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筱贴在实验室的窗前,额头抵着冰冷的玻璃,呼出的热气在上面凝成一团团白雾。窗外是彻底吞噬城市的黑夜,
残破的路灯像垂死的阴茎般闪烁,偶尔爆出火花。她每一次心跳都与病毒同频,“咚、咚、咚”,像有人用粗糙的指节敲击她的子宫壁。
她转过身,瞳孔在幽暗里扩张成两汪黑水,第一时间搜寻陆野。男人站在实验台那头,背光,军裤绷紧的大腿肌肉随着动作微微起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