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伸手关掉夜灯,房间陷入一片温柔的黑暗。
窗帘没有拉严实,月光从缝隙里泄进来,在地板上铺了一道银白色的光带。
卧室内安静了一会。
“妈,睡了没。”
安静了几秒,她的声音才懒洋洋地响起来:“说。”
“我今天肏了你三次。”
黑暗中一阵死寂。
顾南枝的身体僵了一瞬,然后我感觉到她深吸气的动作。
“顾清风,你现在滚下面去睡。”
我干笑两声,把她搂得更紧了些,手不老实地在她乳肉上揉捏起来。
过了大概半分钟,她不满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
“爪子拿开,我睡不着。”
我乖乖地把手从她胸口移开,搭在她腰上。
又过了片刻。
“你后面别顶。”
又过了片刻。
“你……”
“唔唔……”
咕叽……吸溜……
接吻的水声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混着窗外沙沙的树叶声,交织成一种暧昧的节奏。
“别……”
“呃啊……”、
啪啪啪....
“枝枝。”
“呃……”
“枝枝……”
“呃呃……轻点……”
“枝枝……”
啪啪啪……
“嗯……嗯嗯……老公……”
窗外的月色更浓了。
银白的月光从窗帘缝隙里倾泻进来,洒在床上交叠的两具身体上。
楼下的梧桐树在夜风里轻轻摇晃,树影在月光里婆娑起舞。
整个大地都陷入沉睡,只有这一扇窗户里,还在传出压抑的呻吟和肉体撞击的暧昧声响。
……
楼下的卧室里,秦岚躺在床上,双眼无神地盯着天花板。
啪啪啪啪的撞击声透过楼板传下来......
她咬了咬嘴唇,犹豫了一秒,还是把丝袜攥在手里,另一只手慢慢探向自己的腿间。
……
早晨的阳光透过窗帘洒进来,在地板上铺了一片金黄。
秦岚端着餐盘走上楼梯,走到二楼卧室门口,房门里又传来那熟悉的声响。
啪啪啪……啪啪啪……
秦岚端着餐盘的手抖了一下,有些幽怨的看了一眼屋内。
她犹豫了片刻,悄悄地弯下腰,把餐盘放在门口的地板上,然后站起身,咬了咬红唇,小心翼翼地握住门把手,轻轻一转。
门没有锁,开了一道缝。
房间里的人显然沉浸在疯狂的欢爱中,没有注意到门口的异动。
秦岚屏住呼吸,偷偷往里望去。
入眼的是四瓣屁股叠在一起,下面的两瓣白皙圆润,像两只熟透了的水蜜桃,上面的两瓣精壮结实,臀肌紧绷,每一次发力都能看到肌肉线条的贲起。
此时,那两片精壮的大臀正一下又一下地抬起落下,一根粗大的紫红色肉棒连接在两人之间,每一次落下都带着巨大的力气,整根没入那雪白的臀沟之间,根部的囊袋都拍在花唇上。
雪白的臀肉被撞得轻轻颤动,荡起层层白花花的肉浪。
秦岚的角度看不到两人的头部,只能看到自家小姐那双悬在空中的玉足,随着撞击无助地上下摇晃,足弓绷紧又松开,划过一道道诱人的弧线。
“啾……嗯……滋……滋啾……唔唔……嗯滋……”
啧啧的水声从床的方向传来,唇舌交缠的吮吸声交织在一起,淫靡得让人心跳加速。
啪啪啪……
节奏越来越快。不停有透明的液体从两人的结合处飞溅出来。
“呃呃……轻点……”
自家小姐带着求饶的颤音,但那小畜生却不管不顾,反而插得更起劲,连席梦思大床都在吱呀作响。
看着那不停起落交合的四瓣屁股,秦岚忍不住咽了咽口水,俏脸绯红。她的手攥成了拳头,心里翻涌着一股说不出的滋味。
她可是比小姐先一步得到的顾清风。
虽然是备胎,但备胎也是胎!
在她眼里,顾清风可是自己的男人,此刻站在门口,看着自己的男人正压在另一个女人身上疯狂驰骋,她心里竟有一种自己被自家小姐牛了的感觉。
她很想推开门,叉着腰大骂一声:奸夫淫妇,然后关上房门,转身就走。
但现实却是一眨不眨的看着,眼睛像被钉在了那四瓣交叠的屁股上,看着那两瓣水蜜桃般的臀肉被撞得啪啪作响,看着顾南枝那双玉足在空气中无助地晃荡。
“呜呜呃呃……”
“啪啪啪……”
“呜呜……轻点肏妈妈!”
小姐被干得连妈妈两个字都喊出来了,红唇中吐出一声声淫秽不堪的呻吟,完全没有了平日里那副高高在上的样子。
秦岚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体内的骚痒感越来越明显,双腿间变得湿热黏腻,俏脸上渐渐也布满了诱人的红晕,美眸中也泛起了春意,娇躯不自觉地轻轻扭动起来,脑海里不由自主地开始幻想那根粗长的肉棒插进自己阴道里的滋味。
越想越急,越想越燥,越想越无法自持。
她下意识地把手伸到自己裤裆里,指尖刚触上那片早已湿透的布料,便猛然惊醒。
她咬着嘴唇,颤抖着把手从裤子里抽出来,举到眼前。
只见那两根手指的指腹已经泡得发白发滂了,皱巴巴的,像在水里泡了一整天的皮肤。
昨晚自慰了太多次了,手指都变成这样了。
她打了个激灵,赶紧伸手抓住门把手,轻轻地地将门合上。
不能再看了。
再看下去,手指受不了。
关上房门之后,秦岚深吸了好几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呼吸平稳下来,又用手扇了扇发烫的脸颊,整理了一下耳边的碎发,然后才抬起手,用力敲了敲房门。
“吃饭了!”
屋内激烈的动静陡然一顿,安静下来。
秦岚站在门外,能想象出床上两个人此刻的姿势,顾清风那小子肯定还压在小姐身上,肉棒还插在里面没拔出来,两个人一起扭头看着房门的方向,脸上的表情又惊又窘。
秦岚还在幻想中,啪啪啪的声音又响起来了。
紧接着,顾南枝断断续续的声音从门缝里传出来。
“呃……放……放……门外……呃呃……等……等下……”
秦岚无语地摇了摇头,转身往楼梯口走去。
……
中午的时候,秦岚再次端着午饭上楼,房门袜吃完的早饭盘子堆在旁边。
门内很安静,只有均匀的呼吸声若有若无地传来,偶尔还夹杂着一两声轻微的鼾声。
显然是睡沉了。
秦岚端着餐盘站在门口,犹豫了一会儿,最终还是没敲门。
她弯腰把午饭放在早饭盘子旁边,又蹲下来把早上的碗筷收拾进托盘里。
做完这一切,她站起身,看了一眼紧闭的房门,转身下了楼。
……
夜又来了。
秦岚穿着睡衣躺在床上,双手交叠放在小腹上,眼睛直直地盯着天花板。
楼上的动静准时响起。
啪啪啪……啪啪啪……
秦岚幽幽地叹了口气,翻了个身,把被子蒙在头上,又翻了个身,仰面朝天,双眼无神地盯着天花板。
那声音断断续续,起起伏伏,偶尔拔高,偶尔低沉,像一首永远弹不完的淫靡乐章。
秦岚的眼眶有点发黑,嘴唇抿成一条线,表情看不出喜怒,只有一种被折磨到麻木的淡然。
……
早晨的阳光又一次洒满二楼卧室。
我坐在床边,背靠着床头,一丝不挂。
顾南枝面对面跨坐在我怀里,同样一丝不挂。
她白皙的肌肤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在晨光里泛着湿润的光泽。
乌黑的长发散在肩头和背上,几缕发丝黏在她绯红的脸颊上,随着她上下起伏的动作轻轻晃动。
咕叽咕叽……
随着她翘臀起伏的频率,娇嫩的花穴不停地吞吐着我的肉棒,即使已经干了两夜一天了,她的阴道依然紧得不像话,从龟头到根部都被裹得密不透风。
我双手托着她两瓣雪白的臀肉,随着她起伏的节奏用力往上顶,她每次落下来的时候我就同时往上顶,两股力道叠加在一起,让龟头每次都能狠狠碾过花心,直抵最深处。
“嗯……嗯嗯……”
她的呻吟已经带上了哭腔,下巴抵在我肩膀上,双手环着我的脖子整个人有气无力,完全是靠我托着她臀部在维持着起伏的节奏。
虽然她的身体已经被干的有些麻木了,但那花穴里的嫩肉却还在一丝不苟地收缩绞裹,像个不知疲倦的榨汁机。
我的频率越来越快,双手掐着她的臀瓣用力往上顶,腰胯像装了马达一样疯狂挺动。
咕叽咕叽咕叽……
交合处的水声越来越密集,蜜液被捣成白沫糊满了她的花唇和我的肉棒根部,顺着我的阴囊往下滴。
她在又一次被顶到花心的时候,忽然抬起头,凤眸睁开,嘴唇微微张开,露出粉嫩的舌尖,主动吻上了我的嘴唇。
唔唔……嗯……嗯嗯……吸溜……
断断续续的呻吟从两人唇舌纠缠的缝隙里溢出来,饱满的乳房贴着我的胸口被挤变了形,乳头硌着我的胸肌,随着起伏的动作在我胸口磨蹭,紧密的肌肤之亲让彼此的肉体愈发热烈地厮磨,汗水混在一起,体温互相传递,把禁忌的快感推上更高的巅峰。
咕叽咕叽……吸溜吸溜……
终于,在这强烈的快感中,我再也忍受不住。
“唔~~”
我闷吼一声,双手用力掐着她白嫩的屁股,死死把她按在自己怀里,让肉棒插到她的最深处,马眼剧烈张开。
“呃……好烫……怎么还能……射这么多……”
顾南枝仰起头,伸直脖颈,像一只天鹅发出高亢的悲鸣,双手抓着我的肩膀,无力的承受着我的浇灌。
噗嗤……噗嗤……
龟头在她子宫里喷射出一股又一股浓稠的精液,全部灼烧在花宫内壁上,滚烫的冲击力让她浑身战栗不止,花穴里的嫩肉疯狂痉挛,她牙齿咬着我的肩膀,发出一连串含混不清的呜咽声。
我紧紧抱着她,脸埋在她肩窝里,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射精的感觉持续了很久,久到我感觉整个人的魂魄都要随着精液一起射出去了。
过了很久很久,怀里的人才有了动静。
顾南枝慵懒地回过神来,身体还在轻微颤抖,她无力地抬起手,拍了拍我的脸颊。
“顾清风,我真的不行了。”她的声音有些虚弱:“下面都肿了,你差不多得了,都两夜一天了。”
我松开抱着她的手,低头看了一眼。
确实肿了,那两瓣原本饱满的花唇现在红肿得厉害,向外翻着,上面沾满了白浊的液体和泡沫状的蜜液,一片狼藉。
我自己也好不到哪去。
这两天吃了睡、睡了干,连这个房门都没怎么出过。
顾南枝清醒的时候还会反抗一下,被干迷糊了什么都配合,就差叫爸爸了。
我感觉自己也快被榨干了,太阳穴突突地跳,整个人像是被掏空了一样。
现在别说硬了,我觉得自己连站起来的力气都快没有了。
休息了片刻,顾南枝从我身上翻下去,仰面躺在床上,一双凤眸无神地盯着天花板,表情很空,嘴唇张着。
曾经彭城商界的传奇女王,十八岁的天才少女,此刻就那样呆呆地躺着,整个人都被干蒙了。
我看着她的样子,心里涌起一股难以名状的成就感,那是一种男人最原始的征服欲得到满足后的快感,比射精还要让人沉醉。
......
洗完澡,从浴室出来的时候,顾南枝还保持着刚才的姿势,眼睛倒是闭上了,呼吸均匀绵长,大概是睡着了。
我转身走出房间,轻轻带上房门。
刚转过身,迎面就撞上一个人影。
我定睛一看,吓得往后退了半步,失声喊道:“大姐,你哪位?”
秦岚:“.....”
只见眼前的人影,蓬头垢面,头发乱七八糟地支棱着,像鸟窝一样,神情憔悴,眼眶深陷,像被人揍了两拳,整个人散发着一股生无可恋的气息。
“混蛋,你说我是谁?”秦岚声音带着悲愤。
我有些无语地看着她,上下打量了一遍:“你怎么搞成这个鬼样子?”
她幽怨地看了我一眼:“你要是听了三天的墙角,你也是这个样子。”
我:“……”
我走过去,有些心疼的把她凌乱的头发拢了拢,捧起她的俏脸柔声道:“辛苦了!”
她抬起眼睛看着我:“就嘴上说说?”
话音刚落,我还没反应过来,她就踮起脚尖吻了上来。
两唇相接的瞬间,她的舌头就伸了进来,带着一股饥渴和委屈疯狂地搅动,舌头又软又热,在我口腔里拼命地索取,像一个渴了三天的人在拼命喝水。
我一边回应着她的激吻,一边把手滑下去,揉捏着她的翘臀。
秦岚的手也没闲着,从我胸口一路往下摸,手伸进裤子里,玉手握住了我还软趴趴的肉棒时,她猛的一顿,然后推开我,脸色变的有些难看。
“顾清风,你对我没兴趣了?硬都不硬了?”
我有些无奈:“我真的一滴都没有了。”
说完,我朝着卧室的方向努了努嘴。
她瞪了我一眼:“你早晚在你妈肚皮上精尽人亡!”
骂完,她又心疼地看了我一眼:“我煲了汤,好好补补。”
说完,她伸手帮我整理好裤子,系上皮带,又踮起脚尖在我嘴唇上啄了一下,然后拉着我的手转身往楼下走。
……
喝完汤,我换了身衣服,开车前往公司。
三天没来公司了,事务堆积了不少。
处理了两个小时,刚缓下来,办公室的门就被推开了。
孙勇走了进来。
他看见我的那一刻,整个人愣了一下,上下打量了我几眼,神色有些担忧地问道:“顾总……你没事吧?”
我皱了皱眉:“怎么了?”
他看着我的脸:“脸色有点发白。”
“额……”
我砸吧了一下嘴,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难道说,彭城第一榨汁机榨了我三天,现在能活着来见你都不错了?
“没事,这两天没休息好。”我含糊地应付过去,然后转移话题,“有什么事吗?”
“吴贵早上打电话来了。”
我目光一凝,身体微微坐直了些:“怎么说?”
“找了不少私家侦探,他也派了不少人,张耀祖所有的情人都调查过了,没有这个姓周的女人。”
我再次皱眉,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
姓周的女人不存在?
难道江浩在骗我?但我又觉得不可能,一个贪生怕死的富二代,在那种情况下,能编出这样一个连我都看不出漏洞的谎言?
“江浩呢?还在彭城吗?”我问道。
“在,没有跑路的迹象。”孙勇顿了顿,继续道:“江浩应该没有撒谎,虽然没有找到这个姓周的女人,但是发现另外一件有意思的事。”
我问:“怎么说?”
“赵家的赵文俊也在找这个女人,而且好像很久以前就在找。”
我眼中精光一闪,脑子里飞速运转。
赵文俊也在找她?
一个女人,同时和两大家族有关系,这事处处透着诡异。
直觉告诉我,这个女人不简单,很可能藏着大秘密。
我思索了片刻,抬起头,看向孙勇:“扩大寻找范围,不止张耀祖,张景天身边的人也要调查。”
张景天是张耀祖的父亲,张家当代掌门人。
孙勇一怔,旋即明白了我的意思,面露惊讶:“你是说……”
我点了点头,目光深沉:“既然赵文俊也在找这个女人,而且很久之前就在找,那么很有可能这个女人和上一辈也有牵扯。”
如果这个女人和张景天有关系,那么赵家找她可能就不只是为了一个普通的秘密,而是涉及到了两家之间的某些陈年旧账。
想到这里,我眼中凶光闪动,沉声道:“告诉吴贵,让他不惜一切代价,一定要找到这个女人。在赵家之前找到这个女人。”
“行,我去安排!”
“还有,”我叫住正要转身离开的孙勇,“让他小心一点,别惊动赵家”
“知道!”
孙勇转身走出了办公室,门在他身后合上。
我靠在椅背上,手指继续敲击着桌面,目光落在窗外的城市天际线上。
现在的一切猜测都是多余的,只有找到这个女人,才能揭开一切谜底。
而我有一种预感,这个女人比我想象的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