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萧晴回到公寓时已经很晚了。
她洗了很久的澡,把身上所有痕迹都仔细清理干净,却还是觉得那些精液的触感和味道仿佛还残留在皮肤上。
林风坐在客厅沙发上,电视开着,却没有在看。
他只是安静地等着她。
萧晴走过去,在他对面坐下。沉默了很久,她才低声开口:
“风风……我有事情想跟你说。”
林风抬起头,看着她。萧晴的眼睛红红的,眼眶里已经含着泪。
“今天下午……在办公室……”她的声音发颤,眼泪一下子掉了下来,“他们又来了。老黑和小瘦。我当时……我当时在自己……用笔……然后他们进来了……”
林风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却没有打断她。
萧晴捂着脸,哭得肩膀直抖。
她把今天下午发生的事情断断续续地说了出来——自己如何在办公室里空虚难耐,如何用钢笔填满自己,如何被他们撞见,如何在办公桌上被前后夹击,如何在门外随时可能有人经过的情况下一次次高潮,最后又如何被射在屁股上。
“我当时好害怕……可是……可是身体却很兴奋……”她抬起泪眼看着林风,声音又软又抖,“我明知道这样不对,明知道我是你的女朋友,是老师……可是当他们进来的时候,当他们把我按在桌上的时候,我……我竟然没有真正推开他们。我甚至……在高潮的时候,脑子里全是那种快感和羞耻混在一起的感觉……”
她哭得更厉害了。
“风风……我是不是很恶心?我是不是已经坏掉了?我一次次被他们碰,一次次被他们内射,却还是会主动想要……我现在连你都满足不了了……你是不是……已经不爱我了?”
林风沉默了很久。
他看着哭得几乎说不出完整句子的萧晴,眼神复杂得厉害。过了好一会儿,他才伸手把她拉进怀里,紧紧抱住。
“我爱你。”他的声音有些沙哑,却异常坚定,“晴晴,我爱你。这一点从来没有变过。”
萧晴愣住了,眼泪还挂在脸上。
林风把脸埋在她的头发里,继续说道:
“第一次在后山看到你被他们……的时候,我恨他们,也恨我自己没用。可是后来……当我真正看着你被他们进入,看着你哭着高潮的时候,我发现自己竟然……硬了。那种感觉很奇怪,很羞耻,却又很强烈。我当时就在想,也许我有问题。也许我……对你被别人碰这件事,会产生一种异样的兴奋。”
他顿了顿,声音更低了些:
“今天你跟我说这些的时候,我心里其实很乱。又心疼,又愤怒,可是……当我想象你今天下午在办公室里被他们按在桌上的样子,我下面又不受控制地有了反应。晴晴,我可能真的有绿帽的倾向。我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但现在我已经无法否认了。”
萧晴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他。
林风伸手擦去她脸上的泪,眼神认真又带着一丝痛苦的坦诚:
“所以,我还爱你。我接受你现在的样子。哪怕你已经被他们碰过那么多次,哪怕你身体已经对他们上瘾……我还是想和你在一起。如果你愿意,我们可以一起面对这件事。你可以告诉我你的所有感觉,所有空虚,所有高潮时的想法。我不会再像以前那样只是痛苦地看着,我会……尝试去理解,甚至参与。”
萧晴听着他的话,眼泪又掉了下来,却不再是单纯的悲伤。她把脸埋进他的胸口,声音闷闷的:
“风风……你真的……还能接受我吗?”
“能。”林风抱紧她,在她耳边轻声说,“我爱你,晴晴。包括现在这个已经回不去的你。”
两人就这样紧紧抱着,在昏暗的客厅里沉默了很久。
窗外的夜色很深,而他们之间,有些东西已经彻底不一样了。
中午十二点十七分。
教学楼三楼的走廊里还残留着刚才下课的喧闹余温。
学生们三三两两地往外涌,有人笑着讨论午休要去哪吃,有人低头回消息,脚步声、说话声、书包拉链声混在一起,在水磨石地面上反复回荡。
空气里带着夏天特有的热意,混着粉笔灰、廉价香水、汗味和远处食堂飘来的油烟气息。
萧晴站在自己教室门口,手里还拿着刚刚收上来的一叠作文。
她今天穿的是浅灰色的职业套裙,衬衫扣到第二颗,包臀裙刚好到膝盖上方一点,黑色丝袜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
表面上看,她和往常一样端庄、平静,只是唇色比平时淡了些,眼神也有些飘。
她刚刚在讲台上站了四十五分钟。
那四十五分钟里,她的身体一直在发热。
不是因为天气。
而是因为昨天晚上和林风坦白之后,那些画面就像生了根一样,反复在脑子里搅动——办公室里的笔、男人的手、被按在桌上时的冲击、还有林风抱着她说“我硬了”时的声音。
她整节课都在拼命集中精神,可小腹深处还是一阵一阵地发紧,丝袜内侧已经微微湿润。
她低着头,正准备把作文抱回办公室,手机在裤袋里轻轻震了一下。
很轻。
却像电流一样从口袋直接传到指尖。
萧晴的动作顿住了。
走廊里的声音还在继续,有个女生高声喊着同学的名字,有人跑过时带起一阵风。
她却忽然觉得周围的一切都远了。
手指伸进口袋,触到手机冰凉的边缘,心跳已经开始加速。
她没有立刻拿出来。
而是先抬眼扫了扫四周。
左边是往楼梯口走的学生,右边是几个还在拖时间聊天的男生。没有人特别注意她。她深吸一口气,把作文换到左手,右手把手机抽了出来。
屏幕亮起。
未读短信。
发件人:老黑。
内容只有短短一行——
【教学楼顶楼男厕所。现在。门没锁。】
萧晴的瞳孔微微收缩。
那一瞬间,她的表情几乎没有太大变化。
只是原本平静的眉心极细地皱了一下,唇线绷紧,然后又很快松开。
脸颊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漫上一层薄红,从耳根一直烧到脖子。
她下意识用拇指按亮又按灭屏幕,仿佛那样就能让那行字消失。
心跳得厉害。
不是单纯的害怕。
而是害怕里混着一种更烫、更可耻的东西。
她站在原地,手机屏幕的光在指间一明一暗。
走廊的喧闹重新涌回来,却已经变得遥远。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呼吸变浅了,胸部随着每一次吸气轻轻起伏,丝袜内侧那层已经存在的湿意忽然变得更加明显。
“……现在?”她在心里无声地重复。
理智在尖叫。
这里是学校。
中午。
顶楼男厕所。
随时可能有人上去。
被发现的话,一切都完了。
教师资格、名声、和林风好不容易维系住的关系……全部都会毁掉。
可身体却已经给出了完全相反的答案。
小腹深处那股熟悉的、被彻底填满过之后留下的空虚,正在一点点扩大。
它不讲道理,只是反复提醒她:昨天在办公室被射在屁股上之后,她清洗的时候手指伸进去,发现自己还在微微发抖;晚上和林风做爱时,她闭着眼睛,脑子里全是别人的尺寸和力度。
她需要更多。
更危险的。
更近的。
萧晴把手机按灭,塞回口袋。作文还抱在胸前,像一道最后的伪装。她转身,没有回办公室,而是顺着人流走向电梯方向。
每一步都走得很慢。
走廊的日光灯白得刺眼,地面反光里能看见自己的影子被拉得很长。
有学生和她打招呼,她机械地点头微笑,声音却有些飘:“嗯,去忙,你们先去吃饭吧。”
电梯口已经排了几个人。
她没有挤进去,而是站在稍远的地方,假装在看手机。实际上屏幕是黑的。她只是需要一点时间让脸不那么红。
电梯门开了又关。人进进出出。
她等到第三趟,才走了进去。
电梯里只有两个低年级的女生,正低头聊着什么综艺。
萧晴站在角落,背靠着镜面,能清楚看见自己的侧脸——眼神有些涣散,唇色被自己咬得微微发肿。
电梯数字一格一格往上跳。
三楼。
四楼。
五楼。
每升高一层,外面的喧闹就淡一分。
空调的冷风从出风口吹下来,却吹不散她皮肤下的热。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已经彻底湿透,贴在皮肤上,又凉又黏。
短裙下摆随着电梯的轻微晃动轻轻摩擦大腿,每一次触感都像提醒。
就这样她慢慢走到了顶楼。
外面安静得过分。
顶楼走廊比下面几层更窄,灯光也旧一些,墙面的白漆有些地方已经发黄剥落。
空气里有灰尘和长久不通风的气味,混着一点远处厕所消毒水的味道。
几乎没有学生会在这个时间上来——大部分人要么去食堂,要么回宿舍,要么在教室里睡觉。
萧晴走出去。
高跟鞋踩在地面上的声音变得格外清晰。
她没有立刻走向男厕所,而是先在走廊中央站了一会儿。
左手还抱着那叠作文,像抓住最后一点正常的自己。
右手却已经按上了手机,把那条短信又翻出来看了一眼。
“门没锁。”
三个字。
简单,却像钩子。
她把作文放在旁边的窗台上,整理了一下裙摆和头发,深吸一口气,朝男厕所的方向走去。
距离并不远。
可每一步都像踩在自己的心跳上。
越靠近,空气里那股混合著尿味、清洁剂和潮湿的气味就越明显。男厕所的门是深蓝色的,边缘有些磨损。她伸手推了一下。
门开了。
里面很暗。只有最里面的应急灯还亮着,发出昏黄的光。隔间的门大多关着,只有最里面那一间虚掩着,缝隙里隐约能看见人影。
萧晴的喉咙发紧。
她走了进去。
门在身后慢慢合上,把外面顶楼走廊的光线彻底隔绝。
里面比她想象的更暗,只有最深处的应急灯还亮着,昏黄的光勉强照出几个隔间的轮廓。
空气里混着消毒水、潮湿和淡淡的尿骚味,让她本能地皱了皱眉。
最里面那间隔间的门虚掩着。
她走过去,心跳得几乎要撞出喉咙。
门被从里面拉开。老黑站在窄小的空间里,小瘦靠在旁边的墙上,两人都已经把裤子解开了。看到她进来,老黑低声笑了笑,声音沙哑:
“老师来得挺准时。”
萧晴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被拉了进去。
门在身后反锁,发出轻微的“咔哒”声。
狭小的隔间瞬间变得更加拥挤,男人的体温和气味把她包裹起来。
老黑没有废话,直接把她按在门板上,手已经伸进她裙底。
“湿了。”他低声说,手指隔着内裤揉了两下,“收到短信就开始流水了?这么想被操?”
萧晴咬着嘴唇,没有反驳。小腹深处那股空虚在这一刻被彻底点燃。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已经彻底湿透,贴在皮肤上又凉又黏。
老黑把她的内裤扯到一边,两根手指直接插了进去。
“啊……”她轻喘出声,身体微微颤抖。
“先用嘴。”老黑抽出手指,把自己已经完全硬起的粗长鸡巴抵到她唇边。
萧晴跪了下去。
狭小的空间里,她的膝盖抵着冰冷的地板。
她张开嘴,含住那根滚烫的肉棒,舌头熟练地绕着顶端打转。
小瘦也把自己的送过来,她伸出一只手握住,一边吞吐一边套弄。
“咕啾……咕啾……”
水声在隔间里被放大。萧晴努力吞得更深,偶尔发出细小的鼻音。老黑的手按在她后脑,却没有用力,只是由着她自己动。
“老师的嘴越来越会吸了……”老黑低声说,“林风知道你现在跪在男厕所里给我们口吗?”
萧晴含着鸡巴,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咽。
玩了一会儿后,老黑把她拉起来,转过身,让她双手撑在水箱上。他从后面掀起她的裙子,龟头抵在湿透的入口,腰部一沉——
“噗滋——”
整根没入。
“啊……!”萧晴猛地咬住自己的手腕,把声音压回喉咙里。那种被彻底撑开、顶到最深处的胀感让她腿软,几乎站不稳。
老黑开始抽插。
动作一开始不急,却一下比一下深。
每一次退出到只剩龟头,再整根撞进去,发出沉闷的肉体撞击声。
萧晴的乳房随着节奏在胸前晃动,乳头已经硬得发疼。
“慢一点……太深了……”她压着声音,带着哭腔,“会被听到的……”
“那就夹紧点。”老黑低笑,双手扣住她的腰,加快了速度,“老师的骚逼夹得真紧……比你男朋友那根强多了吧?”
小瘦站到侧面,把自己的鸡巴重新塞进她嘴里。萧晴被迫一边被后入,一边继续口交,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滴。
就在这时——外面忽然传来脚步声和笑声。
“操,今天中午真没人,上来抽一根。”
“快点,被宿管看到又要被骂。”
“顶楼男厕最安全,走。”
三个男生的声音清晰地传了进来。
门被推开。
脚步声进入厕所,有人拉开拉链的声音,有人打开水龙头。紧接着是打火机“咔”的一声,烟味很快飘了进来。
萧晴整个人僵住了。
老黑的鸡巴整根埋在她体内,没有急着动。
他只是抵着最深处,感受着她因为恐惧而不断收缩的穴肉。萧晴双手死死撑着水箱,指节发白,脸埋在自己的手臂里,呼吸乱得厉害。
老黑却贴着她的后背,嘴唇几乎贴到她耳廓,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低低说道:
“听,外面都是你的学生……老师,现在被插在男厕所里,爽不爽?”
萧晴拼命摇头,却发不出声音。小瘦的手还捂着她的嘴,只留出鼻孔呼吸。
外面三个男生靠在洗手台边,有一句没一句地聊着。
“听说英语系那个萧老师今天穿得挺好看,裙子包得紧。”
“别提了,老子上课光顾着看她胸了,那一对真他妈大。”
“你想不想啊?这种看起来清纯又骚的女老师,估计私下里也浪得不行。要是能操一次,老子直接射她子宫里。”
“做梦吧你。不过说真的,她那细腰翘臀,看起来就很会夹。要是跪下来给我们口,估计技术也不差。”
“操,你别说了,我都硬了。真想把她按在讲台上从后面干,让她一边讲课一边被操到哭。”
下流的评价一句接一句,毫不掩饰。
萧晴听得整个人都在发抖。
那些话像针一样扎进耳朵里。
她是他们的老师,此刻却被两根鸡巴前后夹击,听着自己的学生用最脏的语言意淫自己。
羞耻感几乎要把她淹没,可身体却给出了完全相反的反应——小穴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一下下咬着老黑的肉棒,淫水顺着结合处往下淌。
老黑明显感觉到了。
他低笑出声,贴着她耳朵继续用气声羞辱:
“听见了吗?你的学生都在想怎么操你……是不是湿得更厉害了?老师的骚逼夹这么紧,是不是在幻想被他们轮流上?想不想尝尝学生的鸡巴?年轻的,硬的,射得又多又浓的那种……”
“唔……!”萧晴的眼泪涌了出来,却只能发出被捂住的呜咽。
老黑开始缓慢地动起来。
不是大开大合,而是又深又重的顶弄。
每一次都整根退出到只剩龟头,再缓慢却用力地撞回最深处。
动作被控制得极轻,肉体撞击声几乎被掩盖,可每一次深入都让萧晴的腿软得更厉害。
“夹这么紧……果然在想。”老黑的声音带着笑意,“是不是已经在脑子里排好队了?先让哪个学生操嘴,哪个操逼,最后谁内射?老师这么骚,估计一个学生满足不了,得好几个一起才行吧?”
萧晴的意识几乎要崩断。
她一边被迫承受着体内那根粗长的进出,一边听着外面学生毫无顾忌的黄腔,脑子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画面——那些坐在教室里听她讲课的年轻男生,把她按在讲台上、厕所隔间、甚至办公桌上,用年轻有力的身体一次次贯穿她……
幻想越清晰,身体就反应得越激烈。
她的小穴一次比一次收缩得更狠,把老黑夹得倒吸凉气。
外面三个男生还在继续:
“真的,萧老师要是肯开口,老子第一个报名。把她操到第二天站不起来上课。”
“你想多了。不过她要是真被操过,估计会更骚。这种表面清纯的最会吸。”
抽烟的时间不算长,却像被拉成了一个世纪。
终于,外面传来掐灭烟头、拉拉链、脚步离开的声音。门再次被推开又合上,厕所重新陷入安静。
老黑这才把捂着她嘴的手拿开,却没有退出。
他反而把她转过身,正面面对自己,鸡巴依然深深埋在里面。小瘦也凑近,两人一左一右把她夹在中间。
老黑盯着她泪湿的眼睛,声音低沉却带着强制:
“刚才外面那些话,你都听见了。说实话——你是不是硬了?是不是在幻想被学生操?”
萧晴拼命摇头,声音破碎:“没……没有……”
“说谎。”老黑往前一顶,整根撞到最深处,“你夹得那么紧,骚水都流到老子腿上了。再说一次。想不想被学生的鸡巴操?”
萧晴的嘴唇哆嗦着,眼泪不断往下掉。她想否认,可身体里那根东西还在缓慢地碾磨,刚才学生的话还在耳边回响,幻想的画面挥之不去。
老黑又顶了一下,更重。
“说。”
终于,在极度的羞耻、恐惧和快感交织下,萧晴崩溃了。
她闭着眼睛,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却清晰地吐出了那几个字:
“……想……想被……学生……操……”
话一出口,她整个人都软了下去,像被抽走了最后的支撑。
老黑满意地低笑,开始真正大开大合地抽插起来。
而隔壁隔间里——
王明从始至终都站在那里。
他听得清清楚楚。
包括萧晴最后那句崩溃的承认。
他的呼吸粗重,眼神暗得可怕。
王明其实已经在里面待了二十多分钟。
他原本只是想躲在顶楼男厕摸鱼,玩会儿手机。
却没想到会听到隔壁传来压抑的水声和女人的轻吟。
他屏住呼吸,透过隔板的缝隙,隐约看到了熟悉的黑色长发和教师制服的一角。
是萧老师。
王明的心脏狂跳起来。
他死死盯着缝隙,呼吸越来越粗。
外面的声音时有时无,而隔壁的撞击声、压抑的浪叫、男人低沉的命令,全部清晰地传进他耳朵里。
他没有出声,也没有离开。
只是安静地听着,看着,下体硬得发疼。
萧晴并不知道隔壁有人。
她只觉得今天的刺激比办公室更强烈。
每一次外面有动静,她的小穴就会不受控制地收缩,把老黑夹得更紧。
最终她在几乎被发现的边缘连续高潮了两次,腿软得几乎站不住。
老黑把精液射在她体内后,小瘦也紧随其后。
两人简单清理后,低声说了句“晚上再联系”,便先一步离开。
萧晴独自留在隔间里,大口喘着气。
她靠在门板上,忽然想起了什么,从包里掏出手机,把刚才偷偷录下的一小段视频重新看了一遍——画面里只能看到她被按在水箱上的侧影,以及身后男人进出的动作,声音却清晰得可怕。
她盯着那段视频,心跳得很快。
今晚……要不要给林风看?
她想测试一下,他昨晚说的那些话,到底是不是真的。
当晚,萧晴回到公寓后,洗完澡,坐在床边,把手机递给了林风。
“风风……你看一下这个。”
林风接过手机,点开视频。
画面里是模糊却足够清晰的侧影,女人被按在厕所水箱上,身后有男人正在用力进出。
压抑的水声和女人细碎的浪叫从扬声器里传出。
林风的呼吸明显乱了。
萧晴坐在一旁,紧紧盯着他的表情,声音发颤:
“今天下午……他们让我去教学楼顶楼男厕所。我去了。录了这段……想给你看。风风,你……真的能接受吗?还是说,你看到这些,会有那种……你说的感觉?”
林风沉默了很久。
他放下手机,抬起头看着她。眼神复杂,却没有愤怒,反而带着一种压抑的兴奋与认真。
“我硬了。”他坦诚地说,声音有些沙哑,“看着这段视频的时候,我硬了。晴晴,我对你被别人碰这件事……确实有反应。”
他顿了顿,伸手把她拉进怀里,声音低了下去:
“但我有个条件。我可以陪你一起玩,甚至帮你想办法,让你更刺激……可是我不喜欢那两个乞丐。他们太脏,也太危险。我不希望你再跟他们继续。”
萧晴愣住了,眼泪还挂在睫毛上。
林风继续说,语气认真却带着一种奇异的平静:
“如果你真的需要那种被别人碰、被高风险刺激的感觉,我们可以自己设计。安全一点,也更有针对性。比如……下次上课的时候,你可以戴着跳蛋。我在教室外面,或者坐在后排,用手机控制。你一边讲课,一边被震动折磨,却不能表现出来。这样够不够刺激?”
萧晴的呼吸乱了。
她抬起头看着他,眼里既有震惊,也有压抑不住的兴奋。
林风轻轻擦去她脸上的泪,继续低声商量:
“还可以再往上加。比如空教室、电梯、停车场……我们一起选地方,一起定规则。你负责体验,我负责看着你,或者在旁边参与。但那两个乞丐,到此为止。好不好?”
萧晴把脸埋进他胸口,声音又软又抖,却带着一种终于被理解和接纳的解脱:
“……好。我们一起……设计。”
窗外的夜色很深。
而他们之间,有些禁忌的门,已经彻底被推开了。 并且,他们开始亲手为自己的沉沦,铺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