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阎莉莉的侍奉考核

三天后。

阎莉莉在这三天里,除了当值,她几乎没有离开过那间浴室改成的训练室。

魏贞对她的要求是苛刻的--不,不是苛刻,是精密。

每一次舌头的落点、每一次呼吸的节奏、每一次吞咽的深度,都被分解成几十个可量化的指标。

魏贞手持一根细竹签,在她做错动作时轻轻敲击她的后脑勺,不疼,但足以让她的神经一直绷在弦上。

香奴则负责实操训练。

她的舌头被改造过,力道和常人不同,能示范出许多普通口舌做不到的技巧。

她虽然说话不清晰,但示范能力极强--把动作放慢到每一帧,让阎莉莉看清楚舌面如何卷曲、喉咙如何放松、软腭如何上提。

三天下来,阎莉莉的体重掉了三斤。

但她的技术,从一个门外汉变成了一个足以参加考核的备选者。

今日,便是考核日。

李元浩推开卫生间门的时候,还以为自己走错了地方。

没有预想中的湿气和秽气。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消毒水气味,混杂着一股柠檬香薰的清甜,将卫生间里本应有的某种气味掩盖得干干净净。

马桶盖合着,水箱盖上点了一截短烛。烛火在密闭空间中摇曳,没有风,却微微晃动,将墙壁上跪坐的人影晃得忽明忽暗。

魏贞和香奴跪坐在角落。

两人姿态端正,双腿并拢,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脊背挺直,目光低垂--俨然一副考官的模样。

她们上身穿着李元浩之前赏赐的情趣衣物,黑色蕾丝,半透明,将身体的曲线若隐若现地勾勒出来。

但下身赤裸。

光洁的大腿和内敛的私处毫无遮拦地暴露在空气中。

这是厕奴的标识--任何时候都要保持下身裸露,以示随时可用。

在这个庇护所里,这是一种身份的象征,也是一种彻底的臣服宣示。

而在魏贞和香奴身后,还跪着两个女孩。

李元浩的目光扫过她们,停了一下。

两个女孩身材容貌几乎一样--像是同一个窑烧出的两个花瓶,高挑修长,乳房挺拔,站立时肩胛骨的轮廓几乎完全对称。

她们没有继承母亲魏贞的那种丰腴,更像两株尚未完全绽放的嫩枝,骨肉匀停,线条流畅。

她们赤身裸体,只在脖子上挂了项圈。

项圈上悬着两块小小的铭牌,一块刻着“肉尿壶”,一块刻着“肉痰盂”。

像小猫一样,乖顺地跪在母亲身后。

李元浩想起来了--这是魏贞的两个女儿,罗雅倩和罗雅娴。

当初庄小贤把魏贞一家献上来的时候,他手下正缺人,就把她们交给了童思雅管理。

之后庇护所的事情一件接一件,他就再也没见过她们。

没想到今天在这里见到了。

“主人来了。”

魏贞和香奴同时叩首,额头贴在手背上,姿态恭谨。

李元浩点了点头,径直走到魏贞面前:“今天是考核日?”

“是的。”魏贞抬起头,恭敬地退到一旁,转向香奴,“桂香姐,今天我当考官,就麻烦您来当主人的香肉椅了。”

香奴的舌头被改造过,说话不清晰,便不说话。

她默默地站起来,走到墙边,像尼姑一样盘起双腿坐在地上,身子后仰,双臂反撑在瓷砖上,胸腹之间形成一个平坦而柔软的弧度--一张人肉躺椅。

李元浩也不客气,一屁股坐了上去。

香奴的大腿温热而富有弹性,恰到好处地承托住他的体重。他往后靠了靠,后背陷入她柔软的小腹和乳房之间,像陷进一团温热的棉花里。

他调整了一下姿势,吁出一口气。

舒服是舒服,就是缺个脚垫。

要是有个美人垫在脚下,那就完美了。

他的目光落在地上跪着的两个少女身上--但暂时先不急。

“开始吧。”他说。

魏贞端跪起身,清了清嗓子。

“考核分三个环节:清洁度、敏感度和实用性。”她的声音不大,但在这间密闭的卫生间里听得很清晰,“考生入场。”

门被从外面推开了。

阎莉莉爬了进来。

她浑身赤裸,一丝不挂,长发被挽成一个低低的发髻盘在脑后,露出修长的脖颈和清晰的锁骨线条。

她的皮肤在烛光下泛着一层淡淡的蜜色光泽--不是天生的,是这三天的密集训练中,汗水一层层浸出来的那种润泽。

她爬到李元浩面前约三尺处停下,额头贴地,行了一个大礼。

然后她迅速翻转身形,摆出了标准的舔肛姿势--额头贴地,双肘撑地,胸部贴地,腰部下沉,臀部高高抬起。

这个姿势将她身体所有的曲线都暴露在烛光下,从脖颈到腰窝到臀峰,形成一道流畅的拱形。

“请主人就位。”魏贞说。

李元浩从香奴身上坐起来,解开睡袍的腰带。

睡了一夜,晨起的阳具半软不硬地垂着,而肛门周围还残留着昨夜宿醉后的积粪痕迹。

他身子往下一沉,重新陷进香奴的肉躺椅里,但这一次他调整了姿势--屁股和双腿高高撅起,像一个要临盆的产妇,把后庭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阎莉莉立刻膝行上前,用白皙的后背接住了主人垂下来的双腿。

她的脸,正好对着主人的股间。

她看到的是带着肛毛的会阴、浅褐色褶皱的肛门、在褶皱中间露出的那一圈猩红色的肉环--那是肠道下垂和外痔的症状。

李元浩经常饮酒,久坐处理政务,肛门周围的静脉曲张已经形成了一圈暗红色的软肉环。

排泄物在褶皱间留下了一些淡黄色的残留。

阎莉莉深吸了一口气。

不是为了屏住呼吸--是为了让心跳稳定下来。

这个动作她已经在模型上模拟练习过上千次。

魏贞用硅胶做了一个一比一的肛门模型,每天让她用舌头清洁至少两百次。

闭着眼睛都能找到目标。

她低下头,将脸埋入李元浩的股缝之间。

舌尖伸出,准确地刺入括约肌的入口--

然后用力一吸。

温热的触感从舌尖传来。

她感觉到括约肌在她的舌面下微微收缩了一下,然后放松开来,像一扇门被轻轻推开。

她的舌尖探入直肠口,在褶皱之间扫过一圈,将那些隔夜的残渣全部刮下来,卷入口中。

不敢咀嚼。

直接吞咽。

魏贞教过她:咀嚼是对食物的行为,而厕奴的舌头只负责清洁和运输。食物才需要咀嚼,残渣不需要。

她继续深入。

舌尖沿着直肠内壁的褶皱纹理,像一把柔软的刷子,细致地扫过每一道沟壑、每一个凹陷。

她感觉到那个外痔的肉环在她的舌侧滑动--不是病变组织,只是血管扩张形成的软肉,触感像一块微微凸起的海绵。

她换了角度,从左侧进入,清洁左侧的褶皱;然后换到右侧,清洁右侧的褶皱。

如此反复了十几轮。

直到她感觉到舌尖上不再有颗粒感,只有光滑湿润的黏膜。

她退出舌头,抬起头,看了看主人的肛门--泛着健康的粉红色,褶皱清晰,干净得像刚刚用清水冲洗过一样。

李元浩没有回头,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

“及格。”

阎莉莉的肩膀微微松了一下。

第一魏贞从工具箱里取出三条细长的绸带。

“这一关考验的是你对身体信号的感知能力。”她说,“我和罗雅倩、罗雅娴会协助测试。”

她朝身后招了招手。

那两个项圈少女便膝行上前,一左一右地跪在李元浩腿侧。

罗雅倩--铭牌上刻着“肉尿壶”--抬起头,目光落在李元浩胯间那根半软的阳具上。

她的眼神很专注,不是羞怯,不是渴望,而是一种工匠审视作品的认真。

“主人昨夜喝了不少酒,”她说,声音轻柔,带着少女特有的清甜,“到现在还没有排尿,膀胱一定涨得厉害吧。”

李元浩挑了挑眉。

他确实憋了一整夜。

刚才阎莉莉帮他舔后面的时候,那股酥麻感一路顺着会阴往上爬,龟头早就舒服得漏出了两滴清亮的液体--那是膀胱被刺激后渗出的前列腺液和少量尿液的混合物。

“接下来的敏感度测试,”魏贞微笑道,“正需要您的圣水。”

罗雅倩跪直了身体,双手虔诚地扶起那根半软的阳具。她的指尖微凉,动作却很温柔,像捧着一件易碎的瓷器。

“请主人放松。”她轻声说,“让我来服侍您排泄。”

她张开双腿,用手扶着,将那根疲软的肉棒塞进了自己的私处。

温暖湿润的肉壁立刻包裹上来。

李元浩轻吸了一口气--那里面太暖了,像一池温度刚好的泉水,从四面八方涌上来,贴合着他龟头和茎身的每一寸曲线。

罗雅倩并没有动。

她只是含着,然后开始收缩--有节奏地收缩--阴道壁的肌肉像活物一样,从入口到深处,一波接一波地轻轻蠕动。

宫颈口更像是吸奶器一样,释放出一股柔和的吸力,将龟头轻轻含住。

然后她开口了。

“嘘……嘘……”她模仿着哄婴儿小便的语调,“出来吧,宝贝……全部出来吧……”

那种声音带着一种奇异的魔力。

不是异能--是纯粹的心理暗示。一个温热湿润的腔体包裹着你的下体,一个温柔的声音在你耳边轻轻催促,你的身体自然而然就会放松下来。

李元浩的括约肌松开了。

一股金黄色的液体从尿道中激射而出,直直地冲击在罗雅倩的子宫口。

她被烫得轻轻哼了一声,但身体没有退缩--反而收缩得更紧了一些,像是要把那些液体全部接住。

更神奇的一幕发生了。

她的子宫开始急速收缩--不是痉挛,是一种有节律的、从宫底向宫口推进的蠕动,像一只饥饿的海绵,把那些全部涌入的液体一口一口地吸了进去。

一滴都没有漏出来。

全部吸收殆尽。

与此同时,跪在另一侧的罗雅娴--“肉痰盂”--脸色绯红,呼吸急促。

她捂着小腹,双腿不自觉地绞在一起,像是感受到了某种奇妙的共鸣。

李元浩看在眼里,若有所思:“这是……”

“下面的人进贡了一颗侍奉系的奇物石【尿壶子宫】。”魏贞解释道,“思雅主子觉得没什么用,就赏赐给了奴婢。给姐姐用了之后,两姐妹之间似乎产生了某种特殊的感应--一个人感受到的刺激,另一个人也会有反应。”

“就是那个来投奔我们的客商……袁鉴带来的?”

魏贞的睫毛微微颤了一下。

那个细微的动作很短暂,快到几乎察觉不到。

“是的,主子。”她说。

“听说月琴说,为了救他,炮灰营死了十来个人?”李元浩问,语气里没有太多情绪。

魏贞抬起头,脸上露出一丝不屑的神情:“都是一些贱民罢了。”

“也是。”李元浩点了点头。

就是当初由王富海带着内附那一批人,后来又杂七杂八逃难过来一些,总人数到快一千五百人了,驻扎在许静雅人气领域撑起的那片广场空地上。

简报上关于他们的记录全是负面的--偷窃、卖淫、打架、酗酒。

昨天还闹了一次事,因为分配口粮的等级问题。

李元浩对这批人没什么好感。

“那么……”他把注意力拉回眼前的考核,“接下来测什么?”

魏贞从工具箱下层取出了一条长长的铜管。

那铜管约莫小指粗细,中空,表面打磨得很光滑,在烛光下泛着温润的金属光泽。她把铜管放在一旁的托盘上,然后指向旁边的三个水晶杯。

杯子里各自盛着淡黄色的液体。

“现在要测试阎莉莉的感知能力。”魏贞说。

阎莉莉抬起头,目光落在那三个水晶杯上。

“这三杯分别是我和我两个女儿的尿液。”魏贞说,“测试分两部分。首先,你要分别品尝这三杯液体,记住各自的口感。然后,我会让你舔舐我们三人的私处,你需要分辨出对应关系。”

阎莉莉的瞳孔微微放大。

她没想到考核内容会是这样。

但她没有犹豫。

“好的,考官大人。”她说,声音很稳。

魏贞满意地点了点头:“想要伺候好主人,感知能力至关重要。能够精准分辨细微差别的人,才能更好地感知主人的状态--他是疲惫还是亢奋,是健康还是有恙--一切都能从体液中读出信号。”

阎莉莉跪到那三杯液体面前,双手端起第一杯。

她闭了闭眼,然后抿了一口。

含在嘴里,用舌面铺开,让每一个味蕾都充分接触到那微咸微涩的液体。她细细分辨着酸度、碱度、矿物质含量带来的不同口感。

第一杯:味淡,略酸,余味有一丝甘甜。

第二杯:味重,偏咸,矿物质含量较高。

第三杯:介于前两者之间,平衡感最好。

她放下第一杯,端起第二杯,重复同样的过程。然后是第三杯。

三杯都品尝完毕后,她放下杯子,闭上眼睛,在脑海里把三种口感的位置固定下来。

“记住了。”她睁开眼。

“很好。”魏贞母女三人站起来,背对背站立成一个三角形。魏贞用绸带蒙住了她们的眼睛。

“现在,一一对应。”

阎莉莉深吸一口气,跪在地上。

她先凑近魏贞的下体。舌尖探出,轻触那微微湿润的阴唇,在周围扫了一圈,感受气味、味道和皮肤纹理的细微特征。

然后她换到罗雅倩。

然后是罗雅娴。

一圈下来,她回到原位,低头沉思了片刻。

“第一杯对应罗雅娴。”她说,“第二杯是罗雅倩,第三杯是魏贞老师。”

魏贞摘下眼罩,看了一眼托盘上的杯子编号。

“错了。”

阎莉莉的心一沉。

“第一杯确实是罗雅娴,”魏贞说,“但第二杯是我的,第三杯才是罗雅倩。”

阎莉莉低下头,肩膀微微塌了下去。

“不用灰心。”李元浩靠在香奴怀里,声音里带着一丝慵懒,“这个测试本来就不容易。大多数人只能猜对一个。”

“还没完。”魏贞从铜管里倒出另一个容器,里面是从李元浩排出的新鲜尿液,“第二部分--找出混合液体的来源。”

她将李元浩的尿液与三人的尿液分别混合,搅拌均匀后倒进新的三个杯子。

“你要通过舔舐,辨别出哪种混合液中含有主人的尿液。”

阎莉莉跪到新的三杯液体面前。

她没有急着尝。

她先观察--观察液体的颜色、透明度、黏稠度。

然后她注意到一个细节:当她一个一个品尝的时候,每含住一杯,罗雅娴的身体就会微微颤抖一下。

那种颤抖很细微,如果不是刻意观察,根本察觉不到。

但阎莉莉注意到了。

她果断地指向第三杯:“是这杯。我能感觉到肉痰盂的反应。”

魏贞的眉毛动了一下。

“……正确。”

阎莉莉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我注意到罗雅娴每次都会对主人的气味产生反应。”她解释道,“所以当第三杯含有主人的尿液时,她的身体反应最明显。”

魏贞看了她一会儿,然后转向李元浩:“主人,这孩子观察力不错。她有潜力。”

李元浩点了点头:“确实。这一关过了。”

“最后一个考验,”魏贞说,“是综合性的。”

她让阎莉莉平躺在瓷砖上,双腿弯曲到胸前,脚掌搭到肩膀上--整个人呈现出一个U字形的姿态。

她的下体完全暴露在空气中,肛门和阴道口毫无遮挡。

“上来吧。”李元浩说。

他坐到了阎莉莉的小腿上。

臀部正好对准她的脸--她的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李元浩股间的气味。李元浩的肛门就在她鼻尖上方不到三寸的距离。

同时,她的双手需要从两侧探上来,按摩李元浩腰部的穴位。

而她的身体,必须保持这个U字形姿势,支撑住一个成年男人的全部体重。

“开始计时。”魏贞说,“二十分钟。”

阎莉莉开始了。

她的舌头伸入狭窄的腔道,细致地清理每一处褶皱--与此同时,她的手指按压在李元浩腰侧的肌肉上,以适中的力道画着圈,寻找那些酸胀的节点。

汗水从她的额头沁出,顺着太阳穴往下流,滴在瓷砖上。

她的核心肌群在剧烈地颤抖--保持这个U字形的姿势,同时承受一个成年男人的重量,对任何女人来说都是巨大的考验。

但她咬着牙,没有放松。

十分钟过去了。

她的手臂开始发抖。

十五分钟过去了。她的脸颊已经涨红,呼吸变得急促而浅短,汗水在瓷砖上积成了一小洼水渍。

但她没有停下来。

舌头还在动,手指还在按。

十八分钟。

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核心肌群已经达到了极限,每一条肌肉纤维都在尖叫着要求休息。

她的动作开始走样,舌头失去了精准度,手指的力道也变得断断续续。

她还在撑。

李元浩低头看了她一眼--这姑娘的脸已经涨成了酱紫色,眼眶里全是泪水--不是哭,是纯粹的身体应激反应。

他忽然改变了主意。

“行了。”

他站了起来。

阎莉莉的身体瘫在地上,像一摊融化的蜡,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她的四肢以一种不规则的姿态散在地面上,完全失去了控制。

“你通过考核了。”

阎莉莉躺在地上,眼泪终于流了下来--不是委屈,是如释重负。

魏贞走过来,从工具箱里取出一块银色的铭牌。

上面刻着三个字:通便器。

她蹲下身,把铭牌挂在阎莉莉的脖子上。铜链贴着锁骨,冰凉的触感让阎莉莉打了个激灵。

“恭喜你。”魏贞说,声音里难得带上了一丝温度,“从今天起,你就正式成为内院的一员了。”

阎莉莉挣扎着爬起来,额头贴在手背上,深深叩首:“谢谢主人……谢谢魏师……”

她抬起头,又疑惑地问了一句:“可是……为什么考核的内容比您教的还要……复杂?”

魏贞笑了笑。

那笑容里有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因为我只教会你基础。而你要面对的,永远超出预期。”她说,“在这个世界里,做好准备的人,才能活下去。”

考核结束了。

李元浩却没有立刻离开。

他半靠在香奴身上,那根在考核过程中受了刺激而半硬的阳具还翘着,在烛光下泛着一层湿润的光泽。

他的目光落在罗雅倩和罗雅娴身上。

“你们过来。”他说。

两个少女膝行上前。

她们刚才在阎莉莉考核的过程中一直安静地跪在一旁,像两尊活人雕塑,一动不动。

现在她们靠近了,李元浩才发现这姐妹俩确实很像--但仔细观察,还是有区别的。

罗雅倩的鼻梁更高一些,下颌线条更分明。罗雅娴的脸型更圆润,嘴唇更饱满。

但那些区别很细微,不仔细看根本分不出来。

“你们俩……心意相通?”李元浩问。

“是的,主人。”罗雅倩说,“我用了那颗【尿壶子宫】之后,妹妹说她能感觉到我的感受。我吸收您的体液时,她也会有反应。”

“反之亦然。”罗雅娴补充道,声音比姐姐轻一些,“我接受刺激的时候,姐姐也会有感觉。”

“有意思。”李元浩伸手,握住罗雅倩的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

她的眼睛是棕色的,瞳孔在烛光下微微放大。

他低头亲了亲她的嘴唇--她的嘴唇很软,带着少女特有的清香。

然后他转向罗雅娴。

同样抬起她的下巴。

同样低头亲了亲她的嘴唇。

罗雅娴的嘴唇感觉几乎一模一样--但李元浩注意到,她在他亲上去的那一瞬间,身体微微颤了一下。

“躺下。”他说。

罗雅娴顺从地躺在了瓷砖上,双腿分开。

李元浩没有前戏--龟头顶在她的入口处,腰一沉,整根没入。

罗雅娴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身体弓起来,脚趾蜷缩--但她的表情不是痛苦,是另一种复杂的混合体。

她的阴道很紧,很热,像一只刚苏醒的活物,在他的侵入下剧烈地收缩着。

与此同时,跪在一旁的罗雅倩--肉尿壶--也发出了一声轻哼。

她捂着小腹,脸色绯红,腿间渗出了一丝透明的液体。

果然。

心意相通。

玩妹妹的时候,姐姐也有感觉。

李元浩在罗雅娴体内抽送了几十下,然后退出来,转向罗雅倩。他同样没有前戏--直接进入。

罗雅倩的反应比妹妹更剧烈一些--她的身体弓得像一张拉满的弓,嘴巴张开,发出一声压抑的尖叫。

她吸收的那些尿液此刻从宫颈口被挤压出来,混着爱液,在李元浩抽送时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然后罗雅娴也开始呻吟--即使她没有被进入。

魏贞跪在一旁,静静地看着这一切。

她的表情很平静--甚至带着一丝满足。

“姐妹两人可以共享快感。”她说,“主人以后可以只操一个人,同时享用两个人的反应。而且……如果主人射在一个人体内,另一个也会有受孕的感觉。”

“是吗?”李元浩加快了节奏。

他不知道自己最后射在了谁体内--他操了姐姐,妹妹也到了高潮;他操了妹妹,姐姐也到了高潮。

到最后他干脆把两人叠在一起,轮流进入。

分不清谁是谁了。

只知道他射的时候,身下的人--也许是罗雅倩,也许是罗雅娴--浑身都在痉挛,子宫口像吸盘一样含着他的龟头,把那泡浓精一滴不剩地吸了进去。

而另一事毕。

罗雅倩侧着头,脸颊贴在李元浩的大腿内侧,把整颗春囊含进嘴里。

她没有用牙,嘴唇箍住囊袋根部,腮帮子鼓起来,舌头在里面翻动--像含着一颗刚从热水里捞出来的鸡蛋,用舌面压住、松开、再压住,循环往复,力道不轻不重。

她已经很熟练了。

知道怎么用上颚和舌根的软肉交替施加压力,让那两颗卵蛋在她口腔里慢慢滚动。每滚一圈,就带出一阵酥麻,顺着会阴往上爬。

罗雅娴趴在姐姐背上。

她比姐姐矮小半个头,肩膀窄一些,但胸前那对乳房的形状很好看--不大,圆润,乳尖朝前翘着,像两粒刚熟的樱桃。

她伸着舌头,从李元浩龟头正下方的系带处开始舔,舌尖沿着冠沟绕圈,把渗出来的残余精液匀开,涂满整个顶端,再顺着茎身侧面的青筋一路舔到根部,然后回头,重新从龟头开始。

口水顺着缝隙往下淌,沿着大腿两侧流到瓷砖上。

魏贞跪在墙角,看着这幅画面,沉默了很久。

然后她动了。

她光着身子爬过来,在距离李元浩三步远的位置跪下。膝盖落在冰凉的瓷砖上,双手贴在腿侧,额头垂下去,几乎碰到地面。

她保持这个姿势,没有抬头。

“主人。”

她的声音不高,但很稳。和平常汇报事务时没有什么区别。

“有一件事……我想了很久,觉得还是应该告诉您。”

李元浩半阖着眼睛,没有睁眼:“说。”

魏贞的额头贴在手背上,声音低了一度:“我那个……推迟了小半个月了。”

空气安静了几秒钟。

李元浩睁开眼睛,目光落在她赤裸的身体上--从她垂着的头顶,顺着脖颈、脊背、腰线,一路滑到跪坐的双腿之间。

她跪得很开,阴唇微微翻开,露出里面湿润的嫩肉。

“乳房有些胀,”魏贞继续说,还是没有抬头,“早上按了一下,是硬的。我以前从来没有这么不准过。”

她顿了一下。

“……那段时间,我还在庄家。庄小贤父子都在里面射过。不止一回。”

说完这句话,她把额头彻底贴在了瓷砖上,不再动了。

脊背绷成一道弓。肩胛骨的轮廓从皮肤下面凸出来,像两片收敛的翅膀。

她不知道李元浩会怎么回答。

她能感觉到罗雅倩含着他春囊的嘴唇还在动,能听到罗雅娴舔舐龟头时发出的轻微水声--但这些声音在此刻像是隔了一层厚玻璃传过来的,模模糊糊,不真切。

她只能等。

李元浩没有立刻回答。

身下的两个女人还在伺候他,节奏没有变。好像魏贞刚才那番话只是通报了一件日常事务--跟报告厨房今天用了多少斤面粉差不多。

他沉默了一会儿,手指插进罗雅娴的发间,轻轻往后捋了一下,让她把龟头吐出来。罗雅娴顺从地松开嘴,嘴角牵出一根亮晶晶的丝线。

“你过来。”他说。

魏贞从地上撑起身子,膝行到跟前。李元浩没有让她起来,也没有让她再靠近--就着这个她膝盖着地的距离,伸手按在她小腹上。

指腹贴着肚脐下方三寸的位置,微微用力,压了压。

“这里,有没有坠胀感?”

“有一点。”魏贞说。

李元浩收回手,反手招呼阎莉莉过来。阎莉莉赶紧从地上爬起来,跪爬到李元浩身下,重新把自己叠成一张小肉凳。

“方医生现在住在楼下,”李元浩说,“等下我让她给你做个检查。今天先不用想那么多。”

魏贞的肩膀微微松了一点,但整个人并没有完全放松下来。她跪在那里,两只手交握着搁在大腿上,指节泛白。

“如果确定是主人的……”她开口,声音有些发干,顿了一下,才接下去,“我能生下来吗?”

李元浩低头看了她一眼。

魏贞跪在冰冷的地砖上,头深深埋在臂弯里,不敢抬头。

她维持这个姿势已经很久了。

从她说完那句“推迟了小半个月了”之后,她就一直保持着这个姿势,像是在等待一个判决。

她能感觉到瓷砖的冰凉透过膝盖渗入骨头,能感觉到女儿们投射在她背上的目光--那目光中有担忧,有害怕,也有一丝她读不懂的复杂情绪。

但她不敢抬头。

因为她不知道自己会在李元浩脸上看到什么表情。是愤怒?是厌恶?是冷漠?还是--她甚至不敢想的那一种可能。

良久的沉默之后,她终于开口了。

“对不起,主人,我失职了。”

声音很轻,很颤,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一样,带着一种近乎破碎的脆弱。她伏在地上,额头几乎贴着李元浩的脚尖,身体微微发抖。

李元浩坐在高背椅上,低头看着跪伏在脚边的女人,脸上没有什么表情,但眼神中却流露出一丝饶有兴趣的神色。

“哦?”他说,语气中听不出喜怒,“何出此言?”

魏贞没有抬头,声音细如蚊蚋,像是每一个字都要耗尽她所有的勇气:“那段时间……是危险期。同时被主人和庄小贤使用,我居然--居然忘记吃避孕药。”

她的声音停顿了一下,像是在压抑某种情绪,然后才继续:“可我现在……我真的不知道该如何处理这个孩子。”

烛火跳了一跳,在墙壁上投下一道晃动的阴影。

李元浩没有立刻接话。他沉默了几秒钟,然后缓缓开口,语气平淡得像是在问今天晚饭吃什么:“然后呢?”

魏贞的肩膀微微颤抖了一下。她深吸了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将埋藏在心底的话一股脑地倒了出来--

“成了主人的奴后,我本该等例假之后再伺候主子的,这样就能保证生下的孩子是您的血脉。这是最基本的规矩,我却犯了这样的错。是我疏忽了,是我该死。”

她顿了一下,声音更低了一些,像是在自言自语:“而且现在还不确定胎儿的性别。如果是女孩--无论她是不是您的血脉--我都可以教导她,让她成为您最称职的性奴。她长大后可以接替我的位置,成为您的专用肉便器。我会把我所有的技巧都教给她,让她比我更温顺、更听话、更好用。”

她说到这里,声音停顿了一下,然后变得更加沉重:“但如果是个男孩……那就麻烦了。”

李元浩的眉头微微挑了一下:“你在担心什么?”

魏贞的声音压得更低了,像是不敢把这句话说出口似的:“我担心……他会玷污了您的血脉。”

她猛地抬起头,眼眶通红,但强忍着没有让眼泪掉下来,声音急促而恳切:“毕竟我们只是性奴--我、雅倩、雅娴,包括莉莉,包括以后所有的女奴。等小主子长大一点,到了懂事的年纪,他必然要使用我们的身子。这是规矩,也是不可避免的事。但如果他身体里流着庄家的血,却以主人之子的身份享用主人的女人--那就是天大的玷污。”

她说完这句话,又重新将额头贴在地上,身体伏得更低了,几乎要贴进瓷砖的缝隙里去。

“你觉得我该怎么处理这件事?”李元浩问。他的声音依然平淡,听不出任何倾向性,像是在考一个学生答题。

魏贞咬着嘴唇,嘴唇被她咬得发白,几乎要咬出血来。

她沉默了好一会儿,才用一种几乎是豁出去的决绝语气说道:“如果您愿意,我可以服用堕胎药,保全您的血脉纯净。就当这个孩子从来没有来过--反正现在还小,才五周多,一剂药下去就干净了,不会留下任何痕迹。”

她说到这里,声音微微颤抖了一下,但还是继续说了下去:“但如果您允许--我也恳请您允许--让我生下这个孩子。无论她是谁的血脉,从她出生的那一刻起,她就是您的所有物,是您忠实的财产。我会亲自训练她,教她所有的技巧--从小就开始教,让她懂事之前就知道自己的身份,让她学会的第一件事就是服从,学会的第一个词就是主人。”的大腿两侧流到沙发的皮面上,积了两小摊亮晶晶的水痕。

她的声音变得有些急切,像是在努力说服面前的男人:“就像今天的阎莉莉--主人也看到了,我花了多少心血培养她。她三天前还是一个什么都不懂的门外汉,今天已经能通过考核了。我对别人的女儿都能如此用心,将来对待自己的亲生女儿,只会更加严苛、更加精心。”

李元浩没有说话,只是若有所思地看着她,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击着,发出规律的嗒嗒声。

魏贞见他没有拒绝,像是受到了鼓励,又像是孤注一掷地加了一句:“至于我--我会申请降低身份。从专属厕奴降至公共便器,供营地里所有的男性使用。这样既惩罚了我的疏忽和隐瞒,也能让您随时享用新鲜的身体--每天换一个男人,我的身体就永远不会产生耐受,永远保持最敏感的状态。”

她说完这句话,整个人的力气像是被抽空了一样,伏在地上,等待着最终的判决。

李元浩却忽然站了起来。

他没有回答魏贞的话,而是转身走到窗前,推开了那扇紧闭的窗户。

红雾从窗外涌进来,带着一股潮湿的、略带腥味的气息,与室内的烛火和消毒水味道混杂在一起。

他望着窗外的红雾,沉默了很久。

那红雾在夜色中翻涌着,像一片无边无际的暗红色海洋,将整个世界都吞没在其中。

远处偶尔传来一两声异兽的嘶鸣,在夜空中回荡,又渐渐消失在雾气之中。

烛火在窗口吹进来的风中剧烈摇曳,将满墙的影子晃得东倒西歪。

魏贞跪在原地,一动不动。

她的心跳得很快,快到她觉得李元浩一定能听到那咚咚咚的声音。

她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不知道他会做出什么决定,她只能等。

等了仿佛一个世纪那么久之后,李元浩终于开口了。

“你想法很奇怪。”

他的声音从窗边传来,带着一丝夜风的凉意,也带着一丝难以捉摸的意味:“都到了这种末世了,你还纠结这个问题?”

魏贞不解地抬起头,望向窗边的背影。

“血统?”李元浩转过身来,烛火在他脸上投下明暗交错的光影,让他的表情看起来有些模糊,但那双眼睛却很亮,“魏贞,你也是在这末世里活了一年多的人了。你见过红雾里的异兽,见过饿死在街头的难民,见过为了半块饼干就能杀人的人--你告诉我,在这世道上,血统值几个钱?”

魏贞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在这个世界上,实力才是最重要的。”李元浩一字一句地说,语气平淡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一个人有没有资格活下去,靠的是他能不能打、有没有异能、能不能为这个营地创造价值--而不是靠他爹是谁。”

他走回椅子前,重新坐下,目光落在魏贞身上:“所以,你的提议,我驳回。”

魏贞猛地抬起头,眼中满是不敢置信的神色:“主人……您是要留下这个孩子?”

“是的。”李元浩干脆地回答,“我不仅要留下他,我还要把丑话说在前头--他如果以后能觉醒异能,实力够强,能为我所用,那他就是我的儿子,我会分封一个小庇护所给他,让他成为一个领主。但如果他不能觉醒异能,是个废物……”

他顿了顿,语气依然平淡,像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那他就是一头会吃饭的牲畜。营地不养闲人--他到时候能不能活下去,就要看他能不能找到自己的位置了。”

魏贞被主人的冷酷吓得呆住了,愣了好一会儿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可是--如果他是主人的血脉--”

“血脉?”李元浩冷笑了一声,打断了她的话,“你只能给我生一胎吗?”

魏贞愣住了。

“你只能生一胎,以后就不能生了?”李元浩靠在椅背上,翘起腿,语气变得有些漫不经心,“你的两个女儿也能生,外面还有几十个女人,以后还会有更多。你告诉我,如果每个怀了我种的女人都跑来跟我说『主人这是您的血脉您要对他负责』--我是不是要开一个幼儿园?”

魏贞被噎得说不出话来,脸颊涨得通红,不知道是羞愧还是别的什么。

“还有,”李元浩的语气忽然变得严肃了一些,“不要忘记自己是什么身份。”

他俯下身,伸出一根手指,抬起魏贞的下巴,迫使她直视他的眼睛:“你只是肉躺椅--我的肉躺椅。你生下的孩子,也只是我的牲畜而已。在这个庇护所里,像你这样的牲畜很多,将来也还会有更多。她们也都会给我诞下子嗣--难道每个人都有资格继承我的位置吗?”

魏贞的嘴唇微微颤抖着,目光闪烁着,却说不出一句反驳的话。

“所以,收起你那些关于血统和继承的想法。”李元浩松开她的下巴,重新靠回椅背,语气恢复了那种漫不经心的调子,“你只需要做好一件事--安心养胎,把孩子生下来。不管是男是女,不管是谁的种,我李元浩既然说了认,那就认。至于他以后能走到哪一步--那是他自己的事,靠的是他自己的本事,不是靠他有个好爹。”

他顿了顿,声音冷了下来:“如果他是个废物,那他就好好当他的牲畜。如果他是个强者--那他自然会成为我合格的继承人。”

魏贞沉默了很久,终于伏低了身体,将额头深深贴在地面上。

“主人教训的是。”

她的声音沙哑,但不再颤抖。像是心底那块悬了很久的石头终于落了地--虽然落地的位置和她预想的不太一样,但至少,它落地了。

李元浩站起身,拍了拍衣摆上并不存在的灰尘,朝门口走去。

走到门口时,他停了一下,没有回头,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等让方医生给你做个全面的检查。我要知道胎儿的准确情况--着床位置、发育状态、精确孕周。如果一切正常,你就安心养着;如果有问题,方医生会处理。”

“是,主人。”魏贞跪在地上,目送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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