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次约会定在周三晚上。刘宇轩说工作忙，但周三他能早点下班，想带她去吃家他小时候最爱的那家茶餐厅。
陆时冉本来想拒绝。工作日约会太仓促，她怕自己妆没化好，衣服也没挑对。可一想到他上次牵手不放的样子，她鬼使神差地回了“好”。
周三下班，她特意早走半小时，回家冲了个澡，换了件黑色丝绒吊带裙，裙摆到膝上一点，腰侧有细细的收褶，显瘦又有点小性感。
她对着镜子转了两圈，又喷了点淡淡的香水。不是平时用的花果香，是她很少碰的木质调，带点烟草和琥珀，闻着有点危险。
出门时她心跳得厉害。电梯里照镜子，发现自己眼底有光，像藏了什么秘密。
刘宇轩的车停在小区门口。他今天穿了件深蓝衬衫，袖子卷到肘弯，领口解开两颗，露出一点喉结。她上车时，他侧头看她，眼神暗了暗。
“今天……很漂亮。”他声音低低的，像被什么堵住。
陆时冉脸热，系安全带的手有点抖“随便穿的。”
他没再说话，只是伸手把她手握住，开车时也没松。一路红灯，他拇指轻轻摩挲她手背，像在安抚，又像在点火。
茶餐厅在油麻地，旧招牌，霓虹灯闪着“胜记”两个字。里面人多，挤挤攘攘，空气里全是奶茶香、煎蛋香和烧腊的油烟味。
刘宇轩熟门熟路要了个靠窗的卡座，点了两份菠萝油、一份西多士、两杯冻奶茶，还有她最爱的猪扒包和煎蛋牛肉河。
菜上来时，他先把猪扒包撕开一半，里面的猪扒还滋滋冒油。他夹起一块，喂到她嘴边“张嘴。”
陆时冉脸红得像着火“我自己来……”
“张嘴。”他重复，声音低沉，带着不容拒绝的味道。
她乖乖张嘴，咬住猪扒。肉汁在嘴里爆开，咸香四溢。她嚼着，他看着她笑“还是老样子，吃得满嘴油。”
她赶紧用纸巾擦嘴，他却已经伸出手，拇指轻轻擦掉她嘴角的酱汁，指腹在她唇上停留了两秒。
那一瞬，空气像凝固了。
她心跳得像要炸开，赶紧低头喝奶茶。冻奶茶冰得牙疼，却浇不灭胸口那团火。吃到一半，他忽然开口“小冉，这几年，你谈过几次？”
陆时冉筷子一顿“两次……都没成。”“为什么？”他问得直接。
她低头搅着河粉“觉得……不对劲。总觉得缺了点什么。”他嗯了一声，没追问。过了会儿，他忽然说“我也没谈过。”
她抬头“为什么？”“因为心里有人。”他看着她，眼睛黑得发沉，“等她长大，等她回头。”
陆时冉喉咙发紧，眼眶热了。她想说什么，却只挤出句“傻瓜。”他笑了，伸手握住她放在桌上的手：“现在不傻了。我回来了。”
那一顿饭，吃得心不在焉。陆时冉满脑子都是他的话，像有把火在胸口烧，越烧越旺。
饭后他送她回家。车停在她楼下，他没急着让她走，而是转过身看她。
“今天开心吗？”他问。“嗯。”她点头，“很开心。”“那就好。”他解开安全带，倾身过来。陆时冉呼吸一滞。他没说话，直接低头吻下来。
先是浅浅的，唇贴着唇，像试探。温热的触感让她脑子空白。她本能想推开，手却抬不起来。他察觉到她的迟疑，舌尖轻轻撬开她牙关，钻进去，缠住她的舌。吻一下子深了。
又深又狠，像要把十年压抑的全倒出来。他一只手扣住她后脑勺，不让她退，另一只手滑到她腰侧，隔着裙子收紧。
陆时冉喘不过气，双手抓紧他衬衫前襟，指节发白。他的舌在她嘴里搅动，卷着她的舌尖吮吸，像要吞了她。她呜咽着回应，身体软得像化了。
吻了不知道多久，他才稍稍退开一点，额头抵着她额头，呼吸粗重。
“小冉……”他声音哑得不成样子，贴在她耳边低笑，“你湿了。”
陆时冉整个人像被雷劈中。羞耻感瞬间炸开，她猛地推开他，推开车门就跑。
高跟鞋踩在水泥地上，咔咔响。她冲进楼道，按电梯时手抖得厉害。电梯门合上那一刻，她靠着墙滑坐下去，裙摆散开，露出大腿。
她喘着气，手颤抖着伸进裙底。指尖碰到内裤。湿透了。
不是一点点湿，是彻底浸透，黏腻得让她手指发滑。她咬唇，脸烧得像火，羞耻得想哭。
电梯叮的一声，到她楼层。她勉强站起来，腿软得像踩在棉花上。开门进屋，反锁门，整个人靠在门板上滑坐下去。
客厅黑着灯，只有窗外路灯透进来一点光。她抱着膝盖，脑子里全是刚才那个吻。
他的舌那么烫，卷着她，像要把她吃掉。他低笑的那句“你湿了”，哑得发狠，却又宠得要命。她把脸埋进膝盖，小声呜咽。不是委屈，是羞耻，又是兴奋。
她第一次被吻到腿软，被一句话说得下面湿成这样。她摸出手机，看见他发来消息。只有三个字：对不起。后面跟了个抱抱的表情。
陆时冉盯着屏幕，眼泪掉下来。她擦掉泪，打字：没关系……我只是……太突然了。发出去后，她把手机扔到一边，抱紧自己。
过了几分钟，他回：晚安，小冉。明天见。她没回，关了灯，钻进被窝。黑暗里，她伸手滑进睡裤。
指尖碰到那片湿滑，她倒吸一口气。她闭上眼，脑子里全是他的吻。他的舌缠着她，扣住她后脑勺的手劲，他贴耳低笑的样子。
她手指轻轻揉那点，动作越来越快。呼吸乱了，喉咙里压抑着低吟。“宇轩……”她小声叫他的名字，像在梦里。
快感来得猛烈，她弓起身子，高潮时咬住枕头，呜咽着泄了出来。下面涌出一股热流，她全身发抖，脑子空白了好几秒。
结束后，她瘫在床上，大口喘气。羞耻感又一次淹上来，可这次，混着点甜。她摸出手机，看见他又发了一条：睡不着，想你。她盯着那句话，笑了。
眼泪掉下来，却带着笑。她回：我也想你。晚安。发出去后，她把手机按在胸口。窗外，香港的夜风吹进来，带着海的咸味。
她闭上眼，嘴角上扬。她知道，从今晚开始，她再也躲不掉了。因为她也想他。想得要命。
想被他吻得更深。想被他抱得更紧。想……被他彻底占有。夜还长着呢。她翻身抱住枕头，笑了。明天见，宇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