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八点,顶层公寓的门一关上,沈烬就把苏辞直接按在了玄关的墙上。
“今天这么准时?”他声音低沉,一边说一边粗暴地扯开她的风衣扣子。里面是一件白色衬衫裙,被他三两下就扯到腰间,露出黑色的开档情趣内裤。
苏辞喘着气,双手抵在他胸口:“沈烬……我今天有点累……”
“累也得伺候我。”沈烬根本不听,直接把她抱起来,让她双腿缠住自己的腰。粗硬滚烫的鸡巴已经从裤子里弹出来,对准她早就湿润的穴口,腰一沉,整根狠狠捅了进去。
“啊!”苏辞尖叫一声,身体猛地一颤。鸡巴太粗太长,一下子就把她撑得满满当当,龟头直接撞到子宫口。
沈烬抱着她就开始猛干,双手托着她的屁股,每一下都又深又重地把鸡巴整根拔出再狠狠撞进去。啪啪啪的撞击声在玄关回荡,苏辞的哭叫声被撞得断断续续。
“太深了……啊……要顶穿了……”苏辞眼泪直流,奶子随着撞击上下晃荡,衬衫扣子崩开,露出里面晃动的雪白乳房。
沈烬低头咬住她的乳头,一边吸一边用力顶撞:“今天就是要操满你的子宫……让你好好记住谁的精液。”
他操得又急又狠,像要把她钉在墙上一样。苏辞的小穴被操得红肿不堪,淫水顺着鸡巴往下流,滴到地板上。没多久她就被操到第一次高潮,小穴紧紧绞
着肉棒,阴精喷了出来。
沈烬却完全不停,继续操着她敏感的高潮穴,把她操得哭得更厉害。
“沈烬……求你……慢点……我真的受不了……”苏辞哭着抱紧他的脖子,声音都哑了。
“受不了也得接着。”沈烬冷笑一声,把她抱到客厅沙发上,让她跪趴在沙发背上,从后面狠狠后入。双手掐着她的腰,像打桩一样凶猛抽插,每一下都顶到子宫最深处。
苏辞的屁股被撞得通红,穴口被操得翻出淫水,白沫一样挂在两人交合处。她哭叫着又高潮了两次,腿抖得几乎跪不住。
沈烬忽然把她翻过来,让她仰面躺在沙发上,双腿被压到胸前,折叠成极羞耻的姿势。鸡巴从上往下猛捅,角度极深,每一下都精准地撞击子宫口。
“啊……要坏掉了……子宫……子宫要被操坏了……”苏辞哭得眼泪横流,双手死死抓着沙发垫。
“就是要操坏你。”沈烬眼睛发红,腰部用力挺动,鸡巴一次次凶狠地捅进最深处。龟头一下下撞击子宫口,像要直接操进去一样。
苏辞被操得连续高潮,阴精喷得沙发上一片狼藉。沈烬终于低吼一声,鸡巴深深埋进她体内,龟头紧紧抵着子宫口,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全部射进她子宫深处。
“全接好……一滴都不许漏……”他一边射一边继续顶动,把精液挤得更深。射得又多又久,苏辞的小腹都微微鼓起。
射完后沈烬没有立刻拔出来,就这么压着她,让鸡巴堵在穴里继续抽动,把浓精全灌进子宫里。
苏辞瘫软在沙发上,全身发抖,子宫被灌得又胀又满,精液太多,顺着穴口溢出来,沿着股沟往下流。
沈烬喘着粗气,低头吻了吻她哭肿的眼睛,声音沙哑:“今晚不许洗……就这么睡,让我的精液留在你里面。”
苏辞闭着眼睛,眼泪无声地滑落。她感觉子宫里还热热的、胀胀的,全是他的东西。
半夜,苏辞醒来时,沈烬正从后面抱着她,又一次把鸡巴插进她满是精液的穴里,缓慢却用力地抽插。
“醒了?”他咬着她的耳垂,“再给你灌一发。”
这一晚,沈烬把她操了四次,每次都把浓精深深射进子宫。苏辞被操得声音都哭哑了,下体又红又肿,子宫里灌满了他的精液,走路时小腹都感觉沉甸甸的。
第二天早上,苏辞站在浴室镜子前,看着自己满身吻痕和红肿的下体,眼泪忍不住掉下来。
她摸着小腹,那里还残留着昨夜被灌精的胀痛感。
够了。真的够了。她不能再继续当他的床奴,被他夜夜狠操、灌精、玩弄。她必须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