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午时分,艳阳高照。
谢盛提刀立于校场点将台,面前是从他麾下诛邪卫中抽调出来的一百一十名精锐。
赵虎、王铁根两位总旗各率本部人马,罗炆紧随谢盛身侧,唯有杨威和马平川带着剩余百人留守官邸。
杨威修为虽不错,擅长重兵步战,追剿邪僧需要的是轻骑快刀,重甲重兵反而拖累速度。
因此这次只点轻骑,不带辎重。
校场上马蹄刨地,百余匹枣红战马喷着响鼻,明红锦衣的骑士端坐马背,腰佩狭长唐刀,马鞍旁挂着皮质箭囊。
百人成阵,刀光如霜,肃杀之气扑面而来。
谢盛翻身上马,拨转马头环顾身后,目光从赵虎、王铁根、罗炆脸上依次扫过。
“出发。”
百余骑如赤色洪流般涌出校场侧门,马蹄踏过青石板铺就的长街,惊得沿途百姓纷纷避让。
罗炆策马跟在谢盛身后半步,神色难掩兴奋,在镇武司守了三年大门,今日终于能跟着上官出城办案,只觉胸中豪气冲霄。
东城门大开,赤色洪流涌入,沿着官道朝万嘉县方向席卷而去。
从苏州到万嘉县将近三百里路,百余骑一路风驰电掣,只在沿途驿站换马休整了半刻钟。
待到暮色四合,前方终于出现了万嘉县城郭的轮廓。
城门即将关闭,赵虎策马上前高喝一声“金麟卫办差”,守城兵卒慌忙将城门重新推开。
马蹄声如闷雷般滚过城门洞,直奔县衙而去。
万嘉县虽是苏州辖下,繁华程度却远不及府城。街道两侧多是些低矮的铺面,青瓦灰墙,灯火零星。
但即便如此,街面上仍有不少晚归的百姓,被这突如其来的铁骑洪流惊得纷纷驻足。
谢盛策马疾行,目光扫过街道两侧。
忽然,他猛地一勒缰绳,马速骤减。
远处街角,一道穿着月白文士衫的身影正转身拐入小巷。
那身形清瘦颀长,步态从容,肩背的轮廓在灯光下只停留了一瞬,却让谢盛整个人怔住。
太像了!
宋府的姑爷许彦生。
谢盛下意识策马往那个方向追了几步,可等他绕过街角,小巷里已经空无一人。
只余几只野猫蹲在墙头,幽幽望着他。
他立在巷口,心头不解。
万嘉县距离苏州三百里,许彦生一个青鹿书院的教书夫子,跑到这里来做什么?
莫非是自己看花了眼?还是说那人根本就不是许彦生,只是个身形相似的陌生人?
“大人?”
罗炆策马跟了上来,顺着他的目光往巷子里望了望,有些疑惑,“可是有什么发现?”
谢盛收回目光,摇了摇头。
“没事,走吧。”
他将这个疑问压在心底,拨转马头,继续朝县衙方向驰去。
县衙门前,灯火通明。
县令张敬源身着青色官袍,头戴乌纱帽,领着县丞、主簿、捕头等一众属官站在大门外。
灯笼火把将半条街照得亮如白昼,张敬源频频踮脚朝街头张望,袖中的手帕已经被汗水浸透了。
这一个月来,万嘉县失踪的女子多达数十人,他却始终破不了案,急得头发都白了大半。
如今金麟卫终于来人,他又是期盼又是惶恐。
期盼的是案子终于有希望破了,惶恐的是若是上头追究起他失察的责任,头顶这顶乌纱怕是戴不稳了。
远处传来闷雷般的马蹄声,张敬源精神一振,连忙整了整衣冠,小跑着迎上前去。
赤色洪流在县衙门前停下。
谢盛翻身下马,那一身玄黑百户锦袍在火把照耀下格外醒目。
张敬源三步并作两步迎上来,深鞠一躬。
“下官万嘉县令张敬源,恭迎金麟卫上差!下官有失远迎,还望上差恕罪!上差一路风尘仆仆,下官已命人在后衙备下薄酒,请上差……”
“不必了。”
谢盛抬手打断他的客套,目光越过张敬源,扫了一眼他身后那群诚惶诚恐的属官,淡淡道:
“先说正事。烦请张县令寻一处宽敞院落,安顿我的弟兄歇脚喂马。再派个人,带我去谈话的地方。”
他顿了顿,目光转向身后的两位总旗。
“王铁根,你和弟兄们用过饭便轮流值守,今夜分两班,子时换岗。赵虎,罗炆随我来。”
三人抱拳应诺。
旁边的县丞连忙上前,殷勤地引着王铁根等人往后衙的营房走去。
谢盛则带着赵虎和罗炆,跟在张县令身后,穿过县衙正堂,绕过照壁,来到后衙的书房。
推开房门,屋内已有人等候。
一位上了年岁的妇人从椅子上站起身来。
她看上去五十出头,头发花白,穿着一身粗布衣裳,看上去和街边卖菜的老妪没什么两样。
但当她抬起头来时,谢盛注意到她的眼睛,那是一双极其年轻的眼眸,显然此刻的容貌并非她原先的样貌,而是使用了易容术。
“密谍司丁七,参见谢大人。”
她声音清脆,躬身行礼。
密谍司是金麟卫最特殊的一个部门,这些人战力孱弱,甚至不如一个普通的捕快,但他们无孔不入,贩夫走卒、丫鬟婆子、甚至青楼里的妓女,都可能是他们的眼线。
他们不靠武力吃饭,靠的是情报,是那张铺遍大江南北的暗网。
谢盛对这类人心怀敬意,抱拳回了一礼。
身为在场品级最高的长官,他当仁不让地走到书房正中的主位坐下,目光扫过在场众人,抬手示意:“都坐。把情况说清楚。”
张县令坐在他左手边,从袖中取出一份厚厚的卷宗,双手呈上。
谢盛接过来翻了翻,里面密密麻麻记载着这一个月来所有失踪女子的姓名、年龄、住址,以及最后一次被人看见的时间和地点。
“谢大人容禀。”
张县令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声音发苦。
“本月以来,县里接连收到女子失踪的报案。起初下官以为只是寻常的人牙子作案,便只派了捕快去查访。谁知后面报案越来越多,三天两头便有人来击鼓喊冤,衙门上下焦头烂额之际,城东的郭员外忽然跑来报案……”
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措辞。
“郭员外说他家夫人这几日变得很不对劲,整日痴痴傻傻,唤她也不应,问她也不答,反应尤为迟钝,像是丢了魂一般。”
“他怀疑夫人是被妖法控制了,便来衙门求助。下官当即派了四名捕快去郭府查探,果然在夜半三更,守到了一个偷偷翻墙进来的光头僧人。捕快们想要将其抓拿,可那僧人武艺高超,当场打死两名捕快后,翻墙遁走,不知所踪。”
谢盛皱着眉头听完,沉默了片刻,问道:“截止今日,一共失踪了多少女子?”
张敬源垂下头,嘴唇哆嗦了两下,才从喉咙里挤出沙哑的应答声。
“七十四个。皆是十四至三十五岁之间的女子。”
谢盛面色骤沉,一股怒火从心头涌起,险些将手中的卷宗捏碎。
七十四个!
区区一个县城,一个月之内竟被掳走了七十四个女子,这哪里是办案不力,这简直是尸位素餐!
那些邪僧在他的眼皮底下,猖獗了整整一个月,县衙却毫无作为,只等到死了两个捕快,才想起来向金麟卫求援。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了当场发火的冲动。
现在不是追究责任的时候,当务之急是把那伙邪僧揪出来,碎尸万段。
他将卷宗放到一边,转向丁七,缓了缓语气问道:“丁七,你那边的情报如何?”
丁七微微欠身,那双眼睛里闪过一丝凝重。
“回谢大人。属下在万嘉县潜伏已有半月,可以确认欢喜寺余孽的据点,就在城西三十里外的废弃山神庙中。那座庙三年前便断了香火,周围全是荒山野坟,方圆五里之内没有人家,地势易守难攻。”
“属下曾趁夜摸到庙外三百步处潜伏三日,亲眼见到四名僧人进出。那庙表面破败不堪,实则地下别有洞天,密室、暗道、夹层一应俱全。但属下实力低微,不敢靠得太近,因此对方具体人数和修为,至今未能探明。”
她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愧色,又补了一句:“不过据属下判断,对方至少有一位五品邪僧统筹主持各项事宜。”
谢盛轻轻点头。密谍司的人擅长的是渗透和打探,面对面刺探敌情并非他们的强项,能做到这一步已经殊为不易。
他又扭头看向张县令:“张大人,那位郭员外的夫人,如今还在郭府吗?”
“在的,在的。”
张县令连忙点头,“那位夫人没有被掳走,一直待在府中。下官安排了人在郭府附近守着,但那个邪僧后来再没来过。”
谢盛沉吟片刻,站起身来。
“从现在起,万嘉县由我诛邪司全权接管。县内所有县兵、捕快、差役,统一听我调度,任何人不得擅自行动。”
他的态度颇为强势,上来就夺取主导权,完全没有要和县令商量的意思。
张县令连忙起身作揖,连声道:“下官遵命,下官听从上差调遣。”
谢盛微微颔首,示意众人退下休息。
情报太少了,眼下不宜轻举妄动。
那座山神庙里到底藏了多少邪僧,修为如何,有没有四品以上的高手坐镇,全都是未知数。
虽说天星盘没有示警,但这破盘子的德性他已经摸透了,预警向来只针对他自己。
对自己没危险,不代表对自己手底下的人没危险。他带了一百一十个弟兄出来,可不想回去的时候只剩几十个人。
夜渐深沉。
县衙后宅的一间静室里,谢盛脱下那身醒目的玄黑百户锦袍,换上一身墨色夜行衣。
黑布蒙面,只露出一双锐利的眼眸。
他将白玉匕首插在腰间,推窗而出,身形如鬼魅般掠上屋顶,几个起落便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
半刻钟后,他无声无息地落在郭府后花园的假山石上。
郭员外是万嘉县首屈一指的富商,府邸修得气派非凡。
三进三出的大宅院,青砖黛瓦,雕梁画栋,院中假山亭台、曲水回廊,处处透着富贵人家的底蕴。
然而,此刻府中却异常安静,下人们走路都低着头,大气不敢出一声,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压抑沉闷的气氛。
谢盛的目光扫过整座宅院的布局,心中便已了然。
他脚步轻移,身形如一道黑烟般在房檐屋脊间穿行,片刻间便来到了后宅正中那间最大的卧房门前。
放轻脚步,将耳朵贴在门板上。
屋内传来一道女人低低的声音,如泣如诉,似喜似怨,带着一股说不出的黏腻。
“梦郎~你终于来了……妾身等你等得好苦……日日夜夜都盼着你,每一刻都像是在油锅里熬,你怎么忍心让妾身等这么久……”
那声音媚得像是能滴出水来,尾音微微上挑,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
谢盛眉头一动,这道声音的主人,应当就是郭员外的夫人了。听她说话条理清晰,哪有半分“痴痴傻傻”的样子?
紧接着,一个低沉粗哑的男声响起,语气里满是戏谑和猥亵:“郭夫人,你想的是贫僧这个人,还是它?”
“坏死了~你还说这种话羞人家……”
妇人的声音愈发娇媚,像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呻吟,“妾身为了你,终日茶不思饭不想,连我家那死鬼碰我一下我都觉得恶心。你还这样欺负人……你摸摸,妾身的心都跳成什么样了……”
谢盛无声无息地提气纵身,身形如惊鸿掠影般飘上屋檐。
他蹲下身,两指捏住一片瓦片,极其小心地向上提起,露出一道缝隙。
昏黄的烛光从缝隙里透出来,将他的瞳孔染成金色。
凝眸望去。
屋内陈设奢华,紫檀木的雕花大床上铺着大红色的锦缎被褥,床头的铜鹤烛台上,点着两根龙凤花烛。
只见一位身着石榴红锦缎襦裙的妇人,正依偎在一个光头僧人怀中。
那张保养极好的脸蛋红扑扑的,眼波盈盈如水,仰着头痴痴地望着那僧人的脸。
妇人看上去不到四十岁,面若银盘,杏眼桃腮,满头青丝梳成雍容的发髻,青丝间插着一支钗。
那身襦裙料子极好,是苏州织造府今年新出的云锦,寻常人家一年的嚼用,都不见得够买一匹。
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截白嫩如脂的锁骨。
那僧人则是个身材魁梧的秃头壮汉,三十出头的模样,面相倒不算丑陋,浓眉大眼,鼻直口方,若非那双眼睛里闪着淫邪的光,倒也算得上器宇轩昂。
他穿着一身灰布僧袍,腰间系着一条麻绳,脖子上挂着一串紫檀念珠,但念珠上串的不是佛珠,而是一颗颗磨得光滑发亮的骨头。
谢盛的目光落在那串骨珠上,杀意在眼底一闪而逝。
这个僧人修的果然是西域欢喜寺的采补邪功,那串骨珠十有八九,是用受害女子的指骨打磨而成的,每多采补一个女子,便加一颗骨珠,珠子越多,代表他害的人越多。
屋内,妇人将自己的小脸埋进了僧人的怀中,脸颊贴着那粗糙的灰布僧袍来回磨蹭,双手紧紧环着对方粗壮的腰身,整个人像一条缠在树上的蛇,恨不得把自己揉进对方的身体里。
这副姿态,哪有半分被强迫的样子?
怎么看都像是一个欲求不满的深闺怨妇,遇到年轻力壮的邪僧,两人干柴烈火,一拍即合。
“郭夫人,你这样可不行。”
僧人低下头,粗糙的手指捏着她的下巴,将她的脸抬起来,嘴角挂着淫邪的笑意,“贫僧大老远跑来,你就这么抱着算怎么回事?”
郭夫人被他捏着下巴,那双水汪汪的杏眼里满是委屈,却又不敢发作,只得咬着下唇,细声细气地嗔道:“那……那你说嘛,你想怎样?”
僧人低下头,在她耳边说了一句什么。
郭夫人的脸腾地红到了耳根,连脖子都染上了一层诱人的粉色。
她羞得将脸埋进对方胸口,好半天才抬起眼,那眼神里的娇嗔和媚意几乎要溢出来。
“你……你每次都要这样……羞死人了……”
“羞什么?”
僧人伸手按在她后脑上,五指插进她梳得一丝不苟的发髻里,将那支赤金凤钗扯了下来,随手丢在地上。
满头青丝如瀑布般倾泻而下,落在她圆润的肩头,衬得那张银盘似的脸愈发娇艳,也愈发下贱。
“又不是头一回了。”
僧人怪笑着,挺了挺胯,那灰布僧袍下鼓鼓囊囊的一大团撞在她小腹上,“郭夫人,用你这张小嘴,给贫僧好好解解相思之苦。”
他说着,往后一靠,大喇喇地坐在床沿上,双腿叉开。
郭夫人则缓缓蹲下身子,跪在他两腿之间,抬眸望了他一眼。
眼里没有半分委屈,只有浓得化不开的情欲和痴迷。
她伸出那双养尊处优的手,指甲上涂着凤仙花汁染成的蔻丹,颤巍巍地去解僧人腰间的麻绳。
麻绳松开,灰布僧袍向两侧滑落。
这僧人日日打熬筋骨,浑身上下没有一丝赘肉,胸肌鼓胀,腹肌分明。而最引人注目的,是那根从僧袍下弹跳出来的粗壮阳物。
那东西粗得像小儿的手臂,青筋盘虬,通体紫黑,鹅蛋大的龟头红得发紫,马眼处已经渗出几滴黏稠的浊液。
整根肉柱硬挺挺地向上翘起,几乎贴到了肚皮,彰显其滂湃的生命力和欲望。
郭夫人痴痴地望着那根巨物,不自觉咽了口唾沫。她舔了舔发干的嘴唇,抬起头,用那双含着水雾的杏眼望向僧人,声音软糯至极。
“梦郎……它今天怎么……怎么比上次还……”
“因为想你了。”僧人低沉的声音里满是蛊惑,伸手将她的脸按向自己胯下。
那紫红色的龟头触到她嘴唇的瞬间,她浑身一颤,像是被烫到了一般,却没有躲开,反而微微张开嘴,伸出一截粉嫩的舌尖,在马眼上轻轻舔了一下。
“嘶……”
僧人仰起头,发出满足的闷哼。
他伸手按住郭夫人的后脑勺,手指插进她的发丝里,将她的脸牢牢按在自己胯间。
“对……就是这样……舌头再伸出来些……把整个头都给贫僧舔一遍……”
郭夫人乖顺地张开嘴,灵巧的舌头从龟头舔到冠沟,又从冠沟舔回马眼,将每一道褶皱都细细舔舐了一遍。
动作极尽温柔,像是一只正在给幼崽舔毛的母猫,舌尖打着圈,将那根紫黑色的狰狞阳物舔得油光水滑。
她的眼神痴迷而虔诚,仿佛在膜拜一件圣物。
“好了,别舔了,吃进去。”
僧人拍了拍她的脸颊,声音沙哑,“含进去。”
郭夫人乖巧地张大嘴巴,将那颗鹅蛋大的龟头含入口中。
她的腮帮子立刻鼓了起来,那东西实在太大了,光是一个龟头便将她的嘴撑得满满当当,嘴角几乎要裂开。
郭夫人蹙着眉头,努力地往前凑,让那根肉柱一寸一寸地往喉咙深处捅去。
“呃……”
僧人发出一声舒爽的呻吟,低头看着胯下的妇人。
昔日高高在上的富商正妻,如今跪在他胯下含着他的鸡巴,这种征服的快感比采补十个黄花闺女还要过瘾。
他伸手替她拢了拢散落在脸侧的碎发,动作出奇地温柔,嘴里说出的话却污秽不堪。
“郭夫人这张小嘴,真是天生就该吃男人的阳物。你家老爷怕是从来没享过这个福吧?”
郭夫人含着肉棒,口齿不清地唔了两声,不知道是附和还是反驳。
她的螓首上下耸动,那根紫黑色的阳物在她嫣红的嘴唇间进进出出,每次退出时都裹着一层亮晶晶的唾液,顺着嘴角往下淌,滴在她石榴红的襦裙上。
“再深些。”
僧人从床上坐起身,按住她的后脑勺,腰胯猛地往上一挺。
“唔——”
郭夫人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眼角泛起泪花。
那根粗长的肉柱捅进了她的喉咙深处,喉头的软肉条件反射地痉挛收缩,紧紧地绞住入侵的异物。
她的眼眶红了,泪珠顺着脸颊往下淌,却没有挣扎,反而抬起双手抱住僧人的大腿,心甘情愿地承受着这场粗暴的侵犯。
僧人就这样一手按着她的头,一手撑着床沿,开始主动挺胯操她的嘴。