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雨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空调坏了,房间里像个大蒸笼,风扇吹出来的风都是热的,黏在身上让人难受。
她把吊带睡裙彻底扯到胸口下面,整个人几乎光溜溜地躺在床上,两条细白的长腿随意张开,脚趾因为刚才的高潮还微微蜷缩着。
隔壁的声音暂时安静了,可她的脑子却停不下来。刚才那个女人的浪叫、男人低沉的喘息,还有那一下一下沉重的“啪啪”撞击声,像刻进了耳朵里,怎么赶都赶不走。
她闭着眼睛,手又不自觉地滑到大腿内侧。指尖轻轻碰了碰还湿润的阴唇,那里又开始发烫了。
“陈叔……”她在心里默默念着这个名字。
她想象着陈叔的样子。他应该正光着上身,结实的胸肌上沾着汗水,腹部那几块肌肉因为用力而紧绷着。
下身那根东西……林雨虽然没见过,但从刚才的声音判断,一定又粗又硬,青筋暴起,龟头胀得发紫。
她把两根手指并拢,再次慢慢插进自己紧窄的小穴里。里面又滑又热,肉壁轻轻收缩,吸着她的手指。林雨轻轻喘了口气,另一只手捏住自己的左边乳房,用力揉捏,把乳头拉长又松开。
“如果……现在是陈叔在操我……”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她的身体就猛地颤了一下。
她幻想陈叔推开她的房门,一句话不说就走过来,把她从床上拽起来,按在墙上,从后面抱住她。粗糙的大手直接从睡裙下面伸进去,
一把握住她光溜溜的屁股,用力捏得她发疼。然后他低头,在她耳边用那低沉的嗓音说:“小骚货,听了半天,终于忍不住了?”
林雨的手指抽插得越来越快,淫水顺着指缝流出来,把床单又弄湿了一大片。她把腿抬高,膝盖几乎碰到胸口,这样手指能插得更深。
她幻想陈叔把她抱起来,让她双腿缠在他腰上,那根又粗又长的肉棒对准她湿淋淋的穴口,一下子整根捅到底。
“啊……”她忍不住小声叫了出来。
在幻想里,陈叔操得又狠又深,每一下都顶到最里面,龟头撞击着她敏感的子宫口。床板被撞得吱呀乱响,她被干得浪叫连连,双手死死抱住他的脖子,哭着求他:“陈叔……太深了……要被你操坏了……”
她的手指模仿着那个节奏,快速进出,拇指按着肿胀的阴蒂用力揉。快感一波一波涌上来,比刚才那次更强烈。她咬着枕头,鼻子里发出细碎的哼声,腰不停地向上挺,迎合着自己的手指。
“陈叔……操我……用力操雨雨的骚穴……”她在心里浪叫着,声音越来越放肆。
幻想里的画面越来越清晰:陈叔把她翻过来,从后面猛干。她跪在床上,屁股高高翘起,陈叔一手抓住她的细腰,一手按着她的后背,
把她压得死死的。那根粗棒像打桩机一样,一下一下凶狠地撞进来,带出大量的淫水,溅得她大腿根到处都是。
“啪!啪!啪!”她仿佛真的听见了肉体撞击的声音。
林雨的高潮来得又快又猛。她全身突然绷紧,小腹一阵一阵抽搐,阴道里喷出一股热热的液体,溅在手指上,也溅到床单上。她死死咬住嘴唇,才没让自己叫得太大声,可喉咙里还是溢出压抑不住的呜咽。
高潮过后,她整个人像被抽空了力气,瘫在床上大口喘气。手指还插在穴里,轻轻抽动着,享受着余韵。
可没过多久,那种空虚感又回来了。
她忽然有点恨自己。为什么会这么骚?为什么听了隔壁的声音就控制不住?陈叔明明是邻居,比她大二十多岁,
还是离过婚的男人……可她的身体就是这么诚实,一想到他那成熟的身体、一想到他粗暴干女人的样子,就湿得一塌糊涂。
林雨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房间里闷热得要命,汗水顺着她的脊背往下流,和淫水混在一起,黏腻腻的。
就在这时,隔壁又传来了动静。
这次不是女人的声音,而是陈叔低低的笑声,接着是床板轻微的吱呀声。好像他在下床。
林雨的心猛地跳了一下。她竖起耳朵,听见隔壁的门开了,又轻轻关上。然后是脚步声,在楼道里响了两下,就没了。
她忽然紧张起来。陈叔……他会不会出来抽烟?会不会经过她门口?
她赶紧把睡裙拉下来,盖住自己光着的下身。可心跳却越来越快。手指上还残留着自己的味道,滑滑的,带着一股甜腥的气息。
脚步声没有再响起。也许他只是去楼下小卖部买水,或者去天台抽烟。
林雨松了口气,却又莫名有点失望。
她闭上眼睛,试图睡觉。可脑子里全是刚才的幻想:陈叔把她压在身下,那根又粗又烫的肉棒一下一下捅进她身体最深处,操得她哭着求饶,却又忍不住把屁股往后送……
她的手又悄悄滑了下去。夜还很长。而隔壁的诱惑,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