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从悔恨到主动沉沦,白丝洛丽塔的肉欲深渊(2)

他们说,镜头是摄影师的眼睛。

所以当黑羽阳太的镜头从低角度缓缓上移,沿着白色竖条纹提花连裤袜的纹理,掠过裙底阴影的边界时,菲比酱以为那只是艺术的需要。

她不知道那双丝袜的内侧,从一个月前就被涂上了答案。

她不知道每一次"无意"的触碰,都是精密计算后的坐标。

她更不知道,在水族馆道具沙发上那一次撕裂裆部的侵入,不过是整个陷阱的开幕。

后来她试图反抗,试图用自己的方式终结一切。

直到被按在镜子前,看着自己穿着完整的洛丽塔被占有的模样,她才听见耳边那句温柔的宣判——

"你越反抗,我越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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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面几天,菲比酱请了病假。

她没有去医院。

撕裂伤不算严重,身体上的痕迹正在消退,大腿内侧的淤青从青紫转成暗黄。

她把那套白裙塞进衣柜最深处,玛丽珍鞋上的痕迹用湿巾擦了三遍,鞋面上仍然残留着隐约的暗色印记。

白色竖条纹提花连裤袜被她揉成一团扔进垃圾桶,又在半夜起床捡回来,对着灯光看了很久。

裆部裂开的位置,提花纹从中间断裂,边缘蜷曲,像一只被撕碎翅膀的蝴蝶。

丝袜的大腿内侧区域还有大片的干涸痕迹,精液干了之后把丝袜纤维粘在一起,硬硬地结成一片,用手指搓开还能闻到那股淡淡的漂白水一样的腥味。

她把丝袜凑到鼻子前闻了一下,然后猛地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脸红到了耳根。

那几天她反复刷自己的社交动态。

评论区和私信一如既往地涌入赞美,粉丝问她什么时候更新新片。

她打了几个字又删掉,最后只发了那只蓝色小鲸鱼的表情。

有人秒回——“小鲸鱼是什么意思呀?”她没有解释。

记忆不受控制地回放。

蓝色灯光。

层层白裙被掀起。

丝袜被撕裂的声音。

身体被强行撑满的饱胀感。

高潮时腹部深处那种无法控制的痉挛。

高潮时子宫深处那种无法控制的痉挛。

还有精液灌进来时那股滚烫的感觉,烫得她子宫一抽一抽地收缩。

然后是高潮时产生的反应本身。

那种反应让她羞耻,比遭受的侵害本身更让她无法面对。

她反复回忆每一个细节——他在体内的每一次顶入、丝袜包裹下的皮肤每一次摩擦都试图证明自己全程都在抗拒。

但身体的本能反应否定了这种努力。

那些她不愿意承认的快感,那些不该出现的痉挛和分泌,像一根根细针刺入自尊的最深处。

第四天她恢复了工作。

公司会议室里,她穿着素色衬衫和西装裤,对着屏幕讲需求文档。

讲到一半,发现自己在无意识地摩挲腿侧。

隔着裤管,那里的皮肤似乎还残留着丝袜的触感。

当天晚上,她打开购物软件,搜索“白色提花连裤袜”。

付款时手指在确认键上停了很久。最终还是按了下去。

阳太的讯息在第五天发来。

“周六下午两点,老地方,补拍几组。上次的照片有些需要重拍。”末尾附了一个笑脸表情。

她盯着那行字看了十分钟。回复的选项在屏幕上闪烁。

拒绝,质问,报警?她一个都没有选。

最后打出的回复是:“好的,服装有要求吗?”

回复来得很快:“上次那套就行,裙子可以稍微短一点。另外赞助商又提供了新的丝袜,这次是黑色吊带款。”

周六她准时到了。

棚拍馆灯光依旧幽蓝。

她穿着比上次更短的白色Lo裙,裙摆仅到膝上十五厘米。

腿上是阳太提供的黑色吊带丝袜,吊带扣隐藏在裙摆下。

袜身没有提花,纯粹的黑色薄薄地裹着双腿,在灯光下泛着暗哑的光泽。

大腿根部裸露的皮肤白皙,与黑色袜口形成强烈反差。

阳太这次没有引导她做大幅度的动作。

他让她站着,靠着玻璃幕墙,然后蹲下,镜头从下往上。

取景框里,黑色吊带丝袜包裹的腿延伸进白色裙摆的阴影中。

袜口处紧致的黑色织物勒出浅浅的肉痕,吊带扣偶尔在裙摆翻动时闪现。

拍摄进行得很平静。

阳太的话不多,偶尔让她调整角度。

他蹲在她面前调整镜头时,呼吸偶尔擦过她大腿内侧的裸露皮肤。

她的肌肉会短暂紧绷,然后努力放松。

结束前,他让她坐到沙发上。

“把腿伸直。”

她伸直双腿。黑色吊带丝袜在脚踝处绷紧,足尖微微下垂。他放下相机,在她身旁坐下。沙发绒面微微下陷,她身体向他倾斜了一点。

他的手放在她膝盖上。

隔着薄薄的丝袜,掌心的温度传来。

她没有动。

那只手沿着胫骨向上移动,指尖划过黑色丝袜表面,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到了膝盖上方,他停下,拇指摩挲着丝袜边缘。

“这种吊带款,触感比连裤袜好吗?”

她没有回答。

他的手继续向上。

指尖触及大腿内侧裸露皮肤时,她吸了一口气。

那里的皮肤在接触瞬间绷紧,然后在他的摩挲下渐渐松弛。

接着那只手滑入裙摆,探入大腿根部。

她夹紧了腿。但夹住的不是手,而是他的身体。

阳太把她整个人拉进怀里,让她坐在自己腿上。

隔着裤子,她能感到那根硬物抵在她大腿根,正对着丝袜边缘。

他的双手扣住她的腰,把她往下按。

她的双腿分跨在他身体两侧,黑色吊带丝袜与他的牛仔裤形成深色对深色的叠加。

然后他开始轻轻顶胯。

没有插入,只是隔着裤子磨蹭她的大腿根部,隔着内裤从阴唇之间碾过去。

黑色丝袜的织物在摩擦中产生微弱的静电,细微的触感通过药物催发后异常敏感的皮肤不断放大。

每一次摩擦都像电流,从大腿内侧传向小腹。

她试着把注意力集中在其他事物上——蓝色灯光,玻璃幕墙,人造水流的声响。

但这些都没用。

她的身体开始不由自主地配合。

起初只是微小的移动。

在他的顶胯间隙,她的腰会不自觉地向前送一点,让接触更紧密。

然后幅度变大,开始轻微地画圈,让丝袜包裹的部位更全面地感受那种摩擦。

当她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时,已经停不下来了。

她骑在他裤裆上扭动腰肢的样子,像一条发情的母狗在蹭主人的腿。

淫水渗透了裆部,把大腿内侧的丝袜袜口也打湿了,让黑色丝袜的边缘变得更紧地贴在皮肤上。

那种快感像潮水,后退只是为了更猛地涌来。

阳太的手从她腰间滑到臀侧,隔着白色裙摆托住,帮她调整节奏。她把脸埋进他肩头,不想让他看到自己的表情。

“把头抬起来。”

她没有照做。

他的手从臀侧移到她后颈,迫近让她抬头。

她看到了对面墙上的落地镜。

镜子里,一个穿白色短Lo裙的女孩跨坐在男人腿上,黑色吊带丝袜的双腿分开,裙摆堆在腰间。

女孩的脸颊潮红,嘴唇微张,正在主动摇动腰身。

她的眼睛对上镜中自己的眼睛。

那是她。是她自己在动。

她应该停下来。

大脑的某个部分在说这不对。

但身体的另一个部分正在接管控制权。

那个部分不需要思考,不需要道德判断,只需要继续那种丝袜摩擦的快感,需要被填满的感觉。

当她看到镜中的自己——那个双腿分开、摇摆腰身的淫荡女人。

一种扭曲的刺激加剧了身体的反应。

她感到下面已经湿透。

体液渗透薄薄的棉布,沾湿大腿内侧。

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她低头可以看到,那些透明的黏滑液体正在大腿内侧的裸肉上拉出银丝,一直流到黑色丝袜的袜口,被袜口挡住后在皮肤上积成一圈亮晶晶的液体……

三天后,第三次拍摄。

这一次她没有等到他引导,主动过来了。

她穿着全套白裙进门,白色竖条纹提花连裤袜紧紧裹着双腿。

袜身的提花纹在灯光下清晰精致,每一根丝线都妥帖地覆在皮肤上。

她已经连续穿了这双丝袜四小时——从公司到棚拍馆的路上,丝袜的纤维持续释放微量成分,她的双腿从出发时就处于低度发热状态。

阳太坐在沙发上等她。她走到他面前,站住了。

“开始吗?”她问。

他没有回答,只是看着她。

然后她开始动作——自己掀起层层叠叠的白色裙摆,自己跪上沙发,自己分开双腿跨坐在他身上。

她用手隔着裤子揉了几下他那根已经硬到不行的鸡巴,感受了一下它的粗细和硬度,然后拉开他的裤链,把那根滚烫的肉棒从内裤里掏出来。

紫红色的龟头弹出来的时候,前端挂着的前列腺液在空中拉出一道透明的丝。

她握着阳太的鸡巴,用龟头来回蹭自己的内裤裆部,让那些黏滑的液体浸透布料。

然后她把内裤裆部拨到一边,露出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阴部,大阴唇充血肿胀,小阴唇从中间翻开,阴阴道口正在一张一合地翕动,像是在渴求什么东西插进去。

她用手引导他的阴茎抵在丝袜裆部。

白色提花连裤袜在裆部的织物比其他部位更薄,透过丝袜,可以看到底下深色的耻毛。

他的龟头顶在提花纹最密的区域,那里的图案是一朵繁复的白色玫瑰。

用力一挺,袜身撕裂,那朵玫瑰从中裂开。

她坐了下去。

被填满的瞬间,她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

那种被撑满的满足感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强烈,阴道里的每一道褶皱都被捋平,被撑开,被填满到了极限。

她开始了,不是之前那种被迫的上下,而是主动的、寻找最敏感角度的起伏。

每一下都让他的阳具擦过体内那一点,每一下都让撕裂的丝袜边缘摩擦大腿内侧。

白色裙摆随着动作上下翻飞,蓝色小鲸鱼在腰间剧烈摇摆。

“看看镜子里你的骚样。”

恍惚中,她睁开眼,面前是落地镜。

镜子里,一个穿完整洛丽塔装扮的女人正骑在男人身上,疯狂地上下起伏。

白色蕾丝衬衫的纽扣不知何时开了两颗,黑色蝴蝶结歪斜。

层层叠叠的白裙散开,露出底下白色丝袜包裹的腿根和两人连接的位置。

又粗又红的肉杵被她的小穴吞进吐出,每一次抽出都能看到鸡巴上裹着一层白浆,每一次插入都把所有白浆重新塞回她体内。

袜身的提花纹被淫水浸透,从白瓷般的颜色变成半透明。

透明的液体从连接处渗出,沿着丝袜大腿内侧往下流,经过每一道提花纹,浸透每一根丝线。

大腿内侧的丝袜变得完全透明,像一层薄薄的玻璃纸紧贴着皮肤。

她看到自己脸上的表情——眼睛半阖,嘴唇张开,脸颊潮红,额角沁出细汗。

一种纯粹的、不加掩饰的淫荡。一种她从不知道存在于自己脸上的表情。

"别忍了,叫出来吧。"说罢,他猛地往上顶了一下。

“啊——”那声音连她自己都不认识,又夹又骚。然后是连续的叫声,随着她骑坐的节奏一声接一声,越叫越响,越叫越骚。

“妈的,真是个骚货!”

高潮来得猛烈。

她感到子宫剧烈收缩,阴道紧紧绞住体内那根硬物。

她嗔叫着,是一种高昂的、破碎的、无法克制的声音。

身体前倾,蕾丝手套抓住他的肩膀,指尖隔着手套陷进他肩部的肌肉。

一阵剧烈的痉挛从小腹扩散到全身,双腿夹紧他的腰,白色丝袜包裹的脚趾蜷曲。

阴道里的痉挛持续了好几秒,一股温热的潮吹液从深处喷涌而出,浇在他的龟头上。

阳太也在她体内喷射。浓稠的白浊灌入子宫,与上一次不同,这一次她能感到那股热流冲刷过体内每一寸褶皱。

她没有立刻离开。

就那样瘫在他身上,感受着软下来的阴茎滑出体外,感受着精液从体内缓慢流出。

白色液体沿着丝袜大腿内侧往下淌,浸透提花纹,滴在沙发上,滴在白色玛丽珍鞋上。

那之后,她开始做那些梦。

第一个梦是在公司会议室。

她穿着那套白色Lo裙站在投影幕前讲方案,白丝包裹的双腿并拢站立。

讲到一半,他推门进来,在所有人面前掀开她的裙子。

她想喊叫,却发不出声。

梦里的同事们面无表情地看着他撕裂白色丝袜裆部,看着她被按在会议桌上,看着精液顺着白丝腿根流到桌面上。

她惊醒时发现自己的手在腿间。

第二个梦更糟。

梦里的她是主动的那个。

她骑在他身上,白裙散开,腰间的蓝色小鲸鱼随着起伏疯狂摇摆。

她低头看到镜子里自己的脸——那副淫荡的、迷醉的表情。

她在那张脸上找不到一丝被强迫的痕迹。

她想停下来,但身体不听使唤,继续摇动,继续吞入,继续在每一次撞击中追逐快感。

内射时子宫抽搐的快感如此真实,以至于她醒来时发现自己真的高潮了。

第三个梦之后,她不再反抗梦境。每次从梦中醒来,她都会躺在黑暗中,感受着身体的余韵,然后起床换一条干净的内裤。

她在公司穿Lo裙的频率变高了。

起初只是周末加班时穿,后来发展到工作日。

白色连裤袜包裹双腿的感觉让她安心又焦躁。

她会反复去洗手间,坐在隔间里,隔着丝袜抚摸大腿内侧。

有一次她在隔间里自慰,用手机调出那次水族馆拍摄时阳太发的预览照片。

白色裙摆。

蓝色鲸鱼。

丝袜包裹的腿。

高潮时她咬住自己的手背,不敢发出声音。

她开始在社交媒体上主动搜索阳太的作品。

他的主页更新不多,每次更新都有一群女coser在评论区留言约拍。

她一个个点开那些账号——年轻的,会打扮的,穿Lo裙或JK的。

她发现自己会反复看某几张特定角度的照片,想象他在拍摄时对她们做了什么。

恨意还在。

每次看到他发新作品,她还是会想起那个水族馆的下午,想起撕裂丝袜的声音,想起精液淌过腿根的感觉。

但那种恨已经变了味,混入了别的东西——嫉妒,渴望,占有欲。

她开始恨的不是他对她做的事,而是他可能也在对别人做。

有一天深夜,她发了一条消息给他。

“下次拍摄是什么时候?”

发完后立刻撤回。

他的回复还是来了——“随时。”

那一晚她做了一个新的梦。梦里没有强迫,没有陷阱。她穿着他喜欢的白色丝袜走进摄影棚,自己掀起裙摆。这一次,梦里的她没有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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