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更进一步【修】

清脆的铃声响起了,期末考终于结束了。

住校的同学们还要回宿舍去收拾一些行李。

学校门口围得水泄不通,黑压压的都是家长来接孩子回家的车子。

李承逸和朱遥早早的就分批把课本带回了家里,这会儿两人轻装上阵,身上只背着书包。

他们在校门口跨上电瓶车,李承逸左拐右拐的,熟练地从密密麻麻的车流中钻出,一路骑行,将朱遥送回了家。

电瓶车停稳,李承逸问她:“你这两天能出门不?”

朱遥摇了摇头,说道:“这两天应该不行,不过等成绩下来了,就没问题了。我这次感觉考挺好的,跟老师估分也很高,我妈妈到时候肯定会让我出来玩玩放松放松。”

李承逸看着她,脑子里已经在幻想着过几天和朱遥在外头野战的场景了。

两腿之间那根粗长的肉棒在内裤里猛地顶了一下,把裤裆撑起一个硬邦邦的轮廓,龟头处甚至因为兴奋而隐隐分泌出粘稠的前列腺液,顺着马眼渗了出来。

他嘴里吹着口哨,好不得意。

“那你到时候记得穿裙子,嘿嘿。”

李承逸坏笑着。

朱遥抬手拍了一下他的肩膀,小脸通红:“你这家伙,就想着那事儿。”

朱遥嘴上这么说,心里已经在盘算着到时候要穿哪条裙子了,还有她之前在淘宝上买的秘密武器——说好了要给李承逸个惊喜的,到时候也能派上用场了。

李承逸回到家,伸手推开门。

他一进屋,看到奶奶正坐在自家的沙发上。

“阿嫲,你怎么来啦,空调也不开,热死咯!”

说完,李承逸几步走到中央空调的控制面板前,抬手打开了空调。

奶奶摇着扇子,看着他笑:“妞妞放假啦,阿嫲不热,老人家不喜欢吹空调。”

“你就胡说,那电费能省几块钱的。你这老太太真的是,省一辈子了能省几个钱,我爹一天就能给你挣回来了。”

奶奶眼里都是对大孙子的溺爱,也不在意李承逸那不客气的语气,她清楚大孙子这是孝顺自己,怕自己不舍得花钱所以老是这么念叨她。

奶奶只是笑了笑,没说话。她扯了几张纸巾,从沙发上站起来,惦着脚帮李承逸擦着额头上的汗。

“李雨桐呢?跑哪去了,怎么就你自己在这?”

李承逸一边问着,一边主动弯下了腰,好让奶奶不用那么费劲地惦着脚。

他当然可以自己拿过纸巾擦汗,可他心里清楚,奶奶如今年纪大了,只能帮他擦擦汗、整理整理衣服来表达疼爱,他不会让奶奶失去这种权利。

老太太用纸巾仔细按了按大孙子额头上的汗珠,乐呵呵地应道:“你姐去开车了,让我们在这等她。”

“开车?她哪来的车子嘞,我叔给她买的吗?”

李承逸有些诧异地挑了挑眉。

奶奶赞同地点了点头,把用过的纸巾团在手心里,说道:“你姐后面上班单位离家远,每天坐公交车多累。你叔叔说这事儿,我也同意,买辆车子开开方便嘛。”

李承逸听完,心里对于老人家的消费观一阵无语。

平日里开个空调的电费,这老太太都要心疼算计半天,结果李雨桐买一辆车好歹也得一二十万吧,老太太反倒说得云淡风轻,一点感觉都没有。

不过转念一想也是,在奶奶眼里,她这俩孙子花钱是应该的。

上回他过生日,奶奶见他骑那辆摩托车还一直叮嘱要注意安全,事后偷偷来家里帮他收拾房间的时候,还往他枕头底下放了两千块钱现金,就是怕他买了车后平时在学校里身上没钱用。

两人在客厅的沙发上坐了下来。空调的冷气呼呼地吹着,屋里的温度一点点降了下去。

李承逸整个人陷在大沙发里,右腿大咧咧地往左腿上一叠,翘着二郎腿,低着头用大拇指飞快地划动着手机屏幕。

奶奶也不去开电视,就坐在旁边,双手搭在膝盖上,眯着一双有些浑浊的眼睛,满脸笑容地盯着大孙子看。

过了约莫一刻钟,玄关的防盗铁门忽然“咔哒”一声被推开了。

“大小姐嫁到,小李子还不来迎接!”

人还没进屋,李雨桐那清脆傲气的嗓门就先传了进来。

她今天穿着一件紧身的黑色包臀短裙,勾勒出浑圆饱满的臀部曲线,一双笔直的长腿上踩着一双纯白的空军一号板鞋,脚踝处裹着一双干净的白袜。

她侧着身子,右手两根指头举着一串带有四个圈标志的奥迪车钥匙,冲着沙发上的李承逸用力摇了摇,发出叮叮当当的脆响。

李承逸从手机屏幕上抬起头,目光在她手上那串车钥匙上定了一下,随即直起身子叫道:“李雨桐!你什么时候订的车,我怎么不知道?”

李雨桐撇了撇嘴,一边弯下腰去解鞋带,一边在玄关换上拖鞋。

她直起身,高高地扬起脑袋,带着几分得意地说道:“本公主的事情还需要向你汇报吗?你赶紧去收拾一下行李,我们要出去玩了。”

“什么鬼?去哪里?”

李承逸愣了一下。

他倒不是对李雨桐的车技有什么质疑。

李雨桐的驾照早就在读大学的时候考下来很多年了,往年过年大年三十或者初一初二的时候,两家的大人们在饭桌上喝了酒,后半夜都是由李雨桐负责开车接送,车速稳当,车技是经过大人们一致认可的。

他此时只是对她突然提出来的“出去玩”感到十分疑惑。

“去杭州,我们要杭州自驾游!”

李雨桐一边大声说着,一边走进屋里,从卧室直接拖出了早就收拾好的大号行李箱,稳稳地停在李承逸面前。

“我怎么不知道我们要去杭州?你问过我意见没有?”

李承逸拧着眉头,语气里满是不情愿。

李雨桐完全不在意李承逸的抗拒,她直起腰,挑了挑那双细长的狐狸眼,声音清脆地数落道:“奶奶都在家闷多久了,爷爷过世之后你看奶奶出过远门吗?亏你天天说自己孝顺,原来都是装出来的。”

说完,她踩着拖鞋往前迈了两步,直接走到李承逸身边。

李雨桐微微偏过头,侧过那张精心化过妆的艳丽脸蛋,凑到李承逸耳边用极低的声音说道:“再反抗,你摸我胸的事情,我可就要说给大人们听了。”

扔下这句话,李雨桐直起身子,双手往腰上一叉,眼神里满是洋洋得意的神色,居高临下地盯着他。

李承逸气急败坏地抬起右手伸出食指,指着她“你、你”了半天,一张脸憋得通红,硬是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李雨桐看着他这副吃瘪的模样,嘴角往上一翘,抬起那只裹着白袜的秀气小脚,冲着李承逸的屁股轻轻踢了一脚。

“没话说就给我去收拾衣服,我们马上出发。”

二十多分钟后,李承逸到底还是坐在了李雨桐那辆新奥迪的副驾驶位上。

上车前,他本想拉开前排车门让奶奶坐副驾驶,可手还没伸过去,就被老太太摆着手拒绝了:“你个头高,腿长,你坐前面宽敞。阿嫲坐后面舒服。”

老太太说完,就自顾自地拉开后座的车门,弯着腰钻了进去。

这会儿车子已经平稳行驶在路上,坐在副驾驶的李承逸把大半个身子陷在真皮座椅里,满脸都写着不爽。

他等了整整一个学期,好不容易盼到期末考结束、暑假放假,心里满心期待着过几天能找朱遥或者余奕出来一亲芳泽、好好地泄泄火,谁知道这计划一转眼全被李雨桐这个疯女人给打乱了。

他沉着脸,利落地掏出手机,手指在屏幕上飞快地敲击着,给朱遥发了一条微信,抱怨了一下自己被强行拉出来旅游的事情。

发完消息,李承逸收起手机,转过头看着正在专注开车的李雨桐,忍不住开始找茬:“李雨桐,你这车多少钱买的?”

车子这会儿已经驶上了高速公路,车窗外传来规律的胎噪和风切声。

李雨桐两手握着方向盘,眼睛盯着前方的路面,轻描淡写地应道:“不贵,落地三十多吧。”

“三十多万!”

李承逸的声音冷不丁抬高了几个音量,他直起身子,扭头叫道,“凭什么啊!你凭什么开这么贵的车!”

李雨桐听到他的吼声,不以为意地撇了撇嘴,从鼻子里轻哼出一声“切”来。

她那双踩着空军一号的白袜小脚微微踩了踩油门,扬着下巴傲气地说道:“要不是后面要去单位上班要注意着点,这小小的A4,本小姐还瞧不上呢。”

李承逸坐在一旁,听着李雨桐的话,一肚子酸水,脸色难看得像吃了柠檬一样。

几个小时后,白色的奥迪A4在萧山收费站缓缓减速,开下了高速公路。

李雨桐早就计划好了行程,轻车熟路地操纵着方向盘,打着转向灯,开着车子稳稳地往市中心的方向驶去。

此时外面的天空已经彻底黑透了,城市的霓虹灯光大片大片地晃过车窗。

李雨桐将车子开进了一家热闹的综合商场地下车库,找了个空位停好车。

熄火下车后,她领着祖孙二人坐着直梯上楼,直接去了高层的海底捞火锅店。

店门口的服务员一见有客人来,立刻推来椅子、递上热毛巾,嘴里热情地迎着。

饶是李承逸家庭条件再好,平时在县城里花钱不眨眼,但他毕竟没怎么出过小县城,没见过这种场面。

这下进了海底捞,面对着两三个围在桌边、递围裙倒酸梅汤、恨不得帮他把筷子递到嘴里的无微不至的服务,他坐在椅子上,难免显得有些畏手畏脚的,一双手一时间不知道该往哪搁。

坐在一旁的李雨桐瞅见他这副局促的模样,当即掩着嘴咯咯直乐,眼里满是戏谑,毫不客气地低声嘲笑他是一副乡巴佬没进过城的样。

李承逸瞪了她一眼,闷着头大口吃着盘子里的毛肚,没吭声。

吃完饭从商场出来,夜风里裹着热浪。

李雨桐开着车,在街角附近找了一家汉庭酒店。

她在地下车库停好车,领着奶奶和李承逸走到前台。

李雨桐从包里掏出身份证递过去,在前台开了两个房间。

一个大床房给李承逸单独睡。

另一个则是双床房,她和奶奶睡一个房间。

李雨桐心里清楚,老太太一辈子待在镇上,从来没住过这种现代化的快捷酒店,怕她夜里有啥不方便的、找不到洗手间或者不会用开关,自己陪在旁边睡一张床,夜里多少能照顾着点。

拿了房卡,三人提着行李箱,一起朝着电梯口走去。

李承逸洗漱完后躺在酒店的大床房被窝里,白色的床单散发着淡淡的消毒水味。

他伸长手臂摸到床头柜上的手机,在微信上点开了和朱遥的聊天界面,播通了视频通话。

对面很快就接通了。

朱遥那张干净清纯的小脸出现在镜头前,脸颊贴在有些毛茸茸的居家睡衣领口边。

她眨着一双亮晶晶的杏眼,看着屏幕问道:“承逸,你现在在杭州了吗?”

李承逸在枕头上点了点头,抬起右手把手机转了半圈,镜头对着房间周围转了一圈,把墙壁、电视和不大的卫生间都扫了进去:“在酒店里了,明天要去西湖逛逛。”

朱遥盯着屏幕,抿了抿嘴,语气里带着几分羡慕:“好羡慕你,我还没去过西湖呢。天天在语文课本上看那些描写三潭映月、断桥残雪的文章。”

李承逸躺着没接话,他心里知道朱遥家里条件不好。

她初中的时候跳舞,还是因为长得好看被音乐老师一眼选中,才不花钱跟着学的,等上了高中,就因为外面舞蹈班那高昂的学费,只能把这个爱好给彻底放弃了。

这会儿他当然不可能在朱遥面前炫耀什么,只是把手机拿近了些,对着屏幕说道:“没事儿,我这回先过去熟悉熟悉路,下回咱们自己来杭州玩,好不好?”

朱遥点了点头,两只杏眼弯成了月牙,在视频里对着他直笑。

“你傻笑啥呢?小猪。”

李承逸瞅着她那副模样,嘴角也不自觉地往上提了提。

朱遥双手交叠着垫在下巴一侧,歪着脑袋看他:“我只是想到以后和你一起出去旅游,就很开心。”

她说话时,一双大眼睛仔细瞅着李承逸的脸色。

她看出来李承逸这会儿其实有些不高兴,两人在一起虽然还不到一年,但她太清楚李承逸的性格了

——只要事情没顺着他的心意来,他那张俊脸就会一直这么拉着,情绪也会一直很低落。

朱遥看着屏幕里的少年,轻声问道:“小李同学,你是不是不高兴啊?”

“嗯。”

李承逸拉着眼皮,把头往枕头里陷了陷,声音闷闷的。

朱遥赶忙在视频那头安慰他:“没事的,反正都已经出去了,就高高兴兴的玩嘛。这次陪陪奶奶也挺好的呀。等你回来了就可以立刻见到我了,我就在家里等你,又不会跑掉。”

朱遥在镜头前抿嘴笑着,一双眼睛里全是温顺的神色。

她太懂李承逸的心思了,这个高高大大的男孩子,脾气往往来得快也去得快,有时候就像个长不大的小孩子。

只要她这边放软了声音哄上两句,李承逸用不了多久马上就会重新高兴起来。

李承逸听完,脸上的沉闷果然散了一些。

因为大腿微分地躺在被窝里,脑子里晃过过几天朱遥要在家里等他的话,胯下那根一直憋着火的粗长肉棒又在底裤里不安分地弹跳了两下,马眼处隐隐有些发热。

他换了个舒服的姿势,把手机用枕头支在床头。

两人就这样一直挂着视频。

李承逸有一搭没一搭地跟她说两句,手机屏幕里,朱遥的眼皮越来越沉,最后连呼吸都变得规律而平稳,趴在桌边沉沉地睡着了。

李承逸盯着屏幕里女孩熟睡的侧脸看了一会儿,听到对面只剩下轻微的呼吸声,这才抬手,轻轻点了一下红色的挂断键。

李承逸在手机上打开王者荣耀靠在床头玩了几局。

眼看时间快到十一点了,他退出游戏,扯过床头的充电线插在手机接口上。

想到明天还要陪奶奶去西湖逛,肯定要走很久的路,他便顺手点开了手机里的助眠视频,准备睡觉。

李承逸的助眠视频有些怪异——他每次犯困都是靠看AV。

每次看着视频里那些冗长拖沓的剧情和假模假样的前戏,他就会感到一阵无用而空洞的无聊,然后眼皮就能沉沉地砸下去,顺利睡过去。

这不,这会儿他正用右手支着侧脸,半眯着眼睛盯着手机屏幕。

屏幕里,一个身材丰满的大胸女优正光着膀子、连内衣都没穿地套了件宽松裙子去门口丢垃圾,并在走廊里和路过的男邻居假模假样地笑着闲聊。

随着那冗长的对话推进,困意很快席卷了李承逸的全身,他把手机随手往枕头边一扣。

他刚要迷迷糊糊地睡着,安静的房间里突然传来了“笃笃”的敲门声。

李承逸拧起眉头,拉了拉被子,有些不耐烦地冲着门口扬声问道:“谁啊?”

外面紧接着传来李雨桐好听的声音:“李承逸,你睡了吗?开下门。”

李承逸翻身下床,光着脚走到门前,“咔哒”一声拧开反锁,拉开了房门,有些无语地看着站在门口的女人:“你能别说废话吗?我都说话了我还能在睡觉吗?”

李雨桐借着走廊的微光闪身进了屋里。

她今天洗过澡,那一头大波浪长发有些松散地披在肩膀上。

她转过身反手带上门,冲着李承逸眨了眨那一双好看的狐狸眼:“那不一定,说不定你是在讲梦话呢?”

“大半夜的你不睡觉干嘛?”

李承逸双手插进裤兜,沉着嗓子问。

李雨桐耸了耸肩,有些无奈地撇了撇嘴:“我也想睡觉啊,但你忘了咱奶的老毛病了吗?”

李承逸一听这话,眉毛一挑,立刻就明白了过来。

他当即迈开大腿走出房门,穿过走廊走到对面的双床房门口,微微弯下腰,将耳朵侧过去贴在木质门板上听了听。

好家伙,老人家这会儿的劲可真足,一阵接一阵沉闷的呼呼声从里面传出来,呼噜打得震天响,隔着厚实的门板都听得一清二楚的。

李承逸转回自己的大床房,朝着站在床边的李雨桐摊了摊手,脸上一副无能为力的表情:“那我没办法,下午是你自己要跟奶奶住一个房间的,你可别想跟我换。”

李雨桐这时也没搭理他的抗拒,一边踢掉脚上的拖鞋,一边极其自然地掀开被子,长腿一迈,直接将自己整个人给钻进了暖和的被窝里。

她躺在白色的枕头上晃了晃脖子,嘟囔道:“哎呀,明天再说吧,我开了一天车困死了。”

瞧见李承逸还光着膀子、大高个子站在床边一动不动地盯着自己看,李雨桐往被子里缩了缩,侧过艳丽的脸蛋接着说道:“你睡不睡啊?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咱们以前又不是没睡过,赶紧的睡觉了,明天可要走很久。”

李承逸见李雨桐这副鸠占鹊巢的模样,也没了办法。

他无奈地摇了摇头,伸手扯过被子的一角,长腿一迈,也跟着钻进了有些温热的被窝里。

两个人的身体在一张大床上各自躺好。

可刚躺进去一会儿,被窝里的李雨桐又开始嚷嚷了:“李承逸,我冷,你干嘛空调开这么低。”

李承逸躺在枕头上,显然太清楚她这吹不得一点冷风的尿性了。

不过,这大夏天的,让他把空调的温度调高是绝对不可能的,不然非得把他自己热死不可。

他只得在黑暗里翻了个身,伸出双手拉住被子边缘,帮李雨桐上下左右仔细地掖了掖。

接着,他挪动了下高大的身子,把发热的身体直接贴在她的后背和侧侧,紧紧和她挨在一块,用体温将她捂住。

“这样行了吧?”

李承逸沉着嗓子问。

“好点了,睡吧。”

李雨桐在被窝里挪了挪肩膀,找了个舒服的位置趴好。

李承逸这会儿确实已经困得不行了,当即闭上双眼,在空调呼呼的冷风声中,很快沉沉地进入了梦乡。

不知道过了多久,房间里的光线依旧是一片昏暗。

半睡半醒之间,李承逸耳边忽然传来一记压低了的、带着几分嗔怪与黏腻的女人声音,再次将他吵醒了:

“李承逸……你……你摸得我不舒服了。”

李承逸有些迷糊地睁开眼,视线在黑暗中对焦。

好家伙,他的左臂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极其自然地横了过去,那只蒲扇般的大手早就从领口处探进了李雨桐的睡裙里。

手掌大张着,正死死地扣在李雨桐那一对饱满肥硕的豪乳上。

因为手掌极大,他一用力,就把那团滑嫩无骨的乳肉在指缝间掐得肆意变形。

大拇指和食指更是不自觉地反复捻弄把玩着顶端已经有些发硬、挺立起来的深粉色乳头,都不知道已经胡乱揉弄了多久。

李承逸稍微清醒了一些,有些尴尬地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冲着李雨桐嘿嘿一笑,不好意思地说道:“哎呀,习惯了,嘿嘿。”

李雨桐扭了扭被揉得有些发红的胸口,抬起那只裹着白袜的秀气长腿,在被窝里冲着他的大腿用力踢了一脚,啐道:“你轻点摸,你都睡着了还抓那么使劲干什么?”

这一夜过去,李承逸睡得香甜,一觉到天亮。

可就苦了李雨桐了。

她这会儿已经回到了自己的双床房内,正站在卫生间洗手台的镜子前化着妆。

看着镜子里自己眼眶底下那两道怎么用遮瑕膏都遮不住的淡淡黑眼圈,李雨桐轻轻咬了咬银牙,心里一顿吐槽李承逸。

她昨晚被李承逸的那只大粗手死死揉弄把玩了一整晚的胸部,衣服底下的两颗奶头到现在还带着几分充血的红肿和微痛。

要是在以前,她早就习惯了李承逸睡觉时伸手乱抓的这个坏习惯了,可自打上回在家里用手帮他那根狰狞的大肉棒套弄弄出来过之后,两人的关系已经变了味。

如今再这样贴着身子躺在一个被窝里,昨晚在大床房里感受着身后少年的粗重热气和浑身散发的硬朗荷尔蒙,她脑子里难免稀里糊涂地生出了一些不可告人的禁忌念头。

就因为这些错乱荒唐的越界肖想,烧得她昨晚身下那口敏感的阴唇和肉缝溢出了大量的黏腻汁水。

等到刚才清晨醒来的时候,她只觉得裤裆里湿漉漉的一片,被窝里也满是自己身上的体香和爱液融合在一起的粘稠腥甜味,搞得她早上起来第一件事就是手忙脚乱地从行李箱里找出一条干净的蕾丝内裤,在卫生间里偷偷换上。

奶奶这会儿正安安静静地坐在床边,看着自己漂亮的孙女拿着粉扑和口红往脸上涂着一些自己叫不出名字的东西。

老太太双手搭在膝盖上,开口说道:“妞妞,晚上阿嫲跟你弟弟换个房间,让你弟弟来这睡。”

老人家活了一辈子,心思活络得很。

她心里清楚,孙女昨天大半夜跑到对面去,肯定是被自己震天响的呼噜声吵得实在是睡不着觉才过去的。

这下李雨桐有些不好意思了,赶忙停下手里的粉扑,转过身说道:“干嘛呀,阿嫲。我就睡这边就好了呀。”

她嘴上回应着,心里则暗暗盘算着待会儿出门了去旁边的便利店买个隔音耳塞就好了。

晚上说什么都不能再去李承逸的大床房那边睡。不然老太太指不定在心里会觉得自己被孙女嫌弃了,到时候一个人在屋里指不定得多难过呢。

可老太太这回却罕见地没有顺着孙女的心意,她固执地摇了摇头,坚持地说道:“就这样换了,阿嫲不喜欢睡这酒店的小床,翻个身都不舒服,晚上就跟承逸换个宽敞的。”

李雨桐见老太太一连说了两遍,知道拗不过她,也只好点头答应了下来。

正说着,房间的木门忽然被人在外面拍响了。

李雨桐迈开长腿走过去,伸手拉开门,李承逸直接走了进来。

他拧着眉头催促道:“李雨桐你要化多久啊?我等你也就算了,奶奶也在这等你,这合适吗?”

李雨桐听完,狠狠地白了他一眼,一句话也没说,转过身继续对着镜子抹粉。

李承逸莫名其妙地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完全不知道大清早的这女人对自己哪来这么大意见。

奶奶在一旁笑呵呵地搭腔:“再等等就好,你姐姐是女孩子,要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出门的。”

见奶奶都这么发话了,李承逸也不敢再发牢骚。

他嘴里嘟囔了一声,把自己高大的身子往单人床上一摔,四肢微分地平躺着仰在床榻上,利落地掏出手机,刷起了虎扑论坛。

李雨桐很快就化完妆了。

其实她底子本来就够漂亮,五官也立体,平日里根本不需要太多的妆容粉饰,今天只是因为那两道黑眼圈花了她很多时间,一层层用遮瑕膏才彻底盖住。

李雨桐伸手拎起放在桌旁的LV挎包,把小风扇、口红之类随身要用到的东西一股脑放了进去。

她今天的衣服依然跟昨天是一个风格。

身上是一件灰色的紧身包臀裙,将那段大长腿下方的臀瓣线条裹得紧绷圆润。

与昨天不同的是,她今天在那双纯白袜子的里头,还套了一双极薄的肉色丝袜——她怕西湖边的树丛里蚊子多,到时候两条腿被咬得满是一腿的红包。

李雨桐走在最前头,迈着受过专业训练的、得体稳当的步子。

随着跨步,衣料包裹下的屁股在走廊里一扭一扭的,极为吸睛。

酒店离西湖确实不远。祖孙三人沿着街道走了几分钟,就到了龙翔桥地铁站附近。

李承逸一眼看到矗立在那里的苹果直营店,整面全透明的巨幅玻璃墙在阳光下显得特别高大上,他登时来了兴致,停下脚叫嚷着要进去瞅瞅。

李雨桐一伸手拦住了他,拧着眉头说道:“今天是陪奶奶出来玩的,不是陪你好不好?”

李承逸有些扫兴地撇了撇嘴,只得停下了脚步。

“没事,妞妞想看,就进去逛逛。”

奶奶在旁边用土话搭了腔,操着一口浓重的方言,在繁华的大城市里显得和大街上格格不入。

李雨桐转过头,无奈地白了李承逸一眼:“阿嫲,都是你和我不成器的大伯他们这样,从小到大才把他惯坏的。”

李承逸此时露出了得胜的表情,脸上带着得意,一马当先、迈开大腿晃晃悠悠地走进了苹果店里。

奶奶跟着在店里走着,眯着眼瞅着李承逸用手指在那些智能手机光滑的屏幕上不断的摸弄划动,老太太凑过去,开口问道:“妞妞,你要买手机吗?”

李雨桐一听,知道老人家心思动了,又要掏钱给李承逸买东西了,赶忙拉住奶奶的衣袖劝阻道:“奶奶别给他买,他兜里现在用着的那台6SP已经是最新款了,哪有上高中的小孩子用一万块钱手机的。”

李承逸有些不服气地抬起头,嘴里反驳道:“我又没说现在要买手机,我等着过几个月直接换7P呢。我现在就看看这个iPad,拿这个看电视、玩游戏好用。”

老太太伸长脖子,看了眼大孙子手指正在滑动的iPad屏幕。

她转过身,用极其蹩脚的普通话,拉住一个刚好从旁边走过的工作人员问道:“介过要夺扫钱?”

毕竟是苹果直营店,工作人员的态度还是很好的,脸上没有露出半点不耐烦的样子,温柔地对着奶奶说道:“奶奶,这个可贵,好的要五千多呢!”

老太太点了点头,转过脸看着李承逸:“妞妞你喜欢这个吗?”

李承逸手按在冰凉的样机屏幕上,不假思索地重重了点头。

他不像别人家的小孩,在涉及到金钱方面的事物时多少会懂点事。

老爹李建军从小对他的教育就是刻意模糊金钱观念,哪怕是还没发达的时候也是这样的。

想要什么张嘴就有,导致他这会儿对于五千、一万这种数字根本没有什么概念,脑子里也压根不知道,这五千块钱已经足够外面平常人家一家三口整整一个月的开销了。

奶奶看着站在一旁长相清秀的店员,继续用她那蹩脚而带着浓重乡音的普通话说道:“给我拿个这个。”

老太太那淡定自若的语气,让周围围着的几名年轻顾客和导购略微侧目了一下。

毕竟,这个精瘦的小老太太身上穿得有些土里土气,打眼一看就像是从偏远小地方来的,谁也没想到她给大孙子买个五千多块的iPad竟然连眼睛都不眨一下。

瞧她刚才说话的语气,就好像这高档的“APPLE”在她口中,跟菜市场里按斤秤的苹果没什么区别。

李承逸见奶奶真要给自己买,一整天的闷气瞬间消了大半。

他咧开嘴,开心极了,直起身子搂了一下老太太的肩膀:“我就知道阿嫲对我最好了。”

说完,他把大半个高大的身子一斜,扬着下巴,冲着旁边的李雨桐斜着眼睛直嘚瑟。

李雨桐瞅见他那副小人得志的嘴脸,忍不住翻了个结实的白眼。

不过,她也只是单纯看不惯李承逸这副冲她挑衅的欠揍样子。

她自己当然不会觉得弟弟要买个五千多的iPad是什么了不得的大事。

毕竟,大伯这几年在矿山上一年能挣下的钱数都数不过来,每逢过年过节,两家的大人们回家时也都会往老人家的怀里塞两个沉甸甸、厚厚的大红包。

这会儿花个五千多块钱而已,在她的观念里,不过是桩小事罢了。

三人迈开步子,跟着工作人员一路走到了收银台前。

老太太从长裤兜里摸了摸,扯出一个有些褶皱的半透明破塑料袋,从里面摸出了一张银行卡递过去,看着营业员问道:“这个能付钱吗?”

营业员伸手接过卡片,在黑色的POS机刷卡槽里利落地划了一下,发出“刷啦”一声脆响。

随后,老太太往前凑了凑身子,用干枯的手指在数字键盘上输入了六位密码。

“滴滴”的声音响过后,小票打印机吐出长长的一条。

店员将那台包装好、塑封膜在灯光下反着亮光的崭新iPad双手递了过来,它这会儿正式属于李承逸了。

不过,此时在嘈杂的店堂里,并没有任何人注意到老太太刚才掏出的那张银行卡究竟意味着什么。

恐怕这会儿也只有在银行里上班的张丽萍,或者十年后同样从事了金融方面工作的李承逸本人站在这里,才能一眼瞧出这卡背后的分量。

老太太用那个破旧、发黄的塑料袋死死包裹着的那张农业银行白金卡,在农行的门槛极高,非得是日均存款达到一百万、且存满一年以上才会由行里专属下发。

李承逸也是很多年以后,自己进了这个行业才真正知道奶奶手里攒了这么一大笔钱。

不过转念一想倒也不觉得奇怪。

毕竟在早些年,奶奶可是他们老家那片镇上数一数二的有钱人,是第一批跟着潮流下海创业的女老板,当时在镇上开的纸厂生意做得十分红火。

后来两个儿子成家立业的时候,老太太出手极宽绰,各自给了一笔极为丰厚的成家本钱。

只不过,李承逸的老爹李建军拿了这笔钱踏踏实实拿去包矿山、创业做生意,而李雨桐的父亲李建国则是拿着那笔钱在城里花天酒地,没过几年就挥霍得所剩无几。

这些年,随着两兄弟的生意赚得越来越多,每年回来拜年,两兄弟都会往老人家卡里各转至少六位数的养老钱。

老太太平日里在镇上无非是粗茶淡饭,根本花不了多少,就连平时背着父母给李承逸那两千、三千的零花钱,在卡里的总数面前也不过是九牛一毛。

而至于这张卡里躺着的具体金额,也只有在几年后,和李承逸正式登记结婚的朱遥才真切地看到了数字。

得到新玩具的李承逸一下子就开心起来了,这会儿嘴里也不再发牢骚了。

走出专卖店时,他甚至还咧着嘴,主动伸手替李雨桐拎过了肩上的皮质挎包。

在熙熙攘攘的街头,李雨桐走在中间,左手紧紧牵着老太太有些干枯的手掌,右手则极其自然地揽着李承逸粗壮结实的手臂,饱满的豪乳隔着单薄的夏装衣料不时在少年的胳膊上蹭过。

三人沿着西湖边一边慢悠悠地逛着,李雨桐一边抬手指着湖面,嘴里不停地给奶奶讲解着各处景致。

这一天下来,三人顺着沿湖长道从龙翔桥一路走到了北山街附近,随后在码头边排队登船,坐上了古色古香的画舫。

木船在碧绿的湖面上晃晃悠悠地行驶,最后靠在湖心岛岸边,三人上岛看了一系列出名的风景。

重新从断桥那边下船踩上坚实的水泥地面后,又顺着绿树成荫的苏堤和白堤逛了大半圈。

盛夏的太阳毒辣,直到老人家两条腿都有些迈不开、实在走不动了,这才回到龙翔桥,在富丽堂皇的杭州大饭店里点了满满一桌本地菜,踏踏实实地吃了晚饭。

夜幕降临,快捷酒店的房间里重新恢复了寂静。

因着下午老太太坚持要换大床,此时的房间已经变成了双床房,原本给李承逸单独睡的大床则换给了奶奶。

李承逸这会儿正两腿微分、靠坐在属于自己的那张单人床上。

他耳朵里塞着一对纯白色的Apple耳机,一双大眼睛里满是兴奋的神色,正低着头、用大拇指飞快地在手中那台崭新的iPad屏幕上点按捣鼓着。

在他床头柜的塑料支架上,手机正斜斜地支在那里,屏幕上正闪烁着微信视频通话的界面,画面里正是朱遥那张素净清纯的小脸。

耳机里不时传来朱遥细软、甜腻的说话声,李承逸握着平板,正有一搭没一搭地跟她接着话。

同屋的李雨桐这会儿则安安静静地躺在另一张单人床上。

她将大半个高挑的身子靠在白色的床头软包上,脸上覆着一层白花花、带着粘稠精华液的蚕丝面膜,两条裹在睡裙下、白皙笔直的长腿交叠着伸在被子外面,手里正握着自己的手机,大拇指不停地下划刷新着微博界面。

耳边不断传来李承逸对着手机说话的那股黏糊、腻歪劲,李雨桐在屏幕上滑动的指尖动作冷不丁顿了顿。

她将手机往大腿上一扣,扯了扯嘴角,心里没来由地升起一阵急躁与烦躁。

“吵死了,你能不能安静点?老老实实玩你的平板不行吗?”

李雨桐蹙起眉头,隔着脸上的面膜纸,声音有些发闷地冲着对面床上的少年斥了一句。

隔着听筒,视频那头的朱遥冷不丁听到这声清脆而有些严厉的女声,吓得在镜头前缩了缩脖子,眨着大眼睛问道:“承逸,是你姐姐吗?”

李承逸抬手扶了扶耳机的边缘,拉过手机对着屏幕向她解释了刚才奶奶嫌床小、两人临时对换房间的事情。

听完解释,屏幕里的朱遥抿了抿嘴唇,一张俏脸有些害羞地红了红。

毕竟上回在李承逸家里,两人做着私密事时中途被李雨桐给撞了个正着。

这导致朱遥现在只要一听到李雨桐的声音、想到那个美艳的大姑子,心里就会觉得有些说不出的尴尬与促狭。

“要不……我先挂了吧。”

朱遥把头往睡衣里缩了缩,在视频里小声提议着。

“挂了干啥呀?我这正戴着耳机呢,你说话她又听不到。你管那个老女人干什么。”

李承逸拉长了腔调,不以为意地撇了撇嘴。

躺在对面床上的李雨桐虽然没听到朱遥说什么,但李承逸那句不轻不重的“老女人”却是一字不漏地落进了她的耳朵里。

一听到这话,她当即直起身子,一把将脸上的面膜纸扯了下来扔进旁边的垃圾桶里,露出一张因为发怒而有些涨红的艳丽脸蛋,杏眼圆睁地叫道:

“李承逸!你说谁老女人呢?!”

李承逸掀起眼皮凉凉地撇了她一眼,完全没搭理她这茬。

他重新低下头,自顾自地把iPad的金属后壳在朱遥的镜头前晃了晃,接着跟微信那头的女朋友显摆道:“遥遥,你看,我阿嫲今天给我买的这个iPad,拿来看电视、刷视频可好用了,屏幕可大了。”

李雨桐坐在对面的床上,气得一佛出世二佛升天。

尤其是瞧见李承逸那副完全把她当空气、转过头继续跟他的小女友在手机里你侬我侬的态度,心里那股无名火烧得更旺了。

她当即掀开身上的薄被,两条光溜溜的光洁长腿往床下一迈,踩着拖鞋几步就扑到了李承逸的床沿边。

她伸出一双白皙细嫩的手掌,不依不饶地去掐李承逸厚实的手臂和肩膀肉,整个柔软的身子直往少年身上压,嘴里一直尖声叫嚷着要他立刻道歉。

随着李雨桐在床边这么一扑一闹,两个人的肢体顿时在被窝上扭打拉扯在一块,动静极大。

手机镜头这会儿一阵剧烈地晃荡,只能看到酒店天花板上的白炽灯和李雨桐不时晃过镜头的一大片白嫩的裙底大腿轮廓。

视频那头的朱遥在屏幕前怔了半天,硬是吓得不敢再开口说话。

眼看着手机屏幕里两人的纠缠还没完,朱遥咬了咬下唇,柔着嗓子低声说道:“承逸,要不我先挂了吧。等过几天你回家了,我们再视频就好了。”

扔下这句话,朱遥没再等对面的反应,指尖在红色的挂断键上轻轻一点,聊天界面瞬间切回了空荡荡的对话框。

李承逸听着耳机里传来“滴”的一声盲音,再一看手机屏幕,顿时也来了脾气。

他一把推开还在不依不饶掐他肩膀的李雨桐,直起上半身,沉着一张脸冲着她叫道:“李雨桐你干嘛呢?存心捣蛋是不是?朱遥这会儿都把我视频挂了,肯定是被你弄得生气了!”

李雨桐脚丫在拖鞋里抠了抠,其实她心里清楚,自己刚才确实就是存心的。

她就是打从心眼里见不得李承逸在这个只有他们两个人的房间里,当着自己的面跟别的女孩子你侬我侬地煲这种黏糊的电话粥。

但不管心里怎么想,明面上她肯定不可能会承认。

李雨桐两手往胸前一叉,那一对饱满酥乳随着有些急促的呼吸在紧身衣料下剧烈起伏着。

她扬起线条优美的下巴,从鼻子里轻哼了一声,冷笑着回嘴道:

“关我什么事?明明是你一直在捣鼓你的iPad。人家本来就不想搭理你了,你都在那看不出来吗?自己没本事把人哄好,这会儿还想把责任怪到本小姐头上!”

李承逸这会儿顾不得搭理坐在床边作作妖的李雨桐。他直了直身子,大拇指飞快地在手机键盘上敲击,给朱遥发微信哄她:

“遥遥你不要生气了,我不是故意玩iPad不理你的。”

“我知道错了,好老婆,你原谅我好不好?”

信息刚发过去,手机屏幕突然亮了一下,顶端弹出一张新图片。

李承逸点开一看,是一张在浴室里对着镜子的闪光自拍。

画面里的朱遥正站在有些水汽的镜子前,身上只穿着一件贴身的白色棉质胸罩和一条紧身细带内裤。

由于刚脱了衣服,她那饱满挺立的C罩杯酥乳在窄窄的布料包裹下挤出一道显眼的乳沟,下半身那条内裤堪堪遮住耻骨处,两条细长雪白的大腿毫无保留地暴露在镜头里,挺翘肥美的臀部曲线顺着腰肢凹陷出一个惊心动魄的弧度。

紧接着,底下跳出一条朱遥发来的文字消息:“我没生气呀,我去洗澡咯。”

盯着屏幕上女友那具白嫩惹火的少女肉体,李承逸跨间那根大肉棒不自觉地在裤裆里硬了硬。

他暗暗松了一口气,彻底放下心来。

朱遥向来是个心思单纯的乖乖女,从不会跟他生闷气让他去乱猜。

在两人的相处中,她要是主动给李承逸发这种私密自拍,就说明她心里并无芥蒂;

如果她真的生气了,也会明确告诉他是因为什么事情导致的不高兴,让他马上改正。

朱遥去洗澡后,李承逸收起手机,顺手扯过床头的iPad连上了酒店的Wi-Fi网络,点开浏览器开始在后台挂着下载自己爱看的美剧。

还没下载完两集,放在枕头边的手机突然传来“叮咚、叮咚”一连串密集的微信消息提示音。

李承逸伸手抓过手机按亮锁屏,一打开,全是李雨桐在微信上给他发的今天在西湖边拍的照片。

里面有一张是祖孙三人下午让路人帮忙拍下的,站在白堤柳树下的三口合照。

而剩下的十几张,全都是李雨桐今天在各处风景区硬拉着李承逸拍的。

照片里,李雨桐整个人几乎全贴在李承逸身上,傲人的巨乳死死挤压着少年的胳膊,两人勾肩搭背,显得略微有些过分亲密。

“把这几张发朋友圈。”

坐在对面单人床上的李雨桐这会儿一边晃动着两条光溜溜的长腿,一边侧过头,隔着虚空对李承逸命令到。

“我不发,我一直都不发朋友圈的。”

李承逸眼皮都没抬,闷着头回了一句。

他的微信朋友圈其实早就做了严格的分组屏蔽。

以前他和朱遥拍的那些照片,家里的大人们在朋友圈里是连一个边都看不见的。

所以在李建军、李建国以及老家那帮大人们看来,李承逸的朋友圈点进去永远只有一条空白的横线。

“放屁,你肯定是屏蔽我们了,赶紧发,不然我就打电话告诉大伯你今天使手段骗奶奶给你买平板!”

李雨桐两手往胸前一叉,一双狐狸眼里满是威胁。

“我没有骗!是阿嬷自己要给我买的!”

李承逸抬起头争辩了一下,可看着李雨桐那副不达目的不罢休的作妖架势,迫于这位空姐表姐的淫威,他最终还是咬了咬牙,切到朋友圈界面,把那张大合照和几张略显亲密的姐弟合影勾选上,点下了发送。

快捷酒店的网速极快,刚发出去不过两三分钟,李承逸的手机屏幕底下就开始疯狂地往上蹦出红色的提示气泡。

高一四班那些刚查完期末估分的同学们,这会儿纷纷在底下评论了起来:

“卧槽,好羡慕哦,逸哥你考完直接去杭州玩了吗?”

“合照里这个大美女是谁啊?太顶了吧!”

“什么情况,李承逸,朱遥呢?坦白从宽!”

底下的评论刷得极快,或是充满了羡慕,或者是完全误解了李承逸和李雨桐之间那亲昵的肢体关系。

正当底下一片起哄、都在追问朱遥去哪了的时候,跟李承逸玩得最好的周胖子冷不丁在评论区里浮出了水面,利落地回了一条:“都别瞎带节奏了,这是李承逸的亲姐,人家是当空姐的!”

随着周胖子这句解释一出,原本八卦、质疑的评论风向转眼间就发生了一百八十度的大大转变。

底下的留言密密麻麻地全变成了男生们对于李雨桐相貌和身材的夸赞。

毕竟这帮整天穿着松垮运动校服、待在县城高中里的年轻男生,哪见过李雨桐这种在航空公司上班、平日里打扮得极其精致成熟的时髦大美女。

李承逸四肢微分地躺在白床单上,拉着眼皮划动着一条条赞美李雨桐的评论,没有再回复,顺手把手机扔在了一边。

到了夜里睡觉的时候,房间空调的冷风依旧呼呼地吹着。

躺在另一张床上的李雨桐又开始大声叫嚷了起来:“李承逸,把空调调高,我冷死了!”

李承逸躺在自己的单人床上,伸手拉过被子直接蒙住脑袋,一声不吭。

李雨桐在对面被窝里冻得瑟瑟发抖,牙齿都在轻微打颤。她猛地坐起身子,冲着对面的床榻扬声喊道:“你调不调?我真的很冷!”

见李承逸还是缩在被子里毫无动静,李雨桐索性掀开身上的薄被,飞快地从自己的单人床上下来。

那一双裹着白袜的秀气小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几步跑到李承逸的床边,弯下腰一把扯过李承逸盖着的被子的一角,长腿一迈,直接钻进了他的被窝里。

李雨桐这会儿是着实被冷气给冻坏了。

李承逸赤裸的胳膊和侧身在棉被底下冷不丁触碰到她裸露在外面的大腿皮肤,只觉得触感一片冰凉,像是刚从冰箱里拿出来的冷玉一样。

钻进暖和的被窝后,李雨桐两只手掌不断地用力摩挲着自己光溜溜的技术手臂,纤细的后背和身子依旧细微地发着抖。

她挪动着腰肢,整个发凉的肉体一个劲儿地和李承逸贴得更近,将大半个身子依偎在少年的怀里。

直到过了好一会儿,她身上的体温才算是一点点缓了过来。

这快捷酒店的单人床本就极小,宽度极其有限,更何况他们两个人的个头都生得极高。

李承逸更是个高大雄壮的大块头。

前阵子学期末的时候,赶上学校体育期末考试要统一量身高、称体重,李承逸站在身高秤下抬眼一看,才知道原来自己最近这半年又长高了不少,现在这副身躯都已经足足有一米九了。

这种魁梧的体型即便是在人高马大的北方也绝对算得上是高个子,更不用说是在一米五都能被开玩笑取个外号叫“小姚明”的烟雨江南水乡了。

此时此刻,在这张狭窄逼仄的单人床上,两个体型高挑的人彻底紧紧挤作了一团,四肢交叠,布料之下的肉体完全大片大片地紧贴着肉体。

被窝里的李雨桐侧着身子,整个人像只八爪鱼一样毫无顾忌地死死缠在了李承逸那具发热的年轻身体上,饱满的双乳毫无阻隔地死死挤压在少年的胸膛肌肉上。

温香软玉、美人在怀的剧烈肢体摩擦感,让气血方刚的李承逸很快就起了生理反应。

随着他最近身高体型的野蛮增长,他跨间那根物件的尺寸也跟着变大变粗了不少。

这会儿在底裤的束缚下,那根顶端早已开始充血的、又粗又硬的紫红色肉棒直接从短裤里高高顶起,恶狠狠地抵在了李雨桐光洁大腿的外侧皮肤上。

李雨桐大腿皮肤感受到了那股异样凸起的滚烫硬度,想当然地动了动脚,用自己那双裹着白袜的秀气脚丫子在被窝里冲着那根挺立的坏家伙用力踢了踢,嘴里咕哝了一句:“你顶到我了。”

然而,她这一踢不仅没有让那根狰狞的孽物消停下去,反而像是一记最直接的刺激,火上浇油。

由于足部和白袜对少年的敏感神经带去了成倍的皮肉刺激,被窝里那根粗长肉棒不减反增,根部的青筋狠狠弹跳突突了两下,整根棒身竟然在一瞬间再度暴涨、撑大了一整圈,把裤裆处的布料绷得铁青。

李承逸有些尴尬地用左手抓了抓有些凌乱的短发,拉着眼皮,老老实实地说道:“你别用脚踢他啊,你越踢越有感觉。”

李雨桐听到被窝里那根东西疯狂起伏、硬邦邦的动静,脸上腾地一下红了,当即冲着他轻啐了一口:

“你果然很变态,居然有喜欢丝袜和脚这种变态的癖好。”

“李雨桐,你睡觉干嘛穿着袜子呀?”李承逸侧了侧脸,看着黑暗中挨得极近的女人,有些不解地问了一句。

“我脚冷啊,不穿袜子脚都冰的。这酒店的空调风口正好对着床脚吹,怎么受得了。”

李雨桐在被窝里理直气壮地应着。

一边说着,她那双裹在纯白棉袜里的秀气脚丫子顺着动作在被褥底下一蹬,极其自然地贴在了李承逸那条温热的大腿上,用长长的白袜布料在少年的皮肉上来回磨蹭了两下,把身上的寒气直往他身上传。

李承逸感受到大腿上传来的白袜棉质触感,眉头一皱,故意说:“你不会还穿着白天那双吧!臭死了!”

听到“臭死了”这三个字,李雨桐直起身子,腾地伸出右手,一把捂住了李承逸的嘴巴。

隔着他的嘴唇,她瞪大了一双狐狸眼,低声啐道:“你别乱讲!我白天穿的那双都洗了好不好!”

由于动作过大,两人身上的布料在纠缠间来回拉扯。

过了一会儿,黑暗中的两个人突然都安静了下来,也渐渐意识到这会儿彼此在床上的姿势变得有些过分暧昧了。

李雨桐这会儿大半个高挑的身子已经完全趴在了李承逸的胸膛上,丰满圆润的豪乳隔着单薄的睡裙,死死地抵在少年结实的肌肉块上,随着有些急促的呼吸一阵阵起伏变形。

而在他们紧紧贴在一块的胯部下方,李承逸那根因为大面积肉体摩擦而彻底暴涨、胀大到极其夸张尺寸的硬棒,正隔着两条底裤,直挺挺地恶狠狠顶在李雨桐挺翘、丰腴的丰满臀肉之间。

那根又粗又硬的紫红色肉茎像是一根滚烫的烙铁,死死卡在她的屁股缝里。

李雨桐刚被那根狰狞的巨物冷不丁顶到的时候,只觉得私密处被异物撑得发胀,身子因为那股子不适感而有些僵硬。

她甚至下意识地在少年的大腿根部反复扭了两下浑圆的屁股,想要换个位置。

可她这有些慌乱地扭动屁股,反倒让那两瓣肥美大屁股的嫩肉在李承逸胯下那根正突突狂跳的粗长肉棒上狠狠研磨了几下,带得顶端的马眼溢出更多滑腻的前列腺液,把裤裆都给打湿了一小片。

李承逸被她这几屁股扭得浑身肌肉登时绷紧了,胯下那根器官硬得青筋乱跳,他抓着床单,沉着粗重的嗓子叫道:“李雨桐,你从我身上下来!”

“我不!除非你承认你编瞎话,我脚一点都不臭!”

李雨桐整个人死死压在他身上,一双大腿缠着他,嘴硬地不肯松手。

“你下来!你休想用武力威胁我,你脚明明就很臭!”

李承逸双手撑在她身侧,身子在狭窄的单人床上往后缩了缩。

幽暗的房间里,只有空调运转的细微嗡鸣声。

李雨桐趴在他的怀里,感受着少年那具高大身体因为紧绷而散发出的滚烫热气,以及跨间那根正源源不断散发着腥臊热度的狰狞巨物。

黑暗中,她那一双狐狸眼轻轻眨了两下,原本羞恼的眼神顿时变成了一抹狡黠而又有些越界的笑意。

她微微偏过头,凑到李承逸的耳边,用极轻、极黏糊的气声说道:“哦?那你那么喜欢我穿过没洗的袜子……你是不是就喜欢那味道啊?”

扔下这句话,她裹着白袜的脚指在被窝里意味深长地在他小腿肚子上勾了勾。

这下子,轮到躺在下面的李承逸彻底尴尬了。

他那张俊脸在黑暗里腾地一下涨得通红,那种深夜偷偷闪进洗手间、抓起原味丝袜在裤裆里疯狂套弄的私密坏事,无论多少次被李雨桐明晃晃地当面说出来,都会让他一瞬间觉得无地自容,硬是僵着说不出半句话来。

这还不算完。

被子底下的李雨桐,这会儿突然伸出了那只柔嫩的小手,直接隔着内裤的布料,用手指轻轻拨了拨李承逸那根硬邦邦的粗大肉棒,低声咕哝到:“你这玩意儿啥时候能软下去啊?顶着我睡觉都不好睡了。”

她这会儿大半个身子趴在少年的胸口上,显然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这毫无顾忌地伸手一拨,无异于在火堆里又结结实实地添了一把柴火。

被那只微凉的手指一碰,少年的腰腹顿时剧烈地痉挛弹跳了两下。

李承逸从喉咙里发出一声沉闷的“嘶”声,拉低了脖子低吼道:“姑奶奶你别摸他了,你摸的我更硬了。”

李雨桐听出了他粗重黏稠的呼吸声,吓得赶紧缩回了那只小手,有些局促地揪着被子边缘,老老实实地侧身躺好,不敢再随便乱动。

可胯下那一处敏感被这女人胡乱撩拨了一下,李承逸这会儿算是被彻底吊起了邪火,浑身燥热难受得要死。

他双腿大张着,在狭窄的单人床上频繁地来回翻身、变换姿势,床垫的弹簧发出轻微的咯吱声,怎么冷静都冷静不下来。

“李承逸你跟屎壳郎一样翻来翻去干嘛呢?还睡不睡了?”

在黑暗中闭着眼睛的李雨桐被他翻身的动静折腾得不行,蹙起一双秀眉,居然还好意思理直气壮地出声说他。

李承逸把蒙在脑袋上的被子往下拉了拉,拉长了眼皮,声音沙哑发闷地应道:“我难受,睡不着。”

李雨桐微微睁开眼,有些无奈地转过脸蛋看着他那张憋得涨红的侧脸:“那咋办啊?”

李承逸两条大腿绷得铁青,胯间那根又粗又长的大肉棒在底裤里突突直跳。

他转过头,看着身边的李雨桐,提议道:“要不你回你床上?你在这我更难受了。”

“那不行,我要冷死的。”

李雨桐想都没想,两只裹着白袜的小脚往他的腿肚子上紧了紧,紧接着抿了抿红唇,再次将大半个柔软的身体凑了过去。

黑暗中,她眨了眨那一双媚意流转的狐狸眼,侧过头小声嘟囔道:“要不我给你弄出来?弄出来是不是就好了?”

扔下这句话,她也没等李承逸的回应。

毕竟这种背德、越界的荒唐事情有一就有二,就像是一层薄薄的窗户纸,自从上回在家里用手帮他套弄弄出来过一次之后,一旦彻底捅破了,两人的肢体接触反而变得有些顺理成章、自然而然了起来。

李雨桐抿着嘴,半直起身子,伸手利落地探进了少年的短裤里。

她那只长满软肉的柔嫩小手,精准地一把握住了那根早已憋得发紫、青筋暴露的狰狞肉棒,开始快速而熟练地上下套弄摩擦了起来。

李雨桐的手掌在少年的长裤深处一下一下地撸动、套弄着,带起一阵阵“哧溜哧溜”的干巴摩擦声。

然而,隔着底裤的布料这么弄了一会儿后,李承逸伏在床褥间,大半个身子由于极度的亢奋而紧绷得有些发硬。

他感觉李雨桐的小手虽然柔软,但因为长裤和内裤的阻隔,刺激的力道到底有些不够,如果一直这样等她慢慢帮自己用手撸射出来,估计天都要彻底亮了。

李承逸从喉咙里粗重地喘着气,一伸手,温热、带茧的粗大掌心一把死死抓住了李雨桐正在他胯下作恶的那只柔嫩小手,止住了她的动作,闷声低吼到:“你别弄了,你转过去。”

被窝里的李雨桐有些不解地挑了挑一双长长的狐狸眼,侧过那张有些涨红的脸蛋看着他,疑惑地问:“干什么?不弄出来你怎么软下去呀。”

李承逸松开抓着她手腕的右手,长腿在被褥底下一蹬,拉长了被子,有些急躁地应道:“哎呀你别管,你转过去就是了,我自然有办法。”

李雨桐在黑暗中完全不明所以,看着少年那张因为情欲而绷得紧紧的年轻脸庞,只好撑着床垫动了动肩膀,转过那一具高挑饱满的肉体,将后背留给了他。

此时,身后的李承逸双眼直勾勾地盯着眼前那截在幽暗中凹陷下去的纤细腰肢,嘴里的大口粗气不断砸在她的颈窝皮肤上,那一双狭长的眼睛里这会儿全都是藏不住的熊熊鱼火。

胯下那根又粗又长、顶端因为兴奋而已经彻底被打湿的紫红色巨物,在布料的包裹下突突狂跳着。

等李雨桐彻底转过身去、完全背对着他躺好之后,李承逸重重地吐出一口热气。

他咬紧了牙关,两条大腿处的健子肉一瞬间绷得铁青,心一横,两只长胳膊往前猛地一探,结结实实地从后面一把将李雨桐那具香软、成熟的身体给死死死抱住了。

由于是紧紧后入的姿势,李雨桐后背和腰肢的一大片大腿嫩肉严严实实地卡在了李承逸的怀里。

少年用双手死死卡住她那截柔韧的腰线,随后腰胯猛地往前狠狠一挺,短裤裤裆处那根青筋暴露、滚烫如烙铁般的粗大肉棒,便隔着两层单薄的贴身布料,顶在了李雨桐那一对生得极其圆润、饱满挺翘的挺翘臀肉正中央。

那股子狰狞的硬度与热量顺着屁股蛋的皮肤源源不断地激射过去。

李承逸双手像两把铁钳一样死死锁在女人的腰侧,卡着她的身体,开始用胯部一下接着一下、极其用力而密集地在李雨桐那一瓣肥美的翘臀深处不断大力顶弄、摩擦了起来。

臀肉上传来的这种强烈顶弄和摩擦感,瞬间让李雨桐回忆起了去年的暑假。

当时自己是在李承逸熟睡过去之后,大着胆子,自己主动扭动着挺翘的屁股,让那根粗大的紫红色肉棒在自己的股缝和肉褶间来回不停地磨蹭。

不过,和当时比起来,眼下的情况显然有了些许不同。

这会儿在幽暗的酒店房间里,李承逸的一双长胳膊正主动紧紧地箍在她的腰腹间,用尽全身的力气在往后方发力。

伴随着少年有规律的腰胯撞击,那种坚硬、滚烫的触感来得比去年更加直接,也更加沉重有力。

而且,李雨桐能明显感觉得到,隔着单薄的布料,对方胯下那根东西很明显比之前的尺寸还要更加粗长、更加狰狞了,每一次狠狠攮过来,都像是一根生铁桩子一样。

李雨桐闭着眼睛趴在单人床上,双手十指死死抓着下方的白床单。

她没有出声制止,而是挺了挺纤细的腰肢,不动声色地跟着少年的节奏主动往后扭了扭腰。

这熟悉的撞击感让她下体那一处禁地没来由地生出了一些迫切与空虚,毕竟当时在去年夏天,她其实是直接用自己的隐秘小穴穴口,在李承逸那硕大的龟头顶端来回对准了进行按压摩擦的。

随着她这迎合着扭动了几下屁股,原本就因为大面积摩擦而变得黏糊的肉缝里加速渗出了大量的爱液。

李承逸那根彻底褪去了底裤遮掩的肉棒,开始极其大力地在女人那条已经被汁水彻底浸得湿漉漉的蕾丝内裤上来回顶弄摩擦。

“啪、啪、啪”的沉闷皮肉撞击声开始在床榻间有规律地回荡。

少年的手劲极大,牢牢控着她丰满的侧腰,胯部每一次猛烈朝前顶撞,那根布满粗筋的紫红柱身就顺着股缝,将那一层早已湿透了的内裤布料狠狠地往肉缝深处攮进去,甚至由于力道实在太猛、摩擦得太深,细窄的内裤边缘布料都直接陷入到肥软的小穴夹缝里去了,带出了一连串粘稠湿热的“咕唧咕唧”皮肉研磨声。

虽然那层薄薄的蕾丝布料此刻已经被从小穴里渗出的黏腻汁水彻底浸透了,导致两处皮肉剧烈顶弄摩擦起来时,已经没有了先前的生涩与阻塞感,但粗重的喘息声在耳边回荡,李承逸这会儿已经被体内的原始兽欲彻底入侵了大脑。

他一咬牙,从李雨桐柔韧的腰侧腾出了一只满是热汗的右手,指尖顺着裙摆大肆探入,一把抠住那条湿透了的内裤边缘,用力往下猛地一拉。

背对着他的李雨桐在黑暗中开始疯狂地摇头,两手惊慌地往下伸去,反手死死抓住李承逸正在拉扯的手腕。

“不可以,承逸……不可以进去……这样是乱伦。”

李雨桐颤着声音,清脆的嗓音里已经带了明显的哭腔,眼角甚至流出了泪水,显然她内心里仅存的理智这会儿正在和不断发热的肉体做着剧烈的斗争。

李承逸胯下那根青筋暴凸的紫红色硬棒正死死卡在她丰腴肥美的股缝中,感受着那股子抗拒的力道,他也并没打算真的直接插进去。

他心里同样清楚,如果今晚这根恐怖的孽物真的强行破开了那层肉膜直捣黄龙,那么他们姐弟俩的事情就会彻底变得不可收拾了。

他一边将大半个身体更死地压在她的后背上,让鼻息里的热气全喷在她耳根,一边沙哑着嗓子急促地低吼道:“我在外面蹭出来,我不进去。”

听到少年的许诺,李雨桐两只小手依然死死扣着他的手腕不肯松开。

可她力气哪能比得过这个身高一米九、浑身健子肉且正在发狂的高大体育生。

在被窝里一阵剧烈的拉扯和肉体碰撞下,李承逸那只大手的巨大力道,伴随着“撕拉”一声极其刺耳的裂帛脆响,直接在黑暗中将那条单薄的蕾丝内裤给生生扯断了。

这下子好了,倒也不用费尽心思去把它彻底剥落下来了。

当内裤在暴烈的手劲下从裆部中央完全被扯得一片破烂后,破开的边缘细丝歪在一侧,那层原本阻隔在李承逸狰狞龟头与李雨桐湿滑肉缝之间的最后一道障碍已经彻底消失了。

破碎的布料已经阻挡不了李承逸接下来的发力,那根硕大、滚烫的紫红棒身瞬间毫无遮拦地直接死死贴在了她那口早已泥泞不堪、黏糊翻外的娇嫩小穴上。

李雨桐的那处白虎小穴生得白腻滑溜,两片肥厚的阴唇向内紧紧地陷了进去,李承逸还从没在现实里体验过这种名为“馒头”的罕见小穴。

这方紧凑的私密口子带给他的摩擦质感,是和之前做过爱的朱遥或者余奕她们都截然不同的。

两瓣软肉相夹的缝隙深处此时已经涌满了粘稠湿热的淫水,穴口周围被这些白莹莹的汁水浸得泥泞不堪。

那根滚烫赤裸、布满大粗筋的肉棒在肉缝袋口来回来去地、重重磨挲戳刺的时候,皮肉研磨带出的滑腻触感让趴在前面的李雨桐浑身肌肉控制不住地阵阵发颤。

这种去年夏天就尝试过、这会儿却因肌肤相贴而略有不同的剧烈磨擦感,比起之前隔着短裤的动作来,只会带给她成倍增加的暴烈刺激。

李承逸在幽暗中撑着肩膀,两眼直勾勾地盯着下方的一片狼藉,一刻也不敢多加耽搁。

他骤然咬紧了牙关,小腹肌群一瞬间拉到最紧,腰胯配合着开始大幅度地往下沉重挺动。

他的两只蒲扇大掌紧紧地反扣住李雨桐的胯骨和侧腰,将她整个人高挑饱满的肉体结结实实地完全包裹在自己的怀抱里。

随着下半身大力摆动的节奏,李承逸的一双大手直接顺着睡裙下摆大肆往上游走,精准地一把抠住那对肥美巨乳,张开五指将其大肆掐弄、揉捏把玩着。

侧躺在床上的李雨桐这会儿呼吸早已经变得黏糊而急促,她把两条修长、裹着白袜的腿往中央紧了紧,两只软乎乎的手掌只是顺着动作覆在了李承逸那双正在她胸口掐肉的大手上。

她非但没有任何要伸手去把少年的巴掌推开的意思,两条手臂反而因为胯下被磨得发痒、发麻,开始不受控制地有些发力地抓着他的手背,直往自己的酥胸深处狠狠压了进去。

李承逸此时紧紧压在女人柔韧的后背上,一句话也没说,更没敢出言去刺激李雨桐。

他心里清楚,在这种骨肉交叠的紧要关头,任何一句越界的话都有可能让承受着禁忌感的李雨桐突然受惊,从而导致她反悔缩回去,不愿意再继续配合下去。

不过,趴在下方的李雨桐从嘴里发出的那一声声越来越细碎、带着粘稠颤音的娇喘,落在少年的耳朵里,就是天底下最好的催情药。

李承逸沉着两手,腰胯发力攮动,那颗硕大顶端因为充血而涨得铁青的龟头,每一下都极重、极深地顺着她那陷进去的白虎阴唇肉缝滑过,狠狠擦过敏感的肉核与肥软的小穴外褶。

每一次碾压摩擦,对李雨桐而言都带去了绝顶的灭顶快感。

这具已经在过去的一整年里沉寂了太久的肉体,在此刻皮肉最直接的研磨碰撞中,被彻底觉醒了最深处的欲望。

李雨桐闭着双眼,两只脚丫子裹在白袜里狠狠抠紧了床单,下半身也开始有些情不自禁地剧烈扭动起了屁股。

她那两只反手抓着李承逸手背的葱指动作越发用力了起来,手背上的指节因为过度发力而微微有些发白。

她的小腹肌群一瞬间剧烈收缩痉挛,感觉自己马上就要到那处巅峰了。

果然,不过几记重重地顶弄研磨之后,随着李雨桐在床褥间猛地挺了一下细腰,她体内的肉缝最深处在一瞬间轰然涌出了一大股滚烫、温热的液体,带着强烈的腥甜味,比平时的日常淫水都还要更多、更浓稠,顺着两片相夹的粉肉“噗嗤”一声一股脑儿地浇灌在了李承逸正在摩擦的那根硕大龟头顶端,把两个人的耻毛处都给打得精湿一片。

大高潮过后的李雨桐整个人瞬间脱了力,身体像筛糠一样在少年的跨下剧烈地颤抖、抽搐着。

她有些失神地偏过那张满是潮红汗水的脸蛋,声音沙哑黏糊地吐气求饶道:“承逸……等等……等一下好吗?我不行了。”

李雨桐费力地转过身,没让李承逸再继续动作。

她抱住李承逸,那只手重新复上那根肉棒的柱身,开始上下套弄,保持着节奏,以免李承逸刚攒起来的火气散了。

“姐姐……我……”

李承逸刚开口,话头就被李雨桐按住。

她撑起上半身,双唇覆盖在李承逸的嘴上,舌尖推开齿列,与他的舌缠在一起,口腔里发出湿润的吮吸声。

半晌,李雨桐撤回身体,唇齿分开,她把脸偏向一侧,鼻尖触着床单,嗓音低哑:“不要说话好吗?过了今晚我们就当没发生过。”

李承逸点头,动作迟缓地将她身体压回床铺,翻身覆在上方。

他用左手扶着滚烫的肉棒根部,将前端对准了那处湿润泛滥的穴口,借着腰胯的重量缓慢地上下滑动,试探着碾磨穴口那一圈褶皱。

另一只手轻轻抚过李雨桐的脸颊,大拇指擦去她眼角渗出的一点潮气。

黑暗中,李雨桐的眼睑紧闭,嘴唇微微张开,细碎的呼吸声在空气中显得有些空旷。

李承逸胯部的肌肉紧绷到了极点,在经过约莫上百下的剧烈摩擦后,那一根狰狞的肉棒终于攀上了顶峰。

他没有出声提醒,腰胯猛地向前死死抵住李雨桐那一瓣丰满的臀肉,随着喉咙里一声低沉而压抑的闷哼,精关大开。

那根早已肿胀发紫的狰狞器官,在毫无遮挡的穴口外疯狂抽搐、跳动。

一股股积蓄已久、浓稠滚烫的白色精液顺着马眼狂暴地喷射而出,由于射精的力道极大,精液呈弧线极远地飞溅开来。

大部分的白浊液体毫无保留地浇灌在了李雨桐那对被揉弄得微微泛红的胸口上,在白皙细腻的肌肤上迅速滑落,形成几条粘稠的浊痕;

剩下的部分则飞溅在她的耳侧、精致的脸蛋边缘,最后几滴甚至挂在了她刚才枕着的枕头上,留下一个个清晰的浅白色湿斑。

李雨桐在这一阵猛烈且漫长的射精中,身子不可抑制地随着他的力道阵阵战栗。

等身后的少年彻底发泄完,那根狰狞物件的硬度才稍稍减退了一些。

她闭着眼,在那黏糊的液体中缓了一会儿,才微微喘着气,侧过身子,半睁着那双狐狸眼,带着几分慵懒的嗔怪看向瘫软在身后的李承逸:

“你怎么又不说就射了?”

李承逸此时全身肌肉因为极度的欢愉而脱力,他有些不好意思地伸手抓了抓头发,咧嘴笑了笑:“没忍住,我下次一定说。”

李雨桐点了点头,重新趴回枕头上,顺手扯过几张纸巾擦拭着胸口。

两人沉默着,似乎都在刚才那阵突如其来的发泄中短暂地达成了某种默契,完全忽视了刚才李承逸随口应下的那个“下次”里,所隐含的那种对再次发生此事的默认与期许。

李承逸扯过床头的纸巾,粗糙地擦拭着两人身上残留的痕迹。

此时,这张原本洁白的单人床已是一片狼藉。

那块枕套上,李承逸刚才发泄时喷溅出的浅白色精斑显得格外刺眼;

而在被褥深处的床单上,大片被李雨桐高潮时喷涌出的淫水洇湿的痕迹尚未干透,在灯光下泛着暗沉的湿润光泽。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浓重的、混杂了精液与女人体液的腥甜气息。

“这床不能睡了。”

李雨桐拢了拢散乱的睡裙,有些疲惫地轻声说。

李承逸点点头,两人下床,把凌乱的被子掀开堆在一旁。

他走向了另一边空床位,顺手拉开了刚才被李雨桐躺的有些凌乱的被子。

两人先后钻进了这张相对干净的被窝里。

这一夜,两人身体紧贴,倒没有再发生什么旖旎的动作。

李雨桐蜷缩着身子,脸蛋抵在李承逸赤裸的肩头,呼吸很快变得绵长均匀。

李承逸感受着身边女人身体传来的温度,没过多久,两人便在这狭窄的单人床上陷入了沉睡,一觉直到了天色大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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