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因怜生爱惹痴儿,贪心起

许泽灵坐在她对面,冷不跌开口问“你叫宁柠?望月楼刚挂牌的新人么,你是自愿留在这儿的?”

宁柠摇头,把那些不快又快意的都说了出去,左右对面是个小孩子过几天就忘了。

“这样么,既然姑娘不是秉性轻贱的人,那我送你个礼物罢。”

许泽灵抬起温软的小手捂在宁柠的小腹上“这是忘情令,你一会儿会失去有关我的所有记忆,等我………”

许泽灵看着人倒下,抬手扶了一把。

他明白自己想要这个女人,只是现在还不是时候,只能留个隐印等自己有了官职再来,他抹去了灵力波动,虚浮出门,没有脚步。

等白羽二人回来,看着晕倒在地的宁柠吓了一跳,急急忙忙给人渡气弄醒,胡青白把人紧紧搂在怀里长吁道:“娘子,你怎地晕了,吓坏我了,发生甚么事了?是那童子为难于你了么?”

胡青羽则在屋内巡视一圈,干净整洁,没有半点法术痕迹灵气波动,又定定看人等着宁柠说话。

“唔,我坐太久起猛了。什么童子?”

胡青羽:“这儿没人来过,怪了,以往你带女人回来第二天那人必是早早杀过来才对啊,嫂嫂真没见过么?一个小孩。”

“胡学子找我么?”许泽灵矗在院门,声音刚好让屋里俩人听见。

胡青羽:“没事,你走吧。这姑娘心性本份,你不用费心,到时我们自会送她回去。”

许泽灵对着屋里起了个交手礼,转身就走。他来一为了打消二人疑虑,二为看看忘情令是否深入关元穴,瞧反应是成了。

胡青白看人走远,把宁柠慢悠悠的搂在怀里反复亲吻她的眉眼“我可怜的娘子………”

胡青羽:“哥你别这么肉麻啊。哭什么丧,带嫂嫂出去玩玩吧。”

“去哪里?”她问“九曲莲廊,我教娘子跳舞。”胡青白一扫之前如丧考妣的模样,笑着牵起人外走。

路上他讲了个笑话——“阎王请医”

说是阎王母亲生病,他教鬼狱卒去阳间请医生,看那家郎中门口冤鬼最少,就请谁。

鬼狱卒走过好几家医馆,全是冤鬼,走到最后一家看门口只有一个鬼,便打听才知,这是新开第一天的医馆!

宁柠笑不出,胡青羽倒是勾起唇讥诮的哼笑几声才没叫冷场。

到了莲池,上面有九道桥廊四通八达到各个园中心,嫩粉色的花尖随着微风轻轻摇摆。

胡青白从储物袋拿了件长青绿色的水袖衫“娘子你穿这个跳舞一定好看,不会?没事的为夫教你。”

不由分说就把衣裳给人换上,打量着,拉着人舞了一段,满意点头笑道“芙蓉娇娘俏,碧湖青天羞。”

胡青羽也跟着看过来,眸光微动,嗯了一声接下半句“风摇香盈袖,绿影解千愁。”

胡青白又拿了酒和果子,三人共饮。天色渐晚,那俩人吃多了酒,醉着憩睡过去。

宁柠拿着胡青白的令牌,一路寻到药修处,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脑子里就是有这段指引。

“我要千红万紫的解药。”

药堂无人值守,只有一个像史莱姆一样的东西吞了令牌,又吐出一方小盒,宁柠吃了药,只觉得从胸口处四肢百骸阵阵清透,方知毒是解了。

直直的从门走出,在出门时撞见个人,那人一身玄色大袍,织着黄白暗纹,鎏金眸。生得眉眼温雅,眼底却毫无半分温度。

“抱歉,我赶时间………啊”在她说完要退开时,那人一手攥住手腕落下,盯了她片刻又松开。

“有意思………童子印,望月楼的姑娘。走吧,我权当没见过你。”

宁柠左右拐了好几个弯,跑出城门,不敢走大路只能沿着小路跑,找个山坳躲起来,躲起来!

她想着,夜色浓到五指不见,她看见远处有点点萤火。

“奴籍私逃,胆子大的很。”

莲长歌自夜幕而出,腰带上绣着合欢花,旁系着两块碧叶玉佩禁步垂下,皮面白皙而精致的脸上没有表情。

他拔出秀鸾刀。

铮一声脆响,两道锋刃相互抵消,劈出夜间一抹银色。

宁柠的青丝被余刃斩的缕缕飘下,下一刻就跌入在胡青羽的怀抱。

“哦?是青丘的二位少爷啊。呵呵,你运气很好,不然我手里的可就是你的头了。”莲长歌幽幽笑起又隐入夜幕。

胡青羽声音压着愠怒:“蠢货,望月楼没见过逃跑姑娘的下场么?要是来晚一刻,你就闹脑袋落地了。”

胡青白立在旁边,难得没说话,但是宁柠知道,他的脸色也不甚好看,路上都没说话。

客舍里,胡青白看着还缩在胡青羽怀里的宁柠额角直跳,说不清是醋意还是怒意,伸手猛地将人拽落于地。

“跪好。”

胡青羽站在一边,抱臂冷眼旁观,刚在树林,他看见是胡青白先一步丢出飞镖挡开致命伤,自己用灵力卸掉余下刀气。

若不是她私盗令牌取药,他们两个完全可以赶在莲长歌之前把人抓回来。

真是个可恨又麻烦的女人。

“叫几天娘子,真以为自己是个人物了么?”胡青白蹲下身,往日那双总是含着几分戏谑温柔的眼,此刻半点笑意全无,他不轻不重的拍过拍她的脸。

“是我待你太好,让你忘了自己的身份。”

胡青白几下扯落衣服,揪着她的发丝摁在书桌上,背过手交叠绑住。

乳肉贴在冰凉的桌子上,双腿被大大分开,而后两颗象牙缅铃被塞入穴口——中间镂空的球体被穴肉的压力夹的在里面颤动不止,好像跳蛋,这异样的感觉让她弓起腰。

胡青羽手掌抚在她脊背上,朝下一摁。居高临下的问道“呵~骚货。这就出水了?”

宁柠不由得回头瞪他,却被胡青羽一下拍在会阴处,他手里用着编成麻花样的披帛,又一下打在臀尖“瞪什么眼?你就是这样取悦恩客的,嗯?”啪啪又是几下上去,白皙的腰上悦然几道红痕,蜜穴可怜的朝外吐着热泪。

胡青羽:“被打兴奋了?真是一副淫荡的身子,天生挨肏的货色。”

“呜呜,不是的啊啊………”宁柠反驳着,嘴里被绑上一条帕子。

胡青羽:“叫吧,今晚有你叫的。”

胡青白把人抱到院外放在晾衣绳左,又把衣服放在右“走到尽头才有衣服穿,不然你就在这等天亮让学院同窗近距离观赏。”说完,他挥手变出两把椅子,和胡青羽翘着二郎腿坐上,俨然一副纨绔世家子弟的模样。

宁柠整个阴部被麻绳勒住,花核剐蹭在粗粝的绳结上踮着脚想减轻这股刺痒感,稍微动一下那毛刺就磨的嫩肉火辣热痛。

因刺激收缩的阴道夹的缅铃在里面欢快跳动,肆无忌惮的振动在那处软肉上。

她亦步亦趋的走,所过的绳身泛起润色,阴唇被磨的红肿。

那颗蚌珠也随之肿大,敏感异常,走到一半时被内跳外磨着泄了身子。

胡青羽见她停下,恶劣笑起来:“爽到动不了?那我抱你回出发点再玩一次。”

她听见这话,急急撑起精神继续超前蠕走,喉间稀碎呻吟尽出,强忍下小泄的欲望,停一步走半步蹭到尽头。

胡青白果然依言把衣服给她套上,牵进里屋,把人两条腿各绑在在凳子扶手,那被蹂躏红肿的牝户上糊满带血丝的淫液。

他带着凉意的指尖碾在花核,引得人阵阵颤栗,又去里面把那两颗缅铃取出。

用带着凉意的指尖探寻敏感的软肉扣弄,在宁柠要再次高潮时抽出,啪啪扇在奶子上。

“清醒点,夜还长,我会把你调教成你该有的样子。”

咔哒,项圈落在颈上,宁柠还在欲火中挣扎,自然而然的伸舌舔胡青羽刚绑好项圈的手,含糊的说想要,胡青羽扯掉绑在她嘴上的带子。

胡青羽:“想要我肏你?”

“想………想要………♡”宁柠眼神涣散的看着他,媚态上脸。

胡青白:“妓子,真是不知廉耻。可惜,我偏偏不能遂你的意。”

他从桌面拿过毛笔,插了三根笔杆在里面,看着被撑到发白的穴口低低笑起来。

胡青羽看着她,低头吻下去,对着舌尖吮吸舔咬,两条赤色交融在起,推拒,拉扯。

把人亲的眼前发白才松开,他啧一声。

回头看他哥,胡青白面无表情的扫回去。

“要肏就肏,看我干什么?”他说完径直走到室内闭目养神。

胡青羽把绳子解开一侧,抗着大腿拔出那堆毛笔插进去,这个姿势进的极深,他不由得畅快的呼出一口浊气,宁柠吃痛叫出声,下身肌肤相贴声响彻客舍,交合处的液体变成白色细沫。

女子动情浪叫不已,这样钻入心肝般的舒畅感布满全身,胡青羽结束在她身上的耕耘,胡青白又立刻续结在她身子上。

偏偏每次在自己要沉沦的时候总会被二人恶意着咬痛清醒,狐狸的獠牙半出,乳房,臀尖,腰窝,颈部,手臂,大腿包括阴皋无一不被照顾到,白皙的皮肤上到处留着青紫的咬痕。

不知道潮吹几次,她无意识的晕过去。

二人瞳孔发红,显然也是撑得辛苦…………那份想要吃掉,杀死这个瘫在地上散发着荷尔蒙味道的女人的冲动。

“明天必须把她送走,这女人太奇怪。我们从来没有过…………这么失态的时候。”胡青白引动清心诀在自己眉心。

胡青羽嗯了一声,也跟着念动口诀。

狐妖们不知道这样嗜血的杀意骤起的同时,爱意也会随之悄然滋生。不过,那都是很久后才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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