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锁的房门隐去了楼下水果店的喧闹。
窗帘被严严实实拉上。
天花板下悬着一盏白炽灯,把整个屋内照得雪亮。
一身白裙的赵诗诗躺在床上,乌发散开,铺了半个枕头。
她此刻似乎也羞得厉害,拿手背挡着眼睛不敢看我,却掩不住满脸红晕,以及嘴角那若有似无的笑意。
我站在床边,手里拿着刚从街角便利店买回来的小方盒,忽然不知道该从哪里下手。
“小竹同志。”
赵诗诗透过指缝看我,软声羞道,“怎、怎么还没开始?”
“咳咳,别急,等我酝酿一下情绪。”
我把盒子往床头柜上一搁,单膝跪上床沿。
床垫往下陷了一块,她的身子跟着往我这边滑了一点。
我伸手,把她遮着眼睛的那只纤手拿开,扣在枕边。
一双失去了庇护的纯黑美眸就这么直直地撞进了我的眼里。
“酝酿好了吗?”她笑着问。
“差不多了。”
我俯首,吻上她额头。
嘴唇实实地贴上去,停留了很久。
她白净的皮肤有一点咸香,该是紧张过头沁出的薄汗,我感觉到她胸口起伏得又急又促,粉唇糯糯张合间,炙腻娇息丝丝吹抚着我喉结。
喉下些微痒意传来,竟让我蓦感一阵干渴难耐,只得上下滚动喉头,吞咽口水缓解。
急不可耐,我开始吻她的眉心、吻她的鼻尖、吻她微微发颤的眼皮。
她被我扣住的那只手无意识地蜷起来,指甲轻轻刮着我的手背。
“小竹同志……”赵诗诗的声音带了一丝颤。
“嗯?”
“你好慢。”
我笑了,终于把嘴唇压在了她的粉唇上。
她立刻闭上了眼,另一只纤手主动攀上我的后颈,把我往下拉。
她的娇唇很是软嫩,我伸出舌尖,轻轻撬开她的唇齿。
她发出一声含糊的鼻音,生涩地回应我,小粉舌笨拙地往我这边探,碰到了我的牙齿,又缩回去,然后鼓起勇气再探过来。
口水声黏黏糊糊地不断响起。
她的纤手从我后颈滑到我的后背,隔着校服衬衫,五指张开又收紧,抓出一道道褶皱。
我撑起身子,低头看她。
她的粉唇被我吻得水润,微微红肿,唇角还挂着一丝没来得及咽下去的津液。
“看、看什么……”她别过脸去,耳根泛红。
“看你好看。”
我伸出一只手,绕到她背后,顺着白色连衣裙的脊线往下,摸到那条细细的拉链。
“嗞~啦~”
拉链下滑着。
赵诗诗的娇躯绷紧了一瞬,但紧接着,她反而拥向我,柳腰发力一挺,整个人借势从床上坐起。
起身的瞬间,我也被她带着往前。
白色连衣裙从肩头滑落,堆在腰间,露出里面那件纯白蕾丝边的少女文胸。
我没着急去解它,而是偏过头,吻从她的唇角一路滑下去,掠过下巴,落在她微微仰起的玉颈上。
她的锁骨小巧,香肩圆润,文胸包裹着的两团软肉随着她絮乱的喘息上下起伏。
我俯下身,把嘴唇贴在她锁骨上,一路往下吻。
吻到文胸边缘时,她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抓着我后背的手收紧了。
“紧张?”我抬头看她。
“……有一点。”
她咬着下唇,诚实地点了点头,然后又飞快地摇头,“但是我不怕。小竹同志,我不怕的。”
我挺起身,反手脱掉了自己的校服衬衫,随手扔在地上。
初中的身板还算不上多结实,但好在这几晚练武的成果初现,肩膀和手臂的线条已有了些轮廓。
赵诗诗盯着我的上半身看,耳根又红了一层:
“小竹同志,你、你一直有健身?”
“不然呢?像只瘦猴子和你做啊?”
我笑着把手伸到她背后,摸索着去找文胸的搭扣。
别说,那东西还真难对付,我摸了半天愣是没摸着。
“是前扣的,笨蛋。”她小声说。
我的手顿了一下。
然后我低头,看到那件白色蕾丝文胸的中间,确实有一个小小的金属搭扣。
靠,我这烂记性。
“……你不早说。”
“你也没问呀。”她的声音里憋着笑。
“呵!呵!”
刚把那个搭扣打开,两团雪白饱嫩的玉乳便迫不及待地弹了出来。
乳肉娇嫩,颤巍巍地酥晃。
顶端两粒浅粉色的娇俏乳头,因为骤然接触冷空气已微微挺立起来。
我盯着看了太久。
“……小竹同志?”她看我一脸木讷模样,抬手想去遮,却被我抓住手腕。
“不让看?”
“看太久了……”
“看一辈子都不够。”
说着,我将手掌覆上去。
掌心下的触感比我预想的还要软,仿佛陷入了一团绵滑热腻的羊脂。
我轻轻压揉一下,软白乳肉便从指缝间满溢出来。
“唔~”
赵诗诗的喉咙里逸出一声轻细的嘤咛,却立刻咬住下唇把那声音吞了回去。
“好软。”我赞叹道。
她不应,只是看着我,两丸漆眸里全是我的倒影。
“哈啊~哈啊~”
我哪里还能抵挡,登时俯下身,粗喘着张嘴嘬含了住其中一粒娇嫩的浅粉乳头。
“唔——!”
她突尔后弓柳腰,双手胡乱地插进我的头发里。
“小竹……小竹同志……”
她开始叫我的名字,一遍又一遍。那种被异物含住的湿热触感太陌生了,陌生得让她害怕,却又让她舍不得松手。
我舌尖绕着那颗挺立的浅粉小豆子画圈,偶尔用牙齿轻轻一磕,每磕一下,她的身体就跟着轻颤一下,十根手指在我头皮上越收越紧。
我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揉着她另一边的乳肉,拇指绕着那粒同样挺翘的娇嫩乳头慢慢打转。
“别……别两边一起……”
赵诗诗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娇喘。她两只纤腿无意识地夹紧,内裤的裆部不觉中已渗出了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我松开口,抬起头看她。
她脸颊绯红,唇瓣被自己咬得发白,眼尾泛着桃花似的薄红,那双纯黑美眸此刻蒙上了一层水雾,瞳孔涣散地望向我。
“赵诗诗。”我喊她全名。
“嗯……?”
“你真好看。”
她愣了一下,然后忽然又伸手捂住了自己的脸,只露出两只通红的耳朵。
“小竹同志,你、你快点!”
“诗诗,你这句话不好。”
“怎、怎么啦?”
“男人很快,可是个贬义词哦~”
我将她重新压回床,笑着把她捂脸的手掰开,单手扣住她两只纤巧的手腕,按在她头顶。
然后直起身,用膝盖顶开她并拢的双腿,整个人挤进她两腿之间。
白色连衣裙还挂在腰间,我索性抓住裙摆往下扯。
她配合地抬起桃臀,让我把裙子和内裤一起褪到脚踝,再轻轻一拽,彻底脱离了那双修长白嫩的腿。
现在她完全赤裸地躺在我面前了。
十五岁的身体还没完全长开,却已经有了一种青涩和成熟交织的、不可思议的美感。
甜美的脸蛋儿、修长白净的玉颈、初初隆起的胸脯、一捻就断的柳腰。
她下身茸毛颇多,黑黑密密的两排。
两瓣肥嫩似雪的蚌唇紧紧合在一起,藏在乌黑茸毛底下,只露出一条细窄的粉嫩肉缝。
而肉缝上方的小包皮内,还隐藏着女孩子最为敏感娇嫩的阴蒂。
那条肉缝已经湿透了,透明的爱液从缝口渗出下流,在浅褐紧致的嫩菊窝间染开一片湿润的放射性皱褶。
我喉结上下滚了一下。
“诗诗,你真的很美。”我说,“从头到脚,每一寸都很美。”
“小竹同志,”
这时,她深吸一口,嘴角翘起来,酒窝深深:
“你来吧。”
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还穿着的校服裤子,伸手去解松紧带。
裤子褪下来的时候,那根憋了太久的鸡巴几乎是弹出来的,龟头涨成了紫红色,马眼上挂着一滴透明的黏液。
赵诗诗看了一眼,诧异道:
“它、它怎么这么大……”
“想你想的。”
我拆开床头柜上那个小盒子,从里面取出一片正方形的铝箔包装。
撕开的时候手指头还有点打滑,把那层薄薄的橡胶套拿出来,对着光找正反面。
很快,那玩意儿套上去了。
冰凉的橡胶箍在胀痛的鸡巴上,勒得我嘶了一声。
然后我重新覆上她的身体,单手撑在她耳侧,另一只手扶着自己的鸡巴,龟头抵在她湿漉漉的小穴口上。
“诗诗。”
“嗯?”
“可能会有点痛。”
赵诗诗忽然伸手搂住我脖子,把脸深埋在我的肩窝里,咬牙叱道:“小竹同志,再废话天可就晚了!”
“来了!”
我沉下腰。
勃胀的龟头压上那片黑密密的毛丛,一点点钻开娇美粉嫩的蚌唇,几根阴毛被卷进粉肉缝里,跟着龟头一起往里头塞。
一瞬间,滑脂嫩肉绞缩不断,层层娇韧吮吸而来。
才只进去一个头,就见赵诗诗环在我脖子上的手臂倏尔收紧,让我几欲窒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