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婉站在镜子前,站了好半天。她今天没裹浴巾,换了件低胸的黑色丝质睡裙,领口开得低,胸口那道沟深得能夹住一支笔。
裙摆只到大腿中段,下面什么都没穿。她转了个身,裙子随着动作轻轻飘起来,露出腿根的白。她咬着下唇,对着镜子里的自己小声说“就这一次……就这一次。”声音轻得像在骗自己。
牛奶热好,她端着杯子往儿子房间走。心跳得像要从嗓子眼蹦出来,每一步都觉得腿在发软。敲门时,手抖得杯子里的牛奶晃了晃,差点洒出来。
“辰辰,喝牛奶。”门开了。
阿辰躺在床上,穿一件宽松的灰色T恤和运动短裤,正在翻一本健身杂志。他看见她,眼睛一下子亮了,坐起身,目光从她脸上滑到胸口,又滑到裙摆,停在那儿没挪开。
“妈,你今晚……好美。”他声音低低的,像贴在她耳边吹气。
林婉心跳停了一拍,脸热得慌。她走进去,把杯子搁在床头柜上,坐到床边。睡裙下摆往上缩,露出大半截大腿。她没拉裙子,就那么任由它露着。
“是吗?妈老了。”她笑着说,声音却有点颤。
“不老。”阿辰把杂志搁到一边,大胆地把手放在她膝盖上。掌心烫得吓人,指腹在她皮肤上轻轻摩挲。“妈,你皮肤好滑。”
林婉没推开。她低头看着他的手,心跳快得像要炸开。那只手慢慢往上移,滑过大腿外侧,滑到内侧。她颤抖了一下,轻声说“辰辰……别。”
声音软得像在撒娇,没一点拒绝的意思。
他的手指继续往上,碰到腿间那片湿热的软肉。指尖轻轻一碰,就沾上黏腻的液体。他呼吸重了,低声说“妈……你湿了。”
林婉咬住下唇,脸红到脖子根。她闭上眼,声音抖得不成样子“这是……不对的……我们不能……”
可她的腿却不由自主地张开了一点。他的手指顺势探进去,轻轻刮了一下阴唇,带出丝丝黏液。她低低地喘了一声,身子往前倾了倾。
“妈,你也想吧?”阿辰的声音哑得厉害,指尖在入口处打圈,没进去,却让她全身发麻。
林婉没回答,只是闭着眼,呼吸越来越急。她觉得自己疯了,可那种热意像火一样烧遍全身。她忽然抓住他的手腕,不是推开,而是往自己那里按了按。
阿辰喉结滚了一下,手指慢慢探入。里面又热又紧,层层软肉裹上来,像在吸吮。他低低地喘“妈……里面好紧……”
他开始慢慢抽插,先是一根手指,进出几下后加到两根。林婉抓着床单,腰弓起来,低声喘“啊……辰辰……轻点……妈受不了……”
水声咕啾咕啾地响起来,越来越黏腻。她腿夹紧他的手,却又忍不住往前迎合。手指弯曲,勾到里面那块软肉,她一下子绷紧了身子。
“辰辰……那里……别碰……”她声音都变了调,带着哭腔。
可他没停,反而加快了速度。手指快速抽插,拇指同时按住阴蒂揉弄。她尖叫一声,高潮来得又急又猛,一股热液喷出来,喷在他手掌上,也喷在床单上。湿了一大片。
她瘫在那儿,喘得像要断气。眼泪顺着眼角滑下来。她忽然反应过来,猛地推开他的手,站起身,睡裙凌乱地贴在身上,腿间还挂着晶亮的液体。
“辰辰……我们……我们不能这样……”她声音带着哭腔,转身就往外跑。
门关上的那一瞬,她靠在走廊墙上,腿软得站不住。热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她捂住嘴,眼泪止不住地掉。
她跑回自己房间,门一关,扑到床上。脸埋进枕头里,哭得肩膀发抖。愧疚像潮水一样淹过来,她觉得自己脏透了。
可奇怪的是,哭着哭着,那股渴望又冒出来。刚才手指进出的感觉、那种被填满的快感,像烙印一样刻在身体里。
她翻身躺平,手又滑到腿间。指尖一碰,就沾满自己的液体。她咬着唇,脑海里全是儿子的手、他的呼吸、他的眼神。她揉着阴蒂,想象那是他的手指。动作越来越快,另一只手捏住乳头,想象那是他的嘴。
“辰辰……”她低低地叫出声,高潮又一次涌上来。这次她没忍住,叫得更大声,声音闷在枕头里,却还是泄露出来。
高潮后,她瘫在那儿,眼泪混着汗水。她知道,回不去了。那道线已经被扯断,再也拉不回。
另一边,阿辰的房间。他坐在床边,手上还沾着她的液体。他低头看了一眼,闻了闻,味道甜腻得让他头皮发麻。他把手指放进嘴里,舔干净。咸咸的,带着她的味道。
肉棒硬得发疼,顶着短裤鼓起一个大包。他拉下裤子,握住自己,动作粗鲁地撸动。脑子里全是妈妈刚才的样子。睡裙下的曲线,她张开的腿,她喷出来的热液。他低吼一声“妈……”
射出来时,白浊喷在腹肌上,顺着往下流。他喘着气,胸口起伏得厉害。射完后,他没动,就那么坐着,盯着床单上那滩湿痕。
他知道,自己过了界。可他不后悔。相反,那股火烧得更旺。
那一晚,母子俩谁都没睡好。林婉半夜醒来,摸着湿透的床单,又哭了会儿。她告诉自己明天要停下,可心里清楚,这只是借口。
阿辰凌晨起来,冲了个冷水澡。水砸在身上,他闭着眼,脑子里还是她的喘息、她的湿意。他低声骂了自己一句,却又硬了。
第二天早上,林婉起床时眼睛肿肿的。她照镜子给自己化了个妆,试图掩盖昨晚的痕迹。阿辰下楼的时候,她已经在厨房忙活了。
“妈,早。”他声音正常,可眼神在她身上多停了两秒,带着点说不清的意味。
“早,辰辰。快吃吧。”她笑着把盘子推过去,手却有点抖。
早餐吃得很安静。两人谁都没提昨晚的事,可空气里那股东西,却越来越浓,越来越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