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萧索,医院的VIP病房里只剩下仪器规律而单调的滴答声。
这几天高强度的对抗,我早已身心疲惫,再加上手术所打的麻药,我一直陷入昏睡状态,而我的身边一直有一个人默默地守护着。
第二天清晨,妈妈拧干了温热的毛巾,小心翼翼地擦拭着我的脸庞、脖颈和手臂,她的动作轻柔至极,仿佛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稀世珍宝。
我缓缓睁开眼睛,看到那张精致绝美的脸庞,她梳着一个简单的丸子头,一双杏仁般的眼睛藏在发梢旁边,略显憔悴。
“妈妈。”我轻声喊道。
“儿子,你终于醒了!”她欣喜地说着,眼泪却止不住从眼眶里滑落。
“妈妈,你别哭啊!谁欺负你了吗?”
“还能有谁啊!?人家就是被你这个小坏蛋欺负的!”妈妈娇嗔道,“你非要做那么危险的事情,让妈妈担惊受怕!”
原来,在我做下跟国防部长硬刚的事情后,我的名声不仅传到了原龙国的各个疆域,江东市一中和龙国文化研究会的名气也水涨船高,甚至有无数人飞跃千山万水来到一中的广播站打卡拍照,妈妈自然也知道了这件事。
“妈妈就你这一个孩子,你以后可千万别做这么危险的事情了!万一……”妈妈犹豫一下,决定不说一些不吉利的话,“你舍得让妈妈孤苦伶仃一个人嘛?”
“当然舍不得!我好不容易成为了妈妈的小情人。”我把自己的内心想法脱口而出。
妈妈的脸微微变红,同时发现我盖着的薄被的胯下,高高地隆起了一个形状清晰的帐篷,凭借着多年的错误经验,她以为自己的儿子只要撒完尿就会让小鸡鸡进入贤者模式,她问道:“儿子,你是不是想要尿尿?”
我的膀胱确实要爆炸了,“嗯”了一声后,就准备起身去厕所。
“别起床!你的小腿刚做了手术。”妈妈连忙按住我的身体,“我给你拿尿壶。”
我的右腿小腿因为枪伤做了手术,现在还绑着绷带,左手也因为骨折打了石膏,右手挂着吊瓶,打着点滴,确实是不能下地行走了,看来这次的行动代价不小。
“你想躺着尿还是坐着尿?”妈妈拿着尿壶问道。
我看着尿壶口的形状,躺着撒尿有“海水倒灌”的风险,于是一边伸出右手准备接过她手中的尿壶,一边说道:“还是坐着吧。”
“好吧,我来帮你!”她按下控制器,把靠背调整到80度左右,却一直不肯把尿壶给我。
“让我自己来吧!”我继续伸手说道。
“怎么?害羞了?又不是没见过!”妈妈故作轻松,但想到上次扒开我内裤,看到我胯下的猛兽,自己还偷偷手淫的情形,她的心情竟有了一丝难以名状的期待,她的手也忍不住微微颤抖。
“别紧张,我的小情人。”她轻声安慰我,也像是在安慰自己,而我默认了她的举动,偷偷观察着她的表情。
她轻轻掀开了被子,然后勾住病号裤的松紧带慢慢往下拉,随后一根粗长狰狞、青筋虬结、尺寸惊人的肉棒弹跳而出,粉褐色的龟头饱满湿润,马眼处渗着透明的粘液,浓烈的雄性气息扑面而来。
她盯着这根大肉棒,眼神中闪过一丝异样,心跳如鼓:“这玩意儿似乎比上次更大了,难道还在发育吗?”
“都长毛了呀!”她的目光落在了耻骨上方的那片阴毛,虽然不算浓密,但也开始像杂草般生长。
她的眼神专注而认真,像一个医生在检查病人的身体,同时一个荒唐到连她自己都难以置信的念头从她脑海诞生并迅速蔓延,她想要调戏我,她想要调戏这个大肉棒。
而此刻的我却感到了一丝不好意思,紧张地观察着妈妈的反应,想知道她会说什么,可时间仿佛过得很慢,每一秒都像是在煎熬,我忍不住开口道:“妈妈,我快憋不住了!”
“来了来了!”妈妈并没有想要避嫌的意思,伸出一只手轻轻地握住这根坚硬的大阴茎,灼热滚烫的肉棒脉动有力,仿佛有生命般在她掌心跳动着,让她的心中产生一丝莫名的情愫。
妈妈的手温暖又柔软,指尖轻轻触碰到阴茎的那一刻,细腻的触感让我的身体忍不住颤抖了一下。
看到我敏感的反应,妈妈忍不住笑了笑,随后把我的大鸡巴塞进了尿壶里。
听着水流冲撞尿壶壁的声音响起,愉悦的表情也呈现在我的脸上,只是撒完尿后,我的肉棒并没有因此软下来,因为我仍然记得刚才妈妈玉手抓住肉棒时的美妙触感。
“怎么还这么大?”妈妈内心嘀咕着,但随即似乎想通了什么,就问道:“儿子,你上一次手淫是什么时候?”
“大概…一周前,怎…怎么了?”我扯谎道,一周前我和江娉婷进行了激烈的性爱,我怎么可能实话实说。
“这就难怪了!”妈妈恍然大悟,然后温柔地问道,“儿子,你现在是不是很难受?”
“有一点点。”我看着她胸口虽然包裹严实,但依然显得鼓鼓囊囊的胸部,心想:不难受才怪呢!?
“憋坏了不好,妈妈来帮你吧!”她的脸上没有害羞的表情,反倒是她看着肉棒的眼神中充满了渴望,像是鲨鱼闻到了血腥味。
我听到她这么一说,心中一乐,这已经超出了我原本的预期,但嘴上却假装不好意思道:“啊?这样不好吧!”
“有什么不好的!”妈妈嗔怒道,“难道你不想当我的小情人了吗!?”
“没有没有!妈妈,求求你,快帮帮我吧!儿子我好难受啊!”我知道妈妈吃软不吃硬,赶紧求饶道。
“小样~”妈妈露出女王般的霸气,嘲笑着我刚才无力的反抗,然后伸出纤纤玉手,用指尖轻轻触碰了一下龟头,那里的皮肤细嫩而敏感,我忍不住倒抽了一口气。
随后,她握住阴茎的根部,手指缓慢地向上移动,沿着阴茎的侧面一直滑到顶端。
她的动作很轻,像是在抚摸婴儿的肌肤。
紧接着,她的拇指轻轻摩挲着龟头的冠状沟,那里的皮肤褶皱细密而柔软,简单的触碰也给我带来一阵奇异的酥麻感。
我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我能感觉到仿佛全身的血液都在涌向肉棒,肉棒似乎也在膨胀。
“儿子,你那里好像…又变大了。”妈妈惊讶道,她显然也注意到了我的变化,看着这根突破20公分的凶兽,手上的动作不自觉地顿了顿,然后抓住棒身继续撸动,这次更加缓慢,更加仔细,也更加用力。
“嗯。”我闭上眼睛感受着妈妈为我撸管带来的快乐,虽然有些不好意思,但逐渐被强烈的兴奋感所替代。
“没关系的。”妈妈以为我因为害羞才闭上了眼睛,声音温柔地安抚着我,她松开了手中那根灼热的肉棒,坐到床沿拍了拍我的肩膀,随后挪了挪位置,把丰美的屁股对着我,继续握住已经勃起的大鸡巴,“这是正常的生理反应,妈妈知道的。”
妈妈的视线再次回到肉棒上,手指再次抓住棒身,那温热的触感让我全身都变得敏感无比,肉棒也变得更加坚挺,狠狠抵住她的指尖,想要获得更大的摩擦力。
妈妈看着眼前的景象,内心觉得震撼又刺激,她不自觉地低声吐露出最直接的感受:“好大…好粗…好长…”
这句几乎是无意识的喃喃自语,是一个女性对一个男性的生殖器最本能的评价。
但当她留意到这个评价的对象是自己儿子的生殖器,而这根肉棒早已摆脱了年少的稚气,蜕变成一根笔直挺立,顶端带着优美的弯曲与上翘,肌肤下贲张的青筋盘绕,宛如一柄蓄势待发的凶器,随时都能够轻松插入任何女人幽秘肉缝。
强烈的羞耻与兴奋瞬间涌上她的心头,令她脸颊发烫。
在这股强烈的感官刺激感下,她体内深处的欲望被渐渐引燃,让这位习惯了自慰的美熟母忍不住羞涩地夹紧了丰腴的大腿,她的脑海里不受控制地闪过一幅幅画面:这根足以撑满她的甬道、能让她全身颤抖的巨物,毫不留情地进出她的体内……
这种将被填满、被撕裂又渴望被征服的矛盾幻想,瞬间淹没了她的理智。
她几乎是本能性地用双手抓紧这根已然完全雄起的肉棒,用纤细的手指轻轻地圈住、环绕着我的阴茎,像是在进行一次精确的尺寸测量。
“怎么这么大?应该有20公分了,对吧?”妈妈毫不避讳地问道,“男人的鸡鸡…都这么大吗?”
“也不是吧,常规的尺寸在12,13公分左右吧,20公分算很长了。”我没想到妈妈的见识这么浅显,不过这也从侧面验证了她这么多年一直守身如玉。
妈妈心念一动,感受着手中传来那坚挺如铁、粗壮如竹、颀长如蟒的触感,以及因血液剧烈冲击而导致的颤动,她只觉得一阵躁动的热流窜过全身,淫乱的念头再次爆炸般地涌进脑海:若真的与这样粗长的生殖器结合在一起,或许她的下体会被彻底攻陷,并且沉沦,享受着被儿子大阴茎的侵犯,达到生命中难以企及的愉悦,最终将会泛滥成灾……
我的阴茎在她的手中不断地充血膨胀,展现出最原始、最野蛮生命的力量,像要冲破她的掌心,将她彻底吞噬,它变得更加滚烫、坚硬,带着令人心悸的热度和重量,彻底占据了她的感官。
“小时候给你洗澡的时候还担心你的小鸡鸡太小,没想到现在会长这么大。”妈妈的声音带着一种成熟女性特有的、充满压抑欲望的奇异平静,指腹却依旧温柔地感受着手中那坚硬的份量。
她生涩地上下撸动着,手指带着一丝试探性,轻轻地动了起来,丰润的拇指轻巧地擦过了龟头顶端那微微开张的马眼孔洞,一股透明而黏滑的液体悄然渗出,晶莹地附着在孔口。
肌肤相亲的温热触感顺着她的指腹传向大脑,前列腺液的腥浓气味让她的心跳加速。
她成功挑逗起了我的雄性本能,一股莫名的成就感瞬间占据着她的大脑:“我应该能成为一个合格的情人吧?”
我感受到马眼被她触碰所带来的电流般的刺激,那种直达脊髓的麻痒感让我再也无法抑制,喉间溢出了一声细微而颤抖的呻吟。
“舒服吗?”妈妈没有放开手,指腹继续以一种缓慢而充满暗示性的节奏,在手中那根灼热、血管暴突的肉棒上缓缓地抚摸起来。
肉棒变得更硬更烫,龟头更加肿胀发亮,渗出的粘液越来越多,润滑了她的手指。
“嗯,舒服。”我点头道。
妈妈的手仍旧温热而紧密地握着我的下体,那份触感如同情人的爱抚,让我的身体持续处于极度亢奋的状态。
她手中的坚硬肉棒仿佛吸收了血液的全部力量,在她的掌心变得更加坚挺、雄伟,并以一种前所未有充满侵略性的高度向上挺翘。
“乖儿子,你的鸡鸡发育得很好。拥有这么棒…能让女人…着迷的生殖器,可不能…过度使用…毕竟…要让女孩子幸福…彻底地满足她…可是一辈子的事……”她轻声开口,语气中带着一种刻意营造的平静,仿佛在谈论着再正常不过的生理教育。
“嗯,好的。”我看着她丰腴的臀部曲线,忍不住开口请求道,“妈妈…我可以…摸你的屁股吗?”
“想摸就摸吧…上次接吻的时候…你不是已经摸过了吗?”她嘴上说得平静,但内心却因为自己的身材仍然对一个17岁的少年有吸引力而感到自豪。
我伸出仍然插着针头的右手,隔着那条亚麻色的气质高腰直筒裤,抚摸着她丰满又充满弹性的肉臀,只不过隔靴搔痒的抚摸远不能让她的身体到达被点燃的程度。
她调整了手法,用掌心包裹龟头研磨,拇指刮擦敏感的冠状沟和系带,手指时而收紧,时而快速撸动棒身。
“嗯…呃…”我的呼吸变得越来越粗,双眼紧闭,眉头蹙起,喉结滚动,腰胯本能地向上挺动,迎合着妈妈手掌的套弄。
快感也如同汹涌的暗流,在我的身体里积聚、奔腾,所有的感官似乎都集中到了下体那根被温暖柔软的手掌包裹、摩擦的肉棒上。
妈妈也清晰地感受到了手中的肉棒仿佛有着顶破她掌心般的冲劲。
在这个瞬间,她整个人都被这股巨大的雄性力量所震慑,心神猛地一颤。
她的思想都是这根年轻、灼热的肉棒,正在自己最幽暗的甬道深处,以同样的冲劲突进、冲撞、贯穿,带给她前所未有的快感。
恰在此时,我的手指滑向了她的屁股沟,精准地触碰到了她的菊花,让她的下体深处传来一阵阵难耐的酥麻与痉挛。
强烈的快感让她的脸颊涨得通红,她下意识地用力夹紧双腿,深怕自己那已然潮湿的下体会因为这份禁忌的快感而瞬间溃堤、泛滥成灾。
“妈妈…我坚持不住了…”我低吼道。
妈妈也感觉到了手中的肉棒在剧烈地跳动,温度高得烫手,随后滚烫浓稠的白浊精液在最后一记深长的套弄后,猛烈地激射而出,划出一道优美的抛物线落在床单上,有几滴已然飞溅到她的手上。
浓烈的腥膻味瞬间充斥她的鼻腔,她看着手里还握着那根射精后逐渐软垂、但依旧硕大的肉棒,眼神有点迷离,内心充斥着莫名的悸动。
“妈妈,谢谢你。”我心满意足地感谢道。
“没关系,你忘了咱俩现在是什么关系了?”妈妈回过神来,缓缓松开了紧握着肉棒的手,拿出纸巾擦拭着阴茎上,床单上和自己手上的精液。
“情人关系!”我嘿嘿一笑道,伸手在她的蜜桃臀上捏了一把。
“嗯…好了…别闹…”她按住我作怪的右手,压抑着内心一股汹涌的欲望,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沙哑,“你现在…可以自己…把裤子穿好吧?”
“嗯。”当我把裤子提上去的时候,妈妈快步走进了厕所。
厕所内,妈妈正坐在马桶上,她雪白的脸颊上浮现出一抹浓重的红晕,而她那只刚才握过亲儿子雄伟阴茎的手依然散发着精液的浓郁味道,并且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像是在回味着什么。
是儿子的阴茎在她手中的感觉吗?那温热的坚硬的触感,还有那压抑欲望的呻吟声?
她感到一阵莫名的失落,那感觉就像是期待已久、即将高潮的欲望突然落空了,可当她撒完尿,用纸巾擦拭下体时,她感觉到那里已经湿润一片,她下意识地夹紧自己的大腿,身体迎来一阵剧烈的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