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蓝霸学院后,季博达独自坐在自己住所的窗边,指尖轻轻摩挲着自己的手腕。
魂力在体内缓缓流转,清晰地反馈出一个令他惊喜的数字,39级。
不仅仅是等级提升,每一个魂环的年限都有所增长。
他闭上眼,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在落日森林里,柳二龙汗湿的发丝贴在潮红的脸颊上,丰满的身体在他身下剧烈起伏,紧致滚烫的甬道一次次绞紧他的肉棒,嘴里溢出破碎的呻吟和压抑的哭喊。
那一晚她几乎被他操到失神,体液把身下的被褥彻底浸透,直到天亮才勉强恢复意识。
“季老师,学院外有人找您。”
门外传来弟子的声音,打断了他的回味。
季博达应了一声,起身走出住所。
门外站着的两人让他眉梢微微一挑,叶泠泠与独孤雁。
叶泠泠穿着一袭淡青色长裙,清冷的气质依旧,只是眼底带着几分压抑不住的期待。
独孤雁则是一身紧身劲装,勾勒出玲珑有致的曲线,见到他时唇角立刻勾起一抹妩媚的笑。
“你们回来啦,进来说吧。”
季博达侧身让开,把两人带进自己的住所,门在身后轻轻合上。
殊不知,这一幕恰好被远处路过的绛珠看在眼里。
绛珠脚步一顿,眉心微微皱起。
季老师的住所向来少有人拜访,尤其是两个如此年轻貌美的女子……好奇心像细小的钩子,一点点扯着她的心。
她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悄无声息地绕到住所侧面的窗户下,贴着墙根慢慢靠近。
屋内,三人已经落座。
独孤雁先开口,把此前与史莱克七怪的比赛详细说了一遍。
提到唐三时,她咬了咬牙,语气里带着明显的不甘:“那唐三,果然厉害,我的毒竟然对他无效。”
叶泠泠在一旁补充,声音清冷却带着一丝后怕:“不止是唐三。他们的辅助是七宝琉璃宗的宁荣荣,七宝琉璃塔的增幅几乎无解。”
“而且他们还有武魂融合技,那应该是星罗皇室的人,速度和爆发力都远超我们的预期。”
季博达坐在中间的软榻上,左右手臂分别搂着两个女人的腰。
他的手掌毫不客气地从腰侧往上挪,隔着衣料揉捏叶泠泠柔软的乳房,另一只手则顺着独孤雁的劲装下摆探进去,直接握住她浑圆的臀瓣用力捏了一把。
“所以结果呢?你们输了?”
叶泠泠脸颊已经微微发红,却还是摇了摇头:“还好有你提醒,我们打得格外小心,始终保持距离,没有让他们近身。”
“虽然没赢,但也没输,最后双方都没有余力再战,算是平局。”
季博达低低笑了一声,手指已经隔着内衣夹住了叶泠泠的乳头轻轻拧转:“不错,可以给你们奖励一番,说吧,想要什么?”
叶泠泠的脸瞬间红透,嘴唇微微张开却说不出话。
独孤雁却主动把身体往他怀里送了送,声音又软又媚:“主人,一段时间不见,我们都很想念你。”
“噢~”
季博达拖长了音调,眼底闪过一丝玩味:“你们是想念我,还是想念我的武魂?”
话音未落,他已经单手解开裤带,把裤子连同内裤一起往下褪。
那根已经半勃的粗长肉棒立刻弹了出来,带着热气拍在空气中,龟头硕大,茎身青筋盘绕,尺寸惊人,在两人面前完全挺立起来。
叶泠泠与独孤雁几乎没有丝毫犹豫,两人同时从软榻上滑落,跪在他双腿之间。
叶泠泠伸出舌尖,小心翼翼地舔过那已经渗出透明液体的马眼,随即整个口腔包裹住硕大的龟头,用力吮吸。
独孤雁则低下头,把那两颗沉甸甸的卵蛋含进嘴里,用舌尖轻轻拨弄、吸吮,同时一只手握住茎身上下套弄。
两人配合得极为默契。
叶泠泠的嘴唇被撑得发白,却依然努力往下吞,喉咙被龟头一次次顶开,发出细碎的呜咽和黏腻的水声。
独孤雁的舌头灵活地在卵蛋和会阴之间游走,偶尔抬起头,与叶泠泠一起从两侧舔舐整根肉棒,唾液把那根东西弄得晶亮湿滑。
窗外,绛珠正难以置信地看着这一幕,她的瞳孔微微放大。
在她印象里,季博达博学多才,温文尔雅,上课时声音沉稳,对学生向来温和有礼。
这样的人,此刻却坐在那里,任由两个女人跪在他腿间,像最下贱的妓女一样侍奉他的肉棒。
理智一遍遍告诉她:立刻离开,可双脚像被钉在了原地。
她看见叶泠泠的脸颊因为深喉而涨红,眼泪都溢了出来,却依然不肯松开。
看见独孤雁主动把脸贴在那根粗壮的肉棒上摩擦,眼神里满是痴迷与渴望。
季博达的手指插进叶泠泠的发间,按着她的后脑往下压,让她吞得更深。
绛珠的呼吸渐渐乱了,她的手不自觉地抬起,隔着衣服揉上自己的乳房。
乳头已经硬挺,被手指一碰就传来细密的酥麻。
另一只手更是直接探进裙底,隔着湿透的内裤按压那条已经泥泞的缝隙。
她幻想着自己也跪在那间屋子里,张开嘴含住那根粗大的肉棒,被季博达按着头一次次往喉咙里顶。
屋内,季博达忽然低低笑了一声,他余光瞥向窗外,清楚地看见那道贴在窗边的身影,却没有戳破。
反而变本加厉地挺腰,把肉棒整根送进叶泠泠的喉咙。
叶泠泠发出压抑的呜咽,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却依然乖顺地承受着。
独孤雁则已经脱掉了自己的裤子,一只手快速揉弄自己的阴蒂,另一只手继续侍奉着那两颗卵蛋。
“乖……再深一点。”
季博达声音沙哑,手指用力按着叶泠泠的后脑。
叶泠泠几乎要把整根吞进去,喉咙被完全撑开,涎水顺着嘴角不断往下滴,滴在自己已经完全硬起的乳头上。
独孤雁见状,立刻凑过去,伸出舌头把那些涎水舔掉,然后含住叶泠泠的乳头用力吸吮。
两人的呻吟终于抑制不住地溢了出来。
窗外的绛珠听得口干舌燥,她已经把内裤拨到一边,两根手指深深插进自己的穴里,快速抽插。
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呼吸粗重得几乎要发出声音。
她幻想着自己被按在床上,被那根肉棒从后面狠狠贯穿,幻想着叶泠泠和独孤雁一起舔她的身体,幻想着季博达射在她嘴里、脸上、子宫里……
“绛珠,你在这里做什么?”
突然响起的声音像一道惊雷。
绛珠浑身一颤,手指还插在自己体内就慌乱地应了一声:“啊?”
她猛地抽出手,裙子都来不及整理,声音发颤,“我在……我在找东西。”
说完她红着脸几乎是逃一般离开,湿润的手指还残留着自己体液的气味。
屋内,季博达清楚地听到了窗外的对话,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几分,腰身却突然加速,把叶泠泠和独孤雁一起拉起来,扔到床上。
他先把叶泠泠的裙子掀到腰间,分开她修长的双腿,对准那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穴口,腰身一沉,整根没入。
“啊——!”
叶泠泠仰起脖子,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紧致的内壁瞬间绞紧,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吸吮着入侵的肉棒。
季博达没有任何停顿,开始大开大合地抽插。
每一次都几乎完全退出,再狠狠整根撞进去,囊袋拍打在叶泠泠的臀肉上,发出清脆而淫靡的声响。
独孤雁跪在一旁,主动把脸凑到两人结合的地方,伸出舌头去舔那些被带出来的白沫和淫水。
她的舌头偶尔扫过季博达进出的茎身,偶尔吸吮叶泠泠被撑得发亮的阴唇。
叶泠泠被操得语无伦次,双手紧紧抓着身下的床单,乳房随着撞击剧烈晃动。
季博达低头含住其中一颗乳头,牙齿轻轻撕咬,同时手指探向独孤雁已经泥泞的穴口,三指并拢狠狠插了进去。
“主人……啊……好深……”
独孤雁一边被手指奸淫,一边还要继续用舌头侍奉,声音支离破碎。
季博达把叶泠泠翻过来,让她趴在床上,从后面再次狠狠贯穿。
这个姿势进得更深,龟头一次次撞击到最深处的宫口。叶泠泠哭叫出声,穴肉疯狂痉挛,一股热流喷在他的肉棒上。
他还没射,把肉棒抽出来,带着叶泠泠的淫水,直接塞进独孤雁嘴里。
独孤雁乖巧地含住,用力吮吸清理,随后被他按着后脑做了十几下深喉。
接着他让独孤雁趴在叶泠泠身上,两人胸贴胸、穴对穴,自己则握住那根青筋暴起的肉棒,轮流在两个湿软的穴里抽插。
每一次换穴,都会带出大量晶亮的体液。
叶泠泠和独孤雁的呻吟交织在一起,汗水与体液把身下的床单彻底浸透。
季博达的动作越来越重,越来越快,最后几乎是打桩一般狠狠凿进独孤雁体内,在她哭叫着高潮的瞬间,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射进她的子宫。
接着,他把肉棒拔出来,又插回叶泠泠体内,继续抽插了几十下,把剩下的精液全部灌进她身体最深处。
直到两人都被射得小腹微微鼓起,他才终于停下。
三人倒在床上喘息,空气里全是浓烈的精液与淫水混合的气味。
季博达望向窗外已经空无一人的位置,嘴角缓缓勾起。
夜晚,学院已经安静下来。
季博达独自走出住所,在一处凉亭里找到了还魂不守舍的绛珠。
她坐在石凳上,双手无意识地绞着衣角,脸颊还带着白天未褪的红晕。
听到脚步声,她猛地抬起头,看见是季博达时,整个人瞬间僵住。
季博达却以最平常的语气开口:“绛珠,你的武魂是治疗系,我有个办法,可以大幅提升你的治疗效果,想听吗?”
绛珠愣了几秒,下意识地点了点头。
季博达伸手,握住她微微发凉的手腕,掌心的温度透过皮肤传过去。
“那你跟我来吧。”
他拉着她,朝自己住所的方向走去。
夜风吹过,绛珠的心跳快得几乎要跳出胸腔,她不知道等待自己的是什么,却又隐隐期待着那根白天在窗边亲眼所见的、粗长滚烫的东西。
门在他们身后轻轻合上,季博达已经把她抵在门板上,低头吻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