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已经深了,别墅里只剩下落地窗外海浪轻轻拍岸的声音。唐晚卿躺在床上,双手还被那条银色铁链松松地锁在床头,链子长度够她翻身,却让她每一次动弹都发出细碎的金属碰撞声。
她全身都是汗,刚才那场被锁着猛干的记忆还清晰得要命,下身又肿又热,混合着萧景宸留下的精液和她自己的淫水,黏黏地顺着股沟往下流,把床单弄得一片狼藉。
媚药的药效像潮水,一波一波地往上涌。她明明刚被操得哭着求饶,可现在小腹里又开始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