肠道腔穴内红艳艳粉嫩嫩又糊满了白浊黏液的嫩肉,那刚刚才泄出两发的下体肉棒又隐隐有抬头之势。

但我知晓这是关键时期,更何况…又不是以后没有机会。

深吸一口气,我俯下身伸手,将那枚蕴含着浓郁灵力与精纯淫气的佛珠轻轻抵在电弧妈妈的后庭口,缓缓摁入浅褐色菊花中。

“嗯…哦…”

感受到那比我龟头还要更大几分的佛珠缓缓挤进后庭菊穴,塞拉菲娜就只是媚眼如丝地凝视着观音玉像,檀口中发出丝丝娇吟,后庭嫩肉逐渐放松,任由我的双指抵着佛珠深入自己的菊穴肠道,沿着道道敏感褶皱不断前行,直到整根手指都插入后庭被温热的嫩肉包裹住,而那枚佛珠便也在接触到肠穴中的精种后散发出一股股温热暖流,温润得浑身暖意洋洋。

“今日之事…已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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